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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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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单嘉然的帮助，江南很快完成了beta记录任务。
两人适时离开beta馆前往omega馆。
omega馆里的人相比beta那明显要少非常多，并没有看见学生会的人。由于两个人都不是这一属性，在电子讲解时听个大概便差不多。
经过omega腺体标本的陈列柜，江南站定按下播放键。
“omega腺体是omega全身最重要也最脆弱的地方，除了通过它散发信息素，更要通过它才可以达到被标记与alpha结番的目地。每个omega的信息素都和alpha一样独一无二，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相互吸引，腺体释放信息素在达到高浓度巅峰时，使双方为之沦陷，omega的腺体是omega一生的承载体......”
江南忽然开口：“会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单嘉然对于这个问题感到非常奇怪：“你不知道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么，我说了你也闻不到，这个答案对你没什么意义。”
“哦。”
是啊，自己是beta，没有信息素，这辈子也接触不到和信息素有关的东西。
隔着陈列柜的玻璃看向自己，个子矮，不好看，体能差，这不都是beta常有的特征，唯一突出一点的地方就是脑子。
也许脑子都是因为他太过自闭，所以才学得比别人好一些。
毕竟从五岁以后只有书本陪伴自己。
江南失落地跟着单嘉然继续往前走。
“檀木。”
“啊？”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声音，让江南下意识抬头看向单嘉然。
单嘉然把帽檐拉高重复一遍，不耐烦地强调后两个字：“我的信息素，檀木。”
江南突然停下。
单嘉然走了几步，到身边一直没声音才发现人没跟上，转头看见江南还站在之前的地方，两人隔了些距离对望。
“又干什么？”单嘉然觉得自己的耐心在一点点流逝。
“......”
江南嘀咕了句，声音太小，单嘉然有些没听清。
“说什么呢？不是让你有时候说话大点声，蚊子似得谁能听见？”
单嘉然燥火地说完，发现江南还是没动，光盯着他不吱声。
难道是被自己咬的地方疼起来了？
面露疑惑，单嘉然往他那走：“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手疼还是腰疼？”
快到人面前时，江南忽然冲他扬手挥了下拳头，大喊：“你到底怎么想的！”
单嘉然被他吓了一跳。
一旁路过的人也看向他们两。
惊吓过后，单嘉然脸黑到像烧过的炭一般，压低声音：“狗崽子你是不是疯了？你个疯批玩意儿，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真情实感让你小子以为......”
话还没说完，江南再次打断他。
这次声音更大，以近乎咆哮似的方式大喊：“你别骂我！明明不喜欢我干嘛要这么对我，我知道你以后也会跟omega谈恋爱跟omega结婚，但是每次要放弃的时候，只要你对我稍微好一点，我就又开始喜欢你了，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在耍我玩吗！”
说完恨恨地把脸撇向一边。
十六年所理解到的爱恨情仇尽情在这一刻宣泄。
这下真成全场焦点了，馆里的人全都被江南的声音吸引过来，不看陈列柜，围着看他俩偷乐。
有一说一，个子高的那个身材很棒啊，可惜带了棒球帽看不见脸，但露出的下颚线也太完美了，真想看看被如此热烈告白的家伙长什么样。
矮的那个就太差强人意了些，难怪是追求的那一方。
说什么对我好一点就又开始喜欢你什么的，舔狗和渣男的爱么？
这画面真是没谁了。
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在拍他两。
被当成猴围观的单嘉然瞳孔微缩，被江南的喊话震得居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小子他吗的疯了吧！
他的面部表情此刻肯定非常糟糕，万幸下车后买了顶帽子戴着！否则被同一个学校里的人看见，他在华炬的形象全没了。
单嘉然迅速用手臂把下半张脸圈住，随后气急败坏地冲到江南身边，用手拖着他的后衣领，不由分说直接拽着他冲出人群的包围，向外跑。
一路上，江南几次都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没了。
好不容易找到处没人的偏僻地，单嘉然一把将人甩开，被拖了一路的江南像块破布似地跌坐在地上。
“痛！”江南小声抱怨，“差点以为要死了。”
“痛？你他吗还有脸说痛！狗崽子你的脸是不是纸糊的？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不长个子都长胆量上去了是吧？那是什么地方？”单嘉然吼道，“你以为就我们两是吗？”
江南揉着被勒疼的脖子，“干嘛拐着弯骂我矮，我又没说过我高。”
“你！”
鸡同鸭讲，简直鸡同鸭讲！
单嘉然用手指向他，狠着脸：“别给我转移话题，说，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撒疯！”
“不是撒疯。”江南一副老实相，摇头，“是我的真心话。”
“闭嘴你个蠢货。”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明明从beta馆开始起都一直很温柔。
“谁让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本来根本没指望你会回答我的。”
江南跟着吼了句又垂下头：“你从之前起，做的一切就让我觉得很好，你让我觉得你好像很在乎我的情绪，我只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的。”
......
