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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 ...
断尘舞
那天是农历的八月十五,花好,月亦圆,暖风阵阵,还伴着月饼香甜的味道。
那天也是她出嫁的日子,因那人说,寡人要为你和王弟选个好日子,便是八月十五吧,以喻团圆,是个好日子。
跺跺脚,咬咬牙。好她嫁,然后她便在八月十五与隋玉成婚,自此与那人咫尺天涯。
她着的凤冠霞披是他派人送来的,料子是上好的,饰品是上好的,便是上面的线也是上好的金丝银线。可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古怪,因她不美,一点也不,至少她这么认为。凌厉的剑眉,硬朗的轮廓,若是着上男装定不会有人认为她是女子,是啊,她一点也不美,唯有一双眼睛如同点了漆,晶亮晶亮,滴溜溜的转起来,如同伶俐的小兽,所以长相也让她注定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深闺绣锦,月下吟歌,反正女子的营生她是通通都不会,她只会着着男装,骑马射箭,且样样也都还拿的出手,这样除了家人,再无人知她是女子,她正值豆蔻好年华,无人向她提亲,倒还引的无数佳人对她倾心,因她会着着男装到烟花飞柳之地,寒星剑配在腰间,一袭雪白的长衫,衣襟飘飞,倒也风流倜傥。
于是,她想,便是那时见的他吧。
那是三月,苏州烟花季节,濡湿的青石小路平仄相间,到处弥漫着如烟的水雾,嫩青的柳条丝丝垂下,烟环柳绕间,常有如水的女子,水袖,蛮腰,掩唇轻笑.
倒应了那句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她穿着白衣长衫招摇过市,见不平会拔刀,见难者会施舍,见到美女也会睁大眼睛盯看许久,看得人家张惶的逃,却在转眼间偷笑着在脸颊浮起一片酡红。然后她也笑,笑的一点不在意形象,把女儿家笑不露齿的祖训都通通的抛到脑后。
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然,她却偏偏爱那些酸诗弄词,无事便信手拈来也能作个一两首,还学着夫子摇头晃脑的读个不停,然后便以为天衣无缝的大展小男人之姿,去了绮红楼。因听人说绮红楼的花魁月娘能歌善舞,相貌更是国色天香,都言“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可是见过绮红楼月娘的都说,月娘的姿色便是比牡丹也要美上几分。
听了这,她心里便有些痒,发誓定要见见这月娘究竟有多美。
可是,到了绮红楼时她便有了些许的毁意,毁自己不该来这里,不该去见月娘,不该在如此倾国的美人面前自惭形秽。
对,是自惭形秽,她也有女儿家的心态,也有女儿家的心思,也有偷偷爱着的男子。可是,那男子于她,或她于那男子便是如何也走不到一起,因他说:“段尘,我们是兄妹,是朋友,永远都是。”
噢,她点头,是朋友,是兄妹,永远都是,但是她心里依旧有隐隐的期待她盼着有一天他会爱上她,他那温暖的笑颜只会对她一个人展开。
可是不能,永远都不能这个愿望很快就被打碎了,碎的干干净净,碎成千千万万片,在她心里,再也拼凑不起来。
那晚他来找她,说:“今夜月色极好,表妹,我们去喝酒吧!”
她点头,满心欢喜,买了上好的女儿红和他捧着来到清水湖畔,坐在半拱段桥上把酒欢颜,谈古论今,无所不说。
清水河里月光染染,波光粼粼,夏虫吟歌,垂柳涤浴,万物皆静谧的如同美丽的山水画,只有他和她置身其中,痴看着他意气风发的笑脸,她的笑意更深。
于是她便想,这便是爱一个人吧,会因为他的快乐而快乐,会因他的悲伤而化为百倍的悲伤留给自己。
酒喝尽,已是夜过半旬,他醉,她亦醉,他是真醉,她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们相扶而行,执手而过,那时她便真真的以为,她们就会这样一直走下去。
她欢颜,悠然道:“月下把酒欢颜也是一件人生兴事呀!”
却听他低低的唤:“月娘,月娘。我是苍珥啊,苍珥。”她便如同施了定身咒一般,再动弹不得,问:“表哥,月娘是谁?”
