《Windy Day》takeiteasy

29、期待值

　　「这东西很不错呢。我先把这些钱给你，然后会向他一并结算。」直井先生接过女儿手中的单据再给她钱。直井纯世数了数手中的钱数目是对的，然后就把钱收好再洗净双手出来跟小露玩。
　　「父亲把买纸的钱还给你了，见面后再给你吧。」直井纯世心情愉快地回应。
　　「谢谢。」黑尾趁课长暂时离开位置马上回复纯世的讯息。黑尾在回复她之后就低头继续工作，听见课长走回来的脚步声马上紧盯着屏幕。然后，他听见上司被叫到课长的办公桌前不知道在聊什么。他默默在留意他们谈话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他怎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注意力正在留意那一边的时候，他不自觉看了其他同事一眼。大家发现对方都在注意那边的时候，忍不住偷笑一秒马上强行变的严肃。黑尾看见课长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下属们的行为才松一口气。
　　直井纯世看见黑尾的回复之后放下手机走到客厅跟小露玩。她在房间拿了一件宠物玩具到外面跟猫玩。她拿了一枝末尾钩上黄色小毛球的宠物玩具。小露从纯世把玩具拿出来的瞬间已经盯着那个小毛球看。直井纯世对小露的反应非常满意。你喜欢这个玩具我就开心了。
　　直井纯世坐在梳化上开始甩那一枝钓杆。小露看见在钓杆末尾凌空晃着的小毛球已经表现了强烈的兴趣。它先从坐下来的姿势换成半站起来的姿势，手往上伸准备用力抓下那个毛球的强烈气势跟非常专注的样子。直井纯世开始把钓竿抬高一点，再放下来。小露的头也跟着小毛球的位置一起移动。直井纯世知道小露在等自己再度把钓竿放下来的时刻。
　　她甩了钓竿几下之后慢慢把钓竿移到离小露相当近的位置上。在下一秒就马上提起钓竿的直井纯世看着小露一下子跳起来想要但是抓不住。直井纯世看见小露那胖胖的身体导致它跳不高就在笑。与此同时，在厅中走动的母亲看见这个景象只是在笑。
　　「纯世，你不要拿太高。我怕小露会跌伤。」
　　「母亲，猫是可以跳高的。」小露趁着直井纯世小毛球在空中静止的时间，马上跳起来挑战那个小毛球。当它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成功抓住球的时候，就差那么一只手的位置。它的期望落空了。
　　「不是。它太胖，骨头也不太好。」小露在母女在对话的时候已经再次尝试抓住小毛球。
　　「是，母亲。」直井纯世在它再次起跳的时候没有看见。当她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小露的手抓不住的样子。直井纯世在它面前偷笑，小露瞪了她一眼之后继续准备挑战。她稍为降低一下小毛球的高度。
　　小露马上跳起来一把抓住那个小毛球，彷佛像是有节奏地不断抓那一个小毛球。直井纯世看见小露的手掌上已经有一撮黄色的毛。后来，直井纯世把钓竿甩向小露的方向，它一把用力抓住钓竿，直井纯世看见弯曲的钓竿。她不想跟猫拼力气，于是她放下来让小露顺利把竿拉下来。它把小毛球拉到地上然后不断用胖胖的后腿在踢那一个小毛球。直井纯世没用力气抓着钓竿。小露在踢了一会儿之后逐渐平静起来。直井纯世看见小露开始感到无聊就躺下来在地上用后腿搔痒。她轻轻把钓竿提起，让那个小毛球在空中轻轻的晃动。小露在搔痒之际突然忘了自己正在做这种事。它又被那个小黄球吸引住了。它用单手慢慢在抓那个小毛球。直井纯世一直看着自家的猫在做运动感到心情愉快。
　　在这之后，直井纯世的手臂有点累。她把钓竿按着大腿上。小露看见逐渐静止的小黄球似乎仍然感到很有兴趣的样子。最后，它干脆自己推动那个球然后一直在抓。直井纯世看见它自娱自乐的样子感到有趣。小露完全没想理她，只是自个儿一直在咬跟抓那个小毛球。直井纯世忍不住甩了一下钓竿，小露看见小毛球突然动起来惊愕的样子令她笑出来。小露躺在地上用上双手一把抓住那个小毛球在用力咬着不放。直井纯世看着小露放开那个小毛球之后就马上把钓竿收回并放在自己的房间。
