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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贵族的身体是不可冒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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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里维斯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睡袍,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动怒的时候那张面容越发的鲜活。只怕找遍整个帝国,也没有几个人能跟公爵大人的美貌相提并论。
宁安欣赏了一下公爵大人的美貌,扫了一眼桌上摆放精致的甜品。
哎呀,每一样都是她的心头好啊。
她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单手背在身后,“来跟公爵大人道一句晚安。”
“那你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你的晚安。”戈里维斯剔透的蓝色眼眸里,是冷漠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讨厌的女奴是肚子饿了,来这里找吃的。
“啊,这样吗。”宁安的脚步停下来,似乎有些遗憾的样子。
戈里维斯调整了一下坐姿,带着一丝愠怒。
如果敢这样离开这里,他立刻让科林把这个烦人精丢到奴隶场去!
别管他母亲到底给她许下了什么诺言,统统不作数!
他这样想着,越发的烦躁了。
戈里维斯捏起一块糕点咬在口中,甜甜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却不觉得甜腻。
他吃的时候看向宁安,果然看到这个女奴的眼神往这边飘。
“公爵大人。”宁安走上前来,单手撑住沙发,凑近他,喊他。
两个人挨得特别近。
戈里维斯的呼吸屏住了。
下一刻,宁安凑过去,咬掉了外面的半块糕点。
饿了一晚上,第一口糕点总是最香甜的。
她往后撤。
戈里维斯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公爵大人平日里体温较低,这个时候掌心的热度却如同盛放的火焰,灼热。
宁安吞掉糕点,唇齿间是奶油与红豆交缠在一起的香甜。
她嘴唇沾了一点奶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
公爵大人的目光瞬间就起了变化,他的喉头微微滚动。
“这花儿送给你,公爵大人恕我无罪可好。”宁安轻笑着,把那朵花儿递过去。
娇艳欲滴的小玫瑰,像一把爱情之火旺盛的燃烧着。
淡淡的香气溢出来,席卷了公爵大人的嗅觉。
戈里维斯顺势松开宁安的手腕,接过那朵花儿,若无其事的说道:“恕你无罪。”
宁安坐在地板上,开始吃东西。
她目光扫到戈里维斯膝盖上的书问道:“在看什么?”
“军事方面的书。”戈里维斯下意识的回答着,又有些懊恼。
这个可恶的女奴,总是想尽办法来讨好他。
呵,居然又让她得逞了。
戈里维斯看着手里的花儿,随手从花园里折来的花儿,上面的刺都没有清除掉,可见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用心。
他想丢掉,又怕伤了这个女奴的心。
最后,他轻抚着花冠,让管家拿来一个细颈水晶花瓶,把花儿放在里面。
管家要把花瓶端走,毕竟公爵大人最不喜欢休息室放这些东西,花里胡哨又容易凋零,看了徒增烦闷。
公爵大人却矜持的开口说道:“就放在这里。”
管家脚步微微一顿,放下以后离开了。
“你。”戈里维斯脚尖踢了踢宁安的小腿,往后一靠,又不说话了。
宁安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手,抬头看他,“我怎么了?”
戈里维斯一肚子话,这会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觉得这个女奴察言观色的本事差了些!
下午在泳池她在想什么,为什么忽然就对他这样那样。
她对这次……满意吗?
为什么现在又这样冷淡。
乔治的信里明明说过,女人在发生关系以后,对感情跟身体的需求会更加旺盛。
难道是他表现不够好,所以这个女奴才没有对他有所期待?
公爵大人对这方面的经验,全部来自于这个女奴。
他的摩挲着书页,回想起下午那一次。
时间当然是够的,他这点很自信。
其他的……公爵大人仔细的回想起当时宁安的表情。
想着想着……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他挪动膝盖上的书,挡住了某些部位,调整了一下坐姿。
戈里维斯言不由衷的问她,“下午为什么打架。”
这种小事情,他没有仔细追问。
于他而言,他的女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就可以。
其他的过程结果,公爵大人并不关心。
“那个啊……”宁安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欠揍吧。”
她没有提起安德鲁对戈里维斯出言不逊的事情。
想到这儿,宁安若有所思的看向公爵大人。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优秀的贵族。仪态容貌等等,都无可挑剔。
但是,他身体的病症也是让人无法忽略的事实。
宁安在想,十年前公爵大人才十五岁,如何能带领帝国军队击退北方十六区的深渊异兽呢。
在不可居住区,充满了辐射与未知的危险,异兽跟植物都无比强大。
帝国军队常年驻守在深渊边境,每年投入的军费高大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异兽突破深渊边境,整个帝国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所以,帝国会不惜一切代价,阻隔异兽。
据她从科林跟管家那边套取的些微消息,公爵大人可是从小就身体不好。
关于那场战争,公开媒体上对于战争的具体情况只有寥寥数语。
更大篇幅了描述了公爵大人的丰功伟绩,以及帝国对公爵大人的嘉奖。
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眼下只有一个目标,治好公爵大人的病,把他这残破的身体修补好。
宁安抓过公爵大人的手腕,帮他诊脉,随口问道:“今天舒服吗?”
