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风雨后》碎年锦时

5、真相大白（一） 第三节 真

　　第三节真相大白
　　车如流水马如龙。
　　街市上，人流，车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彰显着王朝的繁盛与安逸。清初的中国人民是真的好吗？
　　“好热闹哦！”芷汀和欣媛忍不住异口同声地赞叹道。
　　不愧是北京城！繁华程度高的吓人。智涛觉得，此时的北京繁华不让现代的王府井大街。
　　“王府井大街也差不多就这水平了。”智涛盛赞道。
　　“清初的北京算得上是国际大都市，相较之下，巴黎，伦敦，罗马就逊色的多。”朝诚随口来几句解释让三人听的津津有味，而四个家丁却听的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兜兜转转，走走停停，一行人都觉得北京这“城中之城”果然是名不虚传，大的惊人。流转间，所有人的耳膜都遭到突然袭击，芷汀忽地尖叫起来，那分贝之高，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芷汀，你干吗呐！”欣媛颇为不满地抱怨道：“拜托，下次出声前给点提示。冷不丁的叫起来，你大白天见鬼啊！”
　　“朝诚……朝诚，不见啦！你们......你们，谁看见朝诚了？芷汀吞吞吐吐地说完这句话眼里尽是着急。有没有搞错，四个人跟着也能跟丢个大活人！芷汀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难以置信。
　　“怎么搞的啊！”智涛沉不住气，看见朝诚平白无故的消失，心情即刻跌落谷底。“大哥啊！你们不是一人盯一个吗，怎么会跟丢了大活人都没发现呐！”虽然我们到过北京N+1次，但那是21世纪的啊，这里毕竟是三百多年前的北京啊！朝诚，你到底搞虾米把戏，做调查也得先支会我一声吧，这样一个人消失，谁知道你是真消失还是……
　　“这，这，这，这该如何是好！”跟随的家丁阿寿语无伦次起来。丢了皇上的重要客人，他们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啊！且不说王爷是否责罚，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只怕王爷也逃不了干系。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分头找人呗！”欣媛没好气地说着。“你没，阿明回府禀报，务必求二爷多派些人手出来寻找朝诚。阿寿，阿康两人一块找，阿强跟着我们三人一道寻找。两个时辰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在此会合。”
　　“小姐，依奴才愚见，您三位不如到天香楼喝喝茶去，找虞公子的事儿便由奴才代劳，如若虞公子还不曾找着又没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位，奴才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况且，奴才分三路寻找，也可更快找回虞公子。”阿康还算冷静，没有自乱阵脚，分析的颇为透彻。
　　“我看阿康说的有理，就这样吧。不过，阿明，你回去后须让二爷尽快派人到天香楼接我们。”阿康，不错，遇事冷静，有点头脑。智涛暗暗赞了阿康，又不忘嘱咐其余的人。
　　“只有这么做了，三批找到的概率总大于两批嘛。”芷汀也赞成此举。
　　“智涛在此谢过四位大哥帮助，有劳了。”
　　四个家丁很快消失在人潮之中，智涛，芷汀，欣媛三人郁闷地走向不远处的茶楼，各自怀揣着心思，彼此心中又皆担心着朝诚。，

