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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离职 一个字都不 ...

  •   不过十五分钟,陆正鸣就从画展现场杀到了宋骐跃的房间门口。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邓之洲颤颤巍巍问:“我们这属于……开房吗?”

      “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宋骐跃起身去给陆正鸣开门,边往房门口走边说,“开你个头啊,衣服都没脱一件,别侮辱我了。”

      门开,陆正鸣携着怒意的声音传来,他问宋骐跃:“她人呢?”

      “人在里面呢,”宋骐跃还想着替邓之洲说几句好话,拦了他一把,“你先冷静冷静,她这人就是嘴贱……”

      “我就知道是你把她带去的!”陆正鸣冷声打断他,“前几天你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你找了女伴,合着你找的女伴是我前女友啊!”

      他来者不善,宋骐跃态度也冷下来:“你什么意思?自己也说了,她是你的前女友,况且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的前女友,”陆正鸣揪住宋骐跃的衣领,“你就可以撬了吗?”

      “我撬什么了,陆正鸣你别莫名其妙!”

      “所以,孩子是你的?”

      宋骐跃懵住:“什么孩子?”

      陆正鸣被气昏了头,听不进去,其实只要稍一思考就知道,像他这样的人,玩归玩,绝不会弄出孩子来。可他现在就是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照着宋骐跃脸上就是一拳:“我的人你也敢碰!”

      这一拳头不轻,结结实实砸在宋骐跃颧骨上。

      邓之洲跑过去抱住陆正鸣:“别动手,不是他,不是他……谁都不是,我没怀孕。”

      “……”

      宋骐跃用手指碰了碰脸上的伤,真疼,在陆正鸣心里,他就这点地位。

      “你没事儿吧?”邓之洲松了陆正鸣,去关心宋骐跃脸上的伤。

      “我说他怎么大动干戈的跑来抓你。”宋骐跃甩开她的手,大骂,“你跟他说你怀孕了?邓之洲你这个贱女人,我一个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这种屎盆子敢往我头上扣!”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看宋骐跃的反应,陆正鸣也猜到是自己误会了,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稍微冷静一些。

      也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你给我过来!”他把邓之洲从房间拖走了。

      她就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喘,像只犯错的小狗。

      陆正鸣的车停在地库,打开车门把邓之洲往后车舱里塞,他动作太过粗暴,邓之洲跌在座位上,发髻散开,吃了一嘴头发。

      陆正鸣把外套脱下来甩她身上:“打扮的挺漂亮啊,大冬天的不嫌冷吗!”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往里一推,自己坐了进来,车门阂上就开始骂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邓之洲低着头,声音很小,“我那是急性胃炎……不是怀孕,是你理解错了。”

      陆正鸣被她气笑,半天说不出话:“邓之洲你是不是觉得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

      她整个人贴在与他反方向的车窗上:“我没有,谁让你非要那么理解。”

      陆正鸣把她往自己身边拽,几乎是箍进怀里:“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解释清楚!”

      他身上依旧是很干净的气息,甚至没有沾染未婚妻的香水,给人单身的错觉。

      邓之洲小声地狡辩:“你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一上来就骂我,我才不想解释的。”

      “合着错都是别人的,你一点责任都没有。”

      他嘴上骂着,但已经伸手拨开她的头发看她脖子上的掐痕。被遮过,还是透出一点红色的痕迹,是他下手太重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邓之洲委屈巴巴地偏过头,挣扎着不让他看,“别这样,你是有未婚妻……”

      邓之洲的话未尽,陆正鸣扳正她的脑袋,不管不顾地低头吻她,嘴唇贴上来,用牙咬她的下唇,邓之洲缩着身子想躲,但他的手紧紧箍住她的后腰使劲往自己身边带。

      她不敢回应,他快结婚了,不能乱来。但她又拒绝不了,几度挣扎下来,最后连反抗都变得绵软无力。她捶着他的胸口,力度太轻反而像调情。

      陆正鸣越亲越过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亲吻一路向下,一直延伸到邓之洲脖子上的掐痕,他拨掉她的披肩,而后去解系在腰间的蝴蝶结,活扣一拉就开,一只手钻进裙底,胳膊挽起了裙摆,她的一双细腿一览无余,在黑色皮质座椅的衬托下愈显洁白。

      陆正鸣他用手轻压她的小腹,声音喃喃:“幸好什么都没有,否则我一定带你去打掉。”

      邓之洲微微喘息:“你……为什么讨厌小孩?”

