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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合体的记忆 ...

  •   这段故事触动了木羽的内心,结尾泛白的那一瞬间,她流泪了。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真心感受的流泪。过去,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孤独的铁心肠,它像机器一样为自己的身躯驱动着力量。其实她是对的,只是后来她才知道,那天的感受是药剂为她弥补了人性的脆弱,以至于与那些冰冷的机器相比便有了人类的情感和人类的共情。
      很快,木羽迫不及待地刺破了悬浮在眼前的蓝色泡沫,蓝光一闪,画面接踵而来。这一段好似本就属于她的一段记忆,又或者是前世的,在看到画面的那一刻,木羽觉得,这应该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努力回忆一番,没有一点思绪,这让她更想看下去了。后来有人告诉她,在药剂为她解除记忆封禁前,她的思维,包括记忆,都被修改成了为某一个目标执行的武器。
      ......
      苏云汐伏在案前,右边是一只无论是爪、翅膀或是嘴巴都是黑色的天堂鸟。看起来,他们的感情很好,鸟缓慢踏上苏云汐的肩背,像在为老朋友揉肩踩背。一会儿,听着苏云汐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哪一年我是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天早上天气亚热。从宁州乘飞机去任嚣市的某一个山村旅游,好像叫六婆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大概是心情不太好。也没有特别的目标,只知道那个山村是隐居在群山中的小村落,海拔有近七百米,空气特别清新。据说,还是一个极佳的观星处之一。
      到了任嚣机场后,转了一辆客运汽车,没有固定的座位就择近处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下了。
      当时车上人特别多,大多是来旅游的,这也是令我惊讶的地方,没想到一个小山村也会这么受欢迎。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天文爱好者,来这里没别的,就是为了晚上看星星。
      也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在村口停下了,只记得西边的太阳烧得特别红,也没有什么云彩,却有很多飞鸟迎头掠过。
      车门开的那一刻,车上的人像疯了一样。不为别的,只为了能早些下车联系到租帐篷的阿姨领了帐篷好快点进山,虽然山顶有酒店,但贵的离谱,所以没人想吃这个哑巴亏,除非迫不得已,没想到在我们身上应验了。
      我与车门本就离得近,就算不急着下车也被簇拥的人群连带了出去。也没来得及检查随身的物品,到了车外不下三两分钟,就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突然叫住了我,看他全副武装,携带的东西非常完备,所以才不急着下车。
      我并不认识他,就问他喊我有什么事,结果他说:“你是不是丢了手机啊。”我听此赶忙四处摸着,确实丢了,就说:“坏了,可能刚刚落在车上了,是被你捡到了吗?”
      他听到似乎很兴奋,我还以为真被他捡着了,可他却说:“那你快去吧,你看,车刚走,应该还追的上。”
      说实话,我脾气还算好的了,当时听完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他一脚,但气急归气急,当下重要的还是追车要紧。正当我准备加速起跑时,又有一人突然叫住了我,这回便是顾文生。他说:“别追了,在我这里,我帮你拿了。”
      你不知道,当时我听得这话是有多激动多开心,要是没了手机,可就寸步难行了。在那个时候,哪样不花钱呢。所以当时特别地感谢他,山村野外,谁会借钱给个不认识的人呢,就算是报警也得费不少事,说不准晚上还要露宿山头。
      后来,我们就结伴一起行走。
      可也算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了租帐篷的阿姨那里,哪里还有多余的帐篷等着我们领。本想着等第二天再上山,但当时心怀一种侥幸心里,期盼这山上的酒店还能剩下些空余房间吧。还有就是不想错过一个最好的天气。
      那位租帐篷的阿姨给我和顾文生指了一条上山的另一条路口,虽然很窄,但也不显得很拥挤。就在一片瓦房的后面,被满山绿竹遮掩,蜿蜒曲折不是很好走,我们中途,大概休息了四次。
      也不知用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吧。到了山顶,终于看到了一座稍显破旧的酒店。即使很累也没办法,又快速入了酒店的前台。
      幸运的是,酒店还有最后一间房;难过的也是酒店只剩一间房了。
      想想当时,领了房卡后,别提有多尴尬了。后来,我们又一起吃了饭。
      等到差不多六七点的样子,记得天色显得有些朦胧。
      刚吃晚饭,彼此也都不困,顾文生就建议一起天台看星空。
      等到了天台,我才知道,这里是一座花园,中间摆放了一张被各种花卉包围着的圆形桌子,还配有沙发。
      看到沙发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跑过去躺了上去,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西边的太阳就要落下,温度也渐渐地降了下来。丝凉的夜风也开始轻轻扬起,在太阳终要没落的前一刻,终于浮现了一丝红霞。
      其实在宁州也没少见过晚霞,但这山头的似乎不太一样,那红霞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会以膨胀的方式渲染开来,但又多彩多姿,一会儿是炫目的彩衣,一会儿是粉红色的巧人,一会儿又是橙色的萌宠,最后以一个衣裙彩带似女子模样驾着彩云,在人群地欢呼中消失远去。