他在乎他的情绪？
在搞笑吗？搞笑艺人的后代？他爹不但是市长还是搞笑艺人生下他这个搞笑二代？
简直滑他吗天下大稽！
单嘉然想揍江南又顾忌他身上有伤，下不了手的他一身怒气没地方撒，最后一声怒吼，用力往一旁的墙上砸了一拳。
江南看他这样缩了缩肩，却不肯放弃：“你能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么？”
太阳斜斜的挂在两人头顶，马上就要入秋却依旧让单嘉然觉得燥热。
蝉联三年年级第一的他，此时此刻面对江南，连语言都变得匮乏。
“会长。”
看着蹲在不远处开始抽第四支烟的单嘉然，江南凑上前，和他面对面蹲下。
瘦弱的他在单嘉然面前，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小朋友。
小朋友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问出口：“你如果觉得那个问题不想回答，那我换一个问你行么？”
单嘉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唔，稍微吧。”
还是不太好意思，江南换了个词：“就是稍微有优点的地方，可以吸引你的，你觉得我哪里有？”
单嘉然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南知道自己确实不怎么样，但不过就是想听他夸自己两句，善意的谎言有时候说两句也是一种美德难道不懂吗？
明明之前都挺好的。
江南有些生气：“你对我真的没有好感么？”
单嘉然毫不犹豫：“没有。”
“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吗，一丁点。”
“呵。”
单嘉然发出声冷笑，夹着烟的手指往旁边一弹，刚吸进嘴里的烟一口全喷在江南脸上：“一瞬间都没有过。”
从没抽过烟，也没人在他面前抽过烟的江南把头撇向一边，咳得死去活来，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愤恨地擦掉被烟呛到咳出来的眼泪，回头看见棒球帽下，单嘉然极具嚣张的眼神。
问他怎么想的就不说，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回答的这么快！理智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江南倏地站起身。
冲着单嘉然大拇指向下。
“没素质！”
“小小年纪抽烟还把烟灰弹地上！”
“垃圾！”
——
信息素博物馆的所有活动结束后，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大巴上点到。
“江南呢？”
徐远洲把文件夹交给单嘉然，扫了一圈没看见江南。
“我在这。”
徐远洲寻着声音望去，江南一个人低头坐在最后一排，脑袋上带着棒球帽，要不是他举着手，根本都发现不了。
这顶棒球帽正是单嘉然之前戴的。
“怎么坐那？”徐远洲问。
“累了，想休息一下。”江南没抬头说。
“好吧。”徐远洲听见他说累也不再打扰他，“那你好好休息。”
江南在徐远洲坐好后才抬起头，棒球帽下，赫然是红肿的半边脸，他盯着在那清点人数的单嘉然。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骂他一句还打人，他俩要是角色互换，他岂不是要被他自己打死？
察觉到江南的目光，单嘉然眉头一挑，毫不在意继续忙他的工作。
清点完人数，确定全部到齐。
单嘉然拿着三人交上来的文件夹，径直走到最前排坐好。
闭目养神。
到学校后各自回自己的班上，江南帽子一直没摘，无力地趴着。班主任在讲台上布置今天的作业，写篇2000字的观后感，之后宣布放学。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心灵，打扫完卫生又来到学生会。
学生会本来要在今天先开一个总结会议，体谅大家累了一下午，单嘉然将会议留到明天中午再开。
众人齐声对单嘉然表示感谢，高呼会长英明，会长善良，爱帅气的会长一万年。
跟随大家一起，拎着自己东西准备离开的江南。到门口时，还在整理文件的单嘉然出声。
“江南等一下，我有事找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