      他没回答,手掌慢慢上移,抚住她的胃部,用很轻的声音问她:“骗人精,胃病是不是也是装的?”

      “……是真的。”邓之洲的呼吸越来越重,陆正鸣一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胸衣向上推,跟当年的手法如出一辙。

      当然,她也依旧没有抵抗力。

      “你疯了!”邓之洲强制自己清醒过来轻轻甩了他一巴掌,“我们不是小孩了。”

      陆正鸣替她把裙子盖好,面不改色地接上教育她的话茬,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你以后能不能改改你这个随口编瞎话的臭毛病。”

      邓之洲用披肩紧紧把自己裹住,缩在车舱的角落:“你以后能不能改改你这个随便亲别人的臭毛病!”

      “亲的时候没感觉你有不良反应,欲拒还迎的。”他用领带擦掉脸上的口红,扯下来随手一扔。

      见他扯领带的动作,邓之洲忽地想起曾经捆自己的那条耳机线,缩的更紧,像只受惊的小猫。

      陆正鸣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躲什么啊,我又不是坏人,你过来我跟你好好聊两句。”

      她摇摇头,还是缩成一团:“你让我走吧,我不做小三的,被公司知道了影响不好。”

      “……”
      陆正鸣叹了口气,被她这幅小心翼翼的蠢样子逗笑:“不让你当小三,你要是愿意,咱俩现在去把婚结了都行,反正亲都亲了,睡也睡了。你要是怕影响不好就等案子结束,我会和楼纾意退婚。”

      “不,不是这个原因!”

      邓之洲吓坏了,以为是幻听,以为是做梦,以为是他疯了,唯独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可就算真的是在梦里她也不敢答应他,她强制自己冷静着应对:“不是的,我只是不喜欢谈工作的时候你们让我等在一旁,我看着你有了这么好的未婚妻,我替你高兴,真的,我替你高兴的。我真心希望你和楼纾意结婚,你以后别再随便对我这样了,我……前男友最近有跟我复合的意愿。”

      陆正鸣眼里的光倏地熄灭了,他从她这儿得到的答案,永远只有这一个。

      “你说真的?”他很轻很轻地问,坐着不动,眼睛盯住一处,目光却没有焦点。被她拒绝的连心痛都不复从前,好像永远有下一回。

      邓之洲点点头:“楼纾意很好,也很适合你,看得出来你也很喜欢她吧,你不应该把她一个人丢在画展的。”

      她说完就要下车,被陆正鸣一把拉住手腕,死死扣着,好像一松手就再也握不住她。

      “你在骗我。”他说。

      “没有,”她很坚决,“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么多年过去,我谈了不止一任,每一次都是付出真心,不是非谁不可。陆正鸣你很好,但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不可替代了。”

      不是不可替代,好一句不是不可替代,这句听着的确不像假话,原来真话这么伤人。

      “行啊,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陆正鸣兀自整理好衣领,彻底抹去跟她缠斗的痕迹,“照顾好自己吧。”

      “你也是。”邓之洲去拉车门。

      “等一下!”他想起什么,语重心长道,“骐跃不适合你,只要不是他,前男友也好,其他人也好,我都不管了。”

      “你想什么呢。”邓之洲吃了一惊,“他请我帮忙而已,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他更不可能对我有意思,他很讨厌我的,你应该知道。”

      陆正鸣淡淡嗯了句:“你拎得清就好,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他要真怎么你,我没法替你出头,他的圈子不是你我能够融的进去的。”

      “我当然知道!”她声音提高了几分,生怕他把自己当傻子,“他身边小姑娘生扑的,他自己也乐在其中,能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一个人社会经验白长的?倒是你,怎么会跟这种人做朋友,不会私底下也玩的很开吧。”

      “轮到你管我了?”他哼了一声,“他对朋友很真心,其他的我根本不掺合——我不希望你们私下再见面,知道吗?”

      “知道了。”邓之洲点头,跟她想的一样。

      “邓之洲我上辈子欠你的,”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就算我结婚,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未婚妻不管,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听见了吗?”