      当时顾文生和我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观赏着诗一样天空,这也算是来这最初的目的吧。
      只记得,夕阳消失在地平线,湛蓝的星空开始隐现时,顾文生似乎陷入了沉思,就像在默默地寻找着陌生已久的记忆。我也一样,总之是陶醉的。
      那夜空就像被洗刷过一样,蓝幽幽的。看似离得很近,却又遥不可及。远观又不可触碰,真怕一伸手就被打碎了。还有那些星罗棋布的繁星,似乎也在窃窃私语,诉述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因为海拔的原因,随着时间的流逝,昼夜温差的问题使得我们无法忽视它,就算是夏夜的风,也还是夹带着些冷的,甚至是寒冷。当时顾文生和我穿的都较为单薄,没过一会儿便开始蜷缩着身体,直到最后开始打颤。
      没有办法,谁让我们功课做得不到位,在这里已经不是钱能解决得了的,最后不得不回到房间里。
      在回房间之前,顾文生是不同意和我一起回的。他说:“男女有别,又是刚相识,这要是头回见就睡到了一个房间里,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不好。”
      说完还深吸了口气,准备在这个冰冷的天台上熬过一夜,看他穿的比我还凉快,真要是到了深夜,还不冻出病来。
      没办法,虽然初次相识,但见他应该也不是个坏人,就硬拉着他一起回了房间。现在想想,这缘分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就好像早已经被上天安排好了一样,在对时间里遇到对的人。
      在酒店里的那一夜,虽然过得很艰辛,但也很暖心。如果不是顾文生一直陪着我聊天,要是只有我一人的话。恐怕到了深夜,我会被自己吓死。
      奇怪的山村,奇怪的酒店,奇怪的黑夜,在那个时间,对我来说一切都是奇怪的,就像着了魔一样,总有些奇怪的画面扑着你的脑子。
      还好,房间里也算宽敞,打地铺是没问题的。
      房间大,那床自然也会大一些,只是实在无法睡在一起。
      顾文生本想着房间里有空调,不像外边冷的受不了,用自己的衣服在地上随意一铺就应付过去了。
      我又不是冷血的人,最后在我的执意下,我将床上盖的被褥给他放地上半铺半盖,那剩下一张铺在床上的褥子,我也用来半铺半盖。
      赶了一天的路,彼此都很累。所以躺下一会儿,顾文生就睡着了。至于我嘛,头回遇到这样的事,睡着似乎有些困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中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还有朦胧的哭声。
      我探头寻望,可四处一片漆黑,但刚刚的窗外确实有个影子一闪掠过,我有想过可能是白天看到的飞鸟。但接下来所感受到的一切,让我再也绷不住了。
      我匆忙地跑到地上,到处摸着顾文生的身子,大声哭喊道:“顾文生!你快醒醒,顾文生!你醒醒!”
      在我摇晃加上越来越大的哭声中,他总算是醒了。
      顾文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有些慌乱,当下便坐起身子,他小心地环视了房间的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变化。
      听到我还在小声地抽泣,顾文生立马开了灯,见到我慌乱的神情又问:“苏云汐,你这是怎么了,你怕黑吗?要是这样,那就不关灯了。”
      “你没感受到吗?我们的房间在不断的下坠中,就像电梯一样。”我近乎发疯一样的喊着,“你看看窗外,我刚刚看到东西了。”
      顾文生听了我的话有些发懵,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走到窗前揭开帘子一看,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又走到门前小心地螺开门栓,虽然开了门,但看到的和窗外是一样的画面。黑的像无底的深渊,透着莫名的恐惧,一秒也不能再看下去。

      “怎么办顾文生?我们是不是住进黑店了?”我非常焦急的问。
      或许是因为我的哭声和近乎沙哑语言的渲染下,整个气氛显得有些恐怖,甚至让人心里发怵。
      也不知道顾文生是不是找到了我的问题所在,没过多久,他就走到我身前说:“你要努力保持冷静,这里的游客很多,也没听过什么奇怪的新闻或是不好的传闻出现。不管究竟为何,等到天亮再说。我们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邪物的。”
      他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我听了确实开始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我抚平自己的情绪后,顾文生慢慢地将我扶到了床上。
      我将自己整个都埋进被褥里,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关了灯回到地铺上继续躺着,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整个房间安静的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
      那时候,我的世界里依然是乱的。我的整个内心是需要宁静的,但仍然被恐惧所充斥着,
      这种恐惧又在不断地催促着我胡思乱想,一种莫名的惊慌随时在我身心的每一处流动。
      我甚至感觉到真实感离我越来越远,已经离我有一万年的距离,一种我永远也触碰不到的遥远。
      我想打破这种无助的感受,但又不愿意睁开眼睛,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害怕看不到黎明的黑夜。
      最后是顾文生先开了口:“苏云汐,你还好吗?”
