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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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通过了测试，当赤司征十郎用清朗的声音宣布他通过时，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仿佛熟悉的世界陡然变得新奇又陌生，因为剧烈的运动黑子哲也胸腔还在起起伏伏，他站得笔直，抱着篮球在球场上，半晌，缓缓露出一个充满期待与满足的微笑。
青峰大辉从后面勾住他的肩膀，兴奋地揉着他的头发，“太好了阿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朋友身体的热度透过宽松的T恤沁过来，相比起他，有点微凉，让黑子哲也一下落到了实地，清醒过来。
他第一时间是偏头去看场外的神明。
津见野对上黑子哲也的视线，柔和地笑了笑，大概也是在恭祝他离梦想更近一步。
“青峰君，太近了。”黑子哲也努力想要躲过青峰大辉盖在他头上的大手，没有成功。
“无所谓啦。”
穿上外套的赤司征十郎也看到了立在那格格不入的神明，装作不经意地扫过两眼，便克制地再也不往那看。
“黑子君，后天直接来一军找我。”赤司征十郎嘱咐道，既然已经确认了黑子哲也的能力没问题，他可以着手和虹村修造、白金监督谈谈了。
津见野看着强自镇定的赤司征十郎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能看见鬼神，但是被保护得很好呢，可能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地见到鬼怪妖神。
既然对方装作看不到自己，那也不用上赶着解释自己不是妖怪了。
津见野藏着几分捉弄的心思，期待以后哲也成为赤司征十郎的队友，他也跟着在对方面前晃来晃去的场景了。
回家的路上，黑子哲也即使装作和平时没有区别的样子，但周身的氛围早已暴露一切，开心到要飘起来。
津见野还是玩偶大小的姿态，他偏头看了看黑子哲也，轻声笑道：“哲也原来对篮球有这么喜欢吗？”
黑子哲也想了想说：“已经不能说是单纯的喜欢了，我已经不能把篮球只看作是一项运动，它成为了我的伙伴。”
在没有专注某一种事物的人眼里，黑子哲也、青峰大辉之流的人物，都有些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而在他们眼里，热爱篮球，投入大量精力时间，仿佛世界人生都围绕在上面再正常不过了。
热爱与平常，中间隔着莫大的差距，说是两个世界也不为过。
所以，青峰大辉所说的“喜欢篮球的一定不是坏人”，和他无比确信黑子哲也能进入正选也有了理由。
津见野若有所思，折扇轻抵着下巴，说道：“这样吗……我已经越来越弄不懂人类的想法了。难道说哲也你的人生围绕着篮球吗？”
黑子哲也点点头，额前的发丝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对的。”
“哇。”津见野袖口掩嘴，惊诧地说：“哲也你不是一般人类。”
黑子哲也：“……”
“能在钱权利欲中，坚定地说出人生围绕篮球这种话的人，太不可思议了。”津见野感叹完，又开心起来，“我的信徒与众不同，他的神明也与众不同。”
“津见野神本来就是与众不同。”黑子哲也说：“是主动帮助苦难众生的好神明。”
“哈哈哈。”津见野红色的眼睛眯起来，又不大像笑的样子，“是的哟，在哲也面前，都会成为好神明。”
……
青峰大辉完全放弃装模作样，趴在了座位上呼呼大睡，唯一能算作收敛的，应该是他没有放肆到开始打呼噜。
前座的绿间真太郎没有一点想要为身后笨蛋遮掩的意思，低头做该做的笔记。
黑子哲也不由得视线多停留在青峰大辉手臂下压着的杂志几秒。
津见野注意到了这一点，故意问道：“哲也也想要吗？”
[不。]
黑子哲也在纸上坚定地否决了，
[只是在感叹青峰君的愿望实现得太快了。]
“不可同语。”津见野笑道，“哲也你要是最开始祈愿想要一个篮球，会比这还快哦。”
[我们是一样的。]
[青峰君在享受愿望实现的幸福，我在享受奔向愿望实现的幸福。]
最近似乎变得平和又文艺的黑子哲也慢悠悠在纸下写出了以上那些话，伴随着拂过纸张小小掀起一个角的微风，像青春日剧里的男主。
津见野沉默地看着白纸上显眼又宁静的话语，心里轻轻地叹一口气，连无生命都一行字都比他要来得幸福呢。
……
“副队长。”
无人注意的黑子哲也来到了一军领域，忽略场上训练的正选，直接到赤司征十郎面前打招呼。
不像他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赤司征十郎远远地就看见了黑子哲也身边的津见野，十分有辨识度的衣着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带着他向虹村修造介绍。
黑子哲也有点紧张，虽然不大明显，但是他因为精神集中而紧盯着黑发的队长看。
面对期待得像是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样的眼神，虹村修造难得地感受到了书中描写的眼神的重量。
他想起前一阵赤司征十郎交给他的关于这位黑子哲也的资料还有以后球队的磨合方向，鼓励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带你入队。”
黑子哲也落后一步跟着虹村修造，看着他集合一军，对着一群人介绍他。
平日习惯被忽视的黑子哲也身上一下子集齐了大多的目光，他紧张到头脑空白。
然后看见在一行人里身高不出众，但是黑皮十分显眼的青峰大辉对他做了个怪表情，又笑着露出闪亮的牙齿对他竖起大拇指。
心稍稍安定下来，黑子哲也向前一步鞠躬，认真道：“我是黑子哲也，刚刚升入一军，请多多关照。”
“十分帅气呀，哲也。”津见野一边打量着黑子哲也未来的队友，一边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都kira放光哦。梦想的光芒真是耀眼。”
“不，我和津见野的想法不同，我觉得是神明的光芒。”黑子哲也入队站在末尾，湛蓝色的圆溜溜的眼睛直视前方，低声说：“我被度化了。”
“不要啦～”听到夸奖的津见野手缩进宽袖里，隔着布料拿住扇子，掩面害羞一般道：“说得太严重了，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在哲也面前放肆了。”
黑子哲也愣了一下，没懂其中的逻辑，问道：“……为什么？”
“诶……因为‘度化’这种事情，听起来就是很厉害的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像我这种玩闹一般的、不知名的、也一点没有气势的神明……”津见野声音越来越弱，气势也越来越弱，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要去听好了，津见野不是已经做到了吗？”黑子哲也说：“事情和做的人无关，感受到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津见野藏在扇子后的脸怔愣了一瞬，他伸手拖着长长的袖子压在了黑子哲也头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蓝色发丝。
“哲也明明只是个国中生，看事却比我还要通透呢。”他习惯地笑了起来，“说不定哲也才是要‘度化’我的人。”
后一句话太轻，黑子哲也没听清，他解释道：“因为太没有存在感了，反而很容易观察别人，大概要比同龄人更成熟些。”
开始日常的训练了，黑子哲也围着篮球场跑步热身，抬头看了一眼悬在侧前方空中的津见野，说：“津见野是神明，我是人类，想法体会当然会不一样。”
说完，黑子哲也闭上嘴巴开始调整呼吸，他的体力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一军的训练强度是三军的几倍，才刚开始他就已经在琢磨怎样能坚持到结束了。
赤司征十郎和桃井五月一起站在队伍外面，看着训练的队员。他的目光在新加入的黑子哲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随后偏头和桃井五月商量，关于接下来训练要注意的事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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