      邓之洲低头不语,心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为她太不值得,她配不起他的爱。

      李少惟挑剔她的家世,但邓之洲认为自己的能力、学识、眼界,一切的一切都远胜于他,可在陆正鸣面前,她的所有,她的任何都配不上他,这是她打心眼里承认的事实。

      所以她才希望他得到更好的另一半。

      “你最近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陆正鸣看着她的眼睛,生怕她说谎。

      虽然陆家早在陆正鸣高考完就搬走了,可平城地方不大,邓骞之前还是陆家的员工,各种消息在几个熟人间辗转来回,大家很快就都知道了。

      他前段时间隐约听林佳茹提过,邓家出了事儿,邓之淇病重住院,一家人光医药费就花了不少,甚至还借了高利贷。按照何萍和邓骞的性格,很有可能为此找上她。

      他才会有这样的担心。

      邓之洲说没有:“我最近都挺好的。”

      “你弟弟……”终究他还是问出口了,他不想问的,怕伤她的自尊心,但又怕她真的在为这件事情发愁。

      邓之洲的声线变得平静而冷漠:“别提那家人,他不是我弟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给他们花一分钱,这件事情你也别管。”

      “每次都让我别管,我不管你应付的来?”陆正鸣根本不听她的,“他们找你要钱,你能真不给?用点什么手段逼你,你受得了吗!”

      “我应付得了!”邓之洲将他打断,不喜欢他一而再再二三地插手这些烂事。

      “陆正鸣我求你别再说了,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提醒我,养育了我十八年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我身上没流着他们的血,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像我也是这样的人!”

      “话非要说到这份儿上才可以吗,非要把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袒露出来,你才能明白吗,你对我好的方式,真的让我很受伤。”

      她真的太在意了,在他面前她的自尊心被无限放大。

      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邓之洲的声音被情绪切割的断断续续:“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我不在意,可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也这样看我。所以我求你了,你别管了行不行。”

      陆正鸣看不得她哭,心疼,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她道歉:“对不起,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的,你别自责。”邓之洲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宽慰他,“我先走了,再见。”

      风轻扬起她的裙摆,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餐桌上的饭几乎未动,宋骐跃在等两通电话,陆正鸣的先打过来,向他道歉,言辞倒是恳切,不过警告意味也很明显。

      他直言道:“小洲不是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她心性单纯,以后不准私下跟她见面。”

      “她心性单纯?”宋骐跃气急,语气嘲弄起来,“你真的了解她吗,她在外面社交游刃有余,三两下把一个男人哄的心花怒放,你见识过吗?她跟我说话都他么跟遛狗一样。她不仅贪财、心硬、戒备心强,还利益至上到什么都肯出卖。这种贱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留恋的!”

      “好了,”陆正鸣语气突然地放松,“看见你对她意见这么大我就放心了,改天请客向你赔罪。”

      “……操,陆正鸣你疯了!”

      妈的。

      他挂了。

      而第二通电话是邓之洲打来的,冗长而又单调的铃声一直在响,宋骐跃没接,随手取了一个杯子狠狠掷在房间落地窗的玻璃上。

      江景砸碎,杯子破裂,残片飞溅的到处都是。

      他恨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期待她打电话。

      他在期待这个贱女人给他打电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邓之洲挂断了,随后发了一条消息给他致歉,他没回,半个小时过去,再无下文。

      她想就这么完事儿?有那么容易吗?

      宋骐跃拿起手机,先给张家容打过去:“喂,妈。”

      张家容问他:“画展结束了,顺利吗?”

      “嗯。”他说,“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我去英国读商科吗,最近想通了,我去。”

      “真的?”张家容语气惊喜,“宝宝,你终于长大了,知道帮妈妈分忧了,你爸爸知道也会高兴的。”

      “我想尽快走,过完年之后吧,提前过去适应一段时间。”

      “这么着急?”

      “嗯。”

      张家容刚要问为什么,他已经掐断了电话。

      随后,宋骐跃回拨了那通未接来电,她接的倒是挺快,先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几缕细碎的杂音,像在路上,接着是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歉意:“对不起哦,这事儿怪我,是我一个人的原因,他给你道歉了吗,你别怪他。”

      宋骐跃反问:“现在是你在给我道歉吗?还是你在替他给我道歉?”

      “都算吧,”邓之洲叹了口气,“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别因为我影响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刚跟陆正鸣聊完,她情绪很差,本想跟宋骐跃说些俏皮话惹他开心,可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来。

      变得官方与机械。

      “以后不打扰就完了?”听得出他的情绪很不好。

      她把姿态放的更低:“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回来啊,当面跟我道歉才算有诚意吧。”

      也是应该的,她说:“好的,我现在就回去。”

      邓之洲让出租车师傅在最近的路口掉头,很快开回酒店,她说明来意,被经理亲自领上宋骐跃的房间。

      一路上经理频频看她,好像她是从事特殊服务,邓之洲浑身不自在。

      经理走后,她站在门口敲门,轻声询问:“有人吗?”

