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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八周前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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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表白的一句“命中注定”,唐圆主动向秦朝靠近,抓住他两侧腰间的衣服,踮起脚尖,在那张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唐圆的举动无疑是在点火,秦朝在她刚准备离开的时侯,低头快速找到她的粉唇,吻了上去。
唐圆闭上双眼将头部微微上仰,然后这个吻就结束了。
在唐圆略带失望的目光里,秦朝直接拉着她跑了起来。天知道他刚刚是花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深入继续。
唐圆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那一道呼吸声和心跳声,无比清晰的回响在她耳间。此时此刻,脑海、心间,只有秦朝一个人的存在。
秦朝连电梯都不想等,直接拉着唐圆一口气跑上了五楼。关上门的那一刻,唐圆仅剩的的一点空气瞬间被人夺走。
慢慢,唐圆心跳加速,双腿发软,鼻息带上一点喘意。
秦朝见状退开一点距离,给她一点缓和过渡的时间,见她呼吸平畅后,继续含住那如花朵般艳丽的双唇。
唐圆生涩的反应告诉了秦朝一切,他一边平复着内心的躁动,一边告诉自己,女孩的美好他要去好好珍惜。
近三十年不开荤的男人,一朝尝到女孩的甜美,他也只是以洗冷水澡和自行解决结束。
那一个深吻已经足够让唐圆脸红不已,至于其他,她暂时还没想到。
这一夜,皆是“好”眠。
翌日,唐圆醒来,嘴角还咧着一抹大大的微笑。终于不是美梦一场了,秦先生真的吻了她。她咬了咬唇,似乎还在回味着。
唐圆换好衣服,准备去浴室梳洗,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如帝王般正襟端坐的秦朝。
唐圆被影响的也有点紧张的感觉。
秦朝给出解释:“蔺女士,来了。”
唐圆东张西望:“蔺阿姨,人呢?”
秦朝:“已经走了。”
唐圆呼出一口气,还好,好好,不然她就要以这副样子见家长了。等等,这副样子,蹭的一声就往浴室方向跑。
所以,她就以头不梳、脸不洗的模样,出现在了秦先生面前,要命。
等唐圆梳洗好,打开门就看到等在门外的秦朝。她跟随本心直接就往他怀里扑。
秦朝温柔的替她理了理染上水的长发。至于刚想提醒的话,已经没有必要了。
去而复返的蔺卿看着眼前相拥的一对璧人,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秦朝低头在唐圆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唐圆脸红的一下推开他,目光找到不远处的蔺卿。一脸乖巧的走向她:“蔺阿姨。”
蔺卿:“圆圆,还没吃早餐吧,阿姨刚去给你们买了一些。”
蔺卿这一句话,就已经清楚表明了她对他们在一起这件事的态度是完全支持。甚至是,喜闻乐见。
长桌上摆放了许多精致的早点,几乎都还冒着热气,唐圆双眼冒心的向餐走近。
秦朝一语双关:“妈,谢谢你。”
蔺卿:“唐圆是个好女孩,别辜负了人家。”
秦朝看向唐圆,笑得一脸幸福:“心之所向定一往而终。”
蔺卿:“先去吃早餐吧,妈妈相信你。”
一顿温馨的早餐后,蔺卿没呆多久就离开了。秦朝二人将她送到了门口,蔺卿便不让他们送了。
蔺卿走后,唐圆开始秋后算账:“你才丑。”
秦朝清朗一笑,抱紧了正在闹别扭的唐圆:“是,我丑。”
他的原话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女孩否认了丑,却没否认那一个“媳妇”身份。
唐圆抬头看着秦朝,就是这个人,让她只看了一眼就动心了,他怎么可能丑。无非是他愿意宠着自己,才会笑着陪她闹。
怀中的女孩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就算秦朝是清心寡欲的神,在这样的深情凝视中,也得弃神为人。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神,只是一个为了眼前人而倾倒的普通男人。
这个吻,来的顺理成章。
这一次,唐圆不再是被动的承受,开始有所回应。本来不打算深入的秦朝在她这一撩拨下,直接红了眼。彼此的气息不断在交换,贴的越来越紧,吻的忘乎所以。
什么叫一吻天荒,大慨就是眼前的这般了吧。
秦朝放开唐圆的唇舌,手指在她此刻鲜艳欲滴的唇瓣上拂过:“别让我等太久。”
秦朝的意有所指,或者说是下最后通碟,让本来就红着的一张脸的唐圆,面上更舔潮色。尽管心底已经如此害羞,她还是没有放开他,两人的距离依旧是近的不能再近。
中午,秦朝载着唐圆到医院。
病房里,郑峰和苏伊的气氛也是浓里蜜里,好的不得了。
苏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郑峰:“祖宗,我在大学里真没谈过恋爱,要谈也是秦朝谈了。”
病房门口,被好友出卖的某人:“我申请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唐圆:“不批。”
话虽如此,紧紧相握的那双手却没有想过要松开。
两人的对话声已经打断了房内两人的交谈,房门一开,四人视线相交,表情特别精彩。
郑峰:兄弟,对不住了。
秦朝:我们不认识。
苏伊:你们在一起了。
唐圆:你们什么情况。
郑峰作为捅破蜂窝的人,率先打破这场安静:“伊伊,唐圆,你们先聊,我找秦朝谈点事。”
两个堂堂八尺男儿竟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伊:“汤圆,你和秦总在一起了?”
唐圆:“伊伊,你和郑总什么情况?”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笑得灿烂明媚。
苏伊:“汤圆,还记得秦总欢迎会那晚吗?我们借酒消愁,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后,我就和郑峰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苏伊的心情低落、怀孕,就都有了很好的解释,全因那一夜之欢。
唐圆一脸不解:“郑总,怎么会出现在了你的房间。”
苏伊瑶瑶头:“这一点,我也不知道。”
唐圆的思绪拉回到那一晚,她醉的头很难受,隐约间看到了秦先生向自己走来,然后是那一个吻。难道,那一晚不是做梦。
“秦先生,好像也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苏伊:“那你们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唐圆非常肯定:“没有。”
苏伊:“不应该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没发生点什么,不是他对你没兴趣,就是他不行。”
苏伊语出惊人的一番结论直接把唐圆弄懵了。对你没兴趣、不行,她竟一时不知道更能接受那个答案。
秦朝不会想到,他洗的冷水澡竟然会为他换来这样两种猜测。
做了点什么是禽兽不如,不做点什么是不如禽兽,想做个好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