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平沙不是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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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瑜头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但你刚刚说什么？”
斯内普逼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以为我没有看到？那只巨怪是自已把自己敲晕过去的——那是夺魂咒。你究竟是谁？来这儿的目的？”
顾怀瑜难以置信地回望他，“夺魂咒？！梅林！我是一个一年级生！你指望我会夺魂咒！”
斯内普又向他走进几步，顾怀瑜不得不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从这个方向看去，斯内普压迫力更强了。他冷笑一声，“如果是普通的一年级小巨怪当然不会夺魂咒。那么，你是谁？霍格沃茨的入学名单不会出错，那么原来名叫顾怀瑜的小孩哪儿去了？你用的应该是复方药剂，我注意到你经常去厨房自己做东西吃——那里面应该有复方药剂吧！还有最近几天，你一直让我教你做复方药剂——是因为供货商出问题了？怎么，还要我举出更多例子吗？”
顾怀瑜先是异常愤怒，后来就越听越好笑，斯内普你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做编剧呢！
顾怀瑜玩心一起，憋住笑意，后退一步，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身体自然后仰，露出一个反派专有笑容，“所以你刚刚就是去传信给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了么？”
斯内普神色警惕，顾怀瑜注意到他的魔杖已经从袍子里滑了出来。
顾怀瑜一边嘴角上斜，身体前倾，手支在下巴上，“怎么了？斯内普——教授？”
他们两个之间剑拔弩张，气氛无比紧张。
“怎么了，西弗勒斯？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邓布利多拖着他的长胡子从壁炉里爬出来了。
邓布利多见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一愣，疑惑地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我记得之前你还说有意让怀瑜做你的学徒。”
顾怀瑜一愣，看向斯内普，之前他每次来关禁闭斯内普都会骂得他体无完肤，没想到私底下斯内普居然这么口嫌体正直！
顾怀瑜也不好意思再捉弄斯内普了，斯内普好不容易找到个有天赋的学生，结果居然可能是黑巫师喝了复方药剂，这么一想，顾怀瑜愧疚感更盛了……
他灰溜溜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尴尬地向老校长打招呼，“邓布利多校长，刚刚我只是跟斯内普教授开了个小玩笑……”
邓布利多呵呵笑了两声，让顾怀瑜更怀疑他就是专门说出“收学徒”的事了。
邓布利多转向斯内普，“现在，西弗勒斯，你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斯内普简单吧事情经过和他的推理怀疑说了一次，邓布利多看着顾怀瑜，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怀瑜，我不想怀疑你，但你能解释解释吗？”
顾怀瑜想了想，看向斯内普，“教授，你应该没有看到我是如何控制那只巨怪的吧！”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但这不意味着你能骗过我。”
顾怀瑜又把猗兰从背包里掏了出来，“斯内普教授，配合我一下。”，他注意到之前斯内普已经从绿名变成了黄名，之后被他一番话激起，又在时黄时红的跳，他起手先放了一个江逐月天令斯内普的状态完全变成红名，然后平沙落雁曲起，控制了斯内普。
顾怀瑜也没再多做妖，老老实实控制着斯内普向墙壁发了一个缴械咒。
12秒很快就过了，顾怀瑜抬头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看向邓布利多，“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控制了。”——这就意味着，这确实不是夺魂咒。
顾怀瑜开口了，“我跟你们说过，我是长歌门下弟子，长歌门擅音攻，是利用音乐扰乱人的内力——你们称为魔力。长歌有基础三曲，平沙落雁是其中一曲，作用是短暂控制人的行为动作——不过只能控制12秒，而且只能在战斗中使用。我学艺不精，像我师叔杨青月和韩非池，他们甚至能用琴音造出幻境，杀人于无形。”
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会儿，说：“你之前说，你的平沙落雁只能控制人12秒？”
顾怀瑜点点头，“对。”
邓布利多笑了笑，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你知道为什么夺魂咒是黑魔法而且被称为三大禁咒之一吗？”
顾怀瑜沉吟片刻，“因为他能控制人做出不符合本意的事？”说出这句话，顾怀瑜心里已做好了邓布利多禁止他再用平沙落雁的准备。
没想到邓布利多摇摇头，“如果只是这样，那夺魂咒只会是一个威力比较大的黑魔法。三大禁咒之所以被禁止，是因为它们是唯三能对人的灵魂产生伤害的魔咒，而灵魂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顾怀瑜有些疑惑，钻心咒和死咒能对灵魂产生伤害他相信，但夺魂咒——如果仅仅是控制其他人，怎么才能对灵魂造成伤害？
似是看到了顾怀瑜的疑惑，邓布利多摸了摸他的长胡子，“想想西弗勒斯刚刚说了什么。”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那么——“是因为思想被控制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又摇摇头，“准确说是灵魂。夺魂咒直接作用于人的灵魂，直接控制人的灵魂，除了某些特定药水或施咒者解开，夺魂咒是不可解也不可违逆的。夺魂咒的控制不是简单粗暴的直接控制人的行动，而是让人从灵魂深处认同施咒者的话，并坚定不移的完成它。”
