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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生病&故人 生病&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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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旻这边的纠结顾蒙不知道，他现在为了教授画画一事也是熬得头秃。
纸张都好说，就是炭笔比较麻烦，得托书局的老掌柜为他定制一批，还有铅笔也得让书局那边制作出来才行。
老掌柜为这事也是迈着老腿几次在书院和书局间来回折腾，现在顾蒙的身份不一样了，说出去大小也是个夫子，连最近他的那些画册都随着身份的上升而涨价了。
对于素描，初学者最好还是使用铅笔，炭笔笔触粗狂初学者不好掌握。
跟着顾蒙学素描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县令留下来的人，有老有少乱糟糟的。有些学了小半个月连线都画不直，也有极有天赋出众的已经开始临摹简单几何体了。
“嗯，还不错，只是还得注意明暗交界线，透视、比例也没把握好。”顾蒙最看好的是一位叫阿轲的小隶，这阿轲性子腼腆文静坐得住，学得也是最快最好的。
“那我回去再练练。”阿轲抱着纸板小声回道。
顾蒙点着头，又递给阿轲一叠他画的一些素描作品，“这些你拿回去看看，学画这事儿慢慢来，多看看多琢磨琢磨。”
阿轲接过来细细端看，这些画布线整齐美观，画纸也干净，再看看自己那还乱糟糟的布线，这差距还真是明显。
因着要教导素描，顾蒙早就停了画漫画的事，最近一直在画一些素描作品，学画画得学会临摹，但是他们临摹的作品目前只能顾蒙一人提供。
大概是从未如此焦愁过，顾蒙居然病了。
“我才走了几天，你居然能把自己折腾病了，可真能耐啊！”
蒙着脑袋发汗的顾蒙一醒来就被季旻劈头盖脸的来了一顿骂。
“你怎么过来了？”顾蒙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干涩不已，连说话咽口水都扯得喉咙胀痛。
“事情安排好了，我就过来了。”季旻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你不会是要我喝这个吧？！”顾蒙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季旻继续把药碗往顾蒙手上递：“生病了自然要喝药。”
怎么总有种季旻是个天然黑的错觉？！他真的只是单纯的让我喝药吗？顾蒙眉毛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然后端过碗，视死如归的将一碗药全都灌了下去。
又看季旻拿着空碗就要走，顾蒙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变出一颗蜜饯给我吃吗？”
季旻顿了顿，讶然道：“你可不能吃那些甜腻腻的东西，那些和药性相冲。”
顾蒙一噎：“哎？真的吗？”怎么和电视剧演的不一样？
“那至少给我端一碗水让我漱漱口吧！”顾蒙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满嘴的苦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那你等会儿。”
一天三顿药，还不能沾荤腥，等病彻底好了，顾蒙也肉眼可见的瘦了。
“你要不要给我炖两只鸡来补补？”终于从屋里解禁出来了。
季旻摇摇头，他还是坚决执行大夫所说的话：“你还不能大鱼大肉，先吃一段时间简单的东西，以后再给你做好吃的。”
“一点儿考虑的余地都没有吗？”顾蒙挣扎道。
季旻张大了眼睛望着他：“有啊！我考虑后决定以后再给你做好吃的。”
怎么总觉得季旻胆子变大了很多的样子啊！顾蒙摸着下巴暗道。
素描在不考虑艺术效果的情形下，天天练是能在三四个月之后达到成效的，顾蒙家里有事不可能一直待在书院，在和院长商量后，顾蒙可以下个月再来书院教学。
终于要回去了，这次因为有马不必在路途中休息，可以直接赶回去，夫夫二人先去了县城买东西。
县城一如往昔，繁华热闹。
季旻在店铺里挑挑拣拣，顾蒙就牵着马等在外面。
忽然间，一群衣衫褴褛的挑夫从街道担着货物走过，顾蒙的视线在那群人身上一扫而过，然后猛然定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是？
“顾蒙，你怎么了？”季旻买了东西走出店铺就见顾蒙正盯着远处愣神。
“啊，我没事……”顾蒙回过神，掩下眼里的惊慌和震惊。
季旻看破没说破，将买好的东西绑到马背上，又顺嘴唠叨着：“刚刚掌柜说县城里来了不少做工的人，工钱要得低，咱们本地村民出来做短工都争不过他们。”不同于卖东西是价高者得，这种纯劳力的苦工纯粹是价低者得，好些商人也愿意找要价低的来。
出了县城，顾蒙一路无言，只有季旻问话时会答上一句，其他时候在蹙眉沉思。
“咱们给马套上马车吧！”回到家后顾蒙无缘无故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季旻心里大惑不解：“可是你不是坐马车会不舒服吗？”
顾蒙没有过多解释，只道：“有马车更方便些，我只是开始不习惯，等多坐几次就适应了。”
顾蒙遇到了什么？还是他看到了什么人吗？季旻回想起县城里的那一幕，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夜里顾蒙也几次起夜，独自坐在床边发呆。
“顾蒙，你到底怎么了？”季旻其实也没睡着。
“啊？！怎么没睡，是睡不着吗？”顾蒙只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季旻问道：“你是遇到了什么人吗？”
顾蒙握紧了拳头，闭着眼睛，满面俱是落寞之色：“我……也许是遇到了，也许不是……”
“不能说吗？”季旻将手附在了顾蒙的手上。
“不能。”只要你不知道，那就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