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在上》唐玄晚

4、黄蔷薇革命，

　　祐巳迟到与众人调侃

　　祐巳：（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呜哇，迟到了，我来晚了。

　　祥子：（表情严肃）你以为现在是几点？

　　祐巳：（看了看时间）那个，是七点五十二分。

　　祥子：比三年级的姐姐们还要迟，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蔷薇：（笑着打圆场）哎呀，祥子也变得了不起了呢。抱歉抱歉，我完全忘记了，还是按平常的时间来了，不过八点才是集合，也还不算迟到吧？

　　祥子：嗯，但是祐巳她...

　　祐巳：（突然想起什么）啊！

　　白蔷薇：（注意到祐巳身上的东西，眼睛一亮）哎！祐巳，这是什么？哼哼，是什么时候给的啊？

　　红蔷薇：（无奈地笑了笑）唉呀，真是的。

　　黄蔷薇：（打趣地说）该出手就出手呢？

　　蔷薇们：（一起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嗯~~

　　祥子：（有些着急）开检讨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姐姐们。

　　白蔷薇：（依旧笑嘻嘻）哎呀，别说那种话嘛，稍微给大家一点时间“服务”啦！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进行的仪式？

　　祥子：（疑惑又不满）“服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要给姐姐们“服务”啊。

　　黄蔷薇：（看向祐巳）啊，也对，那就问祐巳吧，祐巳这么纯洁，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祐巳：（有些慌张）啊，那个...

　　白蔷薇：（凑过来）为什么呀？那么不想说吗？是那种无法言语的美妙回忆吗？

　　祐巳：（支支吾吾）那个...

　　众人：（哄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白蔷薇：（开心地说）真好，祐巳太棒了，还想着你怎么摆脱祥子的危机呢，呀，真是绝妙的时机啊。

　　红蔷薇：（笑着摇摇头）为了向祐巳的天生愚钝表示敬意，这次就放过她吧。

　　（场景转换到圣母玛莉亚庭院）

　　聚集在圣母玛莉亚庭院的少女们，今天也带着天使般的无垢笑容，穿越与自身同高的门，深色的制服包裹着她们纯洁的身心。大家都留意着，不要让裙子褶痕乱掉，不要让水手服领结外翻，舒缓地行走成了这里的习俗。私立的莉莉莉安学院，这里是少女的花园。

　　校庆庆祝与闲聊

　　红蔷薇：（举起杯子）大家都有杯子了吗？那么干杯吧，首先是庆祝校庆的成功，接着就是纪念祥子正式把祐巳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祥子：（看着祐巳，有点嫌弃）闭着嘴，把嘴角擦一擦，太难看了。

　　白蔷薇：（调侃）哎，你不帮她擦吗？

　　祥子：（反驳）如果是白蔷薇大人，会连志摩子的嘴也照料到吗？

　　白蔷薇：（笑嘻嘻）是志摩子的话我倒不会，不过祐巳的话我倒是很想帮她擦啊。

　　祥子：（认真地）借此机会我先说清楚，请不要娇纵我的妹妹。

　　黄蔷薇：（突然想起）啊，对了，令，我有话跟你说。

　　令：（疑惑）有话？

　　黄蔷薇：新闻部说，“这两天要采访一下由乃与令”

　　令：（惊讶）新闻部吗？我和由乃？

　　祐巳：（也很惊讶）哎，说起来，由乃同学呢？

　　令：（有些担心）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发烧不退，所以…

　　祐巳：（关切）发烧？

　　志摩子：（解释）听说由乃同学的身体不太好。

　　祐巳：（点头）倒真是有那种感觉。

　　红蔷薇：（补充）听说你与由乃在新闻部的全校问卷调查中，得到了最佳姐妹奖。因为是正式的请求，所以不太好拒绝。

　　令：（有些为难）但是姐姐，由乃什么时候康复还不知道……

　　白蔷薇：（思考了一下）说得也对，那这么说就只回答问卷调查吧。

　　祐巳：（有些忐忑，小声对祥子说）祥子大人，大概一来就让她的梦想幻灭了吧，难道她会让我把念珠还给她吗？

　　祥子：（看着祐巳，温柔地）祐巳，掌心向上伸出手来，我知道你，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过来了不要让自己太丢脸。

