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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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不是说你病得不重吗？怎么都进急症室了。我和建国这么忙了，还要放下手头的事往这赶。你就不能好好照顾好自己吗？”顾茗烟听到妈妈气急败坏诘问的话语，手中削苹果的动作一顿，重重得将水果刀拍在了床前。
“外婆，吃苹果。”她眼波一横，将妈妈的话头堵了回去。
听闻外婆已从急症室出来没有大碍，程灵怡的父母姗姗来迟。等他们到达医院，外婆早已做完出院手续准备回家。
“医生说后续要继续检查，爸爸妈妈你们会陪外婆去的吧？”顾茗烟的话让妈妈准备继续责备的话语又是一顿。
“这不都没事情了吗？怎么还要检查，你外婆就是老毛病，休息休息就好。”妈妈说完话宽慰得拍拍外婆的手，“妈你最近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一定要早点对我和建国说。”
看到外婆久久不语，沉默得吃着苹果。顾茗烟知道她应该亦是伤心于得不到妈妈的重视。
“妈妈，外婆年纪大了，还是做个全身检查才能放心呢。”顾茗烟掩住周身愠怒的气势，又坚持道。
外婆，你看灵怡的这对父母真的是自私至极呢。你何时醒悟曾对灵怡说的“自私一点才幸福呢”我会代替灵怡好好爱你。
“妈妈会找机会带外婆检查的，小孩子家不要多管闲事，你只要好好念书就够了。”妈妈心下对顾茗烟升起莫名的不喜，暗道果然还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女儿才贴心。
这一句句的怎像是怀疑自己似的，难道自己会不愿意给自己的母亲检查身体。如果不是自己的老公生意失败拿不出那么多闲钱，她怎会如此吝啬。
……
“灵悦，你看你姐姐真的在保送名单上了哎。”同桌戳了戳程灵悦，见她面无表情冷漠的神情又止下话语。
看来程灵悦与她姐姐的关系的确不好呢，她八卦的想。
直到课间休息时，程灵悦踌躇得来到欧墨染面前，她按下自己心中的忐忑鼓足勇气问道“欧同学，你在保送名A大的单上。你会去这所大学吗？”
欧墨染见到程灵悦那酷似顾茗烟的面容，不自觉柔和了神情“我自然是要去A大的。”
欧墨染会去A大。
程灵悦愣愣的坐下，哪怕从同桌那知道自己没在名单上，她还心存侥幸。如今名单果然如同桌说的那样将姐姐放在最后一位，那不就等于在候补名单里第一个的自己是被姐姐抢走的名额。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座位的，心中妒忌的情绪让她止不住涌起厌恶之情。
姐姐抢走了属于她的学校，抢走了她和欧墨染又能同窗三年的机会！
“妈妈，你快去告诉姐姐，让她把名额给我呀？”程灵悦回到家就抱着妈妈的胳膊，从学校便忍住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滚落。
顾茗烟疲惫得推开门，程灵悦哭诉的话语一顿，空气中只剩下响亮的抽泣声。
“灵怡，你是不是进了学校的保送名单？”妈妈犹豫着说道，她本想拉进了大女儿的关系再来谋划的。不想她外婆忽就突发了疾病，她们母女俩本就不亲密的关系变得更加有隔阂，换名额的事便一推再推没找到何时的时机提起。
如今学校既然公布了名单，她也就所幸直接说吧，想来大女儿会体谅自己的一番慈母心肠。
“我的确在保送A大的名单上，妈妈你开不开心？”顾茗烟淡笑着没有理会程灵悦嫉妒的目光，直视妈妈。
“妈妈有个提议，你仔细听妈妈和你解释啊”她侧过身回避着顾茗烟锐利的目光，轻抚着程灵悦的背脊。
“你成绩比悦悦好，假如参加高考你一定可以考上最好的大学。”妈妈吸了口气又道“不然你把保送的名额让给你妹妹，这样你们姐妹俩就都能上好的大学了。”
“我不会同意的。”顾茗烟坦然自若的看着相拥的母女，不给她们一点幻想。
妈妈也想到会被拒绝，但不想顾茗烟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她还待再劝说，便听小女儿气急败坏得吼出声。
“这本来就是我的名额！要不是你忽然跑到我们学校读书，这个名额就是我的。”程灵悦不再伪装，她有妈妈撑腰不怕姐姐不答应。
“是你的名额，为什么公布名单里没看到你？你不怪自己不够努力用成绩证明自己值得保送，倒来责怪我拿走了名额？”
“灵怡，怎么说话呢。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把名额给你妹妹是两赢的事啊！”妈妈虽不认同灵悦的话，但下意识的帮着小女儿说话。
“哪来的两赢，妈妈说的两赢是对你们自己而言吧。被拿走名额的不是你们，要承受高考风险的也不是你们。”顾茗烟居高临下得看着坐在沙发上神情激动的母女。
“妈妈你就不该把她接回家里来，她在乡下待的好好的，为什么来城里抢走了我的名额还这么理直气壮！”程灵悦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声。
“你像爸爸说的那样直接去学校退掉保送名额不就好了。你们是监护人，有权力为我们拿主意。”程灵悦又不择手段的提醒着妈妈。
小女儿埋怨的话语深深刺痛了她。到底不该将两姐妹分开抚养，如今姐妹相争、母女离心。她如果继续坚持帮助悦悦只怕和大女儿的关系再也无法修复了。
可既然她无法捂热大女儿的心，就更不可以失去小女儿……
妈妈冒出这个念头就再也无法面对顾茗烟，她呐呐道“怎么可以这样，悦悦不要乱说。”
顾茗烟抱着自己的手臂，冷静的凝视妈妈。当看到妈妈眼神中的闪避，她自嘲的笑笑“妈妈你真的准备这样做吗？”
“你自小把我丢给外婆，又总是偏心妹妹。你有想过我是怎么长大的吗？”
“我总问外婆为什么……我见不到爸爸妈妈。”
“每次假期看到你和妹妹这么亲密，为什么不能这样对我呢？”
“妈妈，你为什么从没爱过我？”顾茗烟声声道出来自程灵怡的疑问。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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