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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梦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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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电话震动扰乱了清晨的宁静,袁林眼睛还没睁开在床上随便乱摸正在嗡嗡响的手机。
「喂。」
「林林,是妈妈。」
「嗯。怎么了,妈。」袁林搓了搓眼睛准备起床。
「前一阵不和你说孙阿姨家的姑娘考上我们单位了吗,昨天孙阿姨就说要不要让你俩见一面,让她家苗苗传授给你一些经验。」
「不用了,我最近学习挺累的。没太有时间和苗苗吃饭。你告诉孙阿姨,等着考试结束我请孙阿姨吃饭吧。」
「哎,你这孩子。不光是吃饭啊。妈妈寻思人家不是考上了吗。看看能不能帮上你。再说了,苗苗也没有男朋友,你俩就吃个饭发展发展,看看适不适合。」
「妈,我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而且我要考的也不是咱家这边,你别乱点鸳鸯谱了。」袁林有点不太高兴的说道。
「行吧,妈知道了。那你好好学习吧,妈妈不打扰你了。啊,锅里有粥和鸡蛋,记得吃。」袁妈妈看儿子有点不太高兴,不太甘心的说。
「好的,妈。我知道了。」
袁林挂了电话,静静地坐了一会。起来盛了一碗粥默默的吃着。
自从袁父半夜起来看见袁林屋里灯还亮着,就没在早上等袁林吃饭,也不让袁母叫。导致袁林现在一觉能到八点,还迷迷糊糊。
吃完早饭,赶紧刷了几道题进入学习状态,恍恍惚惚一上午又过去了,袁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公务员的出题老师的脑子和他的脑回路不太一样。就像言语理解这种题,他就搞不懂,都是中国人选出来的怎么就不对,每次都有种挫败感。
中午随便热了点饭,睡了一小会又起来学习,袁林现在已经麻木了,看见所有的文字和数字都觉得厌恶。也可能是许久不和外界接触产生的逆反心理。
一天就这么快没了,夜深人静袁林看着外面第一次产生了生活这么无聊,死了会不会更快乐的想法。袁林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试图赶走,拿起一本常识开始背中国地理知识。十二点对于袁林像是闹钟,无论在干什么都停下准备睡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袁林再次感觉痛苦,像一只迷宫里的困兽,不知道地图四处乱撞墙。
似乎是知识在脑子里太满,袁林觉得晕晕的,似睡非睡中想,不知道孟森一在干什么啊。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烦躁又郁闷的时候。孟森一还在c市吗?
「袁林。」
「嗯?」袁林回头看着那个人。
「我还有一年毕业了,也许要出国深造了。」
「你等等我好不好,我就快要追上你了。」袁林眼睛里含着泪光说道。
「那为什么大学不来呢?我等了你好久了,就快要放弃了。」那个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等等我吧,好不好。等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妥协。我上了高四,那年填报志愿我是填了c市的学校,我妈说不行,外省有家学校的专业要比c市的好,逼我去了那里。」袁林抑制不住掉下了眼泪。
不知道那个人听没听见,回头看了眼袁林越走越远。
袁林哭着醒来,一直压抑着的内心现在终于爆发了,哭的不能自已,泪水湿透了枕巾,被子上也是眼泪鼻涕。他知道那个梦里的人即使没有一个具体的样子,他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孟森一。
s市,孟森一跟着老师来到一家四星酒店,趁着还没有到开会时间,赶紧和导师说想要出去转转。导师应允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店。
