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私人定制》养猫咪的鼠兔

4、（4）意外的相见 没想到能够

　　=银兴洞街区，有间花店，许智慧被杀害前一天=

　　店名取得有趣，玻璃门关着，门上挂着“正在营业”的木牌，店里开着空调，一个身穿白衬衫牛仔裤的少女正在仔细给盆栽类花卉浇水。

　　收银台旁边放着一张木质躺椅，一个与正在工作的少女长相一模一样的姑娘带着浅浅的笑意翻动手机。

　　王玉玲和三月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们盘下了一件处在街角的一楼门面和门面上方的二楼，一楼用于售卖鲜花，二楼用于居住。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们差不多和周围的邻居能够认识并简单的交谈，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对她们姐妹有一个模糊的模糊的印象。

　　三月将手里的喷壶放在一旁，走到空调旁边，将温度降低一度，转身挡住来自于门外的视线，对王玉玲小声劝告：“自闭症不会笑得这么灿烂，特别是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三月叉着腰，模仿王玉玲平日里外向的性格：“在门口设置躺椅也是为了让附近的居民知道您和我的存在，并留下一些印象，但是确实比较容易让人注意到，等下周把您挪到里边儿，就只需要在有客人的时候注意保持，最近麻烦您先委屈一段时间好吗？”

　　“可是这个真的好好笑哦，”王玉玲对着三月撒娇：“无意识的时候怎么也忍不住嘛……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

　　“那么——”

　　身后传来门口铃铛的声音，王玉玲赶紧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木然地盯着手机，三月转身，扬起笑容。

　　“您好，欢迎光临...”她眼前一亮：“南先生，您又来了？”

　　来人正是南相泰，在知晓王玉玲和三月收下成运集团赔偿的钱并没有继续吵闹，反而开了一间花店以后，偶尔会来回访。

　　说是这样的，实际上第一次来的时候只是想检查一下她们有没有别的阴谋，当时王玉玲应付地很吃力，只能一直很勉强地微笑。

　　好在三月适配到的【治愈系微笑】是只要微笑就能被动触发，且客户亦可使用，那场艰难的交谈才勉强应付过去。

　　大概是很喜欢这样的笑容，南相泰后来多次来照顾生意，甚至提到找人帮忙照顾她自闭的妹妹，然后由他资助王玉玲上学，不过却被顶替王玉玲与他交谈的三月拒绝了。

　　除了第一次他接触到了的是真王玉玲，后来一步步与他接触的都是三月。

　　南相泰的车子停在街边，副驾驶的位置似乎坐着一个人，不过被车窗挡住了，看不清模样，三月下意识还是对着那里使用【治愈系的微笑】，就算那个人不是毛泰久，笑一笑也不吃亏。

　　“您今天来是要买些什么呢？”三月朝南相泰微笑，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像是要参加什么宴会。

　　南相泰虽然长得确实不怎么样，甚至因为被割断了跟腱，走路一瘸一拐，不过收拾打扮以后还是有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更因为他没有敌意，三月自然温和。

　　“一束玫瑰花，送给一位女士，”南相泰笑了笑，嘴里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再次建议到：“上次提到的资助你上学，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用了，我——”三月还没出口的拒绝便被打断。

　　“人家不愿意，你又何必为难呢？哥。”

　　门口的铃铛声再一次响起，一阵冷风窜进温暖的店内，三月下意识转过头去，门口是一身西装，进了半边身子的毛泰久。

　　他的视线慢慢扫过店里所有的鲜花，饶有兴趣地比对了一番三月和坐在躺椅上低头看手机的王玉玲，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半分，最后落在三月的脸上。

　　“你不希望有人强迫你，”毛泰久眼神里有几分鼓动：“对不对？”

　　三月模仿王玉玲，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上毛泰久看玩具似的眼睛：“...非常抱歉。”

　　三月急匆匆转身去往玫瑰花的花桶，用身躯挡住毛泰久对王玉玲的探究，拿最快的速度包好南相泰需要的玫瑰递到南相泰手里：“今天不收您的费用，祝您晚上愉快。”

　　毛泰久这个时候已经从刚刚莫名其妙的神经质恢复到了正常，或者说，已经套上了正常的伪装，他替南相泰接过玫瑰花，塞进南相泰怀里。

　　“看来我们吓到这位女士了，赶紧离开吧。”毛泰久朝三月点头，恍惚间让人忘却他刚刚带来的可怕气氛。

　　等他们的车辆驶远，王玉玲才松了一口气，把举得酸累的手臂甩了甩，看向三月的目光逐渐不安：“我们还能回去吗？”

　　三月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一个平板，上面储存着剪辑好的毛泰久视频：“已经签订了契约，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失败了回去，要不要再试着坚持一下呢？”

　　王玉玲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模样比刚刚伪装的样子更像自闭患者了。

　　三月坐在她身旁，无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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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兴洞街区，有间花店，许智慧被杀害钱半小时=

　　三月换好了运动服和运动鞋，从衣帽架上取下厚而长的外套，准备出门。

　　“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去毛泰久面前再刷一刷存在感，并尝试介入许智慧的案件，我会尽力扮演您的模样。”

　　王玉玲捧着三月买给她的奶茶：“如果许智慧没有出事，武镇赫还会纠缠上毛泰久吗？”

　　“他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三月想了想，给自己的客户投以认可：“不过您说得很对，所以许智慧不能毫发无伤，甚至因为她看见了毛泰久的长相，不能给她保持清醒的机会……”

　　三月担心王玉玲没有办法接受，尽量斟酌字句：“我这么说，您能够明白吗？”

　　“如果能够救下她的生命，能不能救救她？”王玉玲明白三月的意思，虽然她也并不希望改变剧情的走向，但是这个女孩终究是善良的，她补充道：“还有那个老刑警...”

　　“当然，”三月点头：“如您所愿。”

　　她走到楼下，将花店门口木牌的“正在营业”转向“休息”，小跑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