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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梁宋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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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宋北疆
羌笛古城
营外驻扎着巡逻的铁甲兵,外围是操练的士兵。
中间那顶尤为突出的帅帐此刻传出划拳的声音与豪放的大笑声交织在一起。
坐在首席的那位,面如冠玉,雅正端方,穿着厚厚的狐裘。
军中不饮酒,众人喝凉水也喝的十分欢乐。席下几位将士平日里都穿着重甲,今天把重甲一脱,划起拳来。
肖胤坐在上边,看着他们闹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按照原来的计划,现在应该在京城享福,最晚在年前也能回家过个好年,现在皇帝的一句话,直接的就断了念想。
北疆的匪寇多,让铁骑营去剿匪,现在匪也剿了,人却不让走了
人道是铁骑营在北疆守着,以防不测风云。
所以皇帝把铁骑营扣在北疆,是有什么动作?还是因为东陵之事
用个不受宠的皇子换纳兰信,明面上的诚意到是有,只是不知道这背后的水分有多少。
肖胤思索良久,不语。
日子将近中秋,闹市也比平时热闹些。
京城公子哥无非就是投壶,斗酒,赏花赏月赏美人。
可是肖和同一干纨绔子弟不一样,喜欢融会贯通。
这京城有二名景,一是万花楼的‘温柔乡’,这二便是满春楼的‘游园惊梦’。
春满楼之所以出名,那是因为楼主不走寻常道。
春满楼的戏台子搭在水中央,四个角楼呈环绕式分布在四周。
四方留有几个入场口,可容纳两座画舫同时进入。
从前众人乘小船将戏台子围个水泄不通,春满楼的戏票都是一个价,这地方只讲究个先来后到。
地儿比不了,咱就比谁的船更华丽!
慢慢的一个个的都成了画舫,这一般人哪能行,都是达官贵人有钱有势才能玩得起的。
画舫租不起,众人可在角楼上观赏。
夜色喧闹,灯火通明。
水中心的戏台子周围一圈都是莲花灯,只留了一条小道供人登台,明明亮若白昼。戏台向四面都是开放的,就如同是在水面建了一座亭子。
此时台上有舞女,有鼓乐,舞女身轻似燕,步步生莲。
众人观赏的如痴如醉,兴致也起来了。
一艘艘画舫慢慢的朝着戏台子中央靠过去。
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黄漆,船柱雕龙画凤。
东陵不讲究这个,这等趣事可谓闻所未闻,觉得十分有趣。
肖战也对这场面的奢华极致有些惊叹,也难怪了,肖胤对他要求严厉,这从小除了习文练字,就是孙子兵法。肖和倒是不怎么管他,一切也都由着他去了,所以这些个玩意儿他听过,却不曾亲眼见过。
肖和坐在一旁,有些沾沾自喜。
“这些东西,东陵没有。”王一博看着台上笑着道。
“这舞跳得的确比东陵那些舞女要好。”海宁插了句话顺着王一博的话,赞叹道。
肖和一听,“嘿嘿,听闻这满春楼的楼主,网络了各地的绝世美人,甚至江南一带有名的名伶基本都在满春楼里。”
“京城这么大的生意都圈在这,怎也不见得遭人妒忌。”海宁在一旁问道。
“能在京城立足,圈这些王公贵族的钱,背后定是有人的。”肖战抿了一口茶水,道。
“我听说,这满春楼楼主应与先前非一人。”肖战又道。
王一博听后,有些疑问,笑问“战哥怎么知道?”
