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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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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这二神一路东行,欲往东昆仑西王母处见得钦原。常曦却猛然想起,昆仑分二有东西两处,东有先天大神西王母,西则是盘古氏-三清化形道场。
而此刻别说是圣人,就算上自家师父,从圣也就那么三两个。估摸三清多半还在大罗初境盘桓,想来想去不如先去拜访三清,好歹也算全了盘神救命再造之恩。
如此常曦与帝俊一说自无二话,当即先去了东昆仑。
要说这帝俊性情,生而帝王之道,通知七情变化、六欲晦测,除了那些根本看不上眼儿的玩意儿,剩下的还是很乐意钻营的。
况且有常曦这一异数所在,跟脚愈发深厚的同时,一身积累也走在了诸神修行之前,之于本心与本性而言,更没了所谓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而对于女娲、准提这等尤自苦苦挣扎于世的先天神魔虽不怎么热络,可毕竟有常曦一旁打交道,倒是架不住常曦一脸温和。
可最让常曦担心的便是将将见面的盘古氏-三清。太清莫测无为,一切自在不言中,惹得谁也不知其所想。而玉清,刚正苛版最为在乎面皮,虽是赤子之心却一身桀骜。上清更是直率天真的不得了。
常曦冷不丁一想,都不知道其中会有什么样的变故。而自古以来,清贵者能超然脱俗之始,便是出身。如此看来,便是盘古元神所化的三清为最。可说的上是世间最清贵者也不为过,可坏就坏在这清贵者往往是最孤傲,也是最远离帝王之辈。
话虽如此,常曦还是与帝俊一同拜访而去,就算是轮到一番也算有所收获,何况盘神与他有大因果,他自也有想要筹谋之处。
一路上与帝俊边说着,这西昆仑倒也徐徐而近了。
只看这连绵起伏虽无雾霭缭绕有冲霄之势,却寰围成丘,有东、西而立。望眼看去绵延起伏,好似巨龙沉眠。
道道祥瑞紫气氤氲而下却是两不同,东有蒸腾瑞气、灵机万丈,寂静之余隐隐有道音唱诵,山石林立之间瀑布如缎、七彩光华,清灵之气超脱之气自一片平静之中,散发的种种道韵不足道也。
而西有香花朵朵凌空飞舞而下,瑞气氤氲之间花香扑鼻,寰丘盆地之中醴泉成池、波光粼粼、灵气氤氲,漫山遍野之中或灵猿嬉戏;或白鹤飞舞;或虎鹿饮水,声声兽吼禽啼欢快异常。
两山并立,可谓是动静相宜、灵机千变。又有延绵河道环山潺潺而流,山体之间更有霞光笼罩,青云环之三千里。当真是福德仙境、灵机福地。
倒让常曦由衷感叹,不愧是所谓的龙脉之祖、华夏神山。而此时又是三族未衰之时,山中虽无群龙之居、百凤飞舞,也无麒麟追逐、祥云奔腾,却也是美不胜收、无可明状。隐隐青紫之气更是蓬勃待发、欲做华盖,只等那机缘一到便是万里里河山尽蓬勃,当真是首屈一指。
《海内十洲记》有载:“昆仑……方广万里,形似偃盆,下狭上广”,号万山之祖。所谓灵山福地、钟灵毓秀,非是山高水长即可,而是灵机气韵,如今一见这昆仑山,可真是所言非虚、名副其实,心中唯自叹息尔。
而帝俊却更深的感到其中道韵清灵、傲然于物,所谓公、明之正隐隐而定,灵机非凡之中更感受到了种种威严所在。
且如此洞天之内,虎豹兔鹿混杂而居却毫无血腥之气,只有清平和顺、道韵叮当,倒让他有些心驰神往,可见其中居士非斗狠之辈。
这二神一派悠然的缓缓落下云头,刚要纷纷前行,却见两总角小童,分别顶着金玉角、白银犄,一身碧色道袍倒是看着憨态富贵,天门清光、霞气隐隐,倒是两个天仙,恭恭敬敬的走了来,余他俩跟前拜道“金角(银角),见过二位神君。三位老爷尤知二位前来,特命我等好生指引。”
常曦闻言一愣,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见他俩这般低眉顺眼、乖巧无比,一副矮头包子般的模样儿。心中想着,难不成这就是日后闹的那泼猴没招没落的金角大王、银角大王?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不想他俩这般早的便随侍太清左右,倒也没说什么。
只帝俊看去,却见这二童虽普灵韵之相却是资质单薄,怕是点化而来服侍之用,只看了看,当下道“善。”
又见常曦直勾勾看的这二童忐忑不安,遂也不多说直接拽着随他俩上山去了。
