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折耳根

32、眼泪

　　在师母家吃了晚饭后，她回到自己的小别墅，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自己明天就死了怎么办？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还有妈妈，弟弟和妹妹要照顾，还要谈恋爱，要结婚生孩子，要去看看这个世界，要做很多很多让这个社会进步的事情，要用技术改变人们的生活。她想了很多，很久，越想越害怕，她抱着头抓狂：我要好好地活下去，认真的活好每一天！
　　接下来的两天，她给自己放了个小假，想好好休息，调整心态。
　　只休息了一天她就觉得有些无聊了，给许业成打电话问慰问下拍戏的事情，许成业听起来很开心，他不知道小麦刚经历过怎样的思想斗争。
　　许成业：“小麦总，怎么有空给我电话了？听起来你今天不太忙啊”
　　小麦情绪也不太高：“无聊呗”
　　这么些年，说谁无聊许成业都信，说木小麦无聊，许成业倒是很好奇：“咋啦？被老板训了？还是最近灵感枯竭，无法创新了？”
　　木小麦发现自己也没什么想要跟许成业聊的，问到：“没事儿，就是问问你的处女作进展得怎样了？”许成业感觉木小麦语气都不太对，想必是有什么她不想说的事情吧，于是邀请她：“那你要不要来看我拍戏啊？就在城郊，不是很远。”
　　小麦：“可以去现场看？”
　　许成业：“别人不行，你木小麦比较特殊啊，剧本还有你的功劳呢。刚好今天下午要拍你写的那一幕，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想来就来啊。”
　　小麦找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拍摄现场在郊外的一个公园里，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真草坪，随着微风冒出阵阵泥土的清香。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天边，这个点的风，刚好让人感觉到凉爽。小麦站在老远的地方，看到一个身穿白色体恤，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的阳光大男孩儿，牵着一条黄色的贵宾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贵宾跳起来够男孩儿的手，男孩儿也跳起来把手举更高，男孩儿笑起来弯弯的眼睛，上扬的嘴角，余晖中灿烂的笑脸上写满了无忧无虑；洁白整齐的牙齿，显得格外清爽、格外干净。想必这个就是这部戏的男主角了吧，用许成业的话说：温暖了全世界的笑容。
　　男主角跑累了在草地上躺成一个大字，狗狗过来舔了舔他的脸，锤了锤他的头，用嘴拱了拱他的身体，他都没有反应，呈装死状，所幸大狗自己也开始满地打滚，跟他躺在一起。
　　小麦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追着大黄跑，跑不过了就假装摔倒，大黄看见了也跑过来这样舔一舔、打一打、再拱一拱，最后大黄着急了也是满地打滚。劳作在田里的爸妈，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响彻了乡间的傍晚。那些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的思绪突然走了好远，也不知道爸爸在他的世界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投胎到了一户好人家，不用再经受那么多苦难。不知道大黄能不能再遇到另外一个木小麦，相互陪伴。要是人不会长大就好了，那样大黄还能陪她去上学，爸妈还能在田里劳作，自己还能无忧无虑。
　　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感觉风变大了，好像眼睛进了沙子，小麦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
　　“cut”就听见许成业大喊一声，周围开始喧闹起来。
