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蓝湛，我想一辈子都和你一起夜猎！》李亦风

34、夜猎之长相思（4）

　　魏无羡本来的确打算和蓝忘机出去走走，可惜天公不作美，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于是找掌柜要了个上房，暂作休息。
　　再看时辰，不过刚到酉时，此时用饭为时过早。魏无羡是个坐不住的主，无事可做，便又想撩蓝忘机。
　　魏无羡：“蓝湛，我帮你沐浴，如何？”
　　“尚早。”
　　“你就洗一洗嘛，整天打坐多没意思。每次都是你帮我沐浴，这次夷陵老祖亲自伺候你沐浴，你还拒绝？过时不候。”
　　蓝忘机垂下的眸子起来，道：“好。”
　　魏无羡开怀一笑，让人打了几桶热水上楼，不一会儿就将浴桶装满，蒸出来的水汽也让他头上蒙了一层汗。
　　回头一看，蓝忘机还一动不动地站着：“蓝湛，温度正好，你快脱衣服。”
　　蓝忘机不语，也没有动手的意思，眸色却深沉了一些。
　　“是想让我帮你脱吧？行吧，谁让今天是我伺候你呢？”
　　魏无羡走到蓝忘机跟前，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腰带。这腰带他没解过一百次，也有七八十次了。不多时，外袍和里衣也相继滑下，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身躯。
　　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但魏无羡的喉结还是忍不住上下翻滚起来。凝神片刻，催促蓝忘机道：“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这次，蓝忘机终于跨进了浴桶，泡在了热乎乎的水中。
　　“蓝湛，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比较乖，我才装好水，你已经自己脱得□□了。”
　　蓝忘机似乎不想听自己喝醉时的糗事，闭上了双眼，姿势却还是端坐的模样。魏无羡轻轻一笑，挽起袖子，拿过木瓢，给他洗头发。
　　绕到蓝忘机身后，不免又看到了他背上的光景。那斑驳的鞭痕，在这原本光洁的脊背上显得格外狰狞。平日缠绵时，也不知道是因为蓝湛故意不让他看到，还是因为体位不对，魏无羡很少会看到这些鞭痕。但没看到不代表不存在，如今一看，便又想到蓝忘机为自己做的种种……
　　蓝忘机感觉到他的动作停滞，睁眼回头问道：“怎么了？”
　　魏无羡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道：“蓝湛，你说你是不是傻啊，为我挨了这么多鞭，多不好看。”
　　话题太沉重，魏无羡特意用了一种调侃的语气。而蓝忘机沉默片刻，一如既往地严肃答道：“不必自责。叔父罚我三十三戒鞭，没有一鞭责怪我钟情于你，而是罚我大逆不道，与长辈刀剑相向。所以，错不在你。”
　　魏无羡苦笑：“蓝湛，你这是强词夺理啊。你大逆不道，你和长辈刀剑相向，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
　　蓝忘机又是一阵沉默，因为道理确实如魏无羡所说。
　　”哗啦”一声打破了屋里的沉寂，蓝忘机在浴桶中站了起来，用布巾擦干了手。
　　“诶你起来干什么，还没……”魏无羡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胸口不自觉地咚咚直响。
　　“魏婴，只要是为你，便值得。”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纵然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为一人坚守不渝。
　　魏无羡自认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现在却控制不住湿了眼眶，幸好有氤氲水汽掩护……
　　当然，这是骗不过蓝忘机双眼的，他不过装作没看见。
　　魏无羡：“蓝湛，我真是……想把当年你骂我的一句轻狂还给你。”
　　蓝忘机没有接这话，又缓缓地泡进水中，说道：“叔父也许不能完全认同你的为人，但他没有不认同我们的关系。经过上次梦貘的事，我才能看清楚。”
　　魏无羡一怔。虽说上次蓝老头好像是认了他做蓝家人，但总感觉不那么真切。而蓝忘机一向有一说一，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魏无羡便信了。
　　“好罢，我信你。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替你们感到担忧。”
　　见他一副忧愁的样子，蓝忘机认真问道：“何事？”
　　“你看，泽芜君已过而立之年，还比你年长几岁，可也未曾婚娶，怪不得你叔父着急啊。要是你们蓝家正统一脉断子绝孙，我不就是千古罪人嘛！”
　　“……”果然又是白担心，蓝忘机低声道：“又在胡说八道。”
　　“不是，我没有胡说八道！”魏无羡一边给蓝忘机擦背，一边滔滔不绝地说：“诶蓝湛，你可知道，你大哥有心上人吗？你们兄弟之间，是不是什么都说？”“这种事情，他如何会跟我说。他不说，我又如何开口问？”事实上，蓝忘机也很是关心这一点，可他天性不喜管闲事，便也不知道如何与兄长交流。
　　魏无羡不信：“可泽芜君却是一早知道我们俩睡一间房？”
　　蓝忘机无奈道：“有心思操心别人，不如操心自己。”
　　“我操心自己做什么？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诶等等，蓝湛你这话好生熟悉，以前在莲花坞的时候，经常有人这么说我。”
　　“是么。”
　　“算了不操心了，泽芜君为人儒雅稳重，又是世家名士，定是不必担心的。相比之下，想想江澄的臭脾气，江家更容易断子绝孙！”魏无羡说完，一阵捧腹大笑。
　　两刻钟后，沐浴完毕，魏无羡又找人要了些饭菜。刚坐下，又说道：“含光君，咱们不操心泽芜君，小朋友们还是要操心一下的，你当真不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吗？”
　　蓝忘机：“不必。既是试炼，何需时刻看顾？”
　　“唔……含光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让小朋友自己历练，让思追和景仪带领，一举两得。那我们便明早再去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