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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冤家路窄三 方才不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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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不可动弹韩躞等人,瞬间跳出瓮内。
昔日里趾高气昂夜郎自大的韩小爷气的面目黧黑,屡次三番受挫,让他暴怒到极点,“死妖怪,今不杀你势不罢休。”
洬魅在一旁双手靠在脑後帮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道:“不见棺材不掉泪,初生毛犊不怕炼物。明年此时,无人给你烧纸,不自量力还是不自量力。”
这一说韩躞剑锋冲着洬魅,“死乡巴佬,能不能盼我点好点,不帮忙能不落井下石吗?”
“你打不过还不行说,有没有王法,嘴长在我身上,我乐意说,你管不着。”洬魅本欲鲤鱼直挺,这一不小心重心不稳滑到在地,来个洬魅吃土。
这回轮到韩躞“哈哈”大笑,“乡巴佬还想翻身跃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肉,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洬魅捶胸顿足,脸上无限悲痛,“不孝子,你这不孝子,我生你何用?”
韩躞:“……”
自从食人花与炼就孩童交战之後,被炼就孩童追的可地乱窜,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叫洬魅——如有投入一小块石头投入汪洋大海,无踪无痕。
这还并非最惨烈的,一道白色光芒的剑落下阻断食人花乱蹿去路。洬魅见那柄间瞬间大惊,来不及心语脱口而出:“逃。”
可未等掉头逃蹿半步,另外一道白色光芒的剑直直落下插入坚硬如铁的地面阻断食人花的去路。
洬魅喊道:“掉头。”
食人花道:“没路了。”
洬魅道:“五行之术,遁地。”
食人花欲潜入土中,只听‘咣咣’巨响,心语道:妖祖大人,地太硬了,遁不过去。
洬魅低语:“移土换石。”
“飞升之术,入天。”
食人花是入天了,可又被生生给打了下来。洬魅压根飞不上去,他的真气未打通,浑身经脉处在被封状态。
“哎,时命运多舛。”洬魅苦笑着,苦笑着……
冰销与物华前後拦截他们的去路,在黑夜中闪着耀眼白光,让食人花退徙三舍。
仙门众人讲凝结内丹之力,以内丹之力提升修为,剑有灵气,会择主而随。冰销与物华为两柄截然不同的剑,冰销为千年寒冰之剑,剑如寒冰,气夺苍穹;物华为吸收万物灵气之剑,削铁如泥,新发于硎。两柄剑皆坚逾金石,披荆斩棘,妖魔鬼怪皆避而远之。
玄门之中唯一能双手持剑,同时具有双重灵力之人,便是云家云缉熙。
提及云缉熙的名字,洬魅并不陌生。他四岁起便被云家收养,与云缉熙算是同门师兄弟,可云缉熙性格孤僻冷漠不合群,每次洬魅兴致勃勃找他去玩耍,总会碰一鼻子灰回来,久而久之,洬魅对此人便远离,远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焉。
两人关系一直处在不温不火不咸不淡的状态,而直到那次将矛盾激烈到最大化,他和他便从此誓不两立。
皆说无巧不成方圆,这巧的不可在巧,简直巧死人了。他特想狂笑,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云家人,偏偏遇到云家人啊!
云家是仙门楷模,且口碑极好,一直秉承除恶扬善,杀妖噬魔的宗旨为天下苍生造福……
韩躞见云缉熙,嚣张神奇消失殆尽,双手作辑道:“舅舅,父亲呢?”