　　小麦回过神来，眨眼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两行温润的液体滚在脸上，她自己都不相信，伸手摸了一下，真的是眼泪，暖和的，脸上还有痕迹。
　　眼泪？真的是眼泪！她惊讶了，抹掉后又挤了一下眼睛，这回没有留下来，但眼睛也是湿润的。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突然出现的眼泪让她无所适从，她首先想到，是给梁唅打电话。刚拿出电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诺的声音：“姐，姐，你来也不叫我。”
　　小麦擦了擦眼睛回头一看，一诺和诺林一起朝他走过来。
　　小麦疑惑地看着一诺：“你怎么来了？”
　　诺林舅舅回答的：“她今天去出版社找我，发现我投资了S君接的一部戏，兴奋得不行，非得让我问许成业要签名，这不，许成业说你今天过来现场，一诺死活也要来呗。”
　　一诺根本没在听他们说什么，眼睛已经被远处的S君吸引过去，嘴里念叨：“实在太帅了”
　　回过头跟小麦解释说：“我出国前S君就出道了，他是那届选秀明星里最阳光最帅气的，笑起来简直不能更帅了。以前我们班好几个女生的梦想就是长大后嫁给他。”
　　小麦：“小小年纪你们都想什么呢”
　　一诺：“是她们想，我又不想，我觉得他就是个大哥哥，温暖的那种大哥哥”
　　说完她在人群中大喊：“许成业舅舅，许成业舅舅。”
　　许成业回头看见他们仨儿，赶紧让工作人员放他们进来。
　　一诺像麻雀一样飞到S君面前，傻笑着跟他打招呼：“S君你好，你好帅啊。”
　　S君像是经受惯了这样的赞美，很淡定地回了一个招牌微笑：“谢谢”。
　　许成业给S君介绍诺林：“这个是我们的大金主，投资人诺林先生，我的好朋友。”
　　S君伸手跟诺林握手：“谢谢。”
　　接着介绍小麦：“这是我MBA同学，刚才这一幕是她写的。”
　　S君同样伸手向小麦，但是小麦的思绪一直还在刚才的眼泪中，根本听不见现场大家在做什么。只是一直盯着S君另外一只手上牵着的贵宾犬看，由于走神，也没看到S君伸出来的手，于是她也没有伸手握手的意思。
　　S君有些尴尬，悬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要继续伸还是收回去，许成业心里骂道：“这个木小麦也太过分了吧，不结交明星朋友就算了，连握手都不愿意吗，真是任性。”
　　许成业一边在心里问候木小麦十八代祖宗，一边把S君的手收回去，打岔跟一诺说：“小一诺，要签名自己要啊，人就在你面前。”
　　一诺赶紧掏出书包里的纸和笔，小心翼翼地说：“S君，你能帮我多签几个么？我好几个好朋友都特别喜欢你，我们还组成了S君护卫队，守护你的笑容，群里好多你的照片呢。”说完，自己还有些害羞，笑脸通红。
　　S君：“好啊，你想要几个就签几个。”
　　一诺看了字，心想：“S君的字是真好看啊，看来网上说他练过，是真的练过。”
　　小麦对于刚才流泪这件事情，内心非常复杂，想赶紧回去问问梁唅，于是她喊一诺：“签完咱们就回去吧。”
　　许成业有点生气了：“木小麦你真是来片场看一眼啊，这都晚饭时间了，一起吃个饭再走呗。”
　　一诺非常开心，想到要跟S君吃饭就兴奋得不行，拉着诺林的手：“舅舅，吃了饭再走吧”
　　许成业知道木小麦小时候有一条亲如家人的狗狗叫大黄，于是拿过S君手上的贵宾，递给小麦：“给，大黄给你玩儿啦，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好好聊聊。握手的事儿我待会儿还得给你好好算算账。”
　　小麦一脸不愿意，又不知道怎么继续拒绝：“我。”小麦停顿了一下，她就是想早点回去弄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儿。虽然她写剧本的时候，极力地还原了自己当年的感受，但是她没想到S君演绎出来，感觉居然那么像小时候的自己。她也不是第一次想到大黄，之前为什么没有流泪，今天会流泪呢？她被自己困惑住了。
　　诺林看出她不想留，但是也拗不过一诺，就劝小麦：“你这两天休假，好好放松下吧，跟老同学叙叙旧。”
　　小麦：“好吧，听你们的。”
　　许成业把他们带到一个他常去的餐馆，一方面隐蔽性好，另外一方面味道确实很不错。他点了好多菜，要酒的时候，诺林指着小麦和一诺说：“他俩来饮料吧，我可不敢给她们喝酒，我姐会吃了我的。”
