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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醋醋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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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真大。
舒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狗男人才不值得她花钱请保镖防他,她是为了防他的白月光。一想到原主死的画面,她就想把作者拉出来暴打一顿,怎么把善良又可爱的原主给写死了呢?白月光才是最该死的人。
原剧情白月光见霍铮不肯离婚,怀疑他是喜欢上原配,所以就想让原配消失,但原主不常出家门,白月光用霍铮来引诱原主出来,把她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原主多傻啊,她就单枪匹马地去了,然后就被白月光早就安排好的人给抓住,不过原主死命挣扎着跑掉了,然后在逃跑过程中不小心被过路的车辆撞死了。
但其实那辆车的后座坐着的是白月光,她当时就在那附近,看到逃跑的原主,她就让司机开车撞上去,她那天就没打算让原配活着回去。
如果原主不是跑掉了,估计也是被他们......
白月光已经疯了。
既然剧情在加快,白月光提前出现,谁知道白月光哪天就发疯要对她下手,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舒雨提前做好准备,请了一男一女的兄妹保镖,女保镖小郭就跟在自己身边当做助理,而另一个男保镖大郭就在暗处,她回家后他们就可以下班。
那天陈爽还问她为什么多请了一个助理,舒雨只能编了个借口说小艾的工作很繁重,要多请一个回来分担一下,这样小艾以后就跟着陈爽,保镖就跟着她,还兼任她的司机。
个中曲折她不会跟陈爽说明白,现在更加不会跟狗男人说,舒雨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霍铮。
刚刚舒雨旁边女人的身手,霍铮一猜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他希望听到舒雨否定的回答,但没有...她默认的姿态犹如一道白光击中他的心脏,疼得窒息。
他深深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艰涩地咽下不知名的苦涩,哑着声音问:“你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已经不想和他接触的程度了吗?
霍铮眼里的悲伤实在太浓,舒雨别开眼不再和他对视,“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其实不是讨厌他,她是怕跟他沾上关系,她怕死,这条生命算是她的第二生命,她还没活够呢。
如果能让他尽快答应离婚,那就这样吧,误会也好。
霍铮心口一震,猛地抽紧,她真的承认了......他半眯着眼低头看她,千言万语梗在喉咙,一字都说不出来。
路上的车辆快速驶过,扬起一路飞尘。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早晨阳光灿烂,金色的碎光照在他们的侧脸上,温度逐渐升高,额头上慢慢沁出了汗珠。
舒雨实在受不了这闷热的氛围,她转身迈步朝前走。
霍铮追上她,挡在她前面,隐忍地说:“别墅的车你可以随便开,我已经都转到你名下了。”他当然看得出来她除了喜欢拍摄外,还喜欢车,每次看她开车那肆意的样子,他就想把世上所有的好车都找来给她开。
但她搬出来后没开走任何一辆车,他便知道她是不想和他有任何金钱瓜葛。
霍铮拉着舒雨的手,把紧扣在掌心的车钥匙放进她手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踏步离开。
舒雨愣住了,她看了看手里有些汗渍的车钥匙,再看了一眼他在车路边拦截出租车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绝对是糖衣炮弹,别被他骗了。
她把车钥匙递给小郭,“给你们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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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良敲开老板办公室的门,一阵浓烟扑鼻而来。
他从迷雾中看到,霍总靠在椅子上,手指间夹着已经燃烧了一半的烟,他猛吸了一口,眉心紧蹙,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烦躁。
这几天霍总的烟瘾越来越大,他每天进去都能看到滿烟灰缸的烟头。他从前很少看到霍总会在办公室吸烟,除非到外面出差的时候,疲惫或事情有些棘手才会需要抽一两根。
化妆品的事情已经解决,公司的其他项目也没太大问题,工作上没问题,那就是生活上,一个星期前接到霍总查老板娘航班的电话后,霍总的上班状态就开始...一言难尽。
梁良把文件放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说:“老板,这是铭泰的合约,您看看。”
霍铮这几天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他强打起精神翻了翻,没看多久就在合同最后一页签字。
他把合同递回给助理,同时吩咐:“你查一下舒雨工作室附近以她名字或者陈爽名字登记的租房地址,今天给我。”他忍了好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她现在住在哪里。
前几天她请保镖防他这件事的确打击到他了,所以这几天他没再去找她。但既然不打算离婚,那他就要继续努力,让她回心转意。
“好。”梁良应了一声,然后接着汇报:“老板,接待室有一个姓夏的女人说是您的朋友,要让她进来吗?”