只这一路参芝灵粹自不必说,却是乱中有序、宁静盎然,行之那山丘之巅乃是一平坦坡地,偶尔雾霭如烟或有灵霞氤氲。
中央有那草庐三件并排以为居所,门前三个蒲团儿还是做论道、入定、修行之用,唯独那一颗大榕树碧绿宝扇一般郁郁葱葱,倒是悠然恬静得很。
不难看出,此间主事多么淡泊无争、自然清雅。
那小童将他俩领至此处当然不敢多留,刚要躬身,便显现三道灵光显化,纷纷作礼“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见过二位道友。”
“帝俊(常曦),见过三清道友。”帝俊头次相见自不必说,洪荒之上长相稀奇的不胜感激。这三位却是隐隐有那功德返照,碧玉灵光返照天门荧荧,灵机吞吐之间一身修为当俱是三花已开、庆云渺渺,是那大罗金仙中境,做那九天大罗真仙。
而那三人道体,右方一老翁鹤发童颜,端得那淡然脱俗;中央一壮年威严庄重,端得那仙风道骨;右处一青年剑眉星目,端得那潇洒不羁,端看周身灵机虽有不同,却一看便知是一脉相承、同根同源。
而常曦前世对三清这道教三神那是如雷贯耳,如今亲眼得见倒是边还礼边打量着,直叫那三人头顶如小太阳般汇聚的功德闪的震惊,心说这盘神元神三分,开天功德一人一成当真是不凡,难怪日后一家三圣,真是了不得。
一番见礼,那右侧的青年忙不迭的乐呵呵上前招呼,大有呼朋唤友之相“二位德名远播却无缘一见,今日见之果真非凡,吾等快快入座论道一番才好!”
“通天,成何体统?”旁边那中年见之眉心微簇,撇了一眼低声冷喝。
常曦方才忙着走神一时倒也没注意,如此说来他道对了上号。居右老翁为长,乃太清;居中中年为次,乃玉清;局左青年为末,乃上清。
帝俊闻言也见通天有些讪讪的样子,看了眼常曦便不在意的笑道“通天道友赤子直率,无妨。”
元始好为人师,又注重礼教、面皮自当再来推脱一番,遂颔首至歉“二位道友见谅,舍弟不通事故,失礼之处还请包涵。”
只是这歉意高傲居多,想来是天生如此。帝俊却心中微有不喜,只是面色淡淡的。
哪想此时三清心中,心思各异。
元始虽是说话,可头眼见之这二神修为高深竟练他都看不到底,好似深渊一般,却又朴实内敛。心中却不免有些恼恨沮丧。想他等身为盘古元神所化,自诩盘古正宗,却不如这一对凤鸟金乌。
而老子简单得多,只是向道求道之心更为坚定,他虽以盘古正宗为傲却不如元始骄纵,深知这洪荒之大、造化玄奇,卧虎藏龙之辈层出不穷。
通天更是单纯了,见他俩不仅道行如此,更见帝俊一身阵法波动隐隐,一门儿心思想要论道比较一番。
帝俊心中明白却有些厌烦,而常曦通晓心灵之变,又知日后局势不想搞得太僵。当下不卑不亢的淡淡笑道“元始道友恪尽本心、修身正法,一举一动倒是我等不如才是。”
“哪里哪里,只是舍弟懒散惯了。”元始一听这等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当下淡淡的谦虚笑道。
常曦聊了这么几句,看了看通天沉默不语、面色黯然的样子,心想他们日后反目会不会也是因为通天忍了这么多年叛逆期到了?才毅然决然分家,一口气儿跑去了东海。
几位初次相见寒暄几句,帝俊方想起那俩小童,想着日后也可随侍常曦,总比那些个男男女女的好。如今一见这三位周身神光,便知那小童出自太清老子之手,当下笑问“我家常曦甚爱灵粹花草,却苦于无人料理。只方才见两童儿清灵之相,甚为欢喜。不知老子道友哪里得的良才,
常曦闻言耳尖不可闻的红了红,偷偷瞪了一眼帝俊,心里是又羞又怒,自己什么时候就和他是一家了?!
帝俊也只是恍若未闻一般,而这洪荒之初民风彪悍淳朴,三清更是谁也没听出毛病。
老子一听帝俊此言心中甚为舒坦,笑眯眯的摇头回道“哪担得道友谬赞,只是贫道好丹、善炼,曾有缘得那六丁神火研习黄白之术。吾家童儿,本乃炉中金石、银汞之气,后得灵点化,不过些许左道聊慰山中岁月罢了。”
“如此洞天福地、浑然天成,那童儿才算造化。”常曦闻言心想怪道资质如此,与他在那五庄观造化的清风明月简直一个尘埃、一个天上,到真是昧着良心恭维道。
随后紧接着通天话,指了指身后蒲团,遂笑道“方才通天道友还说欲论道一番,如今见此灵地洞天之中,有这一家居士结庐而居、反观自然、体悟天心,到更要尽性一番才好。”
“然也,结庐山中而论道岂不美哉?”帝俊听得也知常曦欲听得三清之妙,又想山中道韵斐然,便顺着常曦的话,对三清笑问。
通天一听不等说什么,一双剑眉扬的跟什么似的,双眼发亮就迫不及待的笑道“好好好,二位道友一身道韵非常,我等合该如此才是!”