　　许成业对着小麦说：“不是我说你啊木小麦，你都22岁了，怎么也得学着喝点酒吧，你看S君，23岁，自己出来闯荡，多少场合不得自己敬酒，这喝醉喝吐都是常事。”
　　一诺：“S君没有23岁，也是22岁。”
　　S君笑了笑
　　诺林：“你看他们仨儿都是孩子，咱俩也别喝了，回头去你酒吧喝。”
　　其实小麦也好奇喝醉是什么感觉，她刚才闪过一个念头，说不定喝醉了能再哭出眼泪。但是又不敢说。
　　吃完饭诺林提醒一诺：“不赶紧跟偶像合照，过了这村儿就没有这店儿了啊。”
　　一诺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相机，问S君：“S君，我能跟你合张影么？”
　　S君很和善地答应了：“好啊。”露出招牌微笑，就是那个融化全世界的微笑
　　一诺喊小麦：“姐，你也来，咱们合照一张。”
　　小麦很温和地拒绝了：“你们拍吧，我不喜欢拍照。”
　　诺林：“让服务员给咱们五个拍一张合照吧。”
　　许成业真是后悔当时给她灌输了那种：爱护生命，远离娱乐圈，远离明星的思想。在这种场合闹了多少尴尬出来。
　　诺林要送一诺回家，他嘱咐小麦路上开慢点，带着一诺走了。剩下他们仨儿，小麦刚要上车走，许成业喊道：“现在才几点啊，去酒吧坐会儿呗，我还没听你对刚才拍的这一幕的评价呢。”
　　其实许成业是想让小麦向S君道个歉，毕竟这种尴尬在谁身上都不好受，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男主角受这种冤枉委屈。
　　小麦对刚才那一幕很满意，至少感动了自己，她觉得过去跟S君道声谢也是应该的，于是听了许成业的建议，直接开到他的酒吧
　　楼上的包间里，一道灯光垂直地打在酒桌上，桌边三个人的脸都在黑暗中显得轮廓分明。小麦瞟了S君一眼，眉宇清晰，皮肤白皙；眼睛不算大，但绝对不小，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格外的深邃，甚至给人一种感觉，他的眼神会说话。这张脸像是雕琢出来的，很精致。
　　许成业：“木小麦”，他刚想数落木小麦，还没开始说话，就听见小麦坚定地语气跟他说：“我想喝点酒。”
　　许成业：“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之前许成业怎么劝她都不喝，今天她居然主动要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顾不上数落，也顾不上之前诺林交代的不让喝酒，赶紧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取。”说完就出去了。
　　许成业出去之后，屋里就剩小麦和S君。小麦一开始觉得有些尴尬，跟一个陌生男生独处一室，她有些无所适从，感觉这个时候拿起手机也不太礼貌，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低着头安静地坐着，包厢隔音效果相对好，她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半天许成业也不见回来，小麦想到今天S君把自己写的那一幕演的那么好，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起身朝S君伸手：“S君，谢谢你。”打破了沉默。
　　S君显然被吓到了，他今天其实有点受挫，眼前这个姑娘好像非常不喜欢自己，从一开始到仙子，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不跟自己握手，拒绝跟他合照。哪怕不是什么大明星，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自尊心受到了真实的伤害。
　　现在这个姑娘反而要握手，让他猝不及防。过了5秒S君才反应过来小麦的手还悬在他面前，他站起来握手，勉强地笑了笑一下，没说话。
　　许成业端着酒进来，给小麦拿了5种：“从酒精浓度最低的开始吧。”
　　递给S君一杯特调，S君：“成哥，我今天胃有点不舒服，喝点柠檬水好了，不喝酒。”没有外人在的场合，不想喝就不喝，许成业也没有劝他。
　　小麦挑了浓度最低的一杯，告诉自己：“只喝一杯。”
　　许成业看她心情还不错，直接说：“木小麦，你今天太不厚道了哈，下午人家S君跟你握手，你眼睛都不抬一下的，这点我要批评你，显得很没有礼貌。”