邓布利多慈爱地看着他，“孩子，我只想提醒你，你的琴曲无法直接控制人的灵魂，但我只怕你控制别人的方法是将自己的灵魂放置一半到别人的身体里——我害怕你伤害到自己的灵魂。”
顾怀瑜浑身一颤，点开了系统的武学界面，视线放到平沙落雁的图标上，上面慢慢显现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顾怀瑜眼神冷峻，点开了感叹号。
“使用十次以上本曲目会有灵魂分裂的危险！”
顾怀瑜沉默了。
他早该知道，游戏中的技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具现化的。
武学界面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技能已全部完善，请侠士放心游历！”
顾怀瑜看着这行字，却慢慢身体发凉，如果，如果他没有因为哈利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出了平沙被斯内普发现，如果他每次用平沙都是战斗中——伏地魔一定会发起战争，那么，当某一天，他的灵魂真正分裂，这个系统才会告诉他真相吗？
他从很小时候就懂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来了这个神奇的异世大陆，他居然忘了这个道理，他几乎是毫无防备的用着这些功能，还有——如果不是他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致力于自己刷生活技能等级，他又会怎么样？
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什么？它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许是顾怀瑜的脸色太过可怕，邓布利多不由得轻轻拍了拍顾怀瑜的头，“怀瑜，多想无益。你日后注意就好。”
顾怀瑜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看向邓布利多，“谢谢你，校长。我已经没事了。”
邓布利多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斯内普，就抓了把飞路粉，走进了壁炉。
顾怀瑜看见邓布利多走了，也准备要走，斯内普在后面叫住他，“怎么？健忘的Mr.顾忘了今天晚上的禁闭？还是准备再为拉文克劳赢得十分的负分？拉文克劳女士一定会气得活过来——好把你赶回格兰芬多。”
顾怀瑜也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疲惫地揉揉眉心，看向斯内普，“好吧。那今天干什么？”
斯内普突然面色阴沉，嗤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我的确有意收你做学徒——前提是你不是蠢货笨蛋，但现在看来，你的确不是蠢货笨蛋，但却是个懒鬼。还有，你脑子里塞的都是芨芨草吗？你昨天才说要做复方药剂。”
顾怀瑜哼笑一声，“走吧！斯内普——老师！”
斯内普撇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跟着我”转身向他的魔药制作间走去。
斯内普的魔药制作间是个禁地，以前斯内普从来只准许他在客厅处理制作魔药，制作间连靠近也不行，每次都能招得一大箩筐的讽刺，就连卢修斯和邓布利多都不行。而现在，斯内普竟然让他跟着！这就是当学徒的快乐吗？
顾怀瑜抑制住内心的快乐和隐隐的得意（顾怀瑜坚决不承认），迈进了魔药制作间。
虽然斯内普这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头发常年油腻腻的，袍子根本不知道他换没换，但这个制作间却是意外的整齐干净，天花板上吊着许多蜡烛，照得整个制作室亮堂堂的，中间是一张大制作台，整体成弧形，上面刻着一些奇怪花纹——顾怀瑜觉得是魔法阵，还放有各种制作工具，从小到大，排得整整齐齐，远离门的那面墙放着一个大柜子，顾怀瑜走过去，发现是各种高级魔药——卖出去一瓶几千加隆的，而在左右两面墙也有两个大柜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魔药材料，顾怀瑜分别走过去观察了下，还在那里发现了独角兽的血和一看就是福克斯的羽毛的一个水晶箱。
顾怀瑜忍不住感叹出声，“教授，你这里，好丰富啊！”
“当然！”声音几乎从他的耳边传来。顾怀瑜吓了一跳，转过身才发现，斯内普就站在他的身后。
斯内普洋洋得意，“我敢说，很少有人能拥有如此丰富的收藏！”
顾怀瑜敬佩的望着他。
“好了，滚过去做你的复方药剂！”斯内普只得意了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顾怀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白完之后感觉不妙，赶紧滚过去做他的复方药剂，斯内普的制作工具看起来也太好用啦！
然而，记仇的斯内普并不准备放过他，略带着愉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敬师长，拉文克劳扣五分。”
顾怀瑜在这里待到了十点，被斯内普以“夜游”的理由又扣了五分后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拉文克劳休息室，不得不说，这分啊，扣来扣去就习惯了，反正他的其他科目都很好，就连预言课都能不重样的编出十几种死法，每个教授——除斯内普外——都很喜欢他，无论斯内普扣多少分，他都几乎能在一天内把分补回来还有剩余。只有斯内普，他不但只能自己一个人做，交上去的药剂再完美也最多只能得个E，倒是也有几次得O——不过仅限于制作药剂时他改良了方法。
躺在床上，顾怀瑜思来想去，还是又把系统点了出来，忽然，在系统右上方，小地图那儿，出现了邮件的小标识。
有人给他写信！是系统背后的人吗？
顾怀瑜放出了咕咕，点开了那份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