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若锦》围炉煮雪

13、第13章

　　苏周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里订了四人的位子，还带了橙汁和酸奶过来。
　　“若锦，在南京的时候，你好像也能吃辣，所以我就订了这家川菜馆子。我们仨是没问题，成洋尤其厉害。”
　　“恩，麻烦你了，苏周，那你来点菜吧。”若锦把菜单递给他。
　　“就是，这儿是你的地盘，快点菜吧，我们都饿了。”小7说道。
　　“怎么？哥儿们，不来点儿啤酒？”
　　“算了吧，刚打完球，就不喝了。”

　　四个人边吃边聊，点评菜品啊，说说下午的比赛啊，还聊起了国庆假期的南京之行。
　　等晚餐结束，已然时近八点，若锦正要付账，服务员却看着苏周说，“这位已经付过了”。
　　若锦自是不肯，非要把钱还他。苏周倒不好意思了，就说先送她俩去车站，钱嘛路上再说。

　　走着走着，成洋“哎呀”一声，“我把帽子落店里了”。
　　“什么记性啊你？怪不得看你奇怪，原来帽子没戴啊。”
　　“咳，别说我了行不？小7，走，陪我回去拿。”
　　“你又不是小孩子，不认路啊？”
　　“走叻走叻，回来请你吃冰激凌。”
　　话音刚落，成洋拽上小7就走了。若锦正要说什么，却见俩人直往前冲。
　　“这个成洋，还是这么冒失。那，若锦，咱们慢慢走，等等他们？”
　　“恩，好的，反正不远，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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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周抬头看了看路灯，又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看了看若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若锦只是看着前方，想着小7快些回来，好一起回学校。

　　嗯，若锦啊，你觉得今天的比赛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虽然我不太懂篮球，但也能看得出来，你们打得很好啊。
　　嘿嘿，那我的表现呢？
　　当然很好了。你进了好多球呢，小7说应该是本场最佳。
　　嘿嘿，过奖过奖。其实，多亏你们来给我加油啊，尤其是你。
　　啊？我？可我又不懂篮球。
　　不，不是，这跟懂不懂篮球没什么关系。我是说，若锦，以后你可以经常来给我加油吗？我想把每一场胜利都送给你。

　　刹那间，空气突然凝住了，时间也像卡了壳。
　　苏周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若锦，惶恐不已，满心的忐忑与期待。
　　若锦却并不看他，也不说话，只是使劲地咬着嘴唇。
　　因为，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她明白了一切。
　　然而，脑海里跳出的却是立寒，是他眼眶红红的样子。

　　空气继续凝固着，时间继续僵持着。
　　苏周有些慌了，却不知道应该继续等待，还是应该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若锦抬起头来，看着他，努力微笑着，“我会像小7一样，做你的球迷”，声音里有着尽力压抑的不平静。然后，她又低下头去，继续看着前方。
　　苏周眼睛里的光芒，霎时暗淡下来，用力挤出一句“谢谢”。

　　尴尬，沉默，时间的脚步慢得可怕。
　　似乎是过了许久，成洋和小7才漫不经心地溜达回来。
　　看到苏周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们的一脸坏笑也没了踪影。
　　“啊，车站就在前面了，你们也别送啦。都回吧，改天见。”小7挽起若锦的胳膊，快语道。
　　互相道了再见，小7和若锦朝车站走去，成洋和苏周则转身往回走。
　　“哥儿们，别这样，咱们喝酒去。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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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公车，若锦仍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小7也不好问什么，只是看着她。
　　一路上，若锦思绪万千，脑海里画面闪烁。
　　“我想把每一场胜利都送给你”，苏周的心意，她何尝不明白呢？然而，她只能装作不懂，就像她真的不懂篮球一样。
　　再想想此前，从立寒生病住院开始，若锦就注意到苏周是个非常细心的人。
　　每次，跟着小7参加他们的活动，苏周也总是特别会照顾人。国庆长假在南京玩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她以为都是因着小7的缘故才会如此，朋友的朋友嘛。
　　如今看来，其实他……

　　只是，心的容量是有限的。 对不起，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