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木三只

1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临江月好不容易从抄袭风波中缓过来，为了舒缓自己的心情，临江月决定今天要出去搓一顿，后来就迎来了一次牙痛，左边面颊已经高高肿起，吃饭喝水打喷嚏都痛。医生看过后说是智齿发炎了，这都快三十了这智齿怎么现在才长。
　　临江月那个委屈，从前三餐不离火锅的人，现在要变成食草动物了，不能吃辣，不能吃硬的，所以医生的意思应该就是只能喝粥是吧。
　　怎么可能你太小看临江月这种食肉动物了，谁说一定要遵医嘱了，古人说的好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现代文人也说了活在当下，所以禁食不存在。虽然吃了火锅但是临江月还是点了一个清汤锅，痛并快乐着。
　　吃完火锅第二天，临江月发现他的嘴张都不能张开了，而且痛的不能言语，主要是肿的厉害。临江月都没来得急换衣服就去找医院了，还好那个医生是本地人，非常能理解临江月离不开火锅的心情。
　　“还是直接打针吧”
　　临江月无奈点头，他也不是怕打针，只是又要耽误小说进度了。
　　“不如打左手吧，你看起来挺忙的。”
　　临江月只是用手机把前几天写好的东西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遗漏，查漏补缺，不过正和他意，可以边打边写文。
　　“那多谢了。”
　　护士过来打完针就走了，好在今天来的人不多，零零散散。临江月一人窝在沙发上输液，此情此景感觉无比熟悉，只是前后心情大有不同。
　　这个夏天都快过去了，临江月的存稿还没赶完。那位牙医好心提醒自己按照发炎的频率越来越多，可能会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再加上临江月已有半月未更文存稿了。两个人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把它拔了。
　　一周后临江月又站在了牙科诊所门口，他怕疼，心里踌躇半天想推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怎么，怕我？”
　　宋启拿着早餐和临江月打了个照面。
　　临江月不喜欢和其他的患者一样叫他医生，可能他还没有感受到拔牙的宋启多么“凶残”。临江月第一次看今天客气喊他宋医生，后来第二次去可能是那天痛的三叉神经把眼睛给抽瞎了，情不自禁的喊了句大白牙。
　　“怎么会走吧”
　　“吃饭了吗？”
　　大白牙好像听到自己这么喊他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没有”
　　“给你的”宋启把刚买的早餐分给了他。
　　“刚好去两份？你这服务，周到。“大白牙今天的早餐是带给别人的吧，不然能刚好多一份送给自己？“我能吃吗？不是要拔牙？”
　　“拔牙要吃饭，吃饱了它才能干活。”
　　这么多年去医院的经验早上都要空腹的啊，大白牙果然特殊。
　　“哦，那要不我自己去买？你肯定是给别人带的吧。”
　　“那你，就当自己幸运我带的那个人今天不来了。”
　　“哦，真巧，那我不客气了。”
　　这个诊所不算很大，但是有单独可以吃饭的地方，和诊室也就是大白牙工作的地方中间隔这候诊室。设备也很齐全，总之看上去整个诊所格调都很高。临江月很少来这种诊所，要不是痛的没办法他也要去医院看。
　　“吃完了，就过来准备。”
　　宋启示意候诊室没人在排队。
　　“今天生意不好啊？上次来很多人。”
　　“你不是人吗”
　　不能顶嘴不能顶嘴万一等会儿拔牙报复怎么办。
　　临江月躺在上，暖光打开的时候晃的眼有点花，这么仰视着大白牙，工作的时候还像个人样儿。
　　“你早上的面。”
　　“哪儿？吃完了。”
　　“不是，卡在牙缝里了。”
　　“喂有没有人说你嘴巴毒啊”
　　“有啊，你”
　　“切”
　　“你有三颗龋齿左上颌第二磨牙，下颌左右各一颗不过还好是浅龋。”
　　“哪儿？我照镜子的时候怎么没看见，我那么爱牙的人。”
　　“喏，上面黑的，这边还有裂缝，你应该吃不了硬的吧。”
　　卧操，大白牙当着一个耽美作者的面在开车。
　　“大白牙你前途不可限量，嘶～”
　　宋启拿着钳子在那颗牙上敲了敲，“你再浮想联翩，就不给你打麻药了。”
　　“智齿在左边，裂缝牙在右边，我建议你先补牙再拔呀。”
　　“为什么？”
　　“左边拔了肯定在一段时间里不能用左边吃东西，你右边”宋启又拿着钳子敲了敲，“很明显也吃不了东西。”
　　“对，好像每次自己都是用左边吃饭的难怪智齿那么快长出来了。”
　　宋启看他有补牙的意思就先去拿补牙材料了。本来今天不营业的，但是临江月那天肿起的脸实在是太好笑了。
　　“补牙应该不疼吧”
　　“嗯，应该”
　　大白牙今天整的有点休闲，虽然平常好像也这是这么穿的，可能每次见到他时候都是一身白大褂吧，让人又敬又畏。
　　“一周后再来拔牙吧。”
　　“你们牙医是不是都和你一样，一口大白牙。”
　　“并没有，医生也是人，他们也不会时时刻刻把细微的关注点放在自己身上，和普通人一样能扛就扛，扛不过了就上医院。”
　　“哦，你上次怎么没提醒我有龋齿。”
　　“你当时主诉是脸不是嘴吧，而且你那时候张嘴都张不开我怎么看。”
　　“哦，你这不是有个护士怎么今天没来？”
　　“怎么想见她？她今天不上班。”
　　“我还以为你们这种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那种呢。”
　　“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在综合医院是这样，我这门口可是挂了周末不营业。”
　　“不赚钱啊你，怎么感觉你这个医生不太上进啊。”
　　“钱又赚不完，也跑不了。”
　　“唉，那我天天码字推文为了谁啊。”
　　难道不是为了钱？
　　“怎么到瓶颈期了？”
　　“也不是就是突然不太想写了，感觉很累。”
　　“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再开始工作。”
