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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只猫头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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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从未好奇过,也从未想过找回过去,记忆最开始就是系统布置任务,于是我理所应当的完成任务。
所以,我现在才知道我的面貌。
金红交织的头发支楞着,就像是我吐槽大叔一样,我也是一只猫头鹰。
相似面孔不需要其他证据,无声的述说着我与他们的血缘关系。
“炼狱杏寿郎。”
“你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
在引发交通堵塞前,猫头鹰大叔带我们离开了早餐街。
回去的路是一条直线,小猫头鹰抓住我的衣袖不肯松手,猫头鹰大叔走在前面引路的同时,也在告诉我一些我的消息。
“我是你的父亲。”
第三次。
第三次发现他有一个想回头又硬生生止住的动作时,我牵起身边孩子的手上前几步,与他并肩而行。
这样,他不用转头就能看到我了。
猫头鹰大叔似乎是被我的动作吓到了,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继续往下说。
“你身边的是你的弟弟,炼狱千寿郎。”
弟弟和父亲吗?
我低下头,对抱住我左手手臂的孩子,轻轻叫了一声——
“千寿郎。”
好顺口,感觉叫过很多次。
“兄长……”
千寿郎看上去又要哭了,他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让我心颤的眼泪憋了回去。
父亲转头看来,迎上他的目光,我张了张口,却没有办法叫出那一声父亲。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明明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我也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喊出口。
有哪里不对。
我想跟他说的话不是这个,一定还有什么话在父亲的后面,因为缺失了,所以才无法开口,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好难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幸父亲只看了我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隐隐约约的抱歉。
回家的路是一条直线,五分钟后我到达了我捡树枝的树下,父亲拿出钥匙,打开了树边的门,我看到门牌上写着炼狱的姓氏。
“……”
所以说,其实我一开始就在家门口?
系统果然因为第一次任务,对我的认路水平失望了,把我丢在这里,相信只要等一会儿,我就会被吃完早餐回来的炼狱父子捡回去吧。
带着又增加一个黑历史的复杂心情,我跟随父亲进入了院子。
脚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喟叹,像是丢失的拼图回归原位,游走的飞鸟再次回到了故乡。
有画面快速闪过,我只来得及捕捉到几个瞬间,我看到千寿郎努力挥刀,看到父亲和黑发女人依偎着坐在走廊上。
最后,我看到“我”脚下满是酒瓶,我一个个将它们捡起,每一个酒瓶都像是逐渐加之在弓弦上的力量,痛苦不堪,难以承受。
最终我被压垮了脊梁,跪在地上,有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几点深色。
“酒……”
那一刻的痛苦,与对自己无力的憎恨似乎穿越时空降临在我身上,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以前是个酒鬼吗?我居然那么不争气吗?
迎接我的是父亲的揉头,他不好意思的别开头,“杏寿郎,我已经……”
“戒酒了。”
阳光破开乌云再次照耀大地,炉膛里的火在短暂低落后又再次燃烧跳跃,我的身体突然自己动了起来,舒展眉眼露出一个笑容。
“太好了!!父亲请一定要保重身体!!!”
想说这句话,我好像已经等待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