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美好，环环相扣》索索610

18、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时间是个残

　　时间是个残忍的东西，它在你面前，你觉得像堵厚重的墙，很多事情，不穿过这道墙，就看不透，摸不到，抵达不了。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墙会突然不见，你想看见的想知道的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慌了神。

　　三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有怎样的变化？有的人一如既往，比如唐微微，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一如既往的单身，一如既往的一心扑在工作上。而有的人，经历时间的洗礼，会褪去身上的刺，变得柔和，变得厚重，当然也变得，，，深沉。比如，夏暮晨。三年间，获得过2次双料影帝，成功从流量男星转型成实力影帝。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心里就难以对外界再有期待和惊喜，荣誉加身的夏暮晨，也没有特别开心过，有时候他常常思考，除了进入角色，创作人物的那一时半刻的充实和满足，生活，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么？
　　三年来，赵欣然的消息从唐微微的口中也渐渐消失，他一度以为，赵欣然或许已经定居国外，或者已经再次嫁人了也说不定，不然，为什么连唐微微都不再有意无意的提起？而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褪去了当年的热情和执着，就像第一次失去联系以后，他曾在梦里梦到过她，却在几经周折都找不到她以后，渐渐放弃了寻找她的念头，但因为有个理想型在心里，那么多年，也没爱上过别人。而现在，情况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他曾无限接近过他理想中的那个人，但命运就是这样，不属于他的，早晚也是会离他而去。他不再怀抱希望，但也没办法爱上别人，这样的无力感，常常笼罩着他。有时候，喝醉之后，他常常这样想，就这样吧，一个人，没爱没恨，也挺好。

　　唐微微跟赵欣然当然没有断了联系，只是因为彼此都太忙，常常忽略了夏暮晨的存在，而随着夏暮晨越来越成功，人也越来越沉默，唐微微也拿不准，夏暮晨是不是心里还惦记了赵欣然。

　　赵欣然毕业那天，唐微微还是百忙中去英国为赵欣然庆祝了。

　　赵欣然三年来是没有太大变化的，头发长了一些，更女人味了一些，人比以前恬静淡然了不少，眉宇间不再有忧伤的神情。做自己喜欢的事，真的能冲淡很多苦难留下的痕迹吧，他们都庆幸这样的选择。

　　赵欣然的新作品也马上要发表了，唐微微抢先看了后，就被故事情节感动的一塌糊涂。于是抢先买下了作品的版权。要筹备把故事拍成电影，找国内最好的制作班底。

　　赵欣然笑说，还是等出版了看看读者反馈再决定，不然万一赔了她可不负责。唐微微有她的打算，她要抢先一步，把三年前的承诺兑现。

　　果然，围绕着作品唐微微真的就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联系好了制作班底，定了男女主角，但唐微微的要求是，为了力求创作不跑偏，赵欣然需要作为编剧进组支持。赵欣然本不想回国，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国外的慢节奏生活，也有定居英国的打算，但架不住好闺蜜唐微微的软磨硬缠，就答应她进组支持一段时间。

　　剧本研读会定在初秋的一个下午，在唐微微公司，阳光斜斜地洒在会议室的地上，制作组的人，赵欣然等都已经就坐，因为男主角迟迟没来，大家就闲聊着等着男主角的到来。赵欣然离开这些年，对国内演艺圈已经不再那么关注，自觉的唐微微和剧组选角应该没问题，也就没过问。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唐微微会不会叫夏暮晨来演，但听说他档期已经排到明年了，就没多想，也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可笑，分开那么久了，他都两次双料影帝了，跟自己也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这种不知名的小作品，怎么会他来演。

　　就在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胡思乱想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让大家久等了，刚有个采访，拖堂了，抱歉抱歉！”
　　声音很熟悉，又不似熟悉中的通透。低沉中透着些许疲惫。

　　“没事，等会请吃饭吧”
　　大家一起笑着，气氛融洽中透着热闹，夏暮晨一边脱外套准备落座，一边环视了一圈参加剧本研读会的大家，突然目光扫到对面长发白色毛衣的女人身上，定住了。而同时，赵欣然循声抬头的一瞬间，正巧遇上夏暮晨定住的目光，目光交汇中，俩人同时一愣。

　　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无论是赵欣然眼中蓄起淡淡胡须眼神虽明亮却透着沉稳和沧桑的夏暮晨，还是夏暮晨眼中比过往胖了一点点更加好看，恬淡宁静的赵欣然。

　　目光交汇之后，竟然彼此都没有开口，显然，彼此对于这样的见面，都没有准备，唐微微的处心积虑，也是用心良苦，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遇见，才更加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吧。