　　小麦吃惊地看着他：“啊？什么时候的事？我。。。”
　　许成业半信半疑，但是还是希望小麦向S君道个歉。还没等他提议，小麦连连向S君道歉：“不好意思哈，下午有点走神了，真实对不起”。
　　要说S君不介意，其实也不完全是，听到小麦的道歉，他明显感觉自己心情舒畅了很多。小麦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问起了下午的戏。她先问S君：“你在演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什么。”
　　S君：“书上描写的是乡间田埂，那应该是空气宜人，青草芳菲的地方。我其实没有想什么，就尽可能地让自己抛开一切，做回那个无忧无虑，还想着快点长大的少年就行。”
　　小麦投去认可的目光：“好专业啊。”
　　许成业问小麦：“有把你想要表达的感情表达出来么。”
　　小麦不做可否地说：“感情不太一样，不过S君诠释的很好。”
　　“我其实很好奇，你这段写的是自己么？你当时写的时候我就想问你来着”许成业继续问。
　　小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她把小时候家里有个大黄，直到后来大黄在她去上学的时候离开她的事情分享给这俩听，说着说着眼眶又湿润了
　　许成业：“看来真是不能喝酒，我第一次见你哭，以为你们天才都是钢铁巨人呢。”
　　说到天才，许成业把木小麦天才少女的身份介绍给S君，用几句话概括得淋漓极致：“智商紧逼爱因斯坦，15岁上大学，21岁MBA毕业，毕生没有得过第二名。”
　　小麦无奈地感叹：“习惯性夸张”
　　S君对小麦有了新的认识，他本以为眼前的这个姑娘，就是个傲慢的富家大千金，现在听起来像怪异的“聪明人”。
　　小麦大概喝了四小杯，说醉吧，好像也没有，但是脑袋有点晕，起身准备走时一个没站稳又坐回去。
　　许成业：“你这样还想开车回去？诺林会打死我。等着我送你回去吧，不行，我也喝了点。”
　　S君：“我送你们回去吧，今晚就我没喝。”
　　许成业赶紧拒绝，他怕小麦不让明星碰自己的车，又闹尴尬，连忙说：“一会儿让小陈早点下班，送她回去就行。”
　　小麦把车钥匙扔给S君：“好的。”
　　S君对他俩的表现莫名其妙。许成业是吓了一跳，心想木小麦真是喝醉了。
　　小麦自己走路是没有问题的，自动上后排坐着，许成业坐副驾驶。他看小麦靠窗像是睡着了，小声跟旁边的S君说：“她真是喝醉了，不然可能话都不会跟你说，更别说让你开她的车了。”
　　S君一头雾水：“为什么？”
　　许成业想了想怎么解释，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说了一句：“以后再慢慢跟你讲。”
　　小麦其实脑子很亲醒，闭着眼假装睡着，她怕睁开眼眼泪会流下来，今天发现重新能流眼泪之后，她特别想大哭一场，把这么些年来，没有流出来的眼泪通通哭出来。但是她忍住了，在“陌生人”面前强忍着。
　　车开进小麦的小别墅，许成业跟在小麦身后进去，S君去停车。进屋后许成业自己到厨房捣鼓，想泡一杯醒酒茶给小麦。小麦自己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没人，她突然怎样也忍不住了，抱头声嘶力竭地哭起来。她努力压制着哭声，泪如雨下。走到门口的S君，被站在厨房门口的许成业一个手势定住了。S君从未见过一个女孩儿哭的如此让人心疼，他想冲过去过给她一个拥抱，哪怕是给她一个肩膀。他想不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如此伤心绝望。
　　哭了好一会儿，小麦终于哭累了，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她抬头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发现两双惊讶的眼睛从厨房和门口齐齐地盯着她。
　　许成业看她缓过来了，问到：“木小麦你怎”
　　小麦还没等许成业说完，自己先说了：“你们把我车开走吧，放酒吧就行，我明天自己过去取。”
　　说完自己上楼了，留下这两个一脸茫然的观众
　　过了十分钟，小麦换了泳衣，搭着浴巾下楼了，发现他们还在：“你们怎么还没走？我家可没有地方给你们住啊，沙发也不行。”