自打洬魅认识云缉熙之时,他身上就散发一股子清冷,语气连同清冷,道:“追炼物。”
据洬魅所知云缉熙只有一妹妹便是云方知之女云凝琴。真如传言那般韩璃娶了云凝琴……
“舅舅,我去襄助父亲。”
云缉熙道:“好。”
一溜烟逃跑……
洬魅耷拉脑袋不语,一双白色靴子映入眼底,他抬首与云缉熙四目相对。
云倾,字缉熙,白衣如雪,纤尘不染的道袍,宛如冰山雪莲,浑身散发冰山般寒冷,却如同雪莲般极具俊美。道袍上绣松竹梅绣成的岁寒三友寓意高尚人格,品行端正。
丝缎般如墨的发丝半束半散,束起的发丝用白玉冠冠住。眉如剑,眼如星,眼中似乎永会闪烁繁华璀璨般星辰,般般入画,无与伦比的美丽。肤如凝脂,唇若朱,孤傲绝美,惊世骇俗。
洬魅一直感叹世间为何具有不染尘世半点的洁净谪仙。美的绝无仅有,净的旷绝万世。气质清新脱俗又淡雅如菊。
鼻尖环绕一股清新的净世青莲香气,洬魅才从惊愕中缓过意识到臭花。
洬魅心语道:“臭花,先撤。”
两柄妖魔克星的冰销与物华阻截食人花前後去路,“移土换石”封住食人花的遁地之术,“飞升之术”又被生生截下,此刻食人花此刻往哪里撤,何处可撤。
这洬魅跟那没心没肺一个劲心语食人花撤退撤退的,可猛回头,食人花早已躲缩在墙角,身子恨不得与墙为一体。
洬魅心语商量着:“闪退,抓紧逃。”
可无论洬魅如何心语,食人花战战抖抖半声不吭,洬魅心语道:“完蛋花,一碰见修仙之人,就变熊包蛋。”
这才说食人花是“熊包蛋”之後,洬魅就弯着月牙般的妖魔,笑容尽量让自己优美一些。此刻洬魅不笑还能将就凑合勉强不忍直视的斜眼看。这一笑本就花里花哨不成人色的脸面那就一个案犯现场外加人仰马翻,实在是磕碜的没边际。
倘若说他刚从浑浊不堪的泥浆爬出来,都有人相信。
可即便如此脏乱狼狈的模样,这云缉熙愣是没在眼中闪过一丝的嫌恶之情。
不都言修身如何要看他对待不如他的人的态度吗?这云缉熙的品质绝对第一,堪称楷模。
这云缉熙惜字如金,不言不语,洬魅可不能这般耗着,俗语言:出奇制胜,才可立于不败之地。
之後他假模假样可怜兮兮道:“大仙您终于可来了,我被这食人花可害苦了。”
亦不知这洬魅脑筋是不是不活泛竟恬不知耻的去拽云缉熙洁白如六月雪的衣衫,彻底忽略黑如炭的“罪恶”之手……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事,云缉熙竟顿住了,望着洬魅那黑如炭的手顿住了。
洬魅神经缺根弦的主压根没理会这茬,继续哭诉道:“大仙,您可不知道这食人花品性多恶劣,他每日不给我饭吃,对我拳打脚踢,甚至欺负你那帅气可爱的侄儿,我手无缚鸡之力,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还是没完没了的羞辱我,我咋这么惨呐!”
云缉熙道:“既如此,食人花云某收了。”
清楚云缉熙的声音有多好听吗?如同天籁般动听,天籁是什么,那就是云缉熙的声音。
一听收了,食人花登时心语道:“妖祖大人,救救俺,救救俺……”
洬魅喊道:“等会儿。”
云倾未语。
“大仙,收之前可否让我除了这口恶气,我被食人花每日虐待,遍体鳞伤,心中恶气难除,你让我羞辱羞辱他已报往昔的仇恨。”洬魅虽说要征得云缉熙的同意,可已爬起来缓缓朝着食人花挪动。
洬魅大喊大叫,颇有一番妖仗人势的态度。“食人花,你罪恶迢迢,你难辞其咎,你狼心狗肺,你……”
而後一顿拳打脚踢,趁着云缉熙不注意之时来一脚霹雳连环脚,食人花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消失在茫茫的黑黑夜之中。
“大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洬魅生怕云缉熙去追食人花,又毫无羞耻心的拽住云倾的衣衫,“大仙,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食人花逃跑了,你可要抓住他,不然他一定会找我报仇的。”
洬魅约莫这食人花逃蹿的差不多,躲闪到一旁,“大仙,今日相救之恩,他日定当报答,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送。不对,再见。”
正当洬魅欲要开溜之际,这死孩子——韩躞去而复返。
“舅舅。”韩躞喊道,随即瞪大了双眸,“舅舅你的衣衫被狗抓了吗?这么脏。”
本悄手悄脚的洬魅这迈着逃蹿的小步伐,一听狗抓了,脚步悬在半空中,气愤道:“你才是狗。”
“与你有何……”韩躞不耐烦道,可当即幡然醒悟,“你,你抓的……”
寻常人衣衫脏了就脏了,并无不妥之处,可云缉熙非寻常人,他的衣衫纤尘不染,干净的连个污点都未有。
如今见到一尘不染的衣衫赫然出现两个偌大的黑印,能不震惊吗?
见云缉熙欲走,韩躞抓紧跟上,“舅舅,您给我讲讲食人花的情况?”
远远的还听见云缉熙的声音飘过:“食人花素有恶魔食人花,花中大胃王之称。平均每日至少食用十人才勉强果腹,饿于食人花是致命,若食人花三日未进食,便会迷失心智;七日未进食,便会丧失自我,遇人杀人,遇妖杀妖;极限食人花便是十日未曾进食,此时食人花为最恐惧,敌我不分,肆意横行……但他本性……”
往後洬魅便不大听的真切,他心语道:“臭花,臭花听到请吭声。”
“妖祖大人,俺来也。”一听食人花的大嗓门,洬魅赶紧踢他,“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