　　她打算帮小露清理留在它手掌上那几撮毛怕它吃掉。直井纯世看见小露躺在地上一直在盯着梳化下的缝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心想小露怎么这么快又找到了新的趣味。为什么日常这样玩还会胖起来。直井纯世蹲起地上把小露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先拿出放在梳化旁的架上的梳子为猫梳理一下毛。当她梳到小露的肚子的时候。它闭上眼睛发出呼噜声。直井纯世看见小露的手放松了，边为它梳肚子上的毛，边清理手掌上的毛。当直井纯世碰到小露的手掌的时候，小露一下子把手掌收起，指甲差点抓到纯世。
　　「小露，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幸好我躲得快。」直井纯世马上缩回自己的手。直井纯世花了一点时间才成功把小露掌心的先给清理掉。她为猫清洁完成手掌之后，小露马上灵巧地跳到地上并冲进自己的小窝内。直井纯世看见它少有的灵活行动只是在笑。
　　直井纯世想起生日当天会跟黑尾到附近的餐厅吃东西。她先在网上找一下订座的方法好了。谁知道当黑尾却传来讯息表示有大事件。其他组都得要去帮忙补救。这个星期也要加班了。
　　「那没关系。你先去工作吧。」说不失望是骗人的，不过也没办法了。她只好庆幸黑尾可以提早通知她这个约会将会泡汤而不是当天才知道。
　　「之后有时间，我一定会跟你去庆祝的。」黑尾再三向她保证。他自己也觉得有点遗憾，怎么他这个时候要开始预测起来了呢。
　　「好的。工作加油。」直井纯世最后跟他说声加油就放下了手机。
　　「黑尾，你把这一份修改好的稿件重新发到这一群人的电邮内。有空留意着那些人的回复。」有几个人跟着课长急忙地走诠去开会。黑尾首先把电邮给发出去了之后又得要去处理邀请函等等比较琐碎的事情。当他在专注工作的时候，课长跟几名下属开完紧急会议来到外面重新拟定活动流程、确认场地等等。
　　「黑尾，你把这些信给封好之后就下班吧。明早找人去寄出就可以了。」他的上司现在正紧急修改当日需要在大家面前展示的简报。黑尾在确认过所有的信件之后发现已经是快晚上九时了。他急忙回家吃饭休息，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直井纯世似乎知道他很忙，整个晚上一个讯息都没有传过来。
　　三天后是直井纯世生日当天。她很早已经离开了学校走向商店街内的委员会办公室内工作。当她走到门外的时候，她看见市川悠南已经在里面很闲地边吃自己的料理边等待直井家姊妹来到这边帮忙。
　　「纯世姐，这是我在家政课制作的料理。请你尝一下。」市川悠南打开保鲜盒。直井纯世拿起了小点心在吃。直井纯世一吃下去就连番点头。
　　「悠南，你赢了吗？」直井纯世好奇她是不是赢了才这么有信心地把成品拿来给大家吃。
　　「对，当然了。真不愧我研究了那么久…终于赢了。现在我的心情特别畅快。」市川悠南完全没法按捺着自己的笑意。
　　「恭喜你了。」直井纯世坐在她旁边。
　　「在最后终于赢了！！」市川悠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展开双臂庆祝着。
　　「悠南，请问那些花瓣呢？」直井纯世看了办公室四周，就是没有看见花瓣。
　　「纯世姐，花瓣在这边。」市川悠南打开旁边的纸箱给她看。
　　「哦，谢谢你。」直井纯世拿起早已放在桌上的盆开始准备清洗花瓣。
　　「悠南，你今天上家政课的情况怎么样呢？」两人边洗花瓣边聊天。
　　「纯世姐，这件事我们晚一点再说。」市川悠南点了点头后把洗好的花瓣放到其他地方去。
　　「好的。」直井纯世从箱子内取出了一堆花瓣正在专心地洗净。
　　「纯世姐，今天你的生日怎么过呢？」市川悠南最近忙完了自己的要事，突然间想起直井纯世今件并没有邀请她来自己的生日派对。
　　「我跟家人一起过，你要来吗？」直井纯世今天下午的时候看见黑尾又在跟她道歉。虽然她真的没有怪责他的意思，但是总是很失望。
　　「我又要来。你们在哪里庆祝呢？」市川悠南已经有点饿了。
　　「母亲预订了在购物商场内的料理店。我要问一下可不可以再加你一个人。」直井纯世马上用毛巾抹干双手拨电话回家找母亲。母亲在问了店家之后说时间太过紧逼没法再多加一个位置。市川悠南只好作罢。
