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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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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扔了！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内心对他的原始恐惧又死灰复燃。
“我，我，我忘了充电。”我感觉自己不是声音抖，是整个身体都在抖。
是害怕，其中夹杂了一些委屈，可惜早不是能和他说的关系了，总感觉等他回来，就该和我说分手了。
“……所以，你就干脆连老子都忘的一干二净？”
“没呀，班里面都挺好的，你放心。班长我们都很好，老班也很好，没人捣乱。”
在我察觉到整个办公室都静下来偷听的时候，就变换了语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开始流汗，生怕老师们怀疑我俩早恋，“把手机开机，明天给你打电话。”就挂断了。
我又被老班叫过去盘问了半天，我就和她解释，“蒋劭打电话就问问班里的情况，听你声音有点不对，就把我叫过来问问。”
老班无语，“这个臭小子嘿，我哪里有声音不对了，毛头小子一天操的什么心？哎哎哎……你这嘴角又怎么了？等一下你给我站住！这不是上次的伤吧，你……”
我敷衍着快速逃离办公室，直到回到座位上，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哎～好累！这么多事情缠绕在一起，就好像一个蛹，把我结结实实的套在里面，快被闷死了！
摇晃了几下，我冲到厕所，锁上门，哭了出来……
哭了挺久，眼睛都哭红了，晚上放学还要被人追着打，这什么苦逼的日子呜呜呜～
按照先前说好的，放学回家，五个男生负责护送我回家，我给他们说不用了，结果他们都不甩我。
他们一直在我身后几步的地方走着，我低头插着耳机想心事，直到就有人狠狠拍了我肩头一下，一回头，那几个男生已经四仰八叉的倒地了……
一个浑身破烂牛仔，头上染了撮绿毛的家伙，颠颠的走到我面前，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你就蒋劭马子？”
绕着我走了一圈，“他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
他狠抽了一口烟吹我脸上，“我本来以为他那小白脸把的马子，起码也是个正妹，想泡过来自己玩玩儿，看见你，我真是一点兴趣都没了。”
他看我看他，似笑非笑，“对了，你不会是蒋劭外面打马虎眼用的吧？看，就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你顶包，他后面藏着个绝世大美女？哈哈哈哈…”
他又朝我脸上吹烟，吹完了手指一弹，还在燃烧的烟屁股朝着我眼睛飞来，我吓的尖叫！
幸亏手反应的快，烟被手挡住了，手背被烫了一下，疼的我一下子蹲地上了。
那人和其他洗剪吹狂笑一阵，他笑完过来踢我一下，说：“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没这么幸运咯～对了，我叫虎子，记得和你家蒋劭说。”
等他们走远了，我过去把那几个被打的很惨的男生扶起来。他们很愤慨，但是却无能为力。我叫他们明天不要再送我，就捡起书包走了。
回到家，接到我妈从老家打来的电话，我敷衍着回答那些琐碎的嘱咐，后来让她把电话给我姑，我问我哥现在在哪里，她说他去国外参加物理竞赛了，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我哦了一声挂断。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自救了！我自行车被偷，想来也是那帮人干的！
他们知道我的回家路线，所以我不能再走那条近路，那我就只能走最远的那条路，大路虽然远，可能要走将近四十分钟，但是路人多，也是一种威慑！
走了两天远路，好像他们都没察觉，我心中暗喜，结果到了学校，又一批男生被狠揍了，事发地是我们学校门口，他们这些地痞流氓都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昭琳一看就是又和那群女混混对上了，乱七八糟的头发，来和我讲了一句，‘她们说最近在赌你，你藏好！’
我知道，她们拼命在护我了，把大部分那些女痞子的火力都集中在她们那边！
莎莎这边护她的男生多，可惜最近可能是被那个叫虎子的臭流氓盯上了，那群护她的几乎天天被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事情已经没有预料的那么简单了，几乎是各大学校，都遭到了社会渣子的骚扰，被打的学生越来越多。
我觉得是他们在报复，报复所有学校老大曾经联手把他们阻隔在校园之外，趁着他们不在，疯狂反扑！
后来，听说五中的老大提前回来了，把一部分喽啰狠削了一顿。校外人员消停了一天，就纠集了另外一大批人疯狂反扑！
同一天里，几乎所有的学校都有人挨打，五中老大一个学校一个学校的蹲点，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
有一次我们学校被围住，五中老大可能提前听到风声，和他们来了一次对决。
