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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确定以及肯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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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安先是从打开了第一页,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搬他的肩膀,然后他就迅速翻到了最后一页。
时间静止,阳光照在人脸上,照在本子上,像是给眼前的这幅画打开了灯。
画里有两个人在接吻,但是只有一个人画出了全貌,另一个人只画了嘴和鼻子还有一小部分的脸。画面中全貌的人是年安,另一个人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脸颊上有两个酒窝。
画面里没有露全脸的人正在用舌头轻舔年安的虎牙,两个人唇齿相依。
白栀已经定在后面了,一动不动,脑子里在疯狂旋转,疯狂的在想一个好的措辞,编一个好的像样的理由。
年安低头看着画面,眼睛里全是笑意,心脏同时在一个劲的狂跳,还好我没有赌错,还好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边的,还好我今天来了。
年安回过头看着白栀,但是只看到了白栀的发旋。
他刚想抬头去揉揉白栀的头发,就听到白栀说:“对不起……我……”
年安抬手已经摸到了白栀的头发,打断了白栀想说的话,然后用自己的嘴唇蹭了蹭白栀的耳朵说:“你这么喜欢我的虎牙的话,要不要现在再舔一舔我的虎牙,嗯?”
年安的尾声像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钩子,勾着白栀的神经连着心脏一起停跳了一拍。
白栀努力的让自己抬起头,然后盯着年安的眼睛,似乎是在寻找真实,对他现在感觉十分的不真实,感觉整个空间和空气都是假的,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在午睡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在做晴天白日梦。
年安看到白栀慢慢的抬起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他同时也看这白栀的眼睛,他看到映在白栀眼睛里的自己,他也看到了白栀的瞳孔一瞬间的放大,他知道这一定是情绪激动或者是兴奋,他知道在这种正面情绪的产生会使人的瞳孔放大。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反正有空自己躲在房间偷偷看□□片子的时候,在最为兴奋地时候照镜子看一下自己的瞳孔,就会得到这个结论。当然,年安肯定是和生物老师学的知识。
年安看着白栀眼睛里全是笑意,他要让白栀看到自己的态度。
正当两个人之间眉目相触这之间,白栀不知道怎么想的,抬手就想抽自己的脸。
年安迅速出手按住了白栀,问:“怎么?你这是要自残?”
白栀缓缓的说:“我……我看看是不是做梦……万一……”
白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年安就低头贴了过来,白栀后面的声音似乎都通过共振传到了另一个空间里面去了。白栀刚刚恢复正常的的瞳孔又瞬间膨胀了十倍。
年安抬手捂住了白栀的眼睛:“闭上眼睛,舔舔我的虎牙。”
舔你妹,白栀现在整人个不敢动,嘴都没张开,但是白栀还是听了年安的话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了。
白栀长长的睫毛划过年安的手心,但是扫过得却是年安的心脏,年安慢慢的吮了白栀的上唇,然后感觉白栀一直是在出魂的状态,就慢慢的离开了。
离开后年安盯着白栀微红的脸颊说:“还是在做梦?”
白栀眨着眼睛说:“不……不是,不是梦。”
年安张开双手把白栀抱进了怀里,一只搭在白栀的头上,轻轻的用力让白栀头贴着自己的肩膀:“我知道你喜欢我了。”年安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然后他又说:“可能早在你还没有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喜欢你了,一直喜欢,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到现在越来越喜欢,喜欢到听到你有喜欢的人心就难受的不行不行的,喜欢到就算酒精在血液里的浓度低的只有亿分之一,也要借用这亿分之一的酒精来装作自己喝醉了去亲你。”
年安感觉得怀里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但是他还在不停地说:“昨晚上你说‘够了’,但是我想回答你说不够,我还想要一只抱着你亲,亲到我们两个血液互换,我觉得这样你可能就知道我一直在喜欢你,你还问我是清醒的么,我其实也特别想告诉你,我很清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清醒到我想要大声的告诉你,我眼睛里心里脑袋里血液里都是你,流动的血液名字叫白栀,大脑沟沟壑壑的名字叫白栀,支撑心脏跳动的那个名字叫白栀,就连瞳孔散发出的光亮名字也叫白栀。”
年安深深的把鼻子埋在白栀的发丝里汲取自己空气和养分,声音沙哑的问白栀:“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么?白栀同学。”
白栀在年安的肩头点了点头。
年安用鼻尖蹭着白栀的耳尖说:“所以你现在就只是点点头么?白栀同学。”
白栀还是把头放在年安的肩头上,然后声音闷闷的说:“我还要说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喜欢你。”
“哦?多喜欢?”年安抬起一只手,从白栀的后背绕过去,然后轻轻捏着白栀的耳垂。
“一整个速写本都是你的喜欢。”白栀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试探性的环上了年安的腰,环上之后又做了一个小动作。
“嘶!……”年安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低头咬了一下白栀的耳垂:“你掐我?”