　　「纯世姐，这个星期我会制作一个蛋糕送给你。」市川悠南已经在脑海中思考蛋糕的款式。
　　「纯星，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市川悠南已经把自己的料理送到她面前。直井纯星直接拿出餐具吃了一口但一言不发。
　　「纯星，你觉得味道不好吗？」市川为了没听到那本该听见的称赞而感到失望。
　　「悠南，不就跟平常一样好吃吗？」直井纯星坐下来开始准备清洗花瓣。
　　「我去帮姊姊买生日蛋糕。」直井纯星弯腰拿了一大盆花瓣放在她面前。
　　「谢谢，纯星。」直井纯世跟妹妹道谢。
　　「大哥跟嫂嫂今天会提早打烊。姊姊，你就先在餐厅内等候就好了。」直井纯星打算换上其他衣服才出来吃饭。
　　「好的。」三个人安静地清洗花瓣。过了一个小时之后，直井纯星突然问了一个令大家发笑的问题。直井纯世先是愣了几秒，想了一下才回答。
　　「姊姊，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章地洗干净每一块花瓣呢？」直井纯星看了一眼盆子内有点脏的水。她觉得洗完之后的差别都不大。
　　「因为看起来比较漂亮，而且跟假的花瓣混起来也没差那么远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呢。」直井纯世只是听从佳子姨的建议，加上又没有人反对。她也就默默认同了这个做法。
　　「纯星，你有没有嗅到什么很香的味道？」市川悠南突然嗅到了一阵很熟悉的浓烈香味。
　　「有是有。姊姊，你用了香水了吗？」直井纯星首先问了姊姊。
　　「要是我用了香水，悠南也不会现在才感受到了吧。」直井纯世心想妹妹有时候乱猜也得要有逻辑。市川悠南妄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难道是食物的味道？」市川悠南觉得以自己敏锐的直觉，应该跟食物脱不了关系。
　　「可能是呢。我觉得像咖哩。」直井纯世觉得这一股咖哩的味道似曾相识，可是原先生不就已经离开了这边去跟儿子一起住了吗？那是谁买了沾了咖哩的食物来这边呢？
　　「那是给我们吃的吗？」市川悠南看了自己的保鲜盒一眼。
　　「我也不知道呢。我晚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吃。」姊妹两人难得有默契地一起说。
　　「纯世姐，黑尾哥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吗？」市川悠南突然觉得听不见黑尾哥的名字有点奇怪。直井纯世听了之后只是很冷静地回答约了他之后吃饭。由于姊姊实在是太过冷静，所以两位妹妹一时之间问不下去。
　　「哦，很好。」直井纯星不知怎的自动地点了头。
　　「你们辛苦了吧！」整个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望向声音来源。直井纯世张大口没法说话。
　　「你这人现在终于回来看一下我们了吗？」委员会主席比所有人都先反应过来，马上站起来跟来人打招呼。
　　「哈哈哈，在那边安顿好之后。我还跟妻子去了一个短途旅行才回家呢。」原先生在外边笑着回答。
　　「原先生，你好。」三个女孩子回头看见原先生。大家向他问好之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次你来可不只是来看一下我们吧？」三个女孩在听着委员会主席跟原先生的对话。
　　「对呢。听说那家伙在外面三十年才愿意回来看我们。我又怎么可能不出现了呢？」原先生也是来看看旧朋友的。
　　「哈哈哈。我在直井那小子的面馆内借了一个锅做了一点咖哩给大家吃。」原先生打开放满了咖哩的锅子。三个女孩相视一笑，难怪她们一嗅到就知道。原来是熟悉的味道。
　　「三个小朋友，你们也快过来吃点吧。」原先生热情地招待大家。在这个空间内的人都因为那一锅熟悉的香味吸引而走到原先生取出一点食物。
