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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意外 本以为这辈 ...
中午一块在外面简单吃过饭,回宋骐跃家里,他要去洗澡,并指着沙发上的衣物告诉她:“那些都是昨天买给你的,你可以洗完换上——你还想要什么,这两天尽管跟我开口,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为什么呢?”
邓之洲对他的转变依旧无所适从,百思不得其解,而后十分警惕地询问:“你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腰子?如果是,你可以明说的。”
“你他妈的!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坏啊……”宋骐跃又气又笑,直接把她摁在沙发上,“再胡说八道,我真弄死你。”
“别,我错了。”她可怜巴巴。
而后他随口扯了个理由:“我之前对你做的太过分,被我妈教育了一顿,所以想补偿你。”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物,在医院奔波一天的疲惫一扫而光,邓之洲很不好意思地端坐在沙发上,一身洁白的家居服,衬出几分岁月静好。
“喂,你妈不会突然过来吧?”
“不会。”宋骐跃擦完头发,毛巾随手一扔,坐在她边上,“她今早上刚来过。”
邓之洲突然想起一段不堪的往事:“之前陆正鸣也说他妈不会回来,结果她就突然回来了。”
宋骐跃机警地察觉到什么:“所以,你们两个当时在干什么?”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宋骐跃了然,又讽又刺:“我还是低估了他,胆子够大的,直接在他家干那事。”
“我也没想到,”邓之洲脸红的像苹果,但嘴角上扬,有种品味回甘的喜悦,“那天他骗我去他家里,没说两句话就亲我,突然就表白,然后就……就,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竟然是表白那次!宋骐跃的震惊更上一层楼,那次是他亲自给陆正鸣支的招术,甚至连避孕套都好心地赞助了两个,陆正鸣当时没要,事后还道貌岸然地跟他说,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想到这里宋骐跃越发觉得陆正鸣心眼子比他多,比他会装好男人,比他虚伪多了。
他心里最先涌起的不知是被好友背刺的愤怒,还是亲耳听到喜欢的女孩跟其他男人上床的酸楚,甚至他还是那个推波助澜的谋划者。
“不要脸!”宋骐跃恶狠狠地骂,一口闷气堵在肺腑,胸口像灌了水泥,老天爷在惩罚他。
邓之洲秒速切换斗鸡模式:“骂谁呢,你才不要脸!”
宋骐跃加大攻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次就我给他出的主意,你俩完事儿之后他还打电话给我分享全过程,他说你……不怎么样。”
“你放屁!”邓之洲抄起抱枕暴打他,他拙劣的谎言欺骗不了她,他明明说过她和陆正鸣的关系最多也就到接吻,现在又说出这种恶心人的话来抹黑他。
“你就是不怎么样!”
“我就知道这种下三滥的办法他自己想不出来。”
“你甭往他脸上贴金!”
两个人在沙发上打架,宋骐跃只骂骂咧咧地防御,还手也只是意思一下,打久了邓之洲的力道越来越轻,宋骐跃反而越靠越近,她越发觉得像调情,怕变味,自己停下了。
时间流逝,光线在室内流转,两个人赌气般枯坐了一会儿。
“问你呢,”还是宋骐跃率先打破僵局,接上刚才的话题,“你想要什么?除了房子,你说的那种房子,买下来最少三千多万,你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让我给你花那么多钱,我又不是傻子。”
“谁管你要房子了,只要你跟裴老师那边打好招呼就行。”
“行,”他答应的爽快,“那你出国留学呢,有多少钱?”
“二十四万。”
“还不少呢,我给你补到一百个。”宋骐跃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百万说的像一百块一样轻巧。
邓之洲嘴巴惊讶地张成一个O:“我不要,你这钱都够娶个媳妇了。”
“我娶媳妇,这点钱哪儿够。”
“是,到时候您娶媳妇也让我们无产阶级开开眼界。”
“我才不叫你!”