白栀依旧是不抬头,但是在肩头传来了他的笑声:“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做梦,这下真的确定了不是做梦。”
年安慢慢放开抱着白栀的手,然后双手托起白栀的脑袋,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别在白栀的左右脸颊摩挲着,黑色的眼眸像是变成了一个黑洞,想要活生生的把眼前人吸进去,迫切的想要与他变为一体,共同呼吸。
白栀也在望着眼前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愣愣的看着,害怕自己一眨眼身边人他就消失了,白栀抬手握住了年安的手腕,手指感受着年安的脉搏,一跳一跳的,与自己的心跳不相上下。
白栀看着年安说:“所以昨天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恩,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就清醒了,但是舍不得离开,所以放纵了自己。”年安说完之后又轻轻地碰了白栀的嘴唇,“它太软太香了太甜了,我实在是舍不得。”
白栀嘴角勾了勾说:“那大概是因为我喝了加了糖的牛奶。”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好像也不知道累一样,明明有床,去床上躺着……不是,去床上坐着聊天它不香?
年安把胳膊挂在了白栀的脖子上,然后额头顶着白栀的额头:“不是,刚刚它也又香又软又甜。”
白栀觉得现在年安说话都是带电的,眼睛带着笑意的问年安:“你今天出门是吃了一只皮卡丘么?”
年安皱了皱眉毛说:“皮卡丘?”
“恩,皮卡丘,因为我感觉你说话都是带着电流的,刺激的我不行不行的,整个人麻酥酥的。”
年安笑了几声,说:“我现在脑子都是乱的,从出我家门那一刻都是乱的,现在能说出来的话都是我心里藏了很久的话,一点水分都没有,实打实的心里话。”
年安慢慢的挪动了一下,然后自己坐在了床上,手也从白栀肩膀上慢慢的移下来,圈在了白栀的腰上,把侧脸整个贴在白栀的腹部,轻轻地蹭了几下,然后又说:“我其实到现在腿都是软的,勉勉强强才支撑自己说完那些话。”
“当我看到那副画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先给你表明我的心思,不能让你抢了先,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喜欢你在前,这顺序不能乱。”
年安说话时候嘴部轻微的动作,白栀全部有感觉,他们连着白栀心里那一颗滚烫的心脏,白栀觉得自己心脏被装得满满的,满满的都是年安说过的话,满满的都是对年安的喜欢。
白栀的声音在年安的上方传来:“是,顺序是不能乱,但是重量是可以变得。”
“嗯?”
“你是比我早,但是你不一定比我多,一定是我喜欢你比较的多。”白栀指尖垂下,摩挲着年安的下巴。
年安抬头看着白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放心,一定是我比你多,我可是一见钟情,且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至死不渝。”
白栀用食指点了点年安脸上的酒窝道:“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这个道理你懂么?我对你那可是日久生情,老人们都说日久生情比较靠得住。”
年安突然的就站了起来,然后按着白栀的肩膀就扑倒在床上,然后有一个转身,整个人都压在白栀的身上,胳膊肘撑在白栀的脑袋两边,温柔的说:“那我不管,我也没从来没听过那个老人说过这种话,我一见钟情只是因为是你,也只有你,至于你的日久生情,那我们要等到之后才知道它到底能生出多少情。”
白栀有点疑惑:“之后?”
年安勾了勾嘴角,笑意里面带了一点奸笑:“毕竟是‘日’久生情嘛。”
白栀这会一下就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都烧透了,然后掐着年安的脸说:“你到底还能不能说点比较符合你这脸的话了?我怕不是喜欢了一个变态吧。”
年安低头用嘴唇碰了碰白栀的额头说:“没得办法了,就算是你现在发现是我是变态,你也不能反悔了,我不给你机会反悔。”
白栀盯着年安黑色的眼眸,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反—悔—”
反悔这两个字大概只有现在唇齿相贴的两个人才能听的吧。
反正谁知道呢,年安没有听白栀说完话就低头吻上了白栀的嘴唇,白栀没有丝毫犹豫的停顿,似乎也已经等了这个吻很久的样子,没有被动主动,只有相互汲取和无尽的默契。
此时此刻的吻比昨晚温和,但是却比昨晚不知道香甜多少倍,少年和男孩紧紧相拥,怀里抱的都是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人。
你看阳光下空气中的浮尘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都是两两相拥,它们落在书桌上,落在打开的速写本上,落在了少年和男孩缠绵缱绻的衣物上,却又因为衣物主人两人之间互传递的爱意磁场太过强大而自惭形秽,慢慢消失在了衣物的纤维中。
不瞒你说,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空气比同时撕开100支荔枝棒棒糖还要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