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表白 ...
-
舒雨没想到霍铮会出现，夏心语更加预料不到，她昨天发给他照片之后，他没回任何信息，所以她把目标转向他老婆，约舒雨出来说些添堵的话，给她撒下怀疑的种子，让她回去跟霍铮闹，给他们的婚姻制造些裂痕，她再出现把他的心争取回来。
最后事情出乎她预料的顺利，舒雨竟然答应离婚？
在她欣喜若狂时，看到霍铮出现在面前，她的第一反应是心虚和害怕，她枉顾他之前说的话，在他妻子面前承认他现在爱的还是她，但下一秒她就想到他刚刚应该听到舒雨说的那些退出的话，他是不是对这段婚姻失望了？然后......
夏心语又惊又期待地看向他，希望能听到那句“好，我答应离婚”。
舒雨明明告诉自己不用在乎对方听到她的话之后是什么反应，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她刚刚淡定自若的状态在他的冷眼下一点点被削弱，心怦怦直跳，手心沁出了汗。
角落的气氛诡异得可怕。
突然冒出的男人终于迈出脚步，走到她们的桌前，面对着夏心语，开口说：“夏小姐，妄想症是病，得治。”
坐在位置上的两个女人听到这句狠话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夏心语更是憋红了双眼。她以为从前他对她说的不爱她了是最狠的话，原来现在的才是。
霍铮居高临下地继续说：“从前你自以为对我好离开我，现在我明明说过对你没任何感情，但你还是自以为是地不把我的话当真，妄想着我们能继续在一起，我再说一次，我们不可能了。”
“还有别再对人说我们从前的感情有多么地深刻，你仔细想想，我们真的有那么相爱吗？”
霍铮一字一句击垮着夏心语多年来的信念，她猛地站起来，目眦欲裂看着他，“你可以否认现在的你不爱我了，但你不能否认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事实。”他对她的好是真的，他们牵手拥抱接吻都是真的，他们节日的庆祝旅行的快乐是真的，这些相处的点点滴滴是她内心最珍藏的回忆，他凭什么去否定它？
他是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但这就代表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爱情吗？
夏心语满心悲凉，心如刀割。
霍铮蹙眉，“随你吧。”他永远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爱怎么想随她吧。
他转身拽起那个置身事外的女人，舒雨骤不及防地被拉起，往前趔趄了一步，抬头看，小郭挡在了他们面前。
小郭时刻谨记老板舒雨的话，一有异常立刻出来帮她。
“让开。”霍铮半眯着眼晲向挡路的人，语气冷冷地命令道。
小郭看向舒雨，她听她的。
舒雨示意了一眼让她不用拦着，她还真怕他们在饭店里闹起来。
--
天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路灯在水面上晕开一片光，船只一动，那光就成了波光粼粼的碎片，影影绰绰。
晚饭时间，路上的行人少了，只有稀稀落落的游客在街上游荡。
霍铮一路拉着她走出饭店，一直往前走，不是往住宿的方向，也不是往电影组所在的方向，完全没有目的地往前走。
舒雨实在搞不懂他想要干什么，而且手被他用力拉着，很痛，她停了下来，用力甩开他，有些恼怒：“你到底要干嘛？”
霍铮也跟着停了下来，深邃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继续拉起她走，不顾她的挣扎，到了一条昏暗僻静的小巷里才停了下来。
或许是气的，或许是走路喘的，舒雨靠在土墙上调整着不平稳的呼吸。
霍铮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平静中带着克制，问她：“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我说的做的你却从没放在心上，我是有做错，但你没感受到我认错的心吗？你就这样把我推给别人？”
舒雨被他质问得气血上涌，一时不管不顾了起来，脱口而出：“那你要我怎么办？你们的确相爱过，在一起过很长一段时间，分开了之后你也一直在等她，而我和你之所以结婚也不是因为爱情，更不论我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我除了放你离开还能做什么？”
而且你还有一个随时会黑化的白月光，她除了逃开还能怎么办？无论穿书前还是穿书后，爱情从来都不是她的必需品，只是她生活里的调味剂，有则好，无则也罢，所以她从不参与到这样复杂的三角关系里，她要的爱情是明明白白，干干净净，不拖泥带水，合则来不合则散。
霍铮凝视着她因生气而泛红的脸，看进她的眼里，认真且深情地说：“下面的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顿了顿，继续：“我承认我喜欢过她，我和她也在一起三年，这些是我没法改变的事实，我和你的婚姻的确不是从爱情开始，一开始我也没把你放心上，但结婚后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心变了，它告诉我里面住了一个很恶劣的女人，她时常把离婚挂在嘴边，和我闹别扭，非常难哄，心很硬，酒品还很差，还威胁我抽烟她也跟着抽，爱跟我对着干，敢报警让警察把我抓走，也敢往我脸上呼巴掌...你说是不是很劣质斑斑的女人？”
