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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烟遇 第九章 季祁有些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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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遇 第九章
随然没回答他拿了醒酒药就推了推林景示意他赶紧走。
田甜舟那丫头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林景心里随然很不爽但是分得清轻重。
两个人一前一后融入人群,伴着昏暗的,花哨的灯光。
季祁抬着下巴,咧嘴一笑,眼里满是那个女孩的背影。
一直到完全没了踪影。
他的心里才是不爽到爆炸。
随然和陈可陪着田甜舟在厕所里看她吐到了地老天荒。
田甜舟吃了醒酒药已经有些清醒了,灌了一瓶子的矿泉水不停的吐着口里的味道。
“呸!”
“还好吧,干嘛喝这么多?是有人灌你呀。”
随然虽然是这么问,但是在场的除了陈可在,还有林景他们这些学长,倒不至于有人做到这种地步。
田甜舟晃了晃头。
“那就回去吧,很晚了。”
随然和陈可一左一右扶着她。
“哦,我手机没拿,然然可姐,我手机……”
田甜舟吵着要回去包厢拿手机。
随然耐不住她妥协的说道,“你先和可姐去门口,林景在等我们,我去帮你拿手机好吧。”
田甜舟点个头整个重量偏向了陈可。
随然回了他们的包厢。
她哪里是只有手机没拿?包,礼物……
这是,送给她那个男神的东西吧。
她转身要出包厢,毕竟这里没给她多少的安全感。
果然,如同普通的剧情的发展,包厢里的灯突然整个黑了下来,唯有走廊的昏暗的灯光照进来。
还好她不会像大部分的女孩一样叫出来。
那很糟心。
季祁吸了口烟站在门口。
“呦,还有个人呢?没看见不好意思。”
语气里多半是轻浮和得意。
那里面的是他的猎物吗?
随然满心恼怒的走向门口。
她可不认为他是不小心的。
“麻烦让一下……”她皱着眉。
季祁侧着头看她,突然就抽风的伸手去摸她的的头发被她一挥手挡了开来。
“季先生!”
季先生。
他吸了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用前脚底把它踩灭。
一股大力就把她抵在了她身旁的墙壁,这个酒吧每天花了大功夫搭理的墙壁上徒手一模几乎都没有东西的墙壁。
随然满脸震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但是她不知道这么做才是让一个男人心里的野兽觉醒逃出牢笼的最致命一击。
“你……”
她被毫无预兆的堵住了所以声音。
如果不是此刻如此真实的触感她不会相信活了二十年的唇吻就在刚刚被一个这样一个的不生不熟的男人给夺走了。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她知道,一个初吻而已,她也没那么在乎。
可是这个男人的吻技太过纯熟,丝毫不肯给她逃脱的机会,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她被托举起来,因为缺氧全身发软头脑也发晕。
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从他们遇到的第一次开始,这就成了他的一场游戏。本来在医院的那一次他是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的。
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他重拾了玩心?
季祁笑着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随然愤恨的怒视着他。
而他毫不掩饰的盯着她被他咬破的嘴唇。
那是他的战绩。
“看来,我识人面相的本事又见长了。”她冷冷的讽刺道。
季祁嗤笑道,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的,“你说我渣,我认。但是随然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以后,别再季先生季先生的叫了,生分。我叫季祁,记住了?”
随然推他,因为她搁哪不在乎他叫什么。季祁就抵住她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男朋友?”
他幽幽的问道。
她一恼火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同学。”
同学,不过是个男的。
季祁有些满意的把视线落在她的耳垂上。
“他在追你。”
不是疑问,而是一种笃定。
一种作为男人的直观感受。
她咬着牙,这种事情似乎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好好讽刺他一番。
“季祁,是吗?”
她问道。
他的名字在她的舌尖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晰的吐出来,这让他又联想到了她刚刚的甜美。
季祁笑着盯着她的嘴唇。
“嗯。”
因为紧张随然吞了口口水,低着头尽量往墙壁靠着。
“那么,你究竟想做什么?或者,你觉得我欠了你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给你,只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扰我。前几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想睡你。”
随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的不可思议抬头看着他,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脸分毫的距离似乎她只要撑不住再往前靠上那么一点两个人就会再次纠缠在一起。
“你这是在……侮辱我?”
