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嵌合》为不顾

9、第 9 章 情况变得很

　　情况变得很微妙。
　　吕曼秋在前面带路，其余众人围着沈柯和索森走向医疗实验室。沈柯不知道为什么索森会像雏鸟情节般粘着自己，甚至别人碰到他，索森都会产生强烈的敌意。好在这样意想不到的情况，对于沈柯来说算是很有利的。
　　“好了，恐怕你们不能跟着进我的医疗室了。”吕曼秋对着沈柯身后的大兵说道。
　　“吕博士……”吉格斯有些担忧，站上前对吕曼秋道：“任务目标的情况很不稳定，没有舰员的保护，你们的安全情况我没办法掌握，恐怕我不能执行你的命令。”
　　“都说了，让你不要叫这个孩子任务目标。”吕曼秋俏丽的脸有些愠怒，道：“而且我认为有沈柯在，我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吉格斯抿了抿唇，正色道：“吕博士，恐怕我不能苟同你的意见。我的责任不单是把索森带回古维斯，我也要对这艘战舰上的所有人负责。曾经索森在古维斯的时候，我们都知道他具有什么样的能力，他在十岁的时候就进化成超阶A能力者，而现在他在棱位五年的成长，我们无法掌控。一旦他控制不住情绪，恐怕陪葬的不止我们这个战舰。”
　　吕曼秋愠怒的脸色微微缓和，但是没有说话，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沉默了几分钟，吕曼秋拨了拨自己耳边的头发：“你说的对，那就麻烦你带着士兵在医疗室负责我们的安全了。”
　　吉格斯点点头，点头示意了几个士兵跟上前来。
　　吕曼秋通过视网膜扫描打开实验室的大门，进去之前特意提醒吉格斯和他的士兵，“进去之后你们得穿上一次性的消毒防护衣。还有，不要动我实验室的任何东西。”
　　几个士兵听到她话，站直了对她行了一个军礼，“是。”
　　吕曼秋这才让他们进去，她转头看了看两个站着的少年，安慰道：“你们别怕，他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沈柯点点头，索森站在他旁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吕曼秋拿着检测仪器过来，扫描了沈柯的身体体征还有瞳眸映像，看着沈柯身旁的少年发了愁，吕曼秋刚一伸手，索森就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你能帮我把他的防护面罩给脱下来吗？”
　　原来少年从开始到现在都穿着沈家实验室的全套防护服。想想高阶能力者的吉格斯都被他轻易地摔出去，吕曼秋实在是不敢轻易动作，自己这种脑力的中阶能力者恐怕只要被他动一下，半条命都没有了。
　　沈柯无奈转身，把少年牵着的衣角从他手中扯了下来，索森立马有些不安地抬头看着他，想再去拉住他。
　　“没事。”沈柯拉住他空下来的手，慢慢地对他说：“我不会伤害你的好吗？”
　　“他们都是来带你回家的人，现在要对你进行身体检查。”沈柯隔着防护眼镜盯着少年的眼睛，缓缓告诉他：“检查就像刚才吕博士对我做的那样，不会痛。”
　　索森静静地听着，在沈柯说完之后沉默了一小会儿，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沈柯将他的防护面罩取下来，少年精致的面庞有细细的汗水，额头的头发也有些被蕰湿，沈柯帮他理了理头发，带到往前走了一步，配合吕曼秋的检查。
　　“我还得抽一点你们的血，没问题吧？”吕曼秋拿着两支试管过来，对着沈柯问。
　　“先抽我的吧。”沈柯说着，把手腕递过去，旁边的索森侧头看了看沈柯的动作，也把手递上前去。
　　吕曼秋惊奇地看着这一幕，默默抽了两管血，然后递给身后的护士。她拨了拨自己的身边的头发，指着左边一扇门，对着沈柯道：“还有最后一项，你们得进那间房里的粒子检测机里做一下全身扫描。”
　　她看了看沈柯又看了看索森，无奈道：“恐怕只能先检查你的身体了，然后你再帮我们一起检查他的身体。”
　　沈柯也很无奈，颔首同意。
　　两人完成所有检测项目之后从小房间里走出来，吉格斯舰长指了指他身旁的小桌子，道：“这里给你们准备了吃的，你们得等到检测结果出来才能去休息。”
　　沈柯带着索森走过去，把饮料倒进两个杯子里，递给索森一杯，问道：“现在几点了？”
　　“半夜三点。”吉格斯拿起一个面包咬了一口，只见面包一下大半部分都进了他的嘴里：“等不了多久，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出结果。如果累了你们可以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等程序全部办完，奥斯曼船舰随便你们游玩。”
　　“我们现在在去古维斯的路上吗？”沈柯有不少问题想问，索性和少年一起坐下来，想边吃边套取一下情报。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吉格斯挑挑眉，没给正面的回答。
　　“什么意思？”
　　“这艘战舰可是载着这世上唯一的一个所谓的完美基因者，我可不敢保证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顺风。”
　　听到这话，沈柯问道：“你不相信所谓的完美基因？”
　　“我不是不相信完美基因，我只是不知道完美的定义。”吉格斯舰长把剩下的面包全部塞进嘴里，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完美的是他的基因，不是他的身体，也不是他的大脑。”吕曼秋拿着试管缓缓摇晃，走过来插话道：“很大程度上基因决定了他的身体素质和他的大脑智商还有精神力，但是他是个人，人无完人。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真正的完美，索森不过是相对完美的产物。”
　　“现在你的身体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吕曼秋把试管放进仪器里，摘下自己的防护眼镜，拿起旁边护士递给她的资料对沈柯说道，“你变成能力者了？”
　　吉格斯听闻也挑眉看向沈柯，沈柯想了想，如实道：“是，沈家把我带回去的这一个月，都在对我身体进行实验，就在这两天，我才发现我要有了能力。”
　　“唔……”吕曼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低头仔细看着资料，对沈柯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想用索森的基因对你进行同化。”
　　“这种基因同化在整个宇宙来说，都是违法的。虽然理论上这种技术是成立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因为每个人的基因都和指纹一样是独立的个体，偏偏要两个独立的个体融合成一个，他们自然是会相互排斥的。”
　　“但是现在我有了能力，说明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沈柯问道。
　　吕曼秋笑着摇摇头，“没有。他们做这个实验完全是拿你当器皿，实验失败你会被因为基因排斥而死亡，如果试验成功，那所有和你同承一脉的沈家人，恐怕都能变成完美基因者了。但是他们忽略了几点，第一，你有可能是一个潜化能力者。”
　　沈柯眉头一跳，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潜化能力者。”
　　吕曼秋点点头，“你有了能力之后，沈家人应该还没对你身体进行过检查吧？”
　　沈柯颔首承认。
　　“潜化能力者有个特点，只有在有了能力之后才会检测得出来。你在沈家的这段时间，他们应该为了后期实验的准备，为你注射了不少强化能力的药剂。本来你的能力应该是会潜伏到成年期，这些药剂阴差阳错催化成长了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