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 Day》takeiteasy

14、再也不会

　　「直井小姐，感谢你应徵本公司业务部的暑期工读生职位。请你在电邮内查阅面试的详情。」直井纯世在下课之后听见这个好消息。她用力保持冷静去回应，心情真的是太好了。她加快脚步走向直井馆。她要向大哥跟大嫂分享这个好消息才行。
　　「老头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吧。」直井纯世走近门外的时候听见父亲的声音。
　　「哈哈哈，照顾孙子也很好。」直井纯世心想她的父亲现在心情一定很好。本来，直井纯世想要一鼓作气地向大他们说出获得面试机会的好消息。可是，她突然没了这个心情。好吧，她就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就好了。
　　「纯世，你来了吗？心情很好的样子呢。」直井由伊看见妹妹的眼睛有藏不住的喜悦。
　　「对，我刚收到有一家公司邀请去面试。」直井纯世悄悄跟他们说。他们的父亲有一刻此乎望向他们的方向，
　　「太好了。请问纯世你要何时去面试？请好好准备。」直井纯史把汤倒进碗内然后把碗交给她。
　　「下週三早上。」直井纯世在接过碗之后跟父亲对上眼之后直接把麵放到客人面前。
　　「纯世，你何时得去面试？」父亲突然在跟朋友的聊天之中问她这一句话。
　　「下週三早上。」直井纯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听见大哥在问她。
　　「週三早上，我会让你们母亲来这边。纯世，你不要在人家面前做出失礼的行为。」父亲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
　　「有空就想想那时候该说什麽。」她的父亲也是有点担心。
　　「是，父亲。」直井纯世被他这麽一说心情也变得更紧张。
　　「看来我也要准备好僱人了。」直井纯史笑着跟妹妹说。反正，
　　「哈哈哈。我也只是面试而已，又不一定这麽幸运地就成功了。」何况，她那份工作只不过是工读生职位。他们为什麽如此紧张。
　　「大哥，我只是要在暑假内当一段时间的工读生而已。」直井纯世只是在笑，下一年她也是会来到麵馆帮忙的。
　　「纯世，下一年你恐怕会很忙吧，还是不用来帮忙了。」大哥为了继承这家麵馆，只唸到高中毕业就开始接手了。
　　「嗯。我也不知道。」直井纯世看见很多学长姐已经不再出现在园艺部了。那麽，他们应该很忙吧。看来，大哥的想法也是正确的。
　　「纯星这小孩看来也不太愿意这样做。为了长久的经营也是这样比较好。」大哥看了大嫂一眼。直井纯世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妹妹聊过天，现在她才发觉自己的生活节奏跟妹妹差很多。
　　「那也是。」
　　「未来的职员休假的时候才请你来帮忙吧。」直井纯史又拿出料理好的菜交给纯世。这时候，直井纯世正在考虑面试的事。她走进店内的洗手间内看了一下镜子。她明天下课之后到山田先生的理店剪头髮就好了。直井纯史用手势跟她打气。
　　「纯世小姐，你明天要出来吃饭吗？」黑尾铁朗站在原地传讯息给她。
　　在麵馆打烊之后，直井纯世不自觉地看了店门一眼。这样的时光都是一下子就甩开她了呢。她虽然也没有特别喜欢来这边帮忙。她的责任突然被撤下，怎麽说还是有点空虚。直井纯世跟大哥、大嫂一起走回家之后。父亲就跟大哥一直在讨论麵馆僱人的事。直井纯世在远处做自己的事看了他们。她总觉得距离一下子就远离了不少。这当中再也没有她可以加入讨论的空间了。
　　翌日下午，直井纯世下课后乘电车到商店街找山田先生剪一下头髮。她走到接近理髮店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直井馆。那时候正好有学生走进去。哈哈，她也做了不少有建设性的事呢。