她跟公爵大人敦伦之时,会沟通天地之力化为己用。
在这个过程中,她会运转双修媚术,帮他调理身体。
只是这个过程相对缓慢,一来是她伤得太重,二来是公爵的身体实在够差。
所以她才跟夫人约定明年冬天为期,医治好公爵的身体。
按照她的盘算,到时候是没什么问题了。
她能偿还清夺走公爵大人贞操的罪过,还能获取平民身份四处走走。
而珍妮弗跟妮娜也不需要她操心,这笔买卖是稳赚不赔。
这个问题问的公爵大人一个愣怔,他反应过来以后,肌肤上染上一层粉。
肌肤白的人,一脸红就很明显。
尤其是像公爵大人这样的金发蓝眸贵族,简直遮盖不住神色。
他语调缓慢的说道:“倒也……还好,我觉得你还有进步的空间。”
事实上,某些人在地板上躺了足足五分钟才缓过劲儿。
宁安认真的说道:“这得一步一步的来,不可能一蹴而就。”
调养身体不可能一日成型,她又不是绝世神医。
她揪住公爵大人的手腕,将他扯到地毯上。
“你想做什么。”戈里维斯微微抬着下巴,“贵族的身体,是不可冒犯的。”
宁安懒得理他,抬手给他解扣子,又忍不住抱怨,“大晚上的你穿这么严实干嘛!”
睡袍里面还穿着纯棉衬衫,衬衫上还这么多扣子,解起来好费劲。
公爵大人靠在沙发边沿上,也有些不高兴了,“你作为我的贴身女奴,仗着有母亲的命令,越来越不称职了。我洗漱更衣用餐这些事情,难道不应该你来做。”
宁安顿时就理亏了,说得对……她拿着工钱,却不好好做事,这是她的错。
“今晚一定服侍大人入睡。”宁安还是个十分善于反省的人。
公爵大人忍不住扫量着她的穿着,大概是休息过后去花园散步的原因,她穿的还挺松散的。头发挽着,几缕碎发散落在脖颈上。宽大的纯白T恤,陪着灰色的长裤。
这个女奴,从来不知道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点。
这样灰扑扑的样子,有几个人能将她看在眼里。
扣子再多,都有解完的时候。
公爵大人虽然病弱,但是很注重锻炼,腹肌跟人鱼线啥都不缺。
他的身姿掩藏在真丝睡袍里,若隐若现。
“我觉得有些冷。”戈里维斯不动声色的说道。
“一会儿就热了。”宁安懒洋洋的,似乎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
帮公爵大人疏通一下筋骨,以前她灵力尽失,现在可是稍微用一点了。
她随手扒了公爵大人的银灰色睡袍,将他按在地毯上。
宁安的目光扫向他手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忍不住摸了摸。
回头还是得请家庭医生过来,帮他做个全面的评估。
她医治的了公爵大人的身体,却医治不了他的心病。
总是这么自残下去,神仙都难以拯救他。
这一摸,就跟点了火一样。
戈里维斯扯住她的T恤下摆,不知道怎么一用力,直接给撕开了。
他躺在地上,仰看着上面的风景,腰腹用力,上身微微上扬,咬了一口。
比奶油的口感更好,也更香甜。
宁安眨了眨眼睛,单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慢慢把他按下去。
她扯过沙发上的睡袍,把自己裹住,捏住公爵大人的下巴,神情不太好看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宁安有一双纯粹的黑色眼眸,她神情冰冷的时候,如同刀锋一般的冷锐。
显然,戈里维斯的动作冒犯了她。
她俯视着公爵大人,目光如刀,割裂了公爵大人的身体,更割裂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