沈苍珥笑,眼神迷蒙中透出一丝向往,醉语言:“她是我见过的最美女子。”
最美女子。好,她便要去见,见那倾城的美人,见那沈苍珥爱慕的女子。
随位而坐,是二楼的阁台,雕红的朱漆木柱隔开一张张桌子,坐定,遥首相对的便是那人。那人青衣如玉,发带轻飘,墨发束起,两道剑眉斜斜的插入鬓发间,紧抿着嘴角不言一语,静静的喝着茶,神色说不出的漫不经心,却又在漫不经心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恍然间那人的气质竟与这绮红楼萎靡的气息相互抵阻,让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却不料那人似能感知她的目光,蓦的抬起头,段尘才见他的眼睛,两眸幽深若井,旋起暗潮的旋涡,让人看了心惊,却又不明其意,那人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在嘴角噬起一抹诡异的笑,那笑若隐若现,似是对着她,又似不是,只看的她心里突的一跳,有种被识破真相的恐慌,遂低下头再不去看他。
可怎奈女子的感应通常都是很灵敏的,她依稀可以感觉到他在看她,并着那抹另她心慌的笑意,心里更是慌的不行。再抬头时是被争吵声惊起的,只一瞥便有见惊鸿般的惊诧。
楼底的月娘青纱着身,如层层烟,团团雾,轻薄的面纱巧妙的掩去倾城的面容,更如舞中花,水中月,朦朦胧胧,却又带着蛊惑的惊艳,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移不开眼睛。
众人都在看月娘,看台上的场景,看月娘如何脱身,脱江湖恶少冯天阳的身。然后她也看明白了,很显然,冯天阳有意调戏月娘。
看到这她便忍不住要冷笑,现下仰慕月娘者无数,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遮挡一下。然后——她又想,若是苍珥在定不会做事不理,那么苍铒会做的事她也会做,她握紧星寒剑,提气,便从二楼至月娘身前,为月娘打下冯天阳拽住她衣衫的脏手,微微挺胸有昂扬之气流出:“冯天阳,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带走月娘。”
冯天阳嗤笑着打量不及自己高,不及自己精壮的白面小生,然后斜斜的睨视,语气更带不屑,还有几分戏谑之意:“你这娘娘腔长的倒也还俊俏,不如就并着李月娘这娼子作大爷的童脔也好。”
她听如此,当即脸就一阵燥红,她不是深闺中的小姐自会明白这些字眼,眼睛大大的一瞪,剑风就伴着肺腑喊出的一句无耻狠很的向冯天阳身上招呼去,其声势极其猛烈,可是再猛烈也终不过是女子,气力不如旁人,几招下来就已经险象生露了,眼见已是招架不住,便是那人,青衣飘飘,未见他动手,冯天阳已是败下阵来,只是张惶逃窜之际,他避过那人,将目光瞥向她:“小子身手不错,可否报上名来。”
她昂首,看似中气十足,却是用劲全身力气:“行不更名,坐不该姓,段尘是也。”然后很不争气的身子软软的向后面滑去,却出乎意料的未落地,扶住她的是那人,那人剑眉入鬓,笑意闲散,气息呵在她耳畔全是刚阳之气,她的脸就微微的有些红,心里却有些恼,她如此费力对付的江湖恶少竟只让他几招制服,心里便多多少少有些不甘,但是却是服的,脑袋里急速的思量,她想,定要拜那人为师的,只是还没想好,她便觉她被那人横抱起,脸上又是一红,想叫却又不敢叫,因她现在是男子。无奈,只能挤眉弄眼的看那人,那人确全都不理,径直向绮红楼的朱漆大门走去。
出门前,那人身形一顿,拦住他们的是月娘。
月娘拜谢,声音恬静,看向那人,有笑意波荡在她半掩的面颊,配着轻白的纱衣,如月荡水中,如风拂春柳。
对那人语笑盈盈:“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那人点头,面无表情。
月娘无所谓的笑,又将目光转向那人怀中的她,笑意更深,看到她眼里如沐春风,如浴温阳。月娘把朱唇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很轻:“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她惊愕,去看月娘,月娘却已转身向里面走去,姿若拂柳,行若清莲。
然后她急急的唤住月娘:“李月娘,你可还记得沈苍珥。”
月娘身形猛的一振,惊诧的转过头,眼里溢着期待,灼灼的看着她。
她缓缓的叹口气:“表哥,他还活着,只是已不记得人,却单单记得你,记得李月娘,他如今住在墨香巷,临街便是了。”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抱她的那人,凉凉地说:“兄台,喝酒吗?小弟请你。”那人不语,却径自把她抱进苏州城里最大的酒楼。“
她苦笑,禁着鼻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溜溜的转,却还对着那人调侃地说:”兄台,我没那么多银两,能贷借点吗?日后定会还你。“
那人笑,看着她,目若深潭,一字一顿,声音很清晰的飘进她耳朵里;隋宇,金阳城延西隋府。”
她知是还钱的地址,却还装傻的问:“什么?”
