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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病得不轻 “唷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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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点,人民医院急诊。
“谢谢大夫!”
两个女生从诊室走出,“我就说你这是流感不能拖吧,你看你看,这都咳多久了……”
“下一位!63号!速到三诊室!”
“咳咳咳!来了来了……”戴着厚厚针织帽的中年女人用块帕子捂着嘴从过道艰难挤了过去。
薛稷云戴了个厚口罩站在急诊门口:“呵,还挺热闹。回去一定得杀了路昶这孙子。”
天气一天天冷下去,最近H大里也是流感肆虐。路昶不知死活的陪着重感冒的女友吃了个晚饭,送回宿舍的路上顺便来了个法式深吻,成功中招。同在屋檐下,哪能躲得过,三日之内又倒三人。
但讲实话,真的是薛稷云倒霉,其他三人顶多鼻塞头痛咳几声,独独这位爷硬是烧了两天不退,在拒绝了三个人护送看病的提议之后,秉持着“真男人不需要陪同”的原则,一个人顶着颗烧到快冒烟的头,来了急诊。
挂号、抽血、开药、缴费
一连串折腾,薛稷云终于晕头转向找个位置坐了下来闭目养神,等着拿药走人,就在他刚想到把明天那幅作业的背景调成个什么颜色会好一点时——
啊—嚏!
身边挂水的大兄弟重重打了个喷嚏,险些把自己从椅子上摔下去,薛稷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唷兄弟,这病得不轻啊。”
“......”
那人也戴了副白口罩,扣了顶黑色鸭舌帽,米色羽绒夹克,黑色工装裤,一双干干净净的AJ1。
听了这句,两人就这么互盯了十几秒,期间薛稷云还一直抓着对方的一条胳膊。
“操,我是傻逼吗?不过这人的眼睛,有点,好看啊…”
“那个,呃,不好意...”薛稷云开口,想打破这要了命的尴尬局面,
“行了别说了。”对方直接在更为尴尬的局面出现前,掐断了接下来的话,又闭着眼睛,向后靠了回去,插着针的右手又搭回扶手上。
薛稷云借机打量了这人的药瓶几眼,也是流感,估计比他更严重一点,20岁,叫项...项什么?后面的字被贴纸贴住了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