　　「原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三个女孩拿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慢慢吃。
　　「原，这次你打算留在这边多久呢？」委员会主席边吃边跟原先生聊天。
　　「我吗？等那家伙在这边完成惊喜才走吧。」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事要怎么实行。他在看见三个小朋友在洗花瓣跟一些鼓风机放在这边之后才有点实感。
　　「哈哈哈。」他们在聊天之际，三个女孩已经洗完了花瓣并离开了委员会办公室。
　　「纯星，那我就先到餐厅了。」直井纯世走向购物商场的方向。
　　「好的，姊姊。父亲跟母亲也应该是餐厅内了。」直井纯星走向家的方向。直井纯世到达目标餐厅之后看见只有母亲在那边等大家。
　　「母亲，我来了。」直井纯世坐在母亲对面。
　　「纯世，你来了。今天生日快乐呢。」直井纯世看着母亲微笑。
　　「等家人都来到之后我们就可以让食物上桌了。」直井纯世看见母亲为了今天这件重要的事难得地打扮了一番。她现在的心情既高兴又期待。她在等候期间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她打开手机跟黑尾。虽然，他现在应该忙得人仰马翻就是了。
　　「纯世，生日快乐呢。下星期公司安排这次协助的人有一天假期。你想一下可以到哪去玩。」直井纯世看见这个讯息高兴得忍不住笑意。母亲看见女儿的表情只是笑而不语。
　　「好的，我会好好思考的。」直井纯世完全没有主意。
　　「今天跟家人好好庆祝生日。」黑尾偷瞄到纯世传了一个讯息来。于是，他趁着上洗手间的时间马上回复。看见黑尾回复的速度变快了，以为他已经可以下班。
　　「黑尾，你现在可以下班了吗？」直井纯世马上回传一个讯息给他。可是，这个讯息直至纯世的家人都来了之后仍然没有回复。她想那黑尾很有可能只是趁着难得的空档回复一个讯息罢了。直井纯世想到这个事实就不再为这件事牵挂高兴地跟家人庆祝生日了。
　　「纯世，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直井纯世在生日蛋糕上切了一刀默默许了愿之后就开始分着蛋糕。
　　「纯世，作为姊姊要做好姊姊的本份。」父亲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话。直井家三兄妹突然间冷静下来，可是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表示不满的。
　　「父亲、母亲，大家都饿了。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要是东西都冷掉了，岂不浪费厨师们的心思了吗？」直井纯史在这种时候适时打了圆场。直井由伊向姊妹两人点了点头之后两人的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父亲只是点了点头就示意大家可以开始吃东西了。
　　在吃饭的过程中，直井纯世拍下了食物的样子给黑尾。黑尾只是在羡慕纯世现在吃得很高兴，他现在也很快可以回家了。黑尾在双肩感到酸痛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时钟，今天比之前下班的时间要早了十五分钟了呢。
　　「前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黑尾已经完成他今天的工作了。
　　「好吧。明天见，黑尾。」黑尾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马上走到升降机大堂乘搭升降机离开。他在离开公司所在的大厦之后才松一口气，幸好没有人在他走进升降机前叫住他。他看了街上有不少吃完饭的上班族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本想在外面先买点东西吃的他还是决定马上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