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月2 当度过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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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四年冬,搬到了交辉园,当度过了一段适应期,剩下的,便是机械的重复,整天被一种安静淡薄
充溢,孩子环绕在身边,把爱送给他们,收获从未有过的祥和,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超脱了,只
是,每每看到院子里依然干净的秋千,忍不住的心疼,每天,都会有人清扫,我知道,这是胤祥安排
的,自从蔷儿离开,我们便很少说话,纵然擦肩而过,他的欲言又止,换来的是离去的身影,不是不
爱,是爱的太深,伤的太深,恨的太深,又是一年的飘雪,今年,雪异常的大,堆满的院子的角角落
落,茹儿那群孩子,整天的腻在一起,回响的笑语,总会带来悲伤,仰望着天空,雪飘落,一片片,片
片,忍不住的想起蔷儿的脸,略显现的忧伤……
“额娘,抱抱……”手被茹儿软软的小手拉住,伸手抱起茹儿,浅笑着望着她,小小的孩子,应该是
被我宠坏了,或许,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孩子,是为了弥补蔷儿缺失的爱.
“茹儿,今天又没去做功课?”胤祥对孩子素来重视教育,,每天天不亮,就让那群孩子读书,每个
孩子,尤其是弘昌,也都只是在我这里发发牢骚,最后,还都是乖乖的回到书房,做自己该做的事
情,真是一群活宝,见到蔷儿仍四处乱逛,不免有些疑惑,莫非这孩子学会了逃课?
“阿玛去宫里了,弘昌和弘晓把师傅戏弄了,师傅生气刚走.”茹儿小心的解释,这些孩子啊,真是
顽皮,这个师傅,该是第七个了,不知道,在这北京城的教书先生,都知道孚王府家的孩子太顽皮,谁
也不想再来,就是这一个,还是千求万求才求来的,这个要是走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有人愿意来孚
王府授课了,”额娘,额娘…”茹儿掰过我的脸,很神秘的凑到我耳边,吹了口气,”阿玛说,这一
次师傅再走了,打断弘昌和弘晓的腿,他们要我来求你,把师傅请回来.”
怎么都不像出自一个一岁半的小女孩之口,刚才看见弘昌的母亲瓜尔佳氏神色匆匆,也许是她想
说的吧,都是自家的孩子,还跟我玩神秘.
“师傅是弘昌和弘晓气走了,自己犯的错,责任需要自己承担.”真的要好好整治整治他们,男孩
子,要学会承担.
“额娘,帮帮忙吧,好不好嘛,额娘……”
心里一计,点点头,“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茹儿你帮忙.”
在茹儿耳边嘀咕一阵,茹儿点点头跑出府.
茹儿是师傅最喜欢的学生,让她去把老师请来,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端了杯茶,吹了口气,余烟袅
袅,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个人,看的出来,他年纪并不大,对他善意的笑笑,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仍存
有一种儒生的气质,那眉目显示的秀雅,不是想装就可以装出来的,那是傲气吧.
“先生有礼.”轻轻的点点头,微一福身,表示友好.
“好好好……”这人倒也不推辞,坐上了上座,端起茶就一饮而尽,”有茶无酒,真是没意思.”忍
住大笑的冲动,文人的秉性,总是很好琢磨,”小桃,拿酒来!”
小桃把酒奉上,胤祥酒窖里的女儿红,不知道可不可以留住这个人,这人品了一口,嗅嗅,点点头,”
不错,不错,没想到,福晋这里有这等好酒.”
“有好酒,也需要有人品,若无人识得是好酒,再好的酒,也不过是清水一瓶,我说的这些,不知师傅
可是认同?”寻声问,慢慢的下套,不信你不上钩.
“福晋说的有理……”那人点点头,”只是,”话锋一转,”只是学生不似李太白,乃一教书先生,
并非品酒之人.”随手把酒推开,起身出门.
真是个倔人,走至跟前,拦住他,对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这样一双真诚眼睛的人,留在府里教
书,也许并非偶然,也许是刻意,只是,被府里的孩子气着了.这个人,也是赌气吧.
“先生真是说笑了,以先生的才学和智慧,怎会不知我请你来的目的.”
“还请福晋赐教!”
轻然一笑,委言道来,”弘昌和弘晓自是无礼于先生,但先生若是与两个孩童生气,不知,先生的气
量何在,先生饱读诗书,精通孔孟之学,老庄之理,若先生贸然辞身,居身市井,岂不是始乱终弃,毁
了自己的一身英明,何况,既为先生,则有责任传道解惑,孩童无知,不懂礼数,先生可有责任?先生
可曾愧疚未达古人之道.”
“孩童本为无知小儿,因娇生惯养,未懂为人之道,已为纨绔子弟,既难成栋梁之材,教之何用!”
“先生也有父母,先生年幼之时,可有通天明理?若非母教父厉,若无夫子教诲,怎会有今日之才,孩
童年幼,本为无知年龄,荀子有道,人性本恶,恶性之儿,先生不去教诲,而弃之舍之,难道,此为先
生为人之道.”
“这……”那人有些为难,进退不是,仍是撇不开面子,那就给他个台阶吧.
“先生,孩童顽皮,父母也有责任,在此,先向先生陪个不是,”笑着欠身.
“福晋严重,是学生唐突,孩童不睇,为师者未行及责任,该罚,该罚.”躬身作揖.
门角,有人影闪过,”弘昌弘晓,还不进来,”两个孩子耷拉着头,走进来,不敢言语,”还不给先生
道歉.”
“师傅,我们知错了.”
“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真没见过他们他们这么乖,终究是孩子.
“知错就好,既为人子,有此慈母,该是你们上世修来的福分,”突然起身,攥手作揖,一时有些惊
讶,”福晋一语惊醒梦中人,学生枉为人师,请福晋放心,今后,学生定会好好传道授业,不负王爷福
晋所托.”
“先生严重,若是以后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才是.”
“自然自然!”
“小桃,送先生和孩子们回书房.”
“是.”小桃躬身相送.
“福晋告辞.”
“好走.”
待人走净,松了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段道理,真不容易,礼仪都得做全套,喝了口茶,润润喉,走到
院中央,一个人,冷冷清清,兀然的冷清,空荡荡的房间,静谧的院落,少了些许生气,是欢笑声吧,
是缺失……
闭上眼睛,张开怀抱,对着阳光的方向,呼吸,眼前的阳光被挡住,冰冷的空气,睁开眼睛,瞬间的惊
讶后,便是后退.
“皇上吉祥!”我说,面无表情.
“只想告诉你一声,蔷儿,不只是你的女儿,还是大清国的公主,她的存在,是为了大清的安定祥
和.”
保持静默.
“蔷儿你自己带,但是,三年后,它属于大清国.”冷漠的离开,牵动了发丝,搅乱了平静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岁月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