随然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想季先生,有件事你是搞错了。我之所以在这和你商量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尊重你,保留着彼此之间的正常礼仪交往。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什么?”季祁摸了摸她的耳垂,她的右耳垂上有一颗痣。
不大不小,有些淡淡的。
随然受了刺激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或许是没想到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他被推开了一点点,奈何男女之间的力量差他低头去亲她,来势汹汹,让她无处可逃。
随然开始后悔了。
后悔她的良善和感恩之心。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去帮他付了那六块钱。
每一个决定无非都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一步错,步步错。
“然然,然然。”
门外有人喊着她的名字。
季祁拖着她的脸,“不和我睡也可以,随然,你不会以为我我闲着没事做吧,你以为我为什么连续一周每天大晚上冻得半死就为了去看你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连续一周给你点中饭。随然,这些这辈子我季祁就对你一个人这么做过。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玩清纯,我就是想睡你,从一开始从第一眼开始,我就想睡你。我想把你捆在身边,把你揉进怀里。随然,做我的女朋友吧,不然我不能保证,为了得到你我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随然“呸”了一口。
他被她逗笑,还喘着粗气对着她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淑女呢?”
“你做梦,不要脸。”
她骂道。
陈可的声音越来越近季祁才笑着松开了她。
随然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她骂骂咧咧的临走前还推了他一把。他原本你为她会哭,倒是有些意外。
“可姐。”随然叹了口气喊道。
“你怎么去那么久,走吧回学校了。”陈可拉过她。
随然回头就看见季祁嚣张跋扈的靠在门框边,路过的人都退避三舍的让开免得撞上他。哪怕是喝得伶仃大醉的酒鬼。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隐匿在昏暗的灯光下。
随然收了视线头也不回的跟着陈可转身走了。
季祁,一个典型玩久了三观不正的男人。
田甜舟酒醒了胃里却是翻滚的不舒服。大冬天来着车窗,不老实的这里动动那里动动,大声嚷嚷着,“学长学长,你开慢点开慢点……”
陈可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你坐好了。”
随然缩在一边,从包里翻了清凉油递给陈可,有些神经衰弱的说道,“给她涂点在太阳穴,免得她又吐了。”
说完她就靠在一边没再说话了。
林景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随然,感觉她也很累的样子,车速不知不觉的降了下来。
陈可帮田甜舟涂了药,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弥漫了整个车内。
随然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味道,但是今天在那个男人身上她也闻到了类似的味道,带着一点古朴的沉香味道,那个时候就是这个味道不断的刺激了她的嗅觉。
可是,那个时候她还是那么的晕。
她的脑海里现在浮现的全都是他说的那些话,季祁这个人真的太过猖狂,是她过了二十年来见过最为猖狂的一个。
她抿了抿被咬破的嘴唇,心里又添了一些怒火,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也无法平静。
酝酿的怒气在时时刻刻的预谋着大干一场。
八十六号酒吧里。
一个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还算仁慈的被酒吧里的人从后门扔了出去。
“符雯姐,惹了祁哥的那个人已经处理好了。”
阿帆老实的说道。
任旭升吸了口手指间捏着的烟,“嗳,阿帆你瞧清楚那个女的长什么样了吗?”
“我我我当时只是随便看了一眼……”
阿帆支支吾吾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还敢管他的事。对了,你们祁哥人呢?怎么最近也不常在酒吧见他了?”
“祁哥车没开。”
阿帆道。
“那估计又是一个人去坐公交了。”
符雯也点了根烟。
他不总有着这个习惯吗?
说季祁有钱,那是真有钱。
说他穷,那他也是真的穷。
他的穷是穷得彻底的穷,穷到没有一个家可以回,没有一个地方让他真正想回去。
按说,以他长相,他的条件,随便哪个手,招一招就是一大批的女人愿意为他安家为妇,偏偏他的心又是放在了大森林里,流连忘返的。
不然也不会有她这么一个长期的露水情缘。
说好听了是情人,说难听了就是炮友。
她一无所有,缺钱缺势,还多亏有着一张和那个女人相似的脸让他看得顺眼留在了身边。
那要这么说其实也不太对,他的身边其实谁也没能真正的留下来。
于他的话来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也就是他才是真正的把这句话看得通透,跟在他身边这一两年看着他换了也有不少的女人,至今也没一个让他是流连忘返的。
季祁喜新厌旧,成了习惯。
可这又怎么样,每个人的人生追求不同。
他有钱,有一身的邪气,有一张让人垂涎的脸,有一具让女人神魂颠倒的年轻的身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她能不被他嫌弃就陪着他。被他舍弃了拿着钱就走。也算干脆,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