她忍住要翻的白眼:“是,我不配。”
“瞧你那样儿,”宋骐跃瞥她,“大家朋友一场,我也希望你过得好,真没多少钱,就按你说的当娶媳妇了。”
“你别诱惑我,我的道德底线很有限,你还是留着给你媳妇花吧。我以后真缺钱可以跟你借吗?”
“不可以,因为我未来媳妇会介意。”
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邓之洲也没真的想过跟他借钱,顺势问道:“好吧,你真有了?那我在这里岂不是不合适。”
“没关系,现在还没有。”宋骐跃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心烦意乱地换掉了刚才的综艺,“可能很快就要有了。”
“家里的安排?”
“嗯。”
“挺好的,不要欺负人家。”
“你真不要?我没开玩笑。”他又问了一次,“你个钱串子,跟我装什么呢,真金白银握在手里,不比死要面子强。再说,这点钱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买俩车轱辘都不够。”
诚然他的话没有错,邓之洲有些心动,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再加上宋骐跃这人捉摸不透,她不愿跟他牵扯太多,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不要?”他本来歪着身子看电视,当下坐直了身子问,“别跟我说什么道德尊严的,那玩意儿不能当饭吃,说多了我只会觉得你是个圣母婊。”
她摇摇头:“真不用了。”
“你挺奇怪的,说你贪财吧,给你买金镯子也不要,打钱也不要,说你不贪吧,连我签名都能拿出去卖。”
邓之洲想起那只沉甸甸的镯子:“幸好你发现了,要是丢了怪心疼的。”
宋骐跃没接她的话:“出国之后你打算刷盘子过活?”
“我的钱差不多够了。”
“紧紧巴巴的日子好过?”
“无所谓,我怎么都活得下去。”
宋骐跃骂了两声犟种:“喂,那你以后真不打算结婚找男朋友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扯到情感问题,邓之洲语气很淡:“无所谓,不是刚需。”
“无所谓无所谓,我看你什么都无所谓,活着就跟死了差不多。”
宋骐跃随意的吐槽一语中的,她的人生暮气沉沉,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或许彻底摆脱了何萍和邓骞会重新焕发生机吧,又或许在异国他乡会遇到新的阻碍,总之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没有期待,当然也没有恐惧,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宋骐跃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要不我给你介绍一男朋友吧,正好我有一哥们儿想找女朋友。”
邓之洲向反方向挪:“你知道我心里有人了。”
他手一挥:“诶他不介意。”
“……什么人啊,这么自绿?”
“放心吧,我朋友人很好的,长得帅、又有钱、跟咱们一边大、真诚善良、还会疼人。”宋骐跃掰着手指头夸,“你吃不了亏。”
邓之洲将信将疑:“可我要出国了。”
“巧了,他人在英国,就想找个中国女孩交往,很近的,距离完全不成问题。”
“人这么好为什么需要介绍?”
“圈子里的都没意思呗,你要是同意,两个人异国他乡可以聊慰寂寞,他还能帮你把学费和生活费全包了,每周见上一面也不打扰你学习,多划算的买卖啊。”宋骐跃跟个传销头子似的给她洗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好好考虑考虑。”
“杀猪盘吧,哪天再叫我缅甸转机,”邓之洲警惕地缩了缩下巴,“我根本就不信你。”
“你瞧你这人,我还能害你不成。”宋骐跃给她打个包票,继续游说,“改天我给你俩约出来见一面,你去跟人吃个饭看看眼缘,成不成的再说。”
宋骐跃说的跟真的似的,但邓之洲知道他圈子里都是什么货色,只怕他把自己卖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邓之洲拒绝道:“不用了,我不合适。”
“合适,你特别合适。”宋骐跃见她认真考虑了一两分钟,以为有戏,兴奋地添柴加火,“我跟你说我那哥们儿人是真心想找,就想找个踏实女孩处着,他喜欢脑子活泛、坦诚真实的,就你这样的,不是随便玩玩,绝对走心。”
“你收介绍费了吗?”邓之洲皱眉打量他亢奋的表情,“把我介绍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差那俩钱?”宋骐跃蹲坐在她身侧,手肘搭在膝盖上,上身朝她倾,“我是为你好,不想看你辛苦度日,虚耗大好年华。人活一辈子不就是趁年轻及时行乐嘛。你还记得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吗?上次谈是什么时候?”
