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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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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从那天晚上抱了埃里克之后,安吉利亚就再也没有过和埃里克有肢体接触的机会了,两个人依然会互相给对方伴奏唱歌,但是两个人的近距离交流却很少,吃饭的时候也是一人坐在桌子的一端,安吉利亚告诉自己不要太心急了,也许埃里克还没有准备好用真实面目面对生活,于是选择对他戴了假脸的事视而不见,况且她确实也是没有理由知道埃里克真实长相的。
安吉利亚知道自己爱上的人是一只刺猬,他会毫不吝啬的把背上扎满的果实全部给你,但是你得十分耐心才能让他放下防备摸摸他柔软的肚皮;她不是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她从不吝啬或者是害怕表达感情,她乐而不疲的出现在埃里克的身边,用琴声和歌声传达着爱意,乐此不疲的看着埃里克耳朵因为自己的撩拨而爬上红晕,他像是个容易害羞的情窦初开的少年,安吉利亚爱他这样青涩的反应,没有亲密接触已经不再让安吉利亚感到困惑,她现在只觉得是这个大青年有些害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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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怀里的安吉利亚,伸手覆上她的腰间,她没有束腰的习惯,但是腰却比许多贵族小姐来的纤细,抱着她的感觉很好,我觉得自己这些年来作为人却被幽灵的皮囊压抑住的情绪快要喷薄而出了,但是却只是能发出一声喟叹然后轻吻她的发;我因为这样的亲近而得意忘形,忽视了安吉利亚摸像我脸的手,她灵巧的手指找到了藏在鬓边的面具边缘,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把扯下,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面具扯动皮肉的痛,丑陋的显示就暴露在了我最亲爱的安吉利亚面前
我从她口中听到了我最熟悉的惊恐的叫声,安吉利亚推开我,吓得跌倒在地上却很快踉跄的起来往门外跑去
“安吉利亚不要走,不要害怕我”
我的声声哀求已经无用,几个月来的相处好像是不存在了,安吉利亚只是不顾一切的离开了我,我没有办法忍住眼泪,也没有办法为自己留些自尊不再去哀声挽留她,但是这都没有办法阻止她离开,我发动机关,用禁锢她自由的手段强行将她留下,但是安吉利亚却像卡门一样,选择自由的死,而不要幽灵的爱情
我从噩梦中惊醒,窗外还很黑,最近只要一入睡,就会做这样的梦
戴着面具实在是太容易被发现真面目了,更何况我要与她朝夕相处,所以我选择了东方的人皮面具,修复了我自己的样貌,看着镜子里的谎言,我知道这样的皮囊算得上是英俊,如果我的那半边脸是完整的,也许我本该就长成这样,但是现在这只是掩盖丑陋的遮羞布
我戴着新面具出现在安吉利亚面前,在她露出惊讶的表情时感到惊慌失措,我不知道这种谎言被戳穿的惶恐是从何而来
安吉利亚的眼睛从不掩饰情感,我享受着她眼里的爱意,恐惧着当谎言被戳穿后这双眼睛里会露出的厌恶和恐惧,而且我每当想到安吉利亚看着我时看的是这张假脸,我心中就会燃起属于嫉妒的怒火,我害怕被她拆穿谎言,又不想让她对着这张假脸倾诉衷肠,所以总是刻意的拉开距离
这并不容易,靠近她的感觉很好,她扑在我怀里的感觉很好,我想拥有她的渴望让我每次看到她时都感到指尖发麻,却实在不敢靠近她;她两次拽住我胳膊都扑空是露出的失落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慌,万一她的爱情是很容易消散的呢?她如果不满意我这样远距离的爱侣,那么她眼里的热情是不是很快就会消失?如果出现一个拥有着真实的这般面貌也有着同样见识的人,她还会爱我吗?我和她的爱情建立在让我不得不与她保持距离的谎言上,也许马上还会因为这样的距离而岌岌可危,即使我因为害怕梦里的情景而极少入睡,但是我还是会感到梦中安吉利亚逃离我身边时的恐惧,她也许很久才会离开我,也许很快就会离开我,但是我却没有什么办法即不伤害她(或者说是不让她伤害自己)又能留下她;她曾说我智多而近妖,但是我却想不出什么方法留下她,只能在有限的相处里无能的听天由命了
除非……她可以接受我的这张脸
我被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弄笑了,世上确实不乏不看重伴侣外表的人,但是我的这张脸,不在世人想象的范围之内
也许是我的不安太过明显,安吉利亚频频的像我表达安慰,但是她的靠近与爱语让我又爱又怕不知怎么面对
“埃里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最近如此不安,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我感动于她说的话,但是却又在内心嗤笑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真实的样子”
内心的矛盾让我无法面对她,只能匆匆假借创作为由逃开;没有人会不介意像爱侣表白而接受不到回应;我这样坏的反应,再有几次她就不会爱我了
我既愧疚又害怕被提前抛弃,因此在她排练回来后变得格外殷勤,在她进屋时递上玫瑰,解去她肩上的斗篷,冒着被拒绝和被拆穿的风险,试探着用亲面礼用嘴唇擦过她的脸颊;看着她因为这样的举动而变得高兴露出的闲聊,然后克制住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我现在仍然为上一次她抱我时没有回抱住她的腰肢而后悔,但是这样的给我拥抱的举动这几个月来安吉利亚再也没有做过,我觉得自己可能错失了唯一的在真实中而不是在梦里触碰她腰肢的机会了
废话:你们多评论多催更我就会变得勤快,我的要求就是这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