霍铮一听就明白来人是谁,他不耐烦地回:“不见,说我在忙。”之前在医院已经把事情都说明白,实在没必要再见面。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梁良尴尬地站在门边,而他的前面是他不敢拦住的女人,她看上去一副病弱得快要跌倒的样子,他实在怕碰了她之后人就要进医院,所以只能任由她硬闯进老板的办公室。
“阿铮。”夏心语语气虚弱地喊了一声。
霍铮皱紧眉头,“梁良,你先出去吧。”
梁良听话退出门外,顺手把办公室门关上。
“阿铮,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来看我?”夏心语一直在等霍铮的电话,或者他来探望自己,但一次都没有,所以今天她不顾表姐的阻拦,一定要来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对她还有感情。
霍铮重新拿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慢慢吐出,漫不经心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去看你?我们是什么关系,夏小姐?”
夏心语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会从他的口里说出,身体摇摇欲坠,眼泪哗哗地往外流,哽咽地控诉:“阿铮,你怎么这么狠心?看在从前的份上,也不能来看我吗?”
看到她的眼泪,霍铮更烦躁了,“你都说是从前,已经过去了,现在没必要再有牵扯。”
“你对我真的一点都不留恋了吗?你这些年明明一直在找我,你心里是有我的,为什么要说狠话?”夏心语的泪流得更凶了。
霍铮揉了揉太阳穴,眼底满是冷意,“如果我对你有留恋,我会结婚吗?我再说一遍,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我现在爱的是我老婆。”
夏心语脸上的血色全褪掉,只剩下一片苍白,他老婆?那个女摄影师?凭什么?她才是那个最先到的人。
她的手指甲陷入肉里,她不甘心,“那你为什么要在医院里守了我一夜?”
霍铮脸色一下子黑了,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我就想看你是死是活,这个答案满意吗?”
夏心语如遭电击,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他竟然这么冷心冷肺?她这些年算什么?努力从死神手里挣扎起来的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铮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别过脸淡淡地说:“别再找我了,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过好自己的生活。”
呵,过好生活?是看着你们过好生活吗?她拖着这样一具病弱的身体还怎么过好日子?没了他,她怎么过下去?
夏心语心里的恨意不断地翻腾,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祝你们幸福。”夏心语眯起眼,撑起一个微笑,说完转身,慢慢地走出他的办公室。总有一天,她会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这里,谁也不能把她赶走。
霍铮神色不明地望向门口,深叹了口气,继续吸着手里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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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这几天过得实在太舒畅了,白天做着自己喜欢的摄影工作,晚上回到自己的一方天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空了就自己买菜煮饭,有时候还会邀请几个同事一起到家里聚餐畅饮,或者自己静静地看会书。
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除了和狗男人挂着的夫妻名号,还有白月光这颗埋着的炸/弹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今晚难得有心情去附近的健身房锻炼,她还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应该说是原主认识的人,碰巧和她现在住在同一个公寓。
晚上一起运动完散步回到楼下,突然被阴影里的高大身影给吓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舒雨渐渐看清他的脸,惊呼出声。
霍铮晚上拿到地址后就立刻过来楼下等她,他还没见到她的人,已经听到她说说笑笑的声音,他抬眼望去,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她和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那男的看她的眼神,他一眼就明白,分明是对她有意。
而她呢,笑得像花一样,全然没有了在他面前的防备。
霍铮的心不断往下沉,整个人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炸了一遍,理智也全没了,站在她面前,阴沉着脸,质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