　　裕亲王府，皇上的突然造访让福全及纯如这对刚闲下来的夫妻又忙活起来。
　　“臣（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福全纯如才与皇上照面，当下既行礼问安。
　　皇上不满地斜视了眼前的兄嫂一眼，闷声道：“免礼平身。此乃裕亲王府，你等又何必多礼。”
　　“礼多人不怪嘛！”纯如浅笑着说，“皇上若免去臣妾见您的请安之务，臣妾自是感激不尽。”
　　“纯如，皇上面前，不得放肆。”福全虽不忍斥责爱妻，无奈礼法规矩面前也只有委屈纯如了。
　　“皇上，瞧瞧您这二哥，成日拘于陈芝麻烂谷子的俗理真真无趣。”纯如性格爽朗，大方热情，直爽的性子说话直白，从不拐弯抹角，皇上深知，亦不多做追究。反笑道。
　　“言下之意，纯如是不满王兄这夫婿咯。”皇上也不喜欢繁文缛节，调侃纯如道。
　　“臣妾，臣妾，可没说。”纯如脸上一片娇羞，泛起绯红。她慌乱地扯开话题道：“皇上，您的四位朋友在府上住了不少日子了，臣妾在他们身上可没少下工夫。”
　　“原是讨赏的！可惜朕却不知该从何处赏起。”敢明着向朕讨赏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她了。
　　“皇上!”纯如激动地高声喊到，显然是对皇上的话有异议。什么皇上，摆明是个小气鬼。“撒谎可要折寿的！纯如正色道，“我西鲁特.纯如从不说谎，如今为了应付您的朋友非但自各儿说的没完，还得教着下人们一道扯谎，少说也折了十年二十年阳寿，皇上不该为臣妾的阳寿给些封赏吗？”我连“折寿”都用上了，这回皇上应该能答应吧！
　　“如此说来，这个人情朕还非还不可！”这个纯如，越发的有意思了。“行，你好好想，想到了便告诉朕，朕都应下。”皇上并未察觉纯如的小心思，一口允诺，孰知纯如的要求固然简单，可惜却在皇上的能力范围之外。
　　“臣妾多谢皇上！”纯如趁着当口赶紧道谢。“其实臣妾的要求很容易，既不讨封，也不用赏，不过是要皇上出点里罢了。”皇上看着纯如，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臣妾想进宫看苏雅。”皇上都偷偷去看了她，帮我一把应该不成问题，这可比任何封赏要珍贵的多。
　　纯如正得意洋洋的思索着，不料，福全却板起脸，拧眉道：“胡闹。”福全板着脸，一吧扯着纯如跪下，摆正脸色道：“你我皆为臣子，为皇上办事岂可贪图封赏！还不快向皇上请罪。”
　　纯如心中甚是窝火，她一把挣开福全，起身道：“皇上能偷偷见得苏雅，本福晋就见得！”纯如高扬起头，倔强地说。近一年了，那件事后，已经近一年不曾与苏雅照面，想来她必是不好。
　　“纯如，皇上面前不得造次。”福全脸色铁青，而纯如并不畏惧，她反问道：“王爷，苏雅不也是您的妹妹吗，您当真一点儿不关心她？”
　　福全顿时哑口无言。苏雅！这一年来，自己对她的关心的确是减少许多。苏雅，并非福全哥哥不去看你，只是一言难尽……
　　沉默，所有人都在沉默，时间仿佛突然停止，屋子里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王，王爷放心，福晋放心，格格，格格她在栖凤轩内一切安好，安然无恙，能吃能睡，能说能笑，还……还……还饮酒做诗来着！”小梁子实在看不下去，企图以谎言打破沉默，说了不少违心话。格格，您千万别怪罪奴才，奴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皇上决计不可再惹上麻烦，您原谅奴才吧！
　　皇上内疚地看了看纯如，神情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纯如心如明镜，也知皇上有皇上的难处却不多说，只狠狠瞪向小梁子，厉声道：“好你个小梁子，敢在本福晋跟前扯谎，你可是嫌命长？”
　　小梁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俯首求饶。“福晋饶命，福晋饶命，奴才该死……”
　　“皇上，臣妾知道见苏雅之事您做不得主，可臣妾就是想知道她好不好，仅此而已。”若真要见面，还须得从皇玛嬷处想折。
　　“王兄，小梁子，都平身。”皇上淡淡地道，眼里的流光似乎要世人都明白他的世界里，只充斥着无限的哀伤。“苏雅，她……”
　　“王爷，福晋，不好了，不好了，他们，他们，出事儿啦……”绣屏慌慌张张破门而入，生生截断皇上的话，也截断了福全与纯如急于知道的消息。
　　“绣屏，你瞎嚷嚷什么，我和王爷可好的很，谁出事啦，没瞧见皇上在这嘛！”纯如没好气地指责道。这丫头，何时变的如此毛躁，连通传也省去，居然破门而入！
　　“皇上？……”绣屏一愣，慌忙回过神来福身请安，有紧接着道：“王爷，福晋，大事不好了，虞公子在外头与大伙儿走失，如今下落不明。”绣屏感到自己的脊梁骨上泛起阵阵寒意，额头上也布满细细蜜密的汗珠。不应该啊，一人跟着一个，为何……
　　“走失？”福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惟恐出事特意派遣人手紧跟，这样也能走失？纯如用余光瞥见一脸愠怒的福全，不敢做声，只低着头，活象个犯了错的小孩在等待即将来临的惩罚。
　　“都怨你！”福全发狠地喊着。“要不是你……”
　　真是流年不利，明明有人跟着的，况且，府上的家丁个个身手都不赖，不应该啊！“是是是，这都怨我，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纯如点头如捣蒜，仿佛再晚一刻别人便要抢走她的错误一般。
　　“可知因何而走失？”福全急切的询问绣屏。
　　“回王爷，奴婢不知。消息由阿明带回。”绣屏不敢多嘴，深怕一不留神便丢了性命。
　　“除虞公子以外的人现在何处？可是安然无恙？”纯如问道，心中却念了千万遍“老天保佑，断断不可出事”。
　　“回福晋，陈公子，兰姑娘，陈姑娘正在天香楼，并无大碍。阿强，阿寿，阿康分三路在城内各处寻找。”绣屏如实汇报，心底巴巴地盼着主子让她退下。
　　“皇上，王爷，都是臣妾不好。”纯如可怜兮兮地说道，眼里还掉下了泪珠，心里很是郁闷。
　　现在才知道后悔！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福全忿忿腹诽着，又见她伤心不已，心头的怒火早已飞至九霄云外。“行了，行了，皇上不也没怪你嘛！别哭，先想法子找人。”福全温柔地安慰道。
　　“纯如你无须自责，寻找朝诚实为当务之急。”皇上不愧是皇上，很快就恢复冷静，有条不紊的开始安排寻人事宜。“王兄多派些人手，四处寻一寻，至于纯如嘛，朕便罚你亲自到天香楼迎接众人，你可愿意？”
　　“臣妾遵旨！臣妾即刻便动身迎去。”见自己有机会赎罪，纯如立刻破涕为笑。
　　“你们都动身去吧，朕一个人在书房呆会，不必伺候。”
　　“是，皇上。”众人应声而出，掩紧房门。
　　朝诚心思缜密，聪慧过人，他是断无走失的可能。笃定是在王府发现了端倪，外出详察去了。皇上也不简单，他正站在原地，全神贯注地思索。

　　纯如带着画屏，绣屏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至天香楼接回智涛三人。回到府上，芷汀，欣媛见到皇上，执意纠缠着与他说笑
　　貌似他从送我们到这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今天怎么……智涛暗自揣测道。思量片刻，他犹豫着开口问：“三爷，何时回的府？今日怎有闲暇？”
　　看来智涛也不简单，往日到是小瞧了他。皇上很快收起心中的疑虑以及面上变化多端的表情，笑道：“并无闲暇之说，听说虞兄在城内走失，在下心中甚是焦虑，也就无心在庄内学习，于是便匆匆回府来探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