　　夏暮晨缓缓坐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剧本，开始一页一页翻阅起来，其实进组之前，唐微微拿给他剧本的时候，他就简单读过，知道是一个没出版的好本子，但愣是没想到会是赵欣然写的，这么多年，夏暮晨暴露在公众面前，多少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而赵欣然一走了之的这些年，夏暮晨对她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她在学习戏剧文学，其他，他像被装进真空里一样，这对他，多少有点不公平。一边翻阅，夏暮晨的心里一边缓缓升起一丝愤怒，他渐渐明白，这一切都在唐微微的掌控之中，但她，完全把他隔离在事件之外，他更愤怒的是，他不知道这是一场公事公办的相遇，还是有人处心积虑制造的所谓良机。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朝思暮想到快要放弃，却又突然这样不声不响就出现的人，这样的相遇未免太过随意了吧？这算什么？
　　心烦意乱的夏暮晨完全没有心情去跟大家一起研读剧本交流人物感受，就在这个时候，对面赵欣然的电话响了，赵欣然向大家示意抱歉后，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出去了。
　　虽然是厉害的制作班底，但毕竟也比较新，大家对赵欣然和夏暮晨曾经的同事关系都不是很了解，以为二人完全是不认识的。夏暮晨看着赵欣然离开的身影，心里酸涩的胀胀的。旁边的助理知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赵欣然，也完全明白自己身边这位大明星此刻的心情，但，她也无能为力，一切总要面对的不是么？夏暮晨给助理发了条微信“说我临时有事，要先离开”助理收到短信，看向夏暮晨，意思是，好不容易见面了，就这？夏暮晨点点头。助理心领神会，只好叹口气。
　　“啊，各位对不住啊，晨哥突然有个临时的商务会议要参加，对方不能得罪，先走一步了，剧本我们回去会认真研读，进组后随时讨论。”
　　导演知道夏暮晨这位影帝忙是家常便饭，也没指望他能安心坐下来研读本子，尤其是这种还没发表的没有粉丝基础的作品。人家能答应来参演，就已经破天荒了。
　　于是导演也大手一挥，去吧去吧，那咱们就组里见了啊。

　　夏暮晨穿好外套，走出门去，正好跟接电话回来的赵欣然遇上，仓促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赵欣然先开了口：

　　“走了啊？”
　　“啊，有点事，先走了。“
　　”好，再见。“
　　”嗯。。。你跟组？“
　　”对，跟一段时间。“
　　”那，进组见吧。“

　　。。。。

　　就这样，久别重逢的对话，就这样陌生中透着仓促，仓促中又透着尴尬地结束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夏暮晨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灯也没开。反复回放着下午的见面，反复咀嚼着心里那份酸胀。要找唐微微问清楚啊，当初，她是怎么保证赵欣然会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的，可不是这样陌生的像迷路的小鹿一样，一头撞到自己身上吧？可是拨打唐微微的电话，电话却传来关机的声音，唐微微为了躲避俩人的穷追猛打，选择了在这样美好的秋日出国度假去了，电话一概不接。

　　转眼，就到了10月中，进组的时间了。拍摄的地点在南京，这个种满梧桐树的民国风味古城。

　　剧组下榻的酒店，在紫金山脚下，风景很美，秋天的南京，别有一番风味。夏暮晨的戏是进组后一周才开拍的，所以赵欣然比夏暮晨早进组了一周，每天赵欣然除了跟组里开会，帮演员理解角色，在没有她什么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山脚下走走，走走停停中，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舅舅舅妈一家在表弟长大出国读书后，就一家人跟随出国了，再没回来的打算。于是，南京对她来说，也只能算是没有家的故乡而已。
　　这天，赵欣然依然在山脚下一个人散着步，山中树木散发出来的清新气味很好闻，秋风吹过，有一丝清冷，赵欣然裹了裹灰色的风衣，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不知何时，后边已经有个人慢慢跟上来，在后边注视着她的背影，缓缓跟随着。

　　”天要黑了，还要往里走么？”
　　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让赵欣然吓了一跳。
　　回过头一看，眼前正是夏暮晨，像是冥冥中的默契一样，他也穿了一件风衣，只不过是深蓝色。
　　夏暮晨没有过去那样一见到赵欣然就发自内心露出两排洁白牙齿的笑容。只是那样淡淡地看着她。
　　“这边我很熟悉，没关系的”
　　赵欣然微笑着说。
　　“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是你的第二故乡”
　　夏暮晨缓缓说道。

　　“是啊，没想到回国来到的第一个城市，竟然是南京。”