　　「山田先生，很久不见。」直井纯世走进理髮店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她看见店内仍然有三位客人在等候。山田先生正在专注地剪头髮，时而跟客人谈天说地。她还想说为什麽山田先生对这地区的情报鹏瞭如指掌，原来是这麽一回事。
　　「纯世妹妹，请你等一下吧。」
　　「可以。」直井纯世坐在等待理髮的过程中回复他。
　　「明天在直井馆等吗？」直井纯世看了直井馆一眼。
　　「可以。」她的背往后躺，边用手机消磨时间边等候。此时，山田先生刚完成上一位客人的理髮工作。现在正跟下一位客人沟通如何理髮。直井纯世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边思考着在面试的时候要说什麽。自我介绍、这些年学习到什麽样的知识之类的吧。在她专注地思考的时候，当前的在理髮的客人已经迅速地完成理髮。
　　「纯世妹妹，下一位就是你了。」山田先生坐在椅子上跟直井纯世说话。山田先生以为纯世等得快睡着了，于是想跟她说话让她提一下神。
　　「山田先生，没关係。我只是在思考之后面试的时候要说什麽而已。」直井纯世笑着跟他摇了下手。他看见她的表情好像是看见女儿长大了很欣慰的样子。
　　「纯世妹妹，你也是时候进入公司去工作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呢，看着你长大的我也老了吧。要加油阿。」山田先生看着她笑了之后就继续为客人理髮了。过了半小时之后，直井纯世终于可以剪头髮了。
　　「纯世妹妹，我想了一下。要是面试的话当然是乾淨整齐的比较好吧。」山田先生看着她的脸，在脑海中努力地搜寻着适合她的髮型。
　　「我也是这样想的。」直井纯世觉得剪点浏海会不会看起来比较年轻。
　　「纯世，你找一下图片吧。」山田先生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有责任感。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髮型让纯世给公司的人印象不好。
　　「不用了吧。山田先生那麽专业。」直井纯世放下手机笑着跟他说。
　　「山田先生，我从小到大的髮理都是交给你的。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的。」直井纯世直接坐下来闭上眼睛放心让他理髮。
　　「那好吧。纯世妹妹的髮型就交给我吧。祝你面试成功。」山田先生在思考了一阵子之后就开始为她理髮。直井纯世感觉到细碎的髮丝掉落到她的脸上，耳边传来剪刀剪断头髮的声音。山田先生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腻呢。
　　然后，直井纯世没在感觉到脸上再出现新的碎髮。取而代之的是山田先生正在剪她那头过于厚重的长髮。两个人在理髮的过程之中，不断在聊着山田先生在为其他人面试的人理髮的经验再为她解释自己的想法。直井纯世只是满意地微笑。
　　「纯世妹妹，完成了。」山田先生把理髮的剪刀跟梳子给放好。然后，他举起镜子给先井纯世看一下背后的髮型。直井纯世看了额上的浏海觉得有种清爽俐落的感觉。然后，后面的长髮被弄薄了不少，尾部都被修剪得很有序。
　　「山田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直井纯世向山田先生道谢。
　　「不过呢，纯世你在面试的时候也是束起头髮吧。这样看起来比较整齐。」山田先生已经连这一方面都考虑进去了。
　　「真的是吗？那我就束起头髮了。」直井纯世在付款后离开。当她在离开的时候看见原先生在巷子内不知道跟谁在吵架。她看了一眼为免听见别人的私事就马上逃进直井馆内。她回想起那一天看见原先生似乎面带愁容，这会不会跟今天这通电话有关呢？她看见原先生并没有发现她便感到安心。
　　「纯世，你剪了头髮了吗？为了面试吧，这样很好呢。」
　　「大嫂，对阿。总觉得有点紧张。」直井纯世坐在店内跟大嫂说话。
