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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黑莲花师妹
寻仙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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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阁几个身着蓝色长老服的人看着站在门前的那群人轻声谈论着什么。一个穿着金丝点缀黑色长袍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启唇说道:“小师妹怎么没来?不是说好的今天出关吗?”
“掌门师兄不要着急,小师妹说要出关她肯定是要出关的。但是师兄你一向知道师妹为自己的容貌而自卑,原来基本这种场面她都不出现的。”一个额头上冒处一颗痘的男子说道。
“纪师兄说得对。师妹一向不喜在人多的场合出现,要不是这次门派纳新师妹也不会出现的。”一个女子笑盈盈的说道。
“如霜说的对。而且这次师妹该收一个亲传徒弟了。”纪师兄板着一张脸说着。
“是的。师妹这次是该收一个真传徒弟了。”掌门点了点头。
莫霁雨刚刚踏入寻仙阁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在叽叽喳喳的,看到她到来之后立马安静了,一个个快步来到她身边,嘘寒问暖,果然如同书里面所说的一般,女配可是苍云派这一众大佬的团宠。
“掌门师兄,纪师兄,如霜师姐,我已成功出关了。”莫霁雨甜甜的说道,让一众大佬暗中握了握拳。
“师妹真是太可爱了!想揉!”
掌门咳嗽一声,示意纪如剑在自己可爱师妹头顶上那蠢蠢欲动的手。
纪如剑在掌门仇视的眼神下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板着脸看向另一边。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收徒大会吧。”掌门说着,抬着的手向寻仙阁的两扇门轻轻一挥,那两扇门便开了。
门外的一群人看到门开了便有些激动,等看到里面的长老走出来不由的惊叹。这苍云派果然是人杰地灵,个个长老都长相不凡。
等到他们看到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出来时,不由的有些吃惊。这个身为长老的女子竟然长得如此难看,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丑女,苍云派的不出世天才——莫霁雨。
但是都不敢将眼光多看向莫霁雨那里一眼,因为莫霁雨身上的气势太强烈了,让人感觉很沉重。而那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嘴角还微微上翘。
而这个时候的莫霁雨也在仔细的观察着,希望能够找到男主,结果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弱脏小孩,立即就知道这个就是男主——现在的名字叫做狗蛋,后来名为燕歌行,有七个如花似玉老婆的种马文男主,也就是她必须要收下的徒弟,她要成就的男主。
不过男主长的很真不错,虽然小脸脏兮兮的,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帅哥胚子,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绝世大帅哥的。不过这个世界的审美观有问题,也就是说男主是未来第一丑男的人选之一,这样想想心里也就平衡了很多。
莫霁雨发着呆,突然被一道声音唤醒。
“小师妹,你觉得这几个孩子怎么样?”掌门师兄温柔的说道。
莫霁雨赶忙一本正经,看着那站出来的几个表情有些难看的孩子,她眉头一皱,说着:“师兄,我看这几个孩子倒是很不情愿。我看就算了吧。”
听到自家小师妹这么说,掌门简直心疼的不得了。他家小师妹可是他们宠着的,这几个孩子就敢这样摆脸色给他小师妹看,简直不能忍受!
“既然如此,我看也就算了吧,就让他们成为外门弟子吧。”掌门轻飘飘的说着,无视了那几个孩子听到这话时的惊愕。
“师兄说的没错,本来他们的根骨天赋也就一般,做亲传弟子那肯定是不行的。”莫霁雨抬了抬眉,悠悠补刀。
“小师妹说的不错。那小师妹看看剩下的孩子里面有没有合你眼缘的。”如霜连忙接上,生怕小师妹继续不开心。
莫霁雨轻点了一下头,假装仔细的打量剩下的这群孩子,只在男主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会,便对着男主露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在那群孩子看起来却十分可怖。
她伸出了手指指着男主,柔声说道:“就那个看起来有些脏的小孩子,我看他很不错。”
几个大佬连忙随着小师妹的指的方向看去,一看那孩子根骨的确不错,想必也很有天分。连忙点头,齐声说道:“那就听小师妹的,就让这孩子跟你。”
又考虑到小师妹不喜人多的场合,有这么一个亲传徒弟就不错了,就让小师妹回自己的住所了,他们继续接下来的收徒大会。
莫霁雨领着男主使了个法决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随身甩给男主一个空间玉佩,面色冷淡的说道:“这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动用,有什么需要的去百灵阁。”
说完她一个转身就要离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声开口:“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身后小孩垂下眼眸,恭敬的回答:“启禀师尊,我的名字是狗蛋。”
女人毫不留情的笑声传来,接着便是一句刺耳的话“还真是个贱民啊!”
小孩的神情有些受伤,接着便听到女人的声音“那你以后便叫燕歌行,门派里便称寒水。”
小孩神情微变,再次恭敬道:“多谢师尊赐名。”便看到女子毫不留恋的离开。
“收徒任务已完成。虐徒任务进度百分之一。”系统的声音响起,莫霁雨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这黑莲花人设还真难凹。
还有这个作者是取名废嘛,男主的名字竟然是燕歌行,肯定这书里面重要的人物都是在唐诗宋词里面取得。反派不会叫什么短歌行之类的吧。
她拿出一面镜子出来欣赏自己的美貌,继续修炼去了,顺便找系统恶补一下这个世界的知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和原著有出入的地方。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着东西,泛白的骨节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穿刺出来,男子毫不在意手心里被东西划破的伤口,反而用十分缠绵的语气无声的说着什么,最后只看得到他唇边缠绵又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