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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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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昔隹山已经一个月了。
“小姐。”
听到人声,我转过头去,扯开嘴角,朝来人笑了笑,“阿桑。”
阿桑蹙眉看着我,轻轻道:“小姐,别笑了。”
我倏的沉下了嘴角:“阿桑……”
要到现在我还不明白爹爹的苦心的话,那我委实就是蠢笨了。上京风云变幻,是在我和阿桑出逃一月之后;彼时我和阿桑已经过了鄞都。
凭着阿桑的性子,虽说平时也会跟着我胡来,但是胡来到如斯地步的,倒真是不像她了。且一路上她只带着我往小路走,在遇到三拨山贼两拨土匪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对阿桑说:“阿桑呀,我晓得你战斗力惊人,但是你这样只挑小路走的行为让我委实觉得你是专门来找这些山大王挑战权威的。”
阿桑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眼神复杂之极,端的是千言万语说不出,欲说不能。就在阿桑这样的眼神下,我才渐渐回过味儿来。
“阿桑,我们回上京。”我心里突然涌出巨大的惶恐来,在我安安稳稳活的着十几年来,从未有过。
“小姐,来不及了。”阿桑哽咽道,“也许这会儿,也许……”
我什么都没说,只翻身上马,和阿桑急急的往上京赶回去。
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赶回上京,在我们赶到鄞都的时候,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一派热闹景象。
到了此地,我才知道五日前,上京一个象征着高贵门庭的牌匾轰然落地。那一日,也许是上天不忍,原本晴空万里极适合行刑威慑世人的一天,下起了大雨,雨水冲刷着屋瓦院落,冲刷着竹篱围墙,却冲刷不掉青石砖地上的斑驳血迹,鲜血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沉闷,以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凝聚出来的味道,扩散到上京的每一个角落,弥漫于上京的空气中。
不祥的血雁从远处飞来,盘旋于乱葬岗上方,发出一阵又一阵暗哑嘶鸣,仿佛一场来自地狱的葬礼,在黑沉沉的天空下,以着震撼人心的方式缓缓举行……
至此,我和阿桑再也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