      无人应答。

      接着敲门:“宋先生,我来给你道歉了,你在里面吗?”

      依旧无人应答。

      整整敲了三四分钟,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

      她再次给宋骐跃打电话,贴在耳边很久,“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差点响起,他才终于接通,声音带着几分散漫:“你有事吗?”

      “我到了,”邓之洲说,“我来当面给你道歉。”

      “不巧,我已经走了。”

      “是你叫我来的。”

      “耍你一次过分吗?这么点小事就有情绪了?”

      “……不过分,你开心就好。”

      邓之洲说完转身走了,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这时她身后的房门才打开,宋骐跃从房间出来,看着她拐进了走廊一侧。

      每次都是她先走的,头也不回。
      凭什么?

      他按下刚才的号码,很快听见电话铃声在不远处响起,接着是邓之洲的声音,听筒里和现实世界重合:“喂,你又怎么了?”
      这个贱女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回房间。”他咬着牙说。
      “你不是已经走了?”
      “我让你回来你就得给我回来。”
      “……”
      邓之洲只得折返回来,刚从转角出来就看见宋骐跃靠在房门上,抱臂等她,阴沉不定的一张脸,令人望而却步。

      她站着不动:“你没走啊,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折腾我?”

      宋骐跃盯着她看,目光依次掠过她凌乱的头发,发红的唇角以及腰间歪七扭八的蝴蝶结。邓之洲这才明白经理刚才的眼神,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自己照照镜子去!”宋骐跃大步跨过来,把她拎进房间,一路拖拽,直到按在主卫的镜子前面,“你还狡辩什么!就这么一会儿,给你啃成这样?”

      镜中人影零乱,她脖子上还有被陆正鸣吮出来的红痕,这种状态的确容易让人想入非非,邓之洲低下头不敢直视自己。

      “你说你不再见他的,信誓旦旦跟我说了一大堆,扭头你俩就干柴烈火上了是吧。”宋骐跃扯住她的头发,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连怀孕这种瞎话都说得出口,还让他以为是我的,你想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没门!”

      “我没说是你的!”邓之洲疼得大叫,“我给你道歉了,别扯我头发,本来就老掉很疼的。”

      “知道疼你还去招惹他,你怎么那么贱啊。”他松了手里的头发,改掐后颈。

      “我没招惹他,我没有,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了。”

      她知道宋骐跃是为陆正鸣着想,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替他出气,她心里反而轻松一些,几乎没有回嘴,任由他骂。

      直到宋骐跃从身后欺上来,用身体死死抵住她,开始伸手解她的衣服:“这是我给你买的,你以为谁脱都行?”

      邓之洲从镜子里看见他怒意裹挟着兽/欲的双眼,顿觉不对,他疯病犯了,又想来露营那一套,这人死性不改,就不能对他有一点好的改观。

      她迅速扯回衣服,攥在手里,从他身侧跨出来:“歉我也道了,你骂也骂够了,休想占我便宜。”

      “你以为我看得上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宋骐跃兀自喘了口气,嫌弃般就着洗手台洗了把手,神色鄙夷。

      “是,您高贵,谁都配不上您。”

      邓之洲出了洗手间,临走前还不忘绕到落地窗前提着自己的衣服,她看见地上七零八落全是玻璃茬子,险些扎脚。

      看来宋骐跃气的不轻,刚才在屋里砸东西,要不是他嘴贱到没边,她真打算好好给他道个歉的。

      “扎死你。”他在一旁恶毒地叱骂。
      邓之洲心里的歉意烟消云散:“宋骐跃,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我才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再让我看见你,我弄死你!”
      “弄不死我你孙子。”
      “你给老子等着!”宋骐跃在她身后骂。

      两人对骂,桌上那株剑兰盛放,可惜了。

      隔了好几天,助理帮宋骐跃洗车才在副驾驶的座椅底下发现一个黑色的钢琴烤漆盒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只金镯子,完好无损。

      第一次送礼物被人退回。

      这个狡猾的贱女人,躲他、避他、时刻与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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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今天的收藏是否可以比明天再多一个呢~ 跪下来祈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