我们学校的男生全都加入战斗，他们站成一堵墙，把女生护在后面，那样的场景，让很多女生红了眼眶！
那一次，我们赢了，五中老大个子不高，但战斗力惊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走之前问了几个人，然后来到我身边，笑着对我说：“你就是蒋劭媳妇儿？你家蒋劭说，要给你打两个胳膊一样粗的大金镯子哈哈哈……”
我傻乎乎的啊？没太听懂。
那些社会垃圾好像蛛丝一样，没完没了的纠缠，我也因为被发现路线而被追跑过两次。
我每天都在拜概率大神，丢硬币来决定今天走哪条路。
这几天我都把蒋劭给的小手机贴身拿着，等着他说的那个电话，他可能已经忘了自己说过那句话吧。
丢硬币告诉我今天走大路，那我就走大路，结果还是被那些女修罗给逮到了！
我在前面没命的跑，她们在后面叫骂着追，我腿都快跑软了，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我无语抓狂了好半天，还是边跑边接电话。
“在哪？”冰冷冷的声调。
“…啊？我，我在，在……”
“你喘什么？到底在哪？”
“我在…跑…跑步…你不是让我…每天跑步…嘛～～”
“跑步？在哪跑步？”
“操场啊！哈哈…还能在哪？”
“停下来和我说话。”
“那怎么行……怎么…么……能……半途而废……好了不和你说了。”
挂断的时候，已经快被追上了！我头发被几个爪子抓了好几把，我在想大街上的人，一定以为我是个在逃的精神病患者吧！
这次格外惊险，但没被抓住，只不过是以摔了一大跤作为代价的！
到了教室，我挠头疯子一样，看见第一排的王昭琳咬着指甲抖着腿，立刻就蹦过去和她说今天有多惊险。
对，现在我俩天天对吹战斗经验！
结果王昭琳一反常态，也没理我，只不过眼睛使劲往一个地方挤，我还在那手舞足蹈的和她比划呢，抬头一瞥，覃笑一脸凝重的盯着我看……
我一愣，“你回来了？”我问他，他没回答我，只是皱着眉头看我。
我苦笑着，“那个……蒋劭没回来吧，你别告诉他。”
他闭眼叹了口气，走开了。
覃笑身后的那人，坐在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他周围的男生全都沉默了。
我一瞬间慌乱到不知所措，想出去，又走错路，可笑又可悲的晃了几下，还是准备夺门而出。
“不许走。”
三个字把我定在门口，不敢动弹。
身后鸦雀无声，只有一个一个逼近我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身后。
我绝望的拉下了头绳，五指扒了扒被揪扯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才转过去看着他，我不想在他面前太丑。
“你回来啦。”本来想扯个笑容给他，可惜在他的眼里，映出一个狼狈又可笑的影子。
“都出去。”
所有人听到后，鱼贯而出，没人想留到最后！
教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所有人都守在门口，里面起初并没有声响，直到一声轻轻的尖叫，断断续续的几个字飘出来。
“不要……蒋劭……啊……你弄疼我了……啊，不要……蒋劭，别……唔唔……求你别……”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红了脸。
我被他猛的抱起来，惊呼了一声就被放在了桌子上，他深深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是心疼吗？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才睁开眼，手伸过来要解我衣服扣子。
我打掉他的手，他又伸过来要解，我就又把他的手打掉，这样反反复复也不知道多少次，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那样做，甚至红了眼眶……
我心软了，反正里面穿的短袖，他要解就解吧。
校服外套落在地上，我的两条胳膊暴露在空气里，青青紫紫的伤被他的眼光巡视，他的目光好像实体化了一样，所及之处，我打着颤。
他轻轻的把我有些瘸的那条腿放在手里，手有些抖的要把我的裤腿挽上去。
“不要……蒋劭……啊……你弄疼我了……啊，不要……蒋劭，别……唔唔……求你别……别看了蒋劭，没什么好看的，都好了。”
他固执的还是抓着我的裤腿不松手，我抱住膝盖，疼的直冒汗，我们对峙着各自的坚持。
可惜我还是不及他，被他有些抖的手掀开了裤腿。伤上加伤的地方流着血，结痂的地方破破烂烂，全部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了很久很久，一动不动。直到他松开手，我才慌忙放下裤腿，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我埋头在手臂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空气里的氧气好像不够用了，他在急喘！
门“咣”的一声巨响，随后从门框滑下来……
再抬头，一个决绝的背影消失不见。
一个下午，他都没回来。
我担心的胃开始疼，甚至开始祈祷他已经回到比赛的城市去了。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那种气氛压抑得要命！
快要放学的时候，校门口有些沸腾，没过多久，蒋劭又重新出现在了教室里。看他袖口沾着点污血一样的东西，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抬头看我一眼，所有人都让开路，他到我座位前，半蹲下来，然后后背对着我，“上来。”