　　许成业：“送你回来还不让我们休息休息吗？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没礼貌啊。”
　　S君小声建议：“那个，刚喝完酒不能下水的”
　　小麦：“我没喝多少，酒精都被我哭没了。”
　　看他俩还不动，小麦补充：“那你们坐，我下水了。”
　　S君跟许成业说：“成哥，咱们等她上岸再走吧，还是有点危险。”
　　说完两人拿着本来给木小麦泡的醒酒茶茶，坐到露台上，一个欣赏月光，一个看水里的人。
　　S君望着小麦，她纵身一跃扎进水里，半天没有露出水面，他有点紧张地拉了拉看月亮的许成业：“成哥，没动静了。”
　　许成业：“没事儿，这点长度的泳池，她不用换气。”
　　果不其然，小麦第一次露出头来，是在泳池的另一端。
　　S君嘴上不说，心里想：“这个女生太特别了。”
　　其实小麦也不是想游泳，她今天像是哭爽了，心里痛快，想找个方式释放下现在轻松爽快的心情。20分钟就上岸了，抬头看了下露台上的两个人：“我不出来估计你俩是不走了。”
　　许成业站起来伸个懒腰：“回家睡觉去喽”
　　S君跟在他后面，临出门的时他回过头看了下上楼的小麦：“那个”
　　小麦过头
　　S君继续说：“你好好睡觉”
　　小麦愣了一下：“哦”
　　游个泳后小麦舒畅多了，洗漱完躺床上，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社会心理学》看了起来。脑海里若影若现的草地、微风、夕阳、和那个融化全世界的笑脸，很快就入睡了。第二天醒来才发现，忘了给梁唅打电话。
　　一早她就满血复活地去公司了。到公司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梁晗进办公室，梁晗怀着孕，小麦还不能走太快，心里干着急：“晗晗，我昨天哭了，哭出眼泪了。泪如雨下，我都惊呆了。”
　　梁晗瞪大眼睛：“啊？快说说怎么回事儿。”
　　小麦把昨天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梁晗说：“一方面你直面了你对爸爸、对大黄的思念，一方面，你在昨天的环境了敞开了心扉，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你的心里。”
　　小麦：“那么神奇啊，第一次觉得哭完了心情那么顺畅，真个人都飘起来了。”
　　梁晗：“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哭的那么开心，像捡到宝一样。”
　　祁总听说小麦回来了，电话把她叫到办公室。小麦进去的时候主动说：“师父，我没事儿了，继续努力工作。”
　　祁总：“世事无常，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努力过好每一天。”
　　小麦：“嗯，我会的。”
　　祁总：“你真的没事儿了？”
　　小麦：“嗯，缓过来了。”
　　祁总：“那晚上回家吃饭”
　　小麦：“好的”
　　后来接到电话说王博士醒了，他对小麦的计划很赞同，这项创新还是很有价值的，她让小李学长跟进这个项目，由小李学长全权负责。
　　小麦这几天分析了一下诺林的需求，没有什么创新的概念，是一个需要借助技术提升效率的事情。这个只能借助人工智能、机器学习，对电子版内容进行分析回归。但是算法逻辑必须基于出版社给出来的专业口径，类似通过那些条件，能确定某三个字或者两个字、甚至一个字是名，诸如此类。
　　小麦给诺林电话，诺林想了一下觉得有点复杂，晚上诺林也去师母家，见面聊吧。
　　晚上诺林其实是来给师母送请柬的，她拿到几张年度潮流盛典的门票，想着平时姐姐也喜欢看这些，就给她弄了几张前排的票。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饭，师母突然对一诺和小麦说：“要不今年你俩陪我去吧，我就不约闺蜜了”
　　一诺自然是开心至极，小麦吞吞吐吐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说了：“不想去，看不懂。”
　　大家都没听清，一诺补了一句：“我姐说没问题，她能去。”
　　小麦也不好拒绝，想着去看看也无妨，于是有些无奈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