“二位,请。”老子、元始自不多话,只听老子一礼,笑道。
只看这五位纷纷跌坐蒲团,话不多说。天门之上纷纷灵光闪烁,有那庆云半亩或素玉、或清玉、或翠玉、或赤金、或素银,种种五色神光返照那五朵庆云,又有五副三花摇曳生姿,灵光五色、金银灵华交相辉映。
大道真言纷纷自几位大神口中莹莹而出,箴言灵咒字字珠玑、扣人心弦,有那飘渺无味、庄严肃穆、圣明威严、包容万象。
老子周身灵机祥云衍化九九之数,又有璎珞宫灯点亮天门华光,照耀无边智慧。
元始更有那扇、鱼、荷花等等高功法器幻化脑后、缭绕拱卫,周身祥云如意、荷花百花衍化规矩,明确那既顶之理。
元始却成那怀中衍化飞流百兽、山川大地之相之灵异,周围宝剑、鼓笛、葫芦、花篮纷纷成型,编织法阵、包罗万象。
三清周身更是清灵之气汇聚袭来,莲花朵朵、遍地花开,一时间宝相庄严、灵机各异,种种道音韵理变化多端、无所无相,阐述天地之蕴含、世间之变迁。或是清明如水、或是肃穆威严、或是包容中正。
常曦、帝俊自不必说,金银神话自怀中挥洒,有生灵祥瑞、天地山河自脑后生腾。一有凤鸾本相、神华灵光自天门之中银光照耀;另有金乌本相、威严金光自怀中而出。
一阴一阳之间变幻莫测、水乳交融,玉磬钟鼎、丝竹管弦,大雅之相周身缭绕,或慈悲、或尊严;或包容、或凌厉,变换之间又有璎珞宝剑丝丝垂落开来,如有华盖一般自头顶撑起。
西昆仑之中,一时间异相连连、祥瑞蒸腾、百兽寂静、花草消声。
三清承自盘古元神所化于常曦、帝俊那追求自我之味中的太阴轮回之道、太阳帝王之道体悟不多却也惊喜连连。
而帝俊却听得那三清妙论、道衍韵味,返照仁心之便,渐入佳境。心中盘坐天地变换、岁月经演,有尊贵之金瑞化气长河,缓缓流动之间缭绕胸间、照应本气,俯瞰天地之感诸忆生灵万物,有明、有公,此正三法之心。
或而为鼎、或而化章、或而成玺,恍恍之间惶惶之威渐生,炽金太阳之气喷薄之间又有血气冲霄怒吼,或化祥瑞、宫阙,或成金乌啼鸣、日冕耀极。
常曦亦有所感之间大道真言纷纷而成,字字生香、引人陶醉,包容温和之中威严渐起,脑后太阴之冕蒸腾转动幻化众生,似有高谈阔论、似有神圣吟唱、似有窃窃私语、似有蛊惑靡声,变换之间有那□□渐成、成附箴篆,惶惶之威虽有仁慈、包容,却又有刚正、平和。
轮盘之中渐有六棱飞檐生长,化作六殿盘旋而居,又似有六相法神堂皇端坐,其虽模糊却不掩那隆重威严。一时间只让人觉着温和纯善的太阴之神,这一刻却变得宝相庄严、不得侵犯、不敢造次。晶银太阴之气氤氲飘散之间,周身似有烟斜雾横、霞气隐隐。
只见那胸中五气化本相之色变得高贵淡银之间,血气滚滚而动冲霄而起。或化宝剑、或化巨镰、或化铁链、或化宝珠、或化殿阁,或成那凤鸾三足凌空、展翅啼鸣、月冕呼应。
而那原本道性正浓、字字珠玑的三清,却忽觉阵阵天威降下、恩威笼罩、口齿生涩,纷纷灵光一震、晦暗不明,霎时间心神回归便齐齐瞪大神瞳。见此间异相更是震撼连连、脊背发凉,有甚者如似欲不忿者如元始那般,更是冷汗连连,心神不宁。
却是整整九天九夜,月明星稀之间。帝俊已是胸有金华耀眼、灵机炽热、威严凌厉,中正之气油然而起间竟有那功德金华显化,缭绕周身气运竟化作九九金乌飞舞缭绕,一呼一吸之间心口跳动之时仿佛天地之音。
常曦那胸口银华更是如霜涌动,有威严之色、清贵之颜,平和保重、温柔敦厚之中,更有威严堂皇。脑后那月冕缭绕之间与那□□重叠,六殿楼阁、六相法身,盘踞其中随之转动。时时千百声音吟唱不息之间,更有威严圣洁。直见那一派宝相庄严、慈威恩狱。
金银交替之间整个儿东昆仑灵机晦涩,道韵隐退,仿佛日月同辉而降一般,满山金银挥洒、耀眼非常。
却又是转瞬之间,好似天地争鸣弹奏、嗡嗡作响,金银灵光忽然震动消弭,万千异相又随之散去,只有那帝俊、常曦,一金一银,一阳一阴端坐山上,灵华内敛、宝相庄严。