　　回国。。。
　　夏暮晨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眼前的人倒是云淡风轻，好像过往都不存在一样。

　　就在这时，夏暮晨手机响了，导演喊他回去，挂了电话，赵欣然手机也响了，同样是被叫回去，说是男主角进组了，晚上有个聚餐，大家熟悉一下。

　　就这样两人并肩行走在山下苍翠的树荫路上一路沉默着走回了句组酒店。

　　聚餐在酒店包间里，剧组熟悉的江湖气味和欢笑声又上演，对夏暮晨来说，这一切都有点麻木了，对赵欣然来说，却是久违的烟火气。心里竟然暖暖的。

　　“听说赵小姐是在英国读的戏剧文学？”
　　组里一位饰演夏暮晨父亲的演艺圈前辈付先生问起
　　“嗯，去年底刚毕业”
　　赵欣然微笑着回答
　　“很好，像赵小姐这样肯钻研专业，对自己有要求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不知道赵小姐今年多大了？”
　　这位付先生似乎对赵欣然颇感兴趣。
　　“35了。”
　　赵欣然倒是不拘泥这些，问就如实回答。
　　“哦？不错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来。”
　　夏暮晨开始有点不悦，什么叫看不出来，35应该看出来什么？衰老？无趣？
　　“付老师，我们喝一个，一直很欣赏您的作品，还想借这次机会跟您好好学习学习呢。”
　　夏暮晨举起杯，把话题扭转了过来。
　　付先生端起杯，笑的开怀，男人上了年纪，最喜欢被捧着说，尤其被双料影帝跨上两句，更是飘飘然不知所以。
　　就这样，一顿饭结束，付先生不胜酒力，已经被夏暮晨喝倒，而夏暮晨的酒量好像比之前更进阶了。
　　赵欣然看在眼林，心里哭笑不得，她感觉到夏暮晨是在保护她，但又不是那么确定。
　　付先生的助理扶着付先生回房间休息了。大家也都四散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就要开拍 。
　　赵欣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拿包包准备回房间，就看到夏暮晨趴在桌面上，头埋进胳膊里。助理看到赵欣然，像看到救星一样。

　　“欣然姐，公司有事让我定今晚的机票回去一趟，我先走就得去机场了，能麻烦你帮我把晨哥送回房间么？我这有他房卡。”

　　赵欣然一愣，第一她没想到夏暮晨居然也醉倒了，第二，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就这样放心把自家艺人交给一个陌生人么？她不知道这位助理对自己和夏暮晨的过往早就了如指掌。

　　“额，，你放心的话，我是可以帮忙。”

　　赵欣然勉强回答道。

　　“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房卡，太感谢啦，我先走了”

　　就这样，助理在唐微微的远程遥控下，放了个假，当然开心的飞一样的走了。
　　而夏暮晨和赵欣然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即将上演一场昨日重现。让赵欣然客串临时助理？也只有唐微微想的出来。

　　赵欣然走到夏暮晨旁边拍拍他，夏暮晨抬起头来，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
　　“能走么？”
　　赵欣然仿佛习惯了眼前这个人一次次在自己面前醉倒的样子，只是不知道，这一幕三年多以来还会上演。
　　夏暮晨点点头，赵欣然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着他往前走。其实夏暮晨就算醉了，这一刻也清醒了，他不知道助理为什么临时离开，也来不及去骂助理，他只知道，此刻，仿佛回到了昨天一样，喝醉的自己，被赵欣然扶着回房间，那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叹息声。他的心渐渐融化，渐渐融化。