      他这轻柔的声音就像一滴小水珠打破了平静的湖面一样,然后像被漾起的涟漪一点一点地波动到我的耳边。
      我还蜷缩在被褥里,听到后就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他是否有听到。
      他又说:“你一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小,怎么就一个人出来旅游了。还是这种山村野外的,坏人不多,但也乱的很,最好要找个人结伴而行。”
      我现在总算想起来那时候为什么要去六婆村了,时隔太久,我还是迈不过去那道坎,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里。
      我当时回顾文生说:“大概是因为我的父亲吧,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在我们那的一个山头看到一个流星后就得了癔症,常常说起胡话。”
      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可奇怪的是,虽然我父亲似乎被判定是有癔症,但他的话却总是有预见性。
      记得有一次在家里做饭,他突然大喊着阿妈的名字,还焦急地跳来跳去,要让我赶紧去找她。我怎么安抚都没用,只好将灶里的火熄掉出去找阿妈。没想到等我找到的时候,阿妈已经晕倒在山下的一颗松树旁。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阿妈心脏一直都不好。
      当时顾文生听了我父亲的病况后,又关切地问候了我父亲,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我沉默了很久才给他回话:“有一天,我下山买药不小心被车刮了一下。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父亲不见了,后来在崖边下找到了他的尸体,听人说那天他疯癫的跑出去喊着我的名字。”
      他听了这个也沉默了很久,我又告诉他,父亲生前告诉我,在一个看得清星空的地方,找到一颗最亮的星星,那个就是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
      顾文生像化身了一位治愈师一样对我说:“你安静的休息一会儿,不要紧绷着自己。闭上眼睛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感受一下灵魂的沉淀。安静会给你一种力量,它会让你调整,让你享受。冷落也好挫折也罢,相信这个世界很美好。安静的角落里有一个安静的我,没有人会伤害到你。”
      一切又重归到了安静中,听了他的话,我当时的状况确实缓解了很多。
      也不知是什么心理在作祟,那一刻在我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份幸福感。
      甚至一直想这样到老,还有一种莫名的思念在身体里蔓延。不是无助时的那种温暖在指尖漫溢,而是从心中绽放出的一种默契,灵动、依偎、浅笑。像是红尘中,一份岁月静好、相知相守的纯真在挠着你的心,一阵一阵的痒。
      现在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情感了,在那一刻我爱上了顾文生。或许,缘分和情感这样的东西就是这样的奇妙,你不知道它会给你带来什么,但一定会在产生的那一刻让你无比的幸福。
      我不知道,那一刻顾文生是否也与我有同样的感受。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一切开始恢复了正常。
      那时候,我的脑子里依然很乱,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羞涩,就是那种很难为情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也不知是入了梦中还是产生了幻想,我看到了一面湖和一片波光粼粼的草原,还有数不清像繁星一样的萤火虫,它们共同点亮了我世界里的黑暗。
      慢慢的,萤火虫的光越来越亮,甚至亮的有些刺眼,像日光一样,晒在我的脸上。
      其实那就是日光,因为我的眼皮开始透着一片红。一会儿之后,我的右半边脸开始有些灼热。
      当时我也意识到了,所以睁了眼睛就看见了阳光洒在我的褥子和脸蛋上。同时也看清了昨晚的真相,什么房间像电梯一样下坠,那些都是我的胡思乱想。因为我有轻微的抑郁症,后来顾文生也猜到了我的病情。
      等我醒来起身时,顾文生早已不在房内了。后来我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告诉我,在天色渐亮前听到了我入眠的轻微鼾声。他想着要是到了天彻底亮时,就像睡在了某个女孩子的闺房里,会很不好意思。