　　祐巳：（感动地）祥子大人。

　　祥子：（认真地）另外，这个“祥子大人”的称呼也该停止了！你是我的妹妹啊，分清区别，好好地叫我“姐姐”吧，回答呢？

　　祐巳：（有些害羞）是，姐姐。（内心独白）总觉得“姐姐”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奢侈了！

　　（场景转换到新闻部）

　　真美：（看着资料，赞叹）太漂亮了，不论是外表，连文章都这么完美。

　　真美：（对旁边的人说）姐姐，请别拿着上周那期，看得那么入迷。

　　新闻部成员：（回过神）明白了…

　　真美：（继续念）得到“最佳姐妹”奖的“莉莉安先生”支启令大人，与最想认为妹妹的岛津由乃同学！虽然采访被拒绝了！不过却得到了问卷调查！快点写报道吧。

　　新闻部成员：（感慨）至少能有一半像岛津由乃一样，既天真又柔顺就好了。（突然惊讶）啊呀，这个问卷调查没搞错吧？

　　真美：（疑惑）哎？

　　新闻部成员：（指着问卷）由乃同学爱读的书是池波太正郎，喜欢的话是“先手必胜”，兴趣是看体育比赛？令同学爱读书是所有的少女小说，喜欢的话是“真心”，兴趣是编织衣物。好像这两个问卷调查应该颠倒一下才对吧。

　　真美：（仔细看了看）的确是这样呢，还是去确认一下比较好吧。（思考）红蔷薇过后是黄蔷薇吗？或许能行。

　　新闻部成员：（惊讶）哎，早退？

　　武术道成员：（解释）嗯，今前辈今天早退了！

　　新闻部成员：（无奈）这样啊，明明比赛就快要到了，竟然还会早退…由乃同学又还在休息，让人头痛啊！黄蔷薇大人，如果是黄蔷薇大人的话，应该会知道妹妹们的事，黄蔷薇大人！

　　黄蔷薇：（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新闻部成员：（有些紧张）那个，突然叫住你很抱歉！只是想询问一下令同学，与由乃同学的兴趣而已！

　　黄蔷薇：（疑惑）兴趣？直接去问她们本人如何？

　　新闻部成员：（尴尬）啊。

　　黄蔷薇：（准备离开）已经问完了吗？

　　新闻部成员：（赶紧说）啊，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

　　黄蔷薇：（边走边说）在河上。

　　新闻部成员：（不解）啊？

　　黄蔷薇：（解释）在河上乘一条小船漂流，而前方有一个大瀑布吧！但是不行，下这个瀑布的话，就到达不了我的家啊。

　　新闻部成员：（思考了一下）啊，我有船，你觉得该向那边划？向哪边吗？你的意思是说应该向上游划！还是该下游划吗？

　　白蔷薇：（摇摇头）嗯，没事了，我是真的干嘛要对别人有意见…

　　新闻部成员：（行礼）贵安，黄蔷薇大人。

　　祐巳与由乃的相遇和交谈

　　祐巳：（看到由乃，惊喜）由乃同学？

　　由乃：（微笑）祐巳同学…

　　祐巳：（关心地）你来上学啦。

　　由乃：（点头）嗯，从今天开始。结果还是休息了整整一星期，虽然让人帮忙抄了笔记，但还是很麻烦！

　　祐巳：（感慨）被称为最想认为妹妹的人，也不是不可理解。如果我是二年级的话，也会想找一个像由乃同学般的一年级生作妹妹。（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哎？不是，没什么事啦！

　　由乃：（觉得有趣）祐巳同学真是有趣，脸上的表情又变来变去了吧。

　　由乃：（认真地）祐巳同学，在心里对我是什么印象呢？

　　祐巳：（思考了一下）哎，由乃同学的印象？

　　由乃：（引导）是不是有点身体软弱，很想给予保护的那种类型？

　　祐巳：（连忙解释）就是那个，那个倒不是说“身体虚弱”了...