她脑海中浮现李少惟的面孔,不过是他大学时的模样。
“五年前。”
“五年!”宋骐跃啧啧摇头,“五年啊五年,这么多年你没情感需求吗?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想要?”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犹如毒蛇吐信般缠上来:“有需求怎么解决呢?自/慰吗?自/慰哪有我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有劲儿。”
他拉过邓之洲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胸肌上,又一点点下移展示他沟壑深浅的腹肌,颇有种先尝后买的意味:“长夜漫漫啊,你已经浪费了整整五年的青春,不趁现在好好享受一下,等到老了想干也干不了,你说对吗?”
“一个人在国外会碰到很多麻烦,需要有个男人照应你。”宋骐跃带着她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地向下移,声音充满蛊惑,“他要结婚了,你也应该接触接触新的人选,虽然感情不是刚需,但生活需要一点调剂。去见一下吧宝贝,万一你很满意呢,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你到底想干什么!”邓之洲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头皮一阵电流蹿过,她骤然抽回手指,紧紧背在身后,“你不光当鸭子还当老鸨?有业绩要求啊?就这么想给我介绍对象?缺点呢,你总不能光说好的吧,你朋友是有什么毛病,还是说想找同妻?”
“……邓之洲!”宋骐跃扳住她的肩膀来回摇晃,“我有那么坏吗。”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邓之洲扒住他的双臂,“你直接说缺点吧,能接受我就去。”
宋骐跃轻咳一声:“缺点嘛……缺点就是,他会有未婚妻,跟你好了不能公开,不能娶你回家,但我保证他会对你好……”
“你管这叫找女朋友?”
邓之洲噌地站起来,一双雪白的脚深陷进黑色的皮质沙发:“这他妈叫炮友吧!还是包二奶?宋骐跃你竟然介绍我去给人当二奶!你朋友是真恶心,有未婚妻还出来搞这些,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也一样恶心!”
宋骐跃也站起来,瞬间压她一头:“我怎么就恶心了,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跟你说了走心走心,走心了在我这里就是正牌女友。你不是不婚主义嘛,谈恋爱谈的开心就行了,名分、结果根本不重要啊。再说了结婚就是结果吗,离婚的还不是一大把!”
“那至少是奔着美好的结局去的,而不是谈及未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沉默,结果是不重要,可一个连好结果都不敢想象的关系,已经严重影响了过程!我就是知道我和陆正鸣没有好结果,才拒绝他的,你根本就不懂!”
宋骐跃哑然,舌头打了结,他知道她不是捞女,嘴上说着不婚,但还是盼着有一段健康的关系,这就是他给不了,也无法承诺的东西。
“坐下,”他按住邓之洲的肩膀,“算了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邓之洲抱着胳膊生闷气,宋骐跃给她介绍这种人就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她,她只配给人当二奶,就像敏心劝她降低择偶标准一样,看似是为了她好,实则是在提醒她找准定位。
可她已经说了不婚,他们为什么还是在这件事上难为她,甚至拿她当顺水人情介绍给有需求的朋友。
她就这么下贱?
邓之洲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宋骐跃跪坐在她身边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给你赔罪,我带你去买包,我让他们闭店,你可劲挑,想买多少买多少。”
“不用了,我想休息一下。”邓之洲吸了吸鼻子,起身往客房走。
宋骐跃赤着脚追在她身后面:“你别这样,我说错话了我可以改,但别不沟通。”
她进了房间就要关门:“我懂你的意思,没必要再费口舌了,我没生气,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他用手扒住门板:“你就是在生气。”
“我生不生气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这句话问住了他,他不是她的男朋友,根本无需在意她的情绪。
“……大家朋友一场,我希望好聚好散。”宋骐跃说。
“会的,会好聚好散的,但前提是你得尊重我。”邓之洲把他关在门外,“我要休息了。”
“我没有不尊重你……”
下午邓之洲依旧不大理宋骐跃,声音淡淡的,他变着法儿地哄她开心,给她讲陆正鸣的事,从大学一直讲到他创业成功,她脸上才渐渐有了笑意。
宋骐跃仿佛丢失自我,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邓之洲,我没对谁这么卑微过,你不可以再对我生气。”
她不明白:“我不懂你为什么讨好我,你有把柄在我手里,还是有求于我?”