　　扶着夏暮晨走到房间门口，赵欣然刷开房门，插卡取电，一气呵成。然后把夏暮晨放在床上，去帮他脱鞋子。脱下鞋子，又去帮他脱风衣外套。
　　就在这时，毫无意外地，赵欣然又被夏暮晨压在了身子下面。夏暮晨把头埋在赵欣然的肩颈见，头发撩着他的脸颊。
　　赵欣然叹口气，说道
　　“这么多年了，怎么你就一点没变呢？“
　　这句话，多半是自言自语的，因为每次，她把他扶上床，他把她压在身下，她都会挣扎着推开，然后他沉沉睡去，她转身离开，一次又一次。
　　“你怎么知道一点没变？”
　　夏暮晨声音沉沉的回答道。
　　赵欣然一惊，不是醉了么？醒了？
　　夏暮晨缓缓抬起埋在她肩发中的头，定定地看着她。
　　“这次，我应该，不会让你走出这个房间”
　　赵欣然呆呆的看着他，思索半天。
　　”所以你每次都是在，装醉？“
　　”真的假的已经分不清了，只知道，每次想对你做点什么，都被理智揪住头发扼住喉咙，然后再后悔不已，一遍遍在心里骂自己不是男人。“
　　夏暮晨仍旧低沉的，缓缓的说。
　　赵欣然无语，不敢迎视他的目光，也不知道往哪看，就那样在他身子下边僵持着。
　　“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这样才能说出真心话吧“
　　夏暮晨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肘撑着，另一只手扶了一下赵欣然的头发，他其实心里也在打鼓，他甚至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曾经那个无怨无悔为他好的她，她有没有另一半，她还爱他么？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刻，不这样，他大概会绝望到死。
　　”你想我么“
　　很直接。
　　“想过”
　　“为什么想我不联系我？“
　　”不想耽误你“
　　夏暮晨心里的愤怒蹭的一下又窜起，这算什么，我算什么？联系我就是耽误我？
　　看着夏暮晨眼里腾起的不悦，赵欣然没再说什么，她不知道时隔三年多，他还会介意这件事，她以为，对于一个事业终于取得成功的男人来说，这本不算什么，最多是一段过往而以。但现在，她发现，她错了。
　　夏暮晨尽量压住怒火，告诉自己，她回来了就好，能再见面就好，不要孩子气，不要，你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
　　“你走的那天，刚好是我生日，你没有给我生日礼物就走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过过生日。“
　　赵欣然心里一震，是啊，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连生日都没给他过，就走了。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决绝的可怕。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现在补上也来得及，明天又是我生日了“
　　天，他不提醒，她竟然真的忘了，他的生日在十月啊，其实在国外，每一年他的生日，她都记得的，也都默默地为他在心里送去了祝福，只是真的见面了，反而忙乱的忘了这些。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
　　赵欣然满心愧疚的看着他。
　　”公平一点，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夏暮晨果断回答到，这一天，仿佛在梦里等了很久，但又仿佛从来没奢望过
　　赵欣然愣住了，是啊，当初自己过生日的时候，要他无条件答应自己一件事，可是这件事，还没等夏暮晨同意，她就私自做了决定，只是夏暮晨真的遵守了承诺啊。
　　“你走那天，我很绝望，但是你让我答应你，好好去做一个好演员，这些年，我无论多么绝望都咬紧牙关，继续在这一行摸爬滚打，我知道你能看见，我做到了。现在轮到你了。“
　　“咱们能起来好好说么？你这样，我真的很难理智的答应你。“
　　赵欣然艰难地动了一下。
　　夏暮晨起身坐在床边，赵欣然也起来了，整理了一下头发，挨着夏暮晨坐下。
　　”说吧，要我无条件干嘛？“
　　其实刚刚那一时半刻，她想象过夏暮晨会提多么夸张的要求，她也有短暂的犹豫，但事情已经被架到这了，只能见招拆招了。
　　夏暮晨转过头，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温柔中透着伤感，伤感中混着爱欲。
　　“吻我”
　　夏暮晨斩钉截铁地说
　　赵欣然傻掉。
　　她甚至做好了以身相许的准备，现在，这算什么？
　　可真的仔细想来，这好像比答应嫁给他此刻还难吧？
　　既然无条件答应，还能说什么
　　赵欣然缓缓把头凑过去，离夏暮晨越来越近，扑面而来的是刚刚的酒气，烟草气，还有久违的男人气息。赵欣然脸上渗出一层粉红，夏暮晨又何尝不是，心跳的像打鼓一样，还要抑制住自己想要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他要她主动，这一次，必须是犹豫不决的她主动，他才能确定这份关系。
　　赵欣然缓缓把嘴靠近夏暮晨，唇瓣触碰到夏暮晨的唇，一瞬间，那久违的柔软，让人想哭，是的，相处那么久，他们都记得离别前的那个吻，那个绵长到融化彼此的吻。
　　夏暮晨，没有动，依然等待着赵欣然的主动。赵欣然显然是没有主动亲吻别人的经验，距离都没把握好，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心里想着，好害羞啊，但还是豁出去一样，把唇吻的更深了些。夏暮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感受到了她吻下来的坚定，也感受到了她企图更深入吻下去的试探。他一把用胳膊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重重的吻了下来。这一吻，比离别时的那个吻还要用力，还要绵长，不给彼此喘息的机会，想要把这三年缺失的爱全都要回来。
　　就这样吻了很久很久，彼此的脸都蒙上了一层绯红，很热很热。
　　夏暮晨抬起头，离开赵欣然的唇，但手依然环着她的腰，不舍得放手。
　　“嫁给我吧”
　　果然，该来的总归要来的，吻什么的，都不是主菜。
　　赵欣然心里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