　　「纯世，面试完毕回来这边找我。我煮点好吃的给你吃。」直井纯史也对这事非常期待。
　　「大哥，我要吃你的拿手菜。」直井纯世直接拿了一杯水在喝。
　　「没问题。」大哥用上了很有朝气的声音回应。
　　直井纯世在店内工作了一阵子后回家去了。她在回家后盯着自己的新髮型很久，得到大家的祝福的她会努力使之成功的。她在心中为自己打气之后就回到房间去。她打开房间的门看见妹妹不在，鬆了一口气。纯星一定是去了补习班吧。明日早上，直井纯世一大早就跟大哥大嫂出门开店。直井纯星看见姊姊的样子只是悄悄地盯着她几秒后就自己出门上学去。
　　「纯世小姐，你剪头髮了吧。」黑尾铁朗看见她的新造型只是在笑，可是她却有点尴尬地笑着。这肯定是最近剪的吧。他看她仍然是有一点不习惯的样子呢。直井纯世本来在店内忙碌，看见他才记得自己很他约好在这边吃东西。
　　「对阿。最近需要去面试一份工读生的职位，所以就改变了一下造型而已。」直井纯世特别在意他的目光。
　　「哦，加油！那麽你之后就不会在这边工作了吗？」黑尾心想这好像有点可惜。
　　「如果成事的话，这个暑假就不太会在这边工作了。大哥也打算聘请一个人去代替我跟纯星。」黑尾倒是觉得这不就是只是代替她而已吗…他可没几次看见她的妹妹来这边工作。
　　「那麽开学之后呢。」黑尾铁朗也不太知道她的实际年龄。他只是大概估算她大概是大学三年或四年级。那也是时候要到外面找工作了吧。
　　「大哥打算再聘请一个人来帮忙。不过，我应该也会很常来这边吃东西吧。」直井纯世看见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她不了解的想法存在。
　　「哦。那也还可以，起码工作的人数会比较稳定。」黑尾觉得比起要她们不定期来这边，聘请一个人好像更实际。
　　「我也是这样想，但有点失落。」直井纯世心中的这种想法太过深刻，很容易就说出口了。
　　「哈哈哈。」黑尾不知道她有什麽好失落的。
　　「大哥，我要吃你煮的拿手菜。」直井纯世转身用了异常平淡的语气跟大哥说话去缓解尴尬。
　　「黑尾，你也要吃吗？」直井纯世回头问他。本来想吃一份沾麵的黑尾铁朗想起上一次那道不在菜单内料理。他想纯世小姐说的拿手菜应该是这一道了吧。
　　「直井大哥，我也要吃。」
　　「会付钱的！！！」黑尾忙不秩加上这一句。
　　「我知道。」直井纯史想了一下这道菜的价格。算了，跟第二贵的拉麵同一价钱就算了。
　　「纯世小姐，你也坐下来吧。」黑尾看见她一直在看着厨房不知道在干什麽。
　　「对。」直井纯世再多看了一眼之后就坐下来了。
　　「纯世小姐，你面试的工作是怎麽样的？」黑尾铁朗喝了一口茶。
　　「那是在附近的办公室内的工作。」直井纯世现在还不太能想像到自己会穿着那种类型的衣服，希望她不用特意去买一批衣服。
　　「那听起来也不错呢。」黑尾铁朗也瞄了一眼厨房，那实在是令人难以忽视的香气。
　　「这附近好像没有那些很厉害的办公大楼。」以他所知，这附近就只有一堆住宅跟商店街。
　　「对。要到那家公司必须乘搭电车，但路程也很近。只是一个站而已。」直井纯世心想要不是近她才不做呢。她说到这边就想转换话题了。
　　「你觉得笔友浪漫吗？」直井纯世昨天也看到了那个男孩子留下来的纸。那个男孩子一直都是不定时出现在这边。
　　「笔友什麽的，哈哈。纯世小姐，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吗？」黑尾铁朗看她的脸完全看不出来。
　　「不是。」
　　「最近，我们发现有人用我们家的店作为送信的场所。」直井纯世只是在猜。
　　「这麽厉害的吗？难道那个人不怕被取走吗？」黑尾铁朗觉得纯世小姐一定取走了。
　　「我们是取走了。那下一位客人也来光顾的时候也得要拿走。」直井纯世也没看过信裡面写什麽的。
　　「说不定是给你们的。」黑尾看了眼前的人一阵子，是不是给她的。
　　「不是。」直井纯非常肯定不是。因为他们跟那个男生之前并没有任何接触。
　　「重点是没人来收信，连询问的人都没有。」直井纯世觉得这才是最奇怪。