隋宇未答,千两银票便自袖中滑落,语气狂傲:“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其姿态极是奢华,她堪堪的往他怀里缩,声如细蚊:“这银子小弟我就不借了。”
隋宇轻瞥她一眼:“本便没指望你能还。”
她便笑,再无语。
饭桌上,趴着盘子往嘴里塞,和酒而食,抱坛而饮,哭打,疯闹,一点形象也没有,口里断续的呼:“沈苍珥,沈苍珥。”
沈苍珥死了,至少对她来说是死了,因她除了月娘再不记得别人,他也是因月娘而伤的,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吴妈说表哥约好了绮红楼的月娘去万龙寺祈福,望两人能够长久相守,此去万龙寺乘的是马车,天色也好,可谁料行至途中,发生了山石滑坡,眼见就要坠崖,表哥本是能跳出去的,可她却因救了月娘而误了时候,在马车里坠了下去,想已是粉身碎骨。
那天她刚独自饮酒归来便听到吴妈这样对丫鬟们说。她一下子就蒙住了,顿了顿拿起星寒剑,找了长绳,就直奔万龙山,顺着绳子攀下崖,那时,天还很黑,什么都看不到,她一点一点的摸,一寸一寸的搜,终于在天方微亮时找到了沈苍珥所乘的马车碎片,不远处就趴着沈苍珥,儒白的衫上有灰尘,更有令人惊心的血迹,她跌撞的跑过去,颤着手去试探他的鼻息,便有微弱的气息呼在她皮肤上,她欣喜若狂,看不到自己的手也在流血,看不到自己也因攀崖受了伤。
她细心的为他包好受伤的头部,到处寻水源为他清洗,渡气,为他斩蛇抓兔,烤了合水为他服下。
然,他醒了,只一句话便让她的满心欢喜化成万般苦涩。
他说:“月娘,月娘在哪里,公子你又是谁?”
她笑,心里突然堵得慌,他不记得她了,他不知她是表妹,他说:“月娘,月娘在哪里,公子你又是谁?”他却还记得她,记得李月娘,只一天,他们连朋友和兄妹都不是,他们成了陌路人,他说:“月娘,月娘你在哪里?公子你又是谁?”
然,她却只是说:“我只是过路的人,见你,救你,好人帮到底,我会为你寻来月娘的。”
然后她第一次鼓着气去见月娘,对她说:“李月娘,你可还记得沈苍珥?”
是该放手了吧!
她大口大口的吃,满坛满坛的饮,对着隋宇凄迷的说:“表哥,表哥,你可还记得你有一个表妹,她叫段尘,段尘。”
看着醉酒乱语的段尘,隋宇心里也忽然间有些沉,他拉过她,她一身男装坐在他怀里,有些怪,引得无数人侧目,他却面目心痛的问她:“段尘,段尘,你又能断恋红尘吗?”
她呵呵的傻笑,小女儿态尽显,然后醉倒在隋宇怀中,不省人事。
她想,那便是第一次见他吧,在他面前颜面尽失。
火红的盖头下她浅浅笑,伴着灼烫的泪滴一点点滴在火红的嫁衣上,盖头上金凤飞舞,恍若在彩云中傲笑,傲笑她麻雀也能变凤凰?
对,她是麻雀,她还是一只不会变成凤凰的麻雀,她的手缓缓的滑过如焰火般浓重的锦被,缓缓的笑。
因,隋玉刚刚来过,与那人一般的面容上少了些柔意,多了些冷,看着她,语气恶狠,他说:“段尘,我不爱你,只因你是他的最爱,我便要要,只要是他的我都要。”
然后她笑,语气更是轻蔑:“噢,是吗?那么请问皇子,皇位呢?皇位你也要的来吗?”