我抓紧书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没人像以前一样调侃，大家都知道气氛不对。
蒋劭等了一会儿，看我没反应，干脆转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就走。
我吓得挣扎着让他放我下来，他整个人僵硬着，充耳不闻。
这要是让老师看到，我俩就完了！
我拼了老命要挣脱出来，蒋劭就跟个机器人一样，丝毫无法撼动。最后他可能嫌我太闹腾了，直接单手握着我的腰，把我夹在胳肢窝下边，拎着走？
又是那个小巷子，那个让我恐惧又深恶痛绝的地方！
前边围了很多人，大家看蒋劭来了，都自觉让路，完全忽视我被他像拎鸡崽子一样夹着的怪异姿势。
到了中间，他把我放在废弃的油桶上边坐好，那种小心翼翼我能感觉到。然后他努努下巴，让我往地上看去，这一看，我差点从油桶上翻下去。
那个叫虎子的，整个人都昏迷了，破抹布一样躺在地上，脑袋上一堆还在冒烟的烟头，不用点戒疤就可以直接出家了估计。
肥猪女还有黄头发女，还有一大堆最近打我们打的嗨掉的女痞子，被扔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哭啼啼……
“是她们吧。”蒋劭问我。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就看着蒋劭。
“手还能动吗？能动的话，给老子往死里扇她们！”
哎~说我怂也好，说我窝囊也罢，我实在是不想那么做了。
“蒋劭，我胳膊疼，就不……”我话还没说完，蒋劭上去就是无数脚，踹到那些女的喊妈妈救命。
我瞪大眼睛，蒋劭回来给我顺顺我炸起来的刘海，才说：“老子可从来没说过不打女人，她们敢动你，老子今天就让她们死在这儿。”
“她们除了打你，还做了什么？全都告诉我。”
我看到肥猪女用一边的肿眼泡向我哀求，我不是圣母才不会心软，但我怕蒋劭这样真把她们打出人命来！
王昭琳她们也往这边来了，她可是大功臣，蒋劭现在多少也要给她点面子，我拽拽蒋劭胳膊，“她们再怎么说也是女的，要不让昭琳解决吧。”
蒋劭看看我，点头，然后给了王昭琳个眼神，谁想到这姐妹儿跳进去，这顿暴捶，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后来还是其他三个给她拖出来的，王昭琳喘了口气，就给蒋劭告状，“你家小宝贝儿，差点被她们扒光拍了。”
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蒋劭的胳膊被我狠狠抱住，我能感觉他那种绝望到发抖的恨意，所有人都被吓到后退！
“没有扒光！没有拍到！后来我跑掉了！！”我大声吼叫着给他听，整个人已经挂在他胳膊上了。
“没有！真的没发生！你别听王昭琳瞎说！你听着蒋劭……”我使劲掰蒋劭掐着肥猪女脖子的手，根本掰不开，肥猪女脸都紫了！
“蒋劭！蒋劭！！你把她掐死，你就得偿命，那我怎么办？呜呜……我没有你不行的蒋劭！！你不是说过要永远保护我吗？蒋劭！！！！”
时间流逝，就好像流淌的血液，有去无回。
所有人已经吓木讷，都不会反应了，肥猪女眼球都凸起了眼看就要不行，我掰不开蒋劭青筋暴起的手，哭着摇晃他也毫无反应。
我跪下来抱住他脖子，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一秒两秒三秒，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晚了的时候，地上的肥猪女剧烈的咳嗽起来……
蒋劭有些发抖的收回那只差点掐死人的手，轻轻扣住我的后脑，无法忍耐又迫不及待的和我深吻，嘴里甚至传来血腥味。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我的口腔，不管我怎么呜呜叫，推他，挣扎都没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欣赏了全程，直到蒋劭意犹未尽的离开我的嘴唇，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平复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睁开眼睛。
你见过那样的眼神吗？差一点就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只保留了最后一点光。
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每当回忆起来都是永不褪色的存在。
“让他们滚。”蒋劭说完这句，就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焦躁不堪。
他挡住我的视线，让我不再看到曾经伤害我的人。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走掉，王昭琳是哭着走的，因为我强吻了蒋劭。
我们俩都沉默了很久，对视却沉默。
所有我以为的，他回来后可能发生的结局，都化作了‘永远都不可能’烟消散了。
在触上他温凉眸波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们真的只是太想对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