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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耍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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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见沈清安跑过来了,悄悄伸出一只腿。
他跑得太快没注意,一下子被绊得踉跄,被阿眠一把抓住,弹了几个脑瓜壳。
见他这惨样,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等准备好打果子的工具之后,沈清宁小丫头当裁判,一声令下之后两队人开始比赛。
皇子们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感觉很新奇,一个个跃跃欲试,连平日里温吞的七皇子都拿着打果竿兴奋不已。
沈清安和沈清暖都是打惯了的,所以很熟练,毫不费力就打下了一个个果子,打果竿在他手里变得轻巧,如有臂使,不一会儿筐子里就已经出现了好多桃果。
反观皇子这边,先看好果子,然后不知怎么就是打不下来,使不上劲儿,还总是弄得枝叶晃晃,落下了许多叶子,颇为狼狈,适应了一会儿才好转。
阿眠眼看这样不行,一下子着急了,索性放下了打果竿,蹭蹭两下就顺着低枝爬上了果树,一边找一边摘,扔下去。
九皇子机灵的撩起前面的衣服在下面等着兜水果,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沈清安大喊:“你作弊。”
阿眠在上面得意:“你有本事你也上啊!”
“好啊,看我上去与你较量。”沈清安一塞裤腿,也熟练的爬了上去,照着果实多的枝条爬去。
沈清暖见状不由欢呼一声:“清安好样的,你快点摘,我在下面等着。”
两个人都不由加快了速度,十皇子看着眼热,把筐子往七哥胸前一塞,也准备爬上去。
七皇子失笑:“别闹了,你从来没爬过,别摔下来了。”
十皇子不信,加上着树枝叶不高,还真给他爬上去了,这树上有三个孩子,枝条一阵抖动。
十皇子看着好玩,不由往下压了两下,差点没把阿眠晃下去,吓得她赶紧抱住枝条。
他大笑:“哈哈哈,你看九妹好好笑哦,就像一个大乌龟,哈哈哈,乌龟。“
气得阿眠拿起一个桃子向他身上扔去,“哐当“正中额头。
这一不稳当就脚下一滑,顺着树干就滑下来了,还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晕头巴脑的掉到了地上。
“哈哈哈,还说我,十哥是给我们表演杂技吗?竟然掉下去了。“阿眠也毫不留情的嘲笑。
趁俩兄妹内讧的时候,沈清安偷摸的摘一个扔一个,很快筐子就要满了,树上果子也没有了。
最后清点的时候,竟然发现阿眠队奇迹般地获胜了。
沈清安本来完美的微笑凝固了,我桃子呢,我那么多那么大辛辛苦苦摘的桃子呢?
他暴走:“不对,不可能啊,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七皇子凉悠悠说:“愿赌服输嘛,有的人输不起嘛。“
沈清安没理会七皇子的风凉话,他坚信自己完美的记忆肯定不会出错,绕着大树绕了好几圈,连蚂蚁洞都没有放过,连根桃毛都没有看到。
这时候,清宁小丫头突然打了个喷嚏,站立不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敏锐的沈清安就看见她小裙子底下露出红色的桃尖。
“啊,原来是这样,“他跳过来 ”清宁,你退后。”
沈清宁紧张的说:“哥哥,怎么了。”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沈清安一下子掀起她的小裙子,果然里面藏了很多桃子,都是小丫头偷渡来的。
“妹妹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沈清宁被他一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正踩在桃子上,仰头栽了下去,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清安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结果踩到桃子皮一滑,往前一扑,正好脸栽到了刚被沈清宁压坏的桃泥上,脸上瞬间沾满汁水,混着果肉,分外滑稽。
阿眠跑过去扶,也忍不住笑了。
十皇子叉着腰大笑:“沈清安你这是省了脂粉钱,我看着桃子的红色就特别适合你,跟红屁股似的。“
沈清安正羞窘着,十皇子还来拱火,怒向胆边生,一下子骑到十皇子身上,把脸上的桃泥往他脸上抹,直把他也抹成了大花脸。
他乱抹一通之后,就又从地上狠狠挖了一手指的桃泥,嘿嘿阴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也给你们上上妆。“
追的院子里的人尖叫不止,纷纷逃窜并且破口大骂沈清安阴险小人,整个院子乱成一团。
在这打闹中,革命友谊建立起来了,然后在二皇子府中等着滚床童女到来的郑听白就看见童女身后粗壮的小尾巴。
三个皇子来了,镇国公府的也来了,郑听白感到窒息,不会都是来滚床的吧,说好的独一无二呢!
然后一群小孩子就在二皇子的新床上造作,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到床头,红色的大红毯子被蹦蹦跳跳的弄得皱巴巴的,被别人在身上碾着滚了两三圈的郑听白生无可恋!
这到底是滚床呢,还是滚他呢。
新房里的嬷嬷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嬷嬷讪笑:“好好好,越滚福气越多,保不齐二殿下能得了福气生出这么活泼的小主子呢,那可才是福分呢。“
其他嬷嬷点头,还能咋地,你说的都对!
——
八公主听说阿眠带着七哥他们出宫了,能在宫外玩一天简直让人羡慕。
她做着针线,做着做着越想越气,一把把帕子扔到萝筐里。
兰宝林见女儿气嘟嘟的样子,停下手中的活计:“怎么了?“
“别人都能出宫玩,我从小还没有出过一次宫呢,整天就学着绣东西,我是公主,学这些干什么?“她一把拿过剪子,恨恨地把帕子绞碎。
“雅儿啊,女儿家要贞静,针线活总是要会一点的。母妃从来不要求你精通,至少要会呀,女儿家连女工都不懂,就会有人说我不会教了,而且做多了你这性子也能压压,多沾点文静气儿。”兰宝林尽量耐着性子把道理说给女儿听,谁知道八公主一听就炸了。
“我的性子有什么不好吗,为什么要压?”她烦躁的说。
就这暴碳脾气一点就着的,兰宝林揉揉眉头。
“我不想做,不喜欢绣花,我也想出去玩儿,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九妹那样想干嘛就干嘛,凭什么她就能和五哥打架,父皇竟然还夸她?七哥他们全都喜欢她,平日里连看都不看不能我一眼,凭什么她一回来大家都宠着她让着她?”
一连问了几个凭什么把兰宝林都问懵了,这有什么凭什么的呀,人家投胎投的好呀,唯一的嫡出公主,身份何等尊贵!
这下兰宝林反应过来了,敢情今天这死丫头闹这一出是嫉妒人家九公主呢,她冷笑:“你别在我这儿耍威风,有本事你去问你父皇,问他为什么偏宠别人。你命不好托生在我肚子里,就得认。”
这话说的尖刻,八公主一下子面皮热热的,死犟着顶嘴:“反正我不服,都是父皇的女儿,就应该一视同仁。大家都是公主,谁比谁高贵,我还是姐姐呢。”
兰宝林深吸一口气,跟你好好讲道理你不听,看来只能来一顿竹笋炒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