“我是有求于你,但你不会答应。”
邓之洲难得对他心软:“你说出来,也许我会,就算是要肾那种程度,如果能帮到你或者你的家人,我也会认真考虑。”
那段时间,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才是什么都不懂,”宋骐跃摇摇头,失落地拿烟回了房间,“我也不希望你懂。”
晚上十一点,邓之洲已经睡下,宿在宋骐跃家的客房里,门从里面反锁。
陆正鸣下班,约宋骐跃宵夜,他本来不想赴约,但越不去越心虚,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过去。
临去前他拿备用钥匙开了邓之洲的房门,她安静地睡着了,身上盖着灰黑色的被子,与他房间的一模一样,看上去就好像睡在他身边。
他轻声踱步,走到她的床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道自己并不算一个禽兽。
宋骐跃到的时候,陆正鸣已经等在包房里,手指交叠抵在额间,脸上疲惫尽显,工作使人憔悴。
宋骐跃问他:“怎么心事重重的,游戏开发权要比稿了?”
他嗯了一声:“快了,另外——我退婚了。”
“什么?”
“我退婚了,”陆正鸣递给他菜单,“你来点。现在家里跟楼家关系僵硬,我爸气得发疯,因为这事儿,我已经彻底跟家里闹翻了。”
“你胆子还真是挺大的。”宋骐跃接过放在一边,没有胃口,不停地感叹,“哥,今天喝酒吗?我可以陪你。”
“不喝,明天一早有工作。”陆正鸣说,“我本来也不打算要家里的钱,钱自己可以赚,哪怕我爸让我把当初创业的钱还给他,我也没有意见。”
他笑一笑云淡风轻,曾经青涩的少年已经成为自己人生的话事人。
“我以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打算告诉小洲,问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嫁给我,我会立刻娶她。”
陆正鸣的一席话说完,宋骐跃陷入沉默,灯光落在他微锁的眉头上,忽然想到自己那不服管教的大哥。
父亲总说,驰勋这两年翅膀硬了,需要多多敲打,但又很无奈地叹气,说敲打他也不见得有多大用处。
宋骐跃脑海里闪过宋驰勋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无用的白兔,或者依附于家族的蛀米虫,甚至是垃圾。
以至于当他发现自己的前女友,那个漂亮的小演员赤/裸地出现在宋驰勋房间时,大哥冷冷地叫他出去,他也只能照做。
宋驰勋欺负他,从小到大。
“骐跃……你怎么了?”陆正鸣叫了他两声,“你走神很长时间了。”
“哦,没什么。”宋骐跃回神,抽支烟,咬住,嘴唇有些颤抖,“她人那么差,你真娶啊,那我可能真没办法参加你的婚礼了。”
陆正鸣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不甚在意:“你要不来,那你结婚我也不去。”
“无所谓了,结婚我也不见得有多开心。”
陆正鸣心里还是忐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怕她不答应,但又觉得她心里是有我的——也不知道她在裴叙年那边怎么样,最近都没敢问她。”
“她能怎么样,滑的跟泥鳅似的,你别操心。”
陆正鸣叹息:“你不要对她敌意这么大,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做朋友……”
宋骐跃应声打断他:“陆正鸣,我不想跟她做朋友!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她带到我跟前来,这个满嘴谎话的贱女人,把我们都骗了!”