　　「最开始我也认为是不是有什麽要给我们，可是他很常来这边吃东西。看起来就不像是对我们店有什麽不满。」直井纯世一直都搞不清楚那个男孩子在干什麽。
　　「看一下吧。」黑尾越来越相信那些信真的是给他们的。
　　「那是别人的东西，也不好吧。」直井纯世一直都觉得心中有点不舒服。
　　「可是，你们也抓不住他问一下发生什麽事吗？」他在想要是那个人真的想在这裡用信交流的话。那麽他一直收不到回信，难道不会想询问究竟？
　　「我有尝试过抓住他，可是他头也不回地跑掉。」直井纯世看着那些信不知如何是好。
　　「找市川帮忙抓人吧。反正，她很閒。」黑尾笑着回应。
　　「真想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直井纯世在托腮。
　　「我觉得还是要看一下。」黑尾仍然是坚持这一个想法。
　　「黑尾大哥，我可是听见了。什麽我很閒，又说要我帮忙抓人是怎麽一回事？」市川悠南刚才就已经在店外面听见他们的对话。莫非有变态要给情书纯世姐吗？两个人专心地聊天，完全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纯世小姐，你看她多閒。」黑尾铁朗在取笑她。
　　「悠南，纯星最近怎麽样了？」直井纯世只能用间接的方式关心妹妹。
　　「她？很正常。」市川悠南随便地回答。
　　「怎麽样，要我抓住谁？」市川悠南觉得这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悠南，没有这件事。」直井纯世连忙阻止她。
　　「是，纯世姐。你们在吃什麽？看起来很美味呢。是纯史大哥的招牌菜呢。纯史大哥，我也要一份。」市川悠南跑到厨房点菜。
　　「我怕他把全部都给出去之后就再也不来了。」直井纯世觉得最可惜的不过如此。
　　「那倒是。不过，他也不愿意留下来解释。」直井纯世也不乐见那个学生的心思被浪费掉。
　　「为什麽你们这麽肯定不是给你们的吗？说不定那只是那个学生害羞。」市川悠南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她只是听见关键词就擅自作答。
　　「要是有事想要说的话，亲自跑过来留下有事想要告知的讯息然后留下联络电话不就可以了吗？」直井纯世觉得有点可怕。
　　「那也是呢。他何必选择如此转折的方式？」黑尾铁朗只是有点担心。
　　「说起来，最近那个男孩子转换了交信的方式。」直井纯世循着时间线在回忆起这件事的相关线索。
　　「嗯？」黑尾跟市川很投入地听取纯世的话。
　　「他把纸黏在桌面下。」直井纯世心想她昨天拆掉的时候还差点撞到头。
　　「纯世姐，那很有可能真的不是给你们的。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找不到，但也没有问。只是乾脆地走掉。」
　　「可是也没有人往那边走。如果收信人知道，那一定会想办法往那边走吧。」直井纯世就没有看见有人有这样的想法。
　　「那个人知道发生这件事吗？」市川觉得那个人超可怜。
　　「应该知道吧。要不然，他不会改变留下的方式。」黑尾铁朗也认真地开始思考起来。
　　「悠南，这个给你。」直井纯史听不太清楚他们在分析什麽。他也很想及早把那些东西还给物主。如果真的是信，亲自给收信人不是更好吗？
　　「纯史大哥，谢谢你。」市川悠南回头向他道谢。
　　「纯世姐，要是下一次不要拆掉那张纸比较好？说不定隐藏起来的收件人会想偷偷地拿走。」市川悠南想着有人会怕尴尬。
　　「纯世小姐，试一次吧。反正收信人总会收到有信件的讯息。三天内都没人来拿你们再收走也比较好吧。」黑尾心想这方法是谁想出来的，太没有效果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谢谢你。」直井纯世被他们说服了。之后，她跟大哥说明了之后就这麽决定了。三个人在聊完这件事之后就继续聊着一些有趣的话题直至黑尾和市川结帐离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