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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二姑婆塞了钱的言沅,看着手里的钱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在这一小叠的钱里,最大面值也就是一张五块钱,这说不上来色号的红色样版钞票,让不清楚现在购买力的言沅无法跟21世纪的理财观念划上等号。
但是她知道,这一叠钱的意义,真的很重了,重得都让她现在浮躁的心,被这沉重的感情给压熄火了。
“姑婆,这我不能要。”
这是说什么,都不能要的钱,等言沅抬起头,看清站在地上几位大娘们欲言又止的神情后,言沅觉得自己是更不能收。原本她就是准备充分才来此的,就算后期没有钱财,靠着她自己空间里面的物资,自己就能滋润地过活好几年。更不用说她当初打零工时秉持的理念,什么乱世金子盛世玉的说法,空间里面也以防万一地囤了些。
换句话说,只要言沅她不死,自己就能过得很好,她现在又怎能贪图这农家老百姓的钱呢,这二姑婆如果今天给了她钱的话,可想而知,姑婆回家不但要面临几个儿媳的不满,更是要面对老伴和儿子们的责难,这些都是让言沅感动的同时,于心不忍的地方。
言沅将这几张皱皱巴巴的票子,一张一张捋直了,再叠到一起叠整齐,怀着感激的心情将气息笼罩在上面,最后卷成一卷,塞进宋家二姑婆的手里:“姑婆,你的心意,小辈我真的领了,但是这钱我真的不能要。大家现在都不容易,我怎么还能给姑婆你添麻烦呢,我真的要了才是万万不行的。”
“这怎么不能要了!”一看钱被推回来,宋家二姑婆一瞪眼,硬要塞过去。
在网上看过很多长辈过年期间给小辈塞红包的热烈场景,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言沅,意外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体验到了,有些哭笑不得地推拒着。
方才还有些不乐意却没表现出来的大娘们,其中一个想着自己儿子已经很久没吃肉了不说,自己婆婆还给外人给钱,心里更是觉得这钱就是自家男人和娃一天天埋头种地得来的,怎么说也不乐意给外人。
现在一看言沅自己推据不要,心里想着这下婆婆可没法怪自己的同时,极力劝阻着:“娘,你给橘子有啥用呢,回去还不是叫我大嫂子全给搜罗去,给我大表哥买下酒菜去了。”
“嗨,我还不信了,这娃他娘敢把长辈给娃的钱要去了,他家不是厂里主任家吗还能干出来这不要脸的事情来。”一听到儿媳妇跟自己唱反调,还是当在小辈面前,宋家二姑婆就感觉自己脸面无光了。
一看平时没啥脑子,好当出头鸟的妯娌败下阵来,一旁一位大娘心里瞧不起的同时,出来笑着打着圆场:“娘,我弟妹说的没错,你不是也常说这城里妇人小家子气得很嘛,这事完全会发生。我知道娘是为了孩子好,但是这不是离娃走还有段时间吗?娘,你给橘子还不如给梁子呢,叫娃他哥帮橘子管着。梁子心里疼妹子不说,在家里说的话还有人听,给他准没错了。”
“你说的对,啧,你这确实说的对。”听着大媳妇说的话,有理有据,让宋家二姑婆打开了思路:“果然还是老大家能上点台面。”
说完宋家二姑婆将钱收回来,慈祥地拍着言沅的头:“橘子,那姑婆把钱给你哥,让你哥给你保存着,你走之前想买啥吃头耍头,就问你哥要。”
言沅连忙点头,她既不傻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现在已经闻到一个大家庭的火药味,她也不敢再说什么,生害怕自己多说两句,让这一大家子直接在这里吵起来了。再说她想象宋爱梁不是心里没数的人,这钱怎么收怎么还,他肯定比自己更懂了。
看着小娃子同意了,原本对大房现在战况心痒的宋家二姑婆,自认为要做出表态才能让小辈安心,揉了好几下言沅的狗头,就下炕穿鞋奔着大房去了。
看着老太太路过第一个开口的大娘,还一扭腰,狠狠怼开了这位大娘,嘴里还气哼哼的:“没眼色的东西,连让开都不会,哼!”
眼看着老太太离开后,几个大娘绷不住地笑出了声,尤其第一个大娘气得发红的脸,言沅就知道此地不能留,她也溜下炕来,默默蹲在地上穿鞋。
果然刚等她蹲下,低着头提着布鞋后跟时,第一个大娘脸皮不住,刺过来:“笑啥笑,老娘还不是为了家里娃着想,老娘不信你们几个老妇人不眼馋娘手里的钱,还有脸笑我呢!哼,不要脸的货,就想着讨好娘咧。”
言沅可怎么敢继续磨磨蹭蹭听下去,连忙穿着鞋跑出去了。
可这还没跑出门口,就听到另一个大娘更大的声音:“脑子不好使了,就掏出来灌粪去。我叫娘给梁子还不是为了剩些钱给娃用,你以为娘能听你的,你当自己是啥天王老子吗娘能听梁子十句,都不见得能听你狗东西一句话,还把你得意得不行嘞,你当梁子心里没点数,敢全要。”
跑到院中间,听到这个余音,言沅也在心里点头,她也认为这宋爱梁不会全要的,心里更放心了,直接跑回房子甩掉鞋跑到炕上去了。
等到这事谈妥了,宋家两个媳妇赶忙做了手扯面,将来的客人都伺候好打发回去,看着自己小爷背着手走远后,两个妯娌才松口气,一个跑着埋怨自己老汉去,另外一个跑到地窖里面张罗回城要拿啥咧。
而言沅中午依旧没出去吃饭,毕竟这场面太尴尬了,最主要言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坐到哪,索性躲在屋子里,面对这土墙偷偷吃着自己空间里的零食。
等到宋爱梁吃完进来关心言沅时,言沅才抹了把嘴:“洗澡家里还能洗澡”
这要不是宋爱梁提醒,言沅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快三天多没洗澡了,自己却一点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