　　由乃：（不在意地）没关系，不用在意，身体虚弱也是事实。

　　由乃：（继续追问）然后呢？

　　祐巳：（认真地说）有种“真是女孩子啊”的感觉，待人礼貌，气质沉静，外表可爱，简直就是我弟弟喜欢的类型，哎呀。

　　由乃：（开心地）真让我光荣…

　　祐巳：（继续描述）在家里穿着褶边的围裙！烤烧饼干，编编蕾丝的桌布。

　　由乃：（接着说）喜欢的饮品是奶茶？对了对了！然后还养了一只白色的猫。

　　由乃：（笑着摇头）不过这些全错了，我完全不是那种类型的女孩子。

　　祐巳：（惊讶）真的吗？

　　由乃：（无奈地）我总被看成是那种女孩子呢。

　　祐巳：（询问）要去蔷薇馆吗？

　　由乃：（看了看时间）就快要到姐姐来接我的时间了，我得跟她一起回去。

　　祐巳：（疑惑）令大人吗？哎，她不是有社团活动吗？

　　由乃：（解释）“说是我好久没来上学了，所以...我姐姐就是爱瞎操心”

　　祐巳：（恍然大悟）啊。

　　由乃：（继续说）再加上性格仔细。

　　祐巳：（有些惊讶）这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由乃：（笑着说）因为她在练剑道，所以看起来很强吧。

　　祐巳：（打趣）由乃同学真是毫不留情啊。

　　由乃：（认真地）不过是因为我们生下来就一直在一起，所以什么都清楚。

　　祐巳：（惊讶）哎。

　　由乃：（解释）啊，祐巳同学不知道吗？我与令是表姐妹！家也紧挨在一起。

　　祐巳：（再次惊讶）哎？

　　由乃：（好奇地）祐巳同学从祥子大人那里得到了念珠了吧？是什么感觉？

　　祐巳：（回忆）什么感觉啊...

　　由乃：（追问）有心跳加速吗？

　　祐巳：（点头）有。

　　由乃：（有些失落）我们却没有那种感觉。

　　祐巳：（疑惑）没有？

　　由乃：（解释）你也知道我与姐姐一直都在莉莉安读书吧？“上了高中后就成为姐妹”，我们之间就像是这种无言的默契！在入学式时，我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参加，结果姐姐就回来了！将念珠放在仍躺在床上的我手中，就只有这样而已！

　　祐巳：（安慰）我倒是觉得，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由乃：（勉强笑了笑）也是呢，不过，跟心跳加速是无缘了，就像是先看了推理小说最后的结局一样。别在意，只是发牢骚而已，不知为何就是想给别人听听。

　　祐巳：（关心地）光听着就够了吗？

　　由乃：（感激地）足够了，我到现在还没有过这种朋友呢。

　　祐巳：（理解地）原来如此。

　　由乃：（突然反应过来）哎？所以祐巳同学对我来说是宝贵的。

　　令：（走来）由乃，让你久等了，啊，祐巳也在一起啊。

　　祐巳：（有些尴尬）啊，我只是路过而已，马上就要离开了。

　　由乃：（笑着说）祐巳同学干嘛怕打扰我们？

　　令：（也笑着说）是啊，我们又不是昨天或今天才成为姐妹的，才不会粘得很紧呢。

　　祐巳：（疑惑）哎，粘得那么紧？

　　由乃：（不解）“粘得那么紧”是什么意思啊？

　　令：（解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却又大声地斥责！又不是乱得很厉害的领结却帮忙矫正！还悄悄地给了糖果，有了妹妹后祥子真是相当开心啊。

　　祐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令大人。

　　令：（看了看时间）好了，那么回家吧。

　　令：（对祐巳）祐巳，去蔷薇馆的话请向姐姐们转告一下，“在比赛结束前，请让我任性一下，很抱歉”。

　　祐巳：（点头）是。

　　由乃：（微笑着行礼）贵安，祐巳同学！向你诉说了这些后心情轻松多了。

　　祐巳：（疑惑）心情轻松？由乃同学你有什么...

　　由乃：（神秘地）也许吧。

　　祐巳：（还想说什么）由乃同学...

