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集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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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两日，两人便吃了两日的硬饼与凉水。
红日高高挂起时，终于行入一小城。
人烟味渐浓了起来，谢底下车，牵着驴走入城中的集市。
叫卖声不绝于耳，吃食的香气透过薄薄的帘布，似只勾人的手，唤醒之言沉睡的食欲。
奔波路途中粗糙无味的干粮，让他更加想念这些热气腾腾味道各异的市井美味。
谢底将驴车牵至一处草木多且僻静之地，驱使的绳索套在一旁的老树上。
“响午了，下车。”
之言知是要找个地方填饱肚子了，连忙打理了裹着玉瓷的布包，打个系结背在身侧，下了车。
驴车里现下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倒也不担心贼人盗窃，除非对方目标是这驴子。
青草茂密，这牲畜也能填饱肚子，水便之后再倒给它。
日头晒人得紧，二人随意找了家离驴车不远的面摊，寻了桌无人桌椅坐了下来。
“两位，吃些什么？”店家一边丢面，一边问。
之言看了眼谢底，谢底报以一笑。
京中臭名昭著的纨绔头头像是又回来了。
“两碗阳春面，一碗多些辣子。”谢底答。
“好嘞，稍等！”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乏味的，热闹的集市倒是弥补了这一份枯燥。
努力活着的人，拼尽全力地招揽生意，吆喝着呐喊着，皮下是怎样困苦悲哀的魂魄，皮上都皆是笑容满面。
这面貌，和京中不同，又相同。
而他，其实也只囿于那小小一方天地，连放肆活着也不敢，活得像一潭连丝波纹也掀不起的枯井。
半死不活，偏生向往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集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