确是三神惊愕之时、转息之间,异相散去的二人纷纷睁眼,相视一笑后纷纷起身。
这时帝俊似有所变化,身形挺拔、英姿伟岸,淡淡一多之时眉宇之间更有威严之色。
头顶金乌炽金冕,金玉十二旒,横插金乌白玉笄,又有两侧各垂珠玉之冠。身披金玉为饰,绣有金乌腾空、洪荒天地、十二纹章的赤金衮袍,俨然一个青年帝王。
看向仍旧跌坐蒲团的三清,矜贵颔首着拱手笑道“多谢三位道友。”
常曦自然也跟着起身,身动之间更有金玉叮当之声轻盈悦耳,一行一动之间雍容尊贵。
亦有那九凤鸾霜银冕,上有晶蓝宝石为饰,下垂白玉十二旒,横插凤鸾白玉笄,两侧各垂珠玉之冠。身披宝石、玛瑙攒绣那三足凤鸾飞翔、百兽祥瑞、十二纹章的曳地华袍。通身看去,竟也是个温润威严的少年帝王。
凤眸银瞳、眉眼姿容间虽更是如沐春风,确亦显那尊贵雍容、优雅风采。
朱唇勾起,同样对蒲团上的三清轻笑道“三位道友果乃有道修真、神通非凡,常曦铭感五内。”
此刻,三清却是五味杂陈,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却也毕竟是盘古元神所化的顶级大神,瞬间稳定心神,纷纷起身。
却是老子先是一副诚心的拱手作揖。淡然笑道“恭喜二位神君,神通大成、悟道本心。”
“神君果真不凡,吾等自叹弗如啊…”而通天更是惊讶之间回神,心中敬佩的同时更欲精尽修为与之一战,也更向往这二神英姿,按下心中种种,笑道。
而最不能接受的当属元始了,心中五味杂陈不说还有些不平。想他盘古氏乃三清大神、清贵之极,化形便是先天道体为天地所钟。
不仅承盘古遗泽又有开天道韵,又在这钟灵毓秀之地,竟屈居这两个披毛带卵之辈,羞愤之间又见其如今气候,本想按下心中不忿后自去修炼体悟。
可到底诞生之初城府不深,好容易压下了恼怒之气,却还是黑着脸硬生硬气的朝着这二位拱手一礼“恭喜神君了。”
而此时此刻的帝俊,毕竟算得上是通晓真法、慧光觉醒,其心性城府非等闲不可比拟,自看出元始虽有性情不足却是赤子之心、城府不显,倒也没什么芥蒂。
常曦呢,自是有些心潮澎湃。看着元始的样子倒没什么感想,倒是与帝俊一般想的差不离儿。并且,他也自然知道三清必为日后圣人、代天行旨、教化人族,也不想心有芥蒂。
又想紧着此刻元始还不算城府深沉时相交一番,当下笑道“三位道友所研深妙、直指大道,浩瀚之间可反修自身,当真佩服。”
三清一听虽有欣喜,更自家知自家事,他们自问觉无可如这二神一般堂皇威严。尤以元始,他自便喜那宝相庄严、威严肃穆,如今懊恼自己的同时更有些不自在,遂嗤笑道 “哦?可是在下看来……”
在场的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大实话,可常曦却知他不过是不自在些,虽说如今也确实。
三清自凶兽之乱之时化形,自来闭门苦修无数载,乃九天大罗真仙。
可谁让出了常曦这么个变数,使得这太阴太阳早早苏醒呢?
为了大家不必尴尬,常曦连忙截下了元始话柄,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友殊不知,何所谓厚积薄发?与几位道友论道精深,愈感几位根基深厚、堂皇非凡,许多妙处更是震撼。”
“但愿,诚如神君所言罢。”元始一听面色稍缓,可到底还有些不自在,瓮声瓮气的拱手一礼,说完便转身走了。
留下太清、上清二神却更是尴尬了,常曦、帝俊倒是流光一闪,纷纷化作金银高管、广袖长袍。只不过比之从前,多了些宝石金玉细碎点缀,衬的二位那神仙逍遥之姿时,更有一分尊贵。
只是帝俊一如既往煌煌威严,可经历此番后,原本温润的常曦,眉宇间竟多了一份慈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