　　学生：（匆匆跑来）听说黄蔷薇的花蕾两姐妹关系破裂了。

　　祐巳：（惊讶）哎？

　　学生：（继续说）就是在刚才啊。由乃：也许吧。

　　学生：（详细解释）由乃同学今天预约了医生所以早退了，然后令大人也要跟着一起去，但是没道理让令大人也一起早退吧，所以由乃像是拒绝了，说计程车会来校门迎接，没关系什么的。嗯，终就在走向校门的同时，开始“去”还是“不去”的争论。

　　祐巳：（紧张地）是由乃同学提出要断绝关系吗？

　　学生：（摇头）说对了，好像是令大人说因为自己负责的审批，所以已经得到许可什么的，像是被这件事激怒，由乃同学把念珠退了回去，恰好又是在圣母玛莉亚的面前。

　　祐巳：（震惊）在圣母玛莉亚面前关系破裂...关系破裂与绝交不一样吧？

　　学生：（想了想）倒不如说与离婚差不多。

　　祐巳：（更加惊讶）哎？

　　学生：（担心地）话又说回来，真担心令大人啊，在校园里像亡灵一样走来走去，就跟说梦话似的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快比赛了，没问题吧？

　　祐巳：（着急）令大人她，这个早说呀。

　　学生：（无奈）啊，祐巳同学。

　　祐巳：（急切地）在哪里呢？哎，随便找吧，令大人，令大人！

　　令大人：（失魂落魄）啊，祐巳，为什么呢？祐巳，曾有过将念珠还给祥子吗？

　　祐巳：（有些慌乱）那个，我...

　　令：（自责）抱歉，你们才成为姐妹不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真想去死。

　　祥子：（及时出现，严肃地）喂，请别给我随意去死。

　　祐巳：（看到祥子，松了口气）祥子大人。

　　祥子：（认真地）振作一点，令，身为黄蔷薇花蕾，怎会能这么轻易就去死。

　　祐巳：（感慨）真不愧是...

　　祥子：（果断地）算了，走吧。

　　祐巳：（疑惑）去哪里？

　　祥子：（看向蔷薇馆方向）蔷薇馆，让她在这里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反而会添我们的麻烦。“蔷薇大人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我内心的某处确实是这么想的...

　　红蔷薇：（有些无奈）不要抱多大期待啊。

　　白蔷薇：（附和）是啊是啊，关于黄蔷薇家族的事应该交给黄蔷薇大人来解决。

　　祥子：（着急地）就是因为那个黄蔷薇人不在，才会像这样来找姐姐们商量，也不是什么生与死的问题吧。

　　红蔷薇：（坚持）外人不插嘴家务事才是仪式。

　　白蔷薇：（温和地）不过令，如果希望的话，我们倒可以与你一起商量。

　　红蔷薇：（解释）对，我们只是不想强行推销罢了，如何，令，我们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事吗？

　　祐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蔷薇大人们的用心，是想让令大人能自己轻松地说出来。

　　令：（有些感动）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找大家商量的，现在连我自己也很混乱。

　　祥子：（无奈地）那么我们现在就只算是多管闲事的了呢，朋友不就是为了干这种吃亏的差事而存在的吗？

　　白蔷薇：（笑着说）不过祥子与祐巳，将令强拉到这里来，也许是对的呢。说起来，令是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也不管对方是谁就像说梦话一样唠叨个不停吧！

　　令：（尴尬）我怎么可能...

　　白蔷薇：（打趣）对你做了。

　　祥子：（调侃）如果说了连自己也都不知道，这可真的是重伤啊。

　　祐巳：（突然看到志摩子）志摩子？

　　志摩子：（着急地）因为令大人她们的事，好像引起了更严重的问题。

　　祐巳：（紧张）更严重的问题？

　　志摩子：（小声地）嘘。

　　学生：（在旁边议论）美雪同学真可怜。

　　另一学生：（附和）真的呢，没办法，只能这样做了。

　　祐巳：（疑惑，看向蔦子）到底发生什么事，蔦子同学？

　　蔦子：（无奈地）看来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

　　祐巳：（老实承认）的确不知。

　　蔦子：（拿出资料）有这种外号出现了，你不知道吗？

　　祐巳：（接过看了看）这是什么？

　　蔦子：（解释）那是在效仿由乃同学！带着一幅悲伤的表情，将姐姐叫出来，在圣母玛莉亚面前将念珠交还。

　　祐巳：（惊讶）那么美雪同学不是被甩了，而是甩人的那一方了？自己把姐姐甩了，还会哭得那么厉害吗？

　　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