隋玉怔住,气恼,咬牙切齿的捏住她消瘦的下巴,紧紧的捏,不带一点情意,盖头下的她不见他的任何表情,但,她知,他定会气恼的不行,他气恼,她便滋起快感,嗤笑出声。
隋玉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复了正常,盯着她,眼神似可以生吞活剥了她 ,然后以更无谓的话音道:“段尘,今日你我成婚,我便让你独守空房吧。”然后拂袖而去,还带着那慎人的冷笑,笑得无比张狂,可是,段尘她并不怕,她亦不觉得委屈,她忽然觉得隋玉蠢到不行,他以着小女子的心态让她独守空房,却不知她不是普通女子,她是段尘,而且,她不爱他,又如何会伤心。
她抬起头,透过烛火去看那傲笑的金凤,然后她轻轻地说:“笑吧,高贵的金凤,我只是一只麻雀,一只要自由的麻雀。”
她缓缓的起身,拨去凤冠霞披,里面赫然穿的是一件男装,她苦涩的笑,自己还是下不了决心去嫁隋玉,所以她只能逃,哪怕那人真的对她的行踪不在意。
天色还好,月明星稀,暖风阵阵,前堂的宾客都还在,推杯换盏间有朗朗笑声波荡进来,笑声是隋玉的,他笑,她便笑。她想,隋宇定不会想到她今夜会逃,那好,她逃给他看。
熟稔的攀上屋顶,观望一下,四下无人,只有月光水泻般倾下来,不冷,却隐隐的有些暖意。静静的坐下来,她想,要先去哪呢?就先去绮红楼吧,她和那人先是在那里相遇。
她偷了隋玉的千里名驹,取了星芒剑,青衣飘飘,眉眼间有无尽的喜悦,已有无尽的愁苦,她要去寻根源,寻他们之间曾在一起过的根源。
犹记那是她醉眼迷蒙,拎住他的衣领问他:“为何先前不去救月娘。”
他说:“我不认得他。”
她笑:“那后来又为何救了。”
他眼眸如潭,深似水,幽似遂,看着她,一瞬不瞬:“因为我想认识你。”
她咳笑,耍赖皮般依在他身上:“兄台,看出小弟我不是一般人了吧。”
他恩恩的点头,强忍住笑意。
而她却越发的得寸进尺,用手拍着他的头:“那我便赖着你可好,你教我武功,我们一起笑闯江湖。”
他看着她,目光有些古怪,点了头:“好,笑闯江湖。”
她点头,却到如今她才知,为何他的眼睛当初会古怪,因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旎月国的国君,他的责任并不是说推就可以推的掉的,可现在为了她竟这样就放弃了王位,与她同游江湖。
她何德何能,要他如此待她?
便是那日后,他们同闯江湖,携手画江山之壮美,女子之娇艳。每每她盯着美人看时,他便盯着她看,她的心里就隐隐的有些不知名的古怪,像那些女子一样,颜上浮起一片酡红,她依是男装,面若桃红时更显古怪,见她如此,他便笑,笑声爽朗,青衫如玉,锦衫随风而扬,亦是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
她的心里就有了异样,想着沈苍珥的心越来越少,想见他的心思却越是增多。然后她见——他会在夜里悄悄的出去,从信鸽的脚畔取下一卷纸,看字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便知他有事,可日里见他,他还是那般笑,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她会留意,隋宇常在不见她时微微的叹息。
于是她终于忍耐不住,在他未来得及销毁信笺时推门出去,睡眼惺忪道:“噫,兄台,夜深了怎么还不歇息?”
见他惊慌的把绢纸塞在衣袖里,神情恍惚的走过她身旁,推门进了房。却没有注意到她早已偷偷取下那张隐藏不深的信笺。月光下,她缓缓展开绢纸,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分明写着:“陛下,玉王爷意图谋反。速回。”
陛下!他是王上,她却傻到如今才知,那高高在上的气质,盛气凌人的风华,还有那衣冠锦服,上好的玉佩刻着的旎月隋宇,怎么会猜不出他就是旎月国的国君呢!而那傻子……竟……竟可以这般待她。
然后在他惊讶的眼神里,她说:“回宫吧!我陪你!”
她想,便那样同他回的宫吧,甚至连自己是女子的身份都没有告知他,单单只以好友,兄弟的身份去,帮衬他度过难关,然后消失!永不再见!
然,她没想到的是,以他的头脑又怎会看不出她是女子?
那日,隋宇的那匹青龙骑上,她被隋宇拦腰抱在身前,在她耳边轻轻地呵气,那双幽深若井的的眼眸盯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有点强势又有丝乞求的望着她,说:“尘儿,待处理完宫中的事,便嫁我为妻吧!”
那句话,好似惊雷,还不及她做掩耳之势那声音便很强势的以灌雷之态冲入她的耳膜,震得轰隆作响。然后痴笑着点头,似是怕他反悔,又很快的补充:“嫁,我嫁。”
断尘舞是我以前想到的笔名,所以就写了一篇,纪念吧!!!!不算是悲剧呢
所以希望自己会幸福,即使万水千山,红尘途路漫漫;即使百转千折,阡陌交通茕茕。
到结局只要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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