“我......”没有，舒雨越听脸越黑，气得张嘴就要否认，但被他下/面的话给堵住了。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想要这个女人在心里继续住下去，住满一辈子，因为...我爱她，太爱她了，所以这些我全部接收，只要是她给的。”
周围很静，所以他的每字每句都让她清晰地听到了，且他的每个字符像把斧头一般，一下一下地劈开她那被层层包裹住的心房，敲开了一条缝，然后往里面放了一把火，让她整颗心沸腾了起来。
同样心潮涌动的还有表白过后的霍铮，他终于把爱说出口，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看过他父母所谓的爱情之后，他从不期待爱情的到来，当初他和夏心语的开始，是她追的他，他刚回国在集团当任一个小部门的主管，而她是人事部的员工，她追他，他对她也有淡淡的喜欢，所以在一起了，他觉得这样淡淡的感觉就足够维持一段感情。
经过三年的相处，这份喜欢有加深，但是不是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当时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例如结婚，所以他从没把她介绍给家人认识。
她的突然离开让他更加看淡感情的事，他不谈感情不是因为等她，而是没兴趣。
直到遇上舒雨，他才真正懂得爱一个人是什么样。不是淡淡的感觉就足够，他的心会剧烈地颤动，他的情绪随着她的一个动作或者一个表情而阴晴不定，他对她有强烈的占有欲，他有时会被逼成一个疯子，做些从来没做过的事情...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却甘之若饴，只有“爱”这个字能解释这一切。
他很庆幸他和舒雨的开始是在婚姻里，是婚姻把她困住了，他才有机会抓住她，如果不是这样的开始，他根本没有机会争取她的感情，因为她就像飘散在空中的云烟一样，让人捉摸不定。
巷子里僻静昏暗，只有远处细碎的灯光照进来，亮光小得像萤火虫。
笼罩在他们之间的暧昧氛围在黑夜的掩盖下愈发浓烈，让藏在最底下的秘密渐渐浮出水面，让压抑住的欲望逐渐滋养长大，变得无法抑制。
舒雨的下巴还被对方钳制住，眼睛却不敢往上看，只能低垂着，她怕泄露出最真实的情绪。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握成拳，上身的倚仗全在土墙上，靠它支撑着，因为她全身都软了，他的话太有杀伤力了。
霍铮不容许她逃避，再走近一步，几乎贴着她，手上用力，迫使她微微张开嘴，命令道：“看着我。”
鼻息间霎时间充满男人荷尔蒙的气息，舒雨的心跳开始失控，她颤颤巍巍地抬起眼，看着他。
霍铮低下头，低哑的声音问：“你说你不爱我？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深邃的瞳孔里似乎有股力量想要把她吸进去，她挣扎着，努力发出声音：“我...”
他的眼皮底下就是她的红唇白齿，还有微微颤栗的唇瓣，都在诱惑着他。
“我...不...”舒雨还在努力说出那句话。
霍铮的眼眸一点点暗沉下去，他终于低下头吻住她，他不听她嘴上说的，他要听她心里的声音。
他用力把她的上身紧贴在自己胸前，让他们的心靠得更近。
他反复吮她唇瓣，舌头没急着挤进去，眷恋地吻着。
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舒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接着酥酥麻麻的电流传至四肢。失神了片刻，她终于记起要推拒面前像山一样的男人，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把他推开？她根本使不上力，她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栗着，这些反应告诉她，她根本不想拒绝。
察觉到她的动作，他终于从她早已张开的齿缝间进去，舌尖勾缠推顶，肆意掠夺着她嘴里的馨香甘甜。
缠绵热烈的吻让舒雨失去理智，挣扎一点点弱化，最后她终于被他拽进炙热的漩涡里，慢慢闭上了眼。
昏暗里，吮吻声和男女混合的喘息声交差响起，让人沉溺。
霍铮放开她的时候，还意犹未尽，被他吻过后的女人眼眸蒙着迷雾，脸上绯红晕开，唇瓣更是殷红得如同玫瑰花瓣，微张着嘴，喘息着。
他再次看到妩媚的她，心里的满足感无法言说，是他让她变成这样艳丽。
他紧抱着她，声音喑哑：“你的心跳得很快，别否认，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已经失控，但同样的，她的亦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
身体已经出卖了自己，但舒雨的嘴仍在硬撑：“换了是别人，被人堵着嘴出不了气，都会心跳加快。”
霍铮不和她争论，附在她耳边，在她猝不及防间，含/住她的耳珠，用力吮了一下，再轻轻地在她耳边呼气，沉吟着说：“我的女王，你要对自己诚实点。”
舒雨瞬间如过电般抖动着身体，指尖都麻了。
他又在犯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