　　“你知道我是干哈子的吗？”
　　“写耽美小说的啊”大白牙收拾着诊室，懒洋洋的说
　　“所以啊，天天催稿催更催新文，夺命三联。”
　　“要不我请你去吃火锅？”
　　“好啊，不过我的牙能吃吗？”
　　“能啊，又不是拔的牙。”
　　那我出了问题你可得对我的牙负责，补完这三颗牙可是花了不少钱。想想看大白牙这一天的工资的都比得上自己刚开始写作几个月的工资了。如果可以重新选专业这个牙医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临江月为了不辜负宋启的一番好意，特地带他去了自己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他们家好像生意一直都很好特别是他们家的牛肚和黄喉绝了。
　　“看来你经常来，这儿的老板和服务员都认识你。”
　　“那是，我可是见证着他们家从无到有的转变。从我高中那会儿就一直在这儿吃的，一直到现在还是经常来。”
　　“那我就期待一下吧。”
　　晚间，特别是下了班后的上班族在周末带着放假的孩子一起出来吃火锅当成家庭聚餐。一口锅三口人联系的是感情。全市就他们一家有提供清汤底锅的所以那种抱在手里的小孩子来的特别多，整个店里喧闹很大，以至于临江月没有接到陆知行的电话。
　　本来和大白牙在他诊所吃完了中饭出来，四点多在火锅店排队，现在八点左右菜才上齐，虽然大白牙说自己可以吃，但是临江月一看到他就想起他拿钳子敲自己牙齿的时候那种酸软感，还是老老实实吃清锅吧，点的是个鸳鸯锅服务员问了好几次是不是真的要点清锅，他从来就没见过临江月在店里点过清锅，这家店长是外地人，因为这个地方很多外地人都喜欢过来玩，但又吃不了辣，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是真的没有人会点清锅，后来陆陆续续会有人带孩子过来，点清锅的人才慢慢变多起来。
　　临江月和宋启吃的还挺开心的时候，突然视野里冲出了一个陆知行，看样子是跑进来了，气喘吁吁的样子，额角还冒着汗。
　　“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北京吗？”这也不是什么寒暑假的怎么就就突然出现了呢。
　　“我来找你，他是谁？”
　　大白牙在想是不是他的牙太白所以来的人目光所及都是他。
　　“我的一个朋友吧。你怎么来重庆了？学校放假？”
　　“原来还是学生啊，你好我叫宋启。”大白牙礼貌的伸手
　　陆知行听到他说话语气，特别是那一口大白牙恨不得一颗一颗把它敲下来。
　　宋启看他没有要客气的意思，又拉开自己旁边的凳子请他坐下，陆知行根本不买账，直接坐在临江月旁边。
　　这都十点多了，宋启和临江月本来都准备收场了，谁知道陆知行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看那个样子肯定没吃饭，于是宋启又让服务生上了一些菜。
　　临江月只听见陆知行在旁边哼哼了几句，但是声音嘈杂根本没听清。
　　宋启知道陆知行找临江月肯定是有事，非常识趣的走了。
　　陆知行看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理临江月一个人闷声往前走，大有与宋启分道扬镳的感觉。
　　“喂陆知行，你去哪儿啊。”
　　“回家”陆知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那儿反正肯定和那个大白牙的不是一个地儿。
　　“回什么家，这么晚了你刚下飞机吧，不嫌累啊，跟我走快点。”
　　“你干嘛，要去找他？”
　　陆知行看临江月往刚刚宋启走的方向去，“我跟你走就是了，你别去找他。”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真是东北的吗，难道此时此刻你不应该硬气的说走就走”
　　“这边！我和他同路一个街道上的。”
　　“同路？同街道？”那不就是等于同居吗！陆知行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十分清晰。
　　“问你话呢，你怎么突然来了，你逃课？”
　　“我有贼心没贼胆啊。”
　　“周末放假，我就飞过来了。”
　　“你公司知道你跑了没”临江月打趣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火锅店的？”这个店可是连他前男友都没来过。
　　“我问的江阿姨，她说你在市里还有一套房子，而且说你不在肯定是在这家火锅店里。”
　　临江月只是她老妈提了几次这家店好吃，真是知子莫若母，这也能猜到。
　　“那你酒店订了没”
　　“你不是要带我回你哪儿吗”订了的话陆知行也会把它退掉。
　　“走吧，以后出去先订酒店不然临时找很麻烦。”
　　“知道了”
　　“你今天来干嘛，闲的慌哦”
　　“没有，担心你。”
　　陆知行你怎么那么麻。
　　“咳，那你明天就回去吧，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而且你也是个艺人了，有些事不需要我来教你。”
　　“老师，你能不能等我几年。”
　　“等你？干嘛”
　　陆知行攥紧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想说的话不知从哪里说起。
　　“等我养你”
　　“哈哈，那我是不是等个十年八载的。”
　　“没有，我明年毕业。”所以你能不能慢一点等等我不要去喜欢别人。陆知行不敢说，他怕临江月不喜欢他，讨厌他，甚至连最后一点好感都会消失殆尽。
　　“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毕业然后真正踏入演艺圈了。”
　　“那小知知要努力哦，等我过气了，等你养我。哈哈哈哈”这个单纯的孩子。
　　陆知行很享受临江月能够肆意的和他开玩笑，但是他不喜欢总是被他当成一个孩子，什么时候他才会用看男人的眼光去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