走在大道上想着原来这就是他呆的城市,比c市要干净一点要热一点。路过一家网红小吃店,想他来没来过呢?s市和c市的菜系不同,他吃惯了吗?就这么不知不觉走了很远也想了很多,很快到了时间,挥手打了个车回到了酒店。
晚上各参加研讨会的教授学者聚餐,一个笑呵呵的老学者看向孙导说,
「你这学生从来没见你带出来啊。」
「那是,好东西都得压箱底,你看武林高手比武哪个傻子先亮出自己的底牌啊。」孙导骄傲的说。
「这么优秀啊,那可得让我看看。」老学者旁边稍微年轻一点的教授说道。
「这么优秀有没有对象啊,没对象我女儿看看行不行啊。」又不知道哪一个教授笑着说。
「问你呢,有没有,你林老师可是业界大牛。」孙导拍拍孟森一的肩膀说道。
「有了,是以前的同学。」孟森一嘴角微微上扬。
「唉,这么帅的小伙子还这么优秀有对象,那我家姑娘可能得伤心了。算了,这儿女的事啊还是他们自己来吧,我别在这乱许配了。」那个林老师有点可惜的瞅着孟森一。
「哈哈哈哈哈,儿女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头就别管了。但森一啊,你这对象可藏得够深啊,从没有听你说起过,你这怕别人拐走?」孙导调笑的端起酒杯准备和孟森一喝酒。
孟森一赶紧举起酒杯敬酒并小声地说。「嗯,怕我家小仓鼠被偷走。我也还在找他。」
一顿饭吃下来,孟森一也喝了不少酒,把各位老师依次送回房间,孟森一也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又猛的一下起来看着外面的天空想着,我来到了他的城市,我们的空气温度湿度都一样,也许幸运的话,今夜他也这么看着外面的天空。
这么想着孟森一满意的笑笑,小仓鼠不来,我还不能去逮他吗?
想到袁林错愕的表情,孟森一再次扬起嘴角。如果这一刻被杜泉恒看见估计得吓死,这个曾经被他调侃面部神经缺失的人居然笑了!
第二天因为是下午的飞机,孟森一估计老教授们昨晚喝的很多,今天起的不会早,给孙导发了短信说出去逛逛就在行李箱挑了一套自以为很年轻的衣服出门了。
听童单说过好像是这所学校,孟森一赶紧下了车着急的走进校园,孟森一不确定袁林是否还在这所学校,按照常理应该是毕业了。但孟森一就想来看看,万一他的仓鼠还在他没有去一定会后悔。
但逛了俩小时也没看见,孟森一难掩失望按照原路走出校门。望了望校园大门自我安慰道,最起码我走过了他四年走过的路,知道了他在哪栋楼上课,宿舍在哪里,从宿舍到食堂需要走多久。这都是收获,感觉自己收获满满的孟森一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一样回到了酒店。
袁林正咬着笔头奋力思考这道图形推理到底有什么规律的时候,童单的电话来了。
「哎,哥们,干嘛呢。」
「我还能干嘛,我他妈学习我。」袁林翻了个白眼说。
「嘿嘿,加油加油。你看那胜利的旗子就在前方,你给我冲,冲就完了。」
袁林又翻了个白眼说,「干啥,我现在的时间很宝贵!」
「啊,对。十月一咱班小学同学说是想举办一个爬山活动,我估计也就能来十来个人。你来不来?换换心情吧。」
袁林愣了愣,看了一眼日历,那不就是十天后吗。孟森一,他会来吗。不行不管他去不去我都得去,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童单不知道袁林这边脑子里已经设想出不同的场景了,还以为他没听见,挂了呢。
突然就听袁林说,「去,我去。你给我报名吧。需要集资吧,你告诉我我到时候发你。」
「那行,我还寻思你不能去呢,还准备劝你呢让你换换脑子,去林子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对了,得在山上住一宿,帐篷啥的估计都我准备你就不用操心了。」
「行,那就这样。我要挂了我得学习了。」
「草,你怎么这么绝情,咱俩也半个月没见了不唠一会吗......」
没等童单说完袁林果断挂断电话。再拿起笔脑子里已经不是图形了,想象的全是孟森一的样子。傻呵呵的乐了半天然后洗了把脸清醒清醒继续做题,真想快点见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