“嘿!还真不是,以前的满春园只是一个破…普通的戏班子,建这地儿的人有钱没脑子,唱戏跟奔丧似的,连老爷子们都不愿意去听。”
肖和喝了口水,接着道
“近两年间,一个人盘下了整个满春楼,也不知哪来的主意,将这戏园子搭在了这水中央。众人瞧着新鲜,这生意才好了起来。”
“仅仅因为兴致怕是引不来这么多人吧。”放下酒樽,笑道。
这舞女跳了有一会儿,虽是观赏者众多,但也不至于引得那些人前仆后继的来这。
“没错!起先人们是看在新鲜才去凑凑眼,到了后来这春满楼来了一个人,这人也是那楼主各地找来的之一。一开嗓就足以令人疯狂…”肖和越说越起劲,简直快把人夸上了天。
不用说,一定长的不错…
那人名叫,徐泠烟。
“这楼主有如此本事,倒是个人物啊。”肖战挑眉,眼神看向肖和,问道。
“…这个,说来惭愧,我也没见过…”肖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今儿不是夸下海口?”肖战用手指敲了敲肖和的头,问道。
王一博坐在旁边,看着两兄弟说话,唇角不经意上扬。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戏台中央那些舞女不知为何纷纷退场,戏台上传出一阵琵琶声,如流水般清脆。
“重头戏来了。”肖和眼神望向入场口。
围得水泄不通的那些画舫往旁边靠拢,中间竟是让出了一条水路。
一艘画舫从远处徐徐驶出来,乐声从其中传了出来,轻柔婉转,同台上的琵琶声交织在一起。
余音袅袅,惹得众人振奋兴起。
不同于其他画舫,这艘画舫虽然精致,却不如其他画舫明亮,甚至有些黯淡。
画舫从肖战等人眼前驶过,盯死了也瞧不见里面是什么模样。
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离众人的越来越近,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令的众人更是抓心挠肝。
待到画舫靠近了戏台子,里面的乐声戛然而止,就连琵琶声也变得轻缓起来。
众人屏住呼吸,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画舫里的人,悄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袭红衣,妖媚绝艳,就是隔得远也能感觉到她的惊世美貌。
她缓缓的移步到戏台中央,身上的红衣随着风舞动。
琵琶声突然激起,徐泠烟就随着琵琶声舞动,欢畅淋漓,妙态绝伦。
整个四周皆环绕舞乐声,远远望去发现每个角楼上都有乐者弹奏琵琶。
“泠烟!”
“泠烟!”
“泠烟小姐!”
……
岸上突然爆出一阵一阵的呼喊声,叫着徐泠烟的名字。
王一博等人倒是没什么,毕竟对这些大场面是司空见惯了的,尽管如此他们也还是对这个徐泠烟有些叹服。
这恐怕不仅仅是一个伶人能煽动的!
“这个徐泠烟什么来路跟见了什么一样?”海宁皱了皱眉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泠烟她从来不见任何人,除了戏台你根本不可能见过她。”肖和捏了捏下巴,叹气道。
这种天资绝色,果然不是常人能见的。
“王子皇孙也不行吗”海宁又问。
“噗嗤”肖战听后突然笑出声来。
王一博看过去也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这琴声听得颇为醉人。”肖战笑着摇摇头。
这海宁本还懵着呢,突然看到王一博朝着他的眼神突然就变了,海宁心里咯噔一声。
说什么琴声醉人,意思不就是说自个儿笨吗!
天子脚下,徐泠烟要是真的被那个王公贵族看上了,还能留到现在?
也难怪了自家殿下会突然的瞪着自己,这眼神绝对是嫌弃他了。
“确实确实”海宁顺着肖战的台阶下了,王一博也就没有再等着他,转过头看着肖战。
这脸变得……
许是因着刚才的小插曲,王一博也不怎么看着台上,眼神总在台上与肖战身上徘徊。
“今夜怎么不见兰昭?”肖和本来看的正起劲,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兰昭是肖战的贴身护卫,从小就在肖战身边跟着,这种时候怎么不在?
王一博没见过兰昭,听到肖和提起,也起了兴趣。
肖和一向粗枝大叶惯了,难得发现些什么,自然是要追问下去。
肖战听到后,十分不经意的接道“方才出了些事,我不方便,便着手交给兰昭了。”
“倒是我,耽误了你行公事。”王一博声音里带着愧疚,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刚才精神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肖战只觉得心一软,声音也放柔了些,“不过是些小事,交给兰昭便可。”
然而并不管用,王一博依旧有些丧气……
“不过就是些小事,也要劳烦战哥撇下公事……”
话都这样说了,哄什么也不管用。
肖和等人知道事不关己,叫着往远一点的地儿观赏。
此刻留下二人还在坐在这儿,气氛微微有些不对劲。
肖战一狠心,抓上王一博的手臂“此事是我自愿,公事压着适时透口气儿,你……殿下不用为此事愧疚,我……”
没等王一博对肖战抓他手有所反应,就听到肖战突然叫他‘殿下’,身子一僵。
感觉身边人有所反应,肖战自觉唐突松了手。
“是我唐突了殿下。”肖战开口道,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现已入秋,微风吹得人打了个寒噤。
“无妨,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你我皆是男子又何来唐突之言?”王一博脸上挂着微笑。
如此言语虽与平常无异,肖战却觉得二人世界生疏了不少。
本就不甚亲密,再生分一点也无妨。
如此想着,肖战也没觉得什么,敛起笑容,“殿下所言极是。”语罢,继续望着戏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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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啊,虽然晚了点,大家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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