宋骐跃回家的时候,邓之洲坐在岛台边喝水,全然不知他进过自己的房间,她开一盏小灯,捧着水杯,低头背单词,头发草草地挽成低髻,透出几分松弛与居家感。
见宋骐跃从外面回来,邓之洲吓了一跳:“你出去了,我以为你在睡觉。”
“嗯。”他把外套脱下,换拖鞋,“你怎么不睡了?”
“我睡不着,还有十一天雅思考试。”邓之洲说,“这么多年没学英语,想要拿到6.5也不容易——你出去干吗了?”
“怎么,查我的岗啊?”宋骐跃站到她身后,看她手机上的英文单词,“还轮不着你管我。”
“谁管你了,莫名其妙,”邓之洲关上手机,从他身后挤出来,“起开!”
“等等,”宋骐跃声音软了几分,叫住她,“陪我聊会儿天。”他自己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聊什么?”邓之洲坐在他对面,“你受刺激了,看起来心情不好。”
“有那么明显吗?”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神阴郁。
“嗯很明显,样子挺失落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宋骐跃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怎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混日子混的太久了,别人都在进步,而我一直原地打转。”
“原地打转还能有花不完的钱,我们一般管这叫命好。”邓之洲自己喝一口水,“你要是不满意现状,可以改变啊,学东西,或者找点喜欢的事情来做,或者努力进组提升演技,一直坚持总会有成绩的。”
宋骐跃去酒柜取酒,昂贵的啸鹰庄园,又拿了两个杯子摆上岛台:“你说的对,大家都在改变,一成不变就落后了。”
“……你最近真的好奇怪。”
邓之洲接过酒杯,浓郁的酒香极具诱惑力,的确是瓶好酒,但她不敢多喝:“我酒量不好,只能喝一点点。”
“看你那样也不像酒量好的。”宋骐跃自己喝自己的,拿杯子的姿势很优雅,一杯接着一杯。
“少喝点吧,”他要再倒的时候,邓之洲拿走了他的杯子,“总归对身体不好。”
“贱女人,假惺惺,明天过完就给我滚!”他夺回酒杯,“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有病。”邓之洲回了房间。
最后一天他们去爬山,宋骐跃自己提的,说山上有座观音庙,可以求平安。
癌症病人灰青的脸色让他恐惧。
终于抵达,他累的上起不接下气,扶着栏杆大喘:“不是姐,你不累啊?”
邓之洲的体力一向很好,主动接过他的背包替他背着:“这点运动量算什么,我出去玩可以一天一夜不睡觉。”
“我不行了。”
少爷的身子。
明天元旦,今日调休,所以庙里香油客不多,宋骐跃拉她进去稍事休息。他找了处石阶席地而坐,邓之洲递水给他喝,贴心地拧开瓶盖。
他接过喝了两口:“拜吧,观音菩萨保平安的。”
她摇摇头:“别麻烦菩萨了,我不求平安。”
于她而言,活着与死是一样的选择。
“那你想求什么,求姻缘吗?那等今天结束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求财的话,直接求我就好了。”
“求清净吧。”
“你嫌我吵吗?”
“不是,”邓之洲说,“我只是想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过两天清净日子,仅此而已。”
宋骐跃不听她的:“来都来了,我替你求一个。”
“我真的不用……”
她阻拦不迭,他已经起身,去僧人那里请了三支清香,姿态虔诚。站在殿外空地,先称菩萨法号,因食过荤腥,甚至念了三遍忏悔偈,而后燃香举至眉心微微倾斜着,一拜再拜三拜,为她祈福。
最后,将香投进殿前香炉中。
宋骐跃一身利落的登山运动,装但做这些毫不违和,他的动作很熟稔,邓之洲虽然看不懂,但觉得很好看。
他拜完重新坐回她边上,翘个二郎腿,一开口语气又变得散漫起来,刚才虔诚礼佛的样子荡然无存:“祝你平安喜乐,逢凶化吉。我朋友做到这份上,够意思吧?”
“够意思,”邓之洲伸手跟他碰了碰拳头,“谢谢,也祝你平安喜乐,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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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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