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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预谋 陈年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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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蒙躺在床上，笑个不停：“哈哈哈哈……你是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似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样作弄一个小姑娘，你也舍得？”季旻已经听顾蒙说了白日发生的事，他也同顾蒙一样，担心季老头一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顾蒙一笑：“如果是你我当然不舍得了！”他可是弯的，对女性是纯欣赏，关键是这个时代女性的化妆技术着实可怕，苍白的脸上顶着两坨艳红，他欣赏不来这种“原始”美。
季旻叹息道：“他们说不准又要来闹了！”
“那么丢脸的事，爱面子的小姑娘是不会拿出去乱说的。”顾蒙顿了顿，翻过身看着身边的季旻问道，“你好像很怕他们呀？为什么？”
“我……”季旻抬手捂住了眼，明显不想说。
“睡吧！明天我们去看看我们新进的田地。”顾蒙将人揽进怀里，安慰的拍了拍背。
夜色沉静，季旻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喃喃道：“我爹和我一样，都是天生就力气大，据说是随了阿翁的。我爹小时候因为反抗季老头被送进了大牢，后来又被送去参军……”
顾蒙默然，在古代父母宗族的权利是很大的，朝廷讲究以孝治国，律法上也是偏向父辈。
季旻吸了吸鼻子：“后来我爹回来了，他有战功，当时还当个小官呢！只是……季老婆子看不惯，居然说出要我爹把那个官位让给季春林的话，这话传到了我爹上峰的耳中，然后我爹就解甲归田了。”
“还真是一群祸害！”顾蒙嗤道。
“还不止呢！我爹运气好，就算是做买卖也很厉害，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可是能进私塾读书的。”季旻说着眼里闪过丝丝怀念，连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我爹三十五了才有的我，他最疼我了。”
“我也疼你。”顾蒙又心疼的揉了揉季旻的头。
“我知道的……”
“你要真知道，就该学会把烦心事说出来，闷在心里不难受吗？”
季旻却是叹气摇头：“这些事就是死结，我总不能为了泄愤就去杀人犯法，我要好好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
“季家现在过得也就是表面光鲜，现在的季家其实是我家，我爹娘死后，他们一大家子都住了进来，我倒是被赶了出来。”
“你都被赶出来了，还说人家表面光鲜？”顾蒙简直想撬开怀里这人的脑子看看。
顾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浓，季旻察觉到了，急忙解释道：“你才来，也不关注村里的事，所以你才不知道。以前我家百亩良田，县城还有不少铺子，这才十来年，季老头就把那些败得一干二净了。”
顾蒙若有所思，季家住的房子是村里最好的，也难怪那个季画穿的衣服全是顶好的布料，只是款式太过陈旧，搞了半天是因为以前太奢侈，钱财花光了还是只有回归这种清贫的农家生活。
只是这季家未免太过不要脸，以前靠着季旻的爹，后来有卖季旻换钱，如今好像又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第二天一早，顾蒙吃过早饭，先是和季旻一起去看了那些乡绅卖给他们的田地。这些田地位置好，土地也肥沃，关键是卖价合理甚至他们还隐隐占了便宜。
季旻更是高兴，这些田地里有不少可是原本就属于他的，就是被季老头典当了，现在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看完田地，顾蒙一个人去了里正家。
“你要问关于季旻父亲的事？”里正旱烟也不抽了，审视的打量着顾蒙。
“那个季画好像在故意接近我，我想了解一下季家的情况，好想点应对的方法。”顾蒙编了一个表面看起来很合理的由头。
里正对季画单独找顾蒙的事也是有所耳闻的，又想着顾蒙即便知道也没什么，村里一些老人还是知道以往的旧事的，还喜欢拿出来摆闲话。
里正挑挑拣拣的把那些事和顾蒙说了，这些消息倒是和季旻所说的相差无几，但是顾蒙还是特意记下了里正口中提到过的一个老人的名字。
要打听旧事找村里那些老人就行，顾蒙先找里正，无非就是不想里正因为他打听那些事而警惕
那个老人以前是个接生婆，一把年纪了，连儿子都熬死了，她还活着。活得太久，反倒不受儿孙待见了，顾蒙见到她时，她还颤颤巍巍的在地里干活。
顾蒙送了一大袋精米白面过去，接生婆很有兴致的同他谈起来关于季老头一家的旧事。
“他们家以前就挺富庶的，夫夫两个恩恩爱爱，可惜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性子傲又不机灵。为了守住家业，他们专门买了两个童养媳回来，一个女孩一个哥儿……”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顾蒙怀疑这接生婆已经患了老年痴呆，臆想症了。
“连年战乱，还有流民、土匪来村里抢掠，他们家遭了难，夫夫俩做主把那女孩送走了，哥儿嫁给了他们的儿子。那个哥儿是个能干的，家里家外一把抓，日子又很快红火起来了。”
“这哥儿能干了也不行，家里男人不能当家作主，就在外面找了个温柔可亲的，连家都懒得回了！”
这个接生婆说话慢，还喜欢加评语，加自己的人生感想，急的顾蒙直想催促。等冷静下来，接生婆的话一过脑子，他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季老头一家子破事的开端……
大半个下午，顾蒙都在听这些陈年旧事。
难怪季老婆子能勾搭上去县城做工的季老头，原来人家两个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