      他还说在透过窗帘的蒙蒙亮光中,看到了我侧卧时的样子——头发如乌云铺散,眉间笼着愁云,长长的睫毛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还说我的肌肤像牛乳,红唇嘟起的样子特别可爱。
      他看到这些时,就会觉得内心有一种负罪感,所以就赶紧出了门去。
      后来,我在天台的花园里找到了他。东方的太阳早已经升起,只是晨雾还未彻底消散。
      天台是山顶的最高处,所以底下的风光可以尽收眼底。
      酒店门前还有周边零散的地方都搭满了帐篷,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也经历了一个特别的夜晚。
      山里早晨的景色是非常漂亮的,现在想着那些画面都有些陶醉。
      随着太阳升高,晨雾散去。山林在清晨的朝阳和人们的欢呼中渐渐苏醒,空气在阳光下流动,阳光在树叶上跳跃,还有阵阵鸟鸣在山中回荡。
      一切都如出浴的美人,光亮如新,秀色可人。与夜里那死寂般的黑暗相比,就如同一场虚幻的梦。
      后来,我与顾文生又一起吃了早饭。那个餐厅在酒店的一楼,刚到时都没怎么留意,第二次光顾时才发现它的美。一番古色古香的中式格调,即便是一家西餐厅,但每个角落经过精心布置过后,却完全不会有西餐厅的拘束感。
      餐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虽然嘈杂,但临我们近些的谈话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年代实在久远,只记得大概是这样的。
      “你知道吗?”
      “什么?”
      “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掉落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一丝的光亮,还不时的传来吼叫声,吓死我了。”
      “哦?是嘛!梦——我倒是没做,声音我倒是有听过,昨晚半夜里有怪叫声,很多人都听到了,都以为是山里的野生动物跑出来吃人了。然后一群人开始往酒店楼上跑,后来发现是酒店大堂里的音响里传来的。”
      “可不是我帐篷的隔音太好,真是睡的太死了,啥也不知道。”
      可能是酒店房间的隔音太好了,他们说的动静,昨天夜里我竟没有一丝察觉,整个房间还安静的吓人。
      除了这些好玩的以外,其实那天吃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位女子,我不清楚他是不是一位特殊人物。只知道她进了门就吸引了一众人的眼球。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子,约莫二七八岁,相貌娇美,肤色白腻。着了一件黑色皮衣,显得身子特别纤弱。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位被叫做伊克的人,长得也挺奇特的,应该是她的助理。高高瘦瘦,黑色西装,一头很短的卷发,脸色看起来不太自然,还有走路时的动作显得特别的僵硬。
      他们两看起来不像是来看星星的,倒是像导演组选人,来物色演员一样。只记得那个伊克的,一动不动却又显得了然于心的样子,在看到那女子做了一个手势后,就开始向每一个人散发了一份名片。
      原来是医院里的人来做宣传的,名片上介绍说,若有神经问题可以找他们咨询,还可以免费检查,尤其是大脑的神经。当时看到觉得有些可笑,没想到后来还真的用上了,这也是我和顾文生之间的一个奇妙之旅的开端,否则我又怎会来到这里。
      ......
      此时的木羽并不知道,她从未见过的也一直期待相见的人,正是相貌娇美的女子,她叫沈月,这一段,其实是她的记忆,木羽与自己的母亲在记忆上已经合体了。只是在未打开心结前,始终是自己主导了思维走向,在后来尘封解除时,她像一位阔别许久的恋人一样,向秦文抒发了自己的内心。这也成了秦文心中的痛,木羽更像自己的女儿,但她自己应该更痛苦吧,在爱人、人类、还有自己之间做了很艰难的选择,最后义无反顾的为人类保留了希望。
      ......
      蓝色泡沫破灭前,木羽听到了一首经常萦绕在耳边的儿歌:长长一条路,伴着怅怅一缕思,无论是哪里,悠悠牵挂,谆谆叮咛,为你指点迷津、割除荆棘,举目时,我是皓皓明月,垂首时,我便是莽莽大地,若风,若雨,若冰霜,鬓上泊寒雪,若秋,若夏,若芳华,岁月成星泪,你的摇篮,似在潮边,你的忧伤,似在我身边。
      这是她母亲沈月在她六个月时经常哄她睡觉哼唱的,以至于木羽在恨的同时,还是流出了泪水。因为她知道,这一定是母亲的声音,也知道,那时候,她很乖,母亲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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