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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楚寒生今天正式上线! ...

  •   肖瑾之迷迷糊糊,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自己妹妹会害自己,之前他隐隐约约察觉到前些时日自己嗜睡有些不正常,因此才多留意了下,那些香味每次都来的很及时,总让他在一些很重要的时候睡着,而且会很沉很沉。
      可没想这一次竟然又被迷晕了,只是可能因为早有一些防备的缘故,在越国边界的时候便悄悄问顾大夫拿了些药,所以昏迷时间短了些,但是他醒来依旧是第二日傍晚了。
      他“哼”了两声,手动了动,忽而感觉到一丝清凉,他此刻正□□的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眼睛被朱红的布蒙上,睁开闭上都是鲜红的颜色,手腕上也被缠了几条红线,只是没有十分紧,只一下便被他挣了出来,他摸着榻上的棉被,扯开裹紧自己,又打算解开眼上蒙的布,不过这打绳结的手法却是很高超,系的很复杂,他一时解不下来,周围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脑中仍旧是是十分迷糊,懵懵的存有一丝清明,只凭本能判断周围还没有人,
      总归是越国尊贵的小王爷,哪能真的和外面所说的草包一样,他肖瑾之也曾被人夸有天赋,也曾是漫天星尘中最为耀眼的那颗,也曾被人捧着敬着,只不过长大后懂得多了,也明白了收敛是什么,才渐渐淡下去的。
      他甘愿做别人口中的纨绔,不代表他可以忘掉最真实的自己。
      他并没有太过慌乱,那些人没有杀他反而把他放在这里,总不会一点目的都没有。
      只是这□□,他是当真想不通。
      自然想不通了,骄傲如肖瑾之恐这辈子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送到别人家的床上,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跌落至他人府中毫无地位的娈童。
      门外有脚步声近了,他虽被蒙住眼睛,听力却好了许多,远远的便听见有人朝这边来了,他将被子裹的更紧了些,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坐在了床的最里面,手里的红线绷直了藏在被子里,倘若这些人一会要做什么,小王爷还是有那个勇气和这个人一起同归于尽的。
      他此刻冷静的可怕,视死如归的可怕,也没有太多时间伤心被自己妹妹出卖,或许本就不该伤心,他自己要入这个局,怪不得旁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相信人的一颗真心。
      他听着那些人走到门口,又听见几个脚步声远去了,最后只留下一个人,这个人顿了许久方才推门而入,他看不清,却十分警惕。
      那个人自然可以看见他醒来了,低头笑了笑“你醒了。”
      这个人步子有些虚虚的,浓重的酒味便散在屋中,小王爷忍不住闭了闭呼吸,有些轻微嫌弃。
      这声音乍入耳,小王爷只觉得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到过,也来不及想再多了,因为那个人已经做到了床边,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待到这东西碰到小王爷鼻尖,然后移到脖颈,最后挑起他的下颌。他才感到这是一把扇子,青玉很凉,凉到他心窝子里了。
      这人该不是个变态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只可惜自己现在看不见得小心,不然就凭这些举动,早就死几回了。
      那个人有趣的看着小王爷的表情,看着这么冷静却一言不发又因为自己的动作忍无可忍必须暗自忍耐的小王爷,心底蓦然间升起了一丝兴趣。他慵懒的开口道“你叫什么?”
      许是心情好了,尾音都有些翘起来,小王爷皱眉,把头不动声色的从扇面移开,只不过很快便被捉了回去。
      “回话。”
      小王爷藏在被子里的拳头握了握,除了兄长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过他。
      那个人也不恼,反而眯了眯眼,很有耐心的说道“不回话也没关系,再有一次我便立马找人来腌了你,也许还能乖觉些。”
      小王爷被他说的明显一怔,从来还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不要觉得我是在吓唬你,我的耐心有限。”说完便又慵懒了起来“名字。”
      小王爷气的牙根儿疼,却又不得不忍,他呼吸了一下,在心底骂着眼前这个人“怀瑾”
      “嗯?”
      “我就叫怀瑾!”
      那个人看着他若有所思,最后点了点头。
      “公子,水热好了。”他看看外边,又看看缩在床里侧的那个人,朝着外面的人命令到“放进来便好,你们暂时先在外面候着。”
      那些人恭敬地应了声“是”,听着吩咐放好了水便在外面候着。
      “以后你就和他们一样也唤我声公子,我今日有些乏了,你来服侍我沐浴。”
      他今日是真的乏了,刚一大早便赶来别院处理事物,后来又有旧友拜访,再后来便来了许多他喜欢不喜欢的或贵族或商户,午时都没有进食便又忙到这会,不知道谁又从哪里听说他好美色便又送来了这样一个人,他一时间也不好拒绝这个人便接受了,总归是一个人情,他看着床里面的人叹了口气,便转身宽衣。
      以前好歹能挡的住,自从皇上暗地里操心起他的婚事来后,府上便多了这些人来,他以往都会在过几天然后送走,这个人,怕是不好送啊!
      怀瑾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那些时日即使染上瘟疫一个人被搁在荒芜的院落里,仍有至亲相陪,兄长总是愿意亲力亲为照顾他,甚至不怕自己也染上瘟疫,父王母后虽是害怕,却也不曾亏待他住与食,只是身旁没人的日子里,当真是十分孤独。
      只是眼下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毕竟肖瑾之小王爷最初的纨绔之名,也不是凭空而来的,他的确曾做过许多让世人误会却几乎对于肖怀之来说是顶大的事情。
      他咬着自己气到颤抖的牙根儿,恨恨的回“”我解不开眼睛上的布。”
      正在宽衣的人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大约是酒劲上头,他方才被这院中的风吹的微醉,便对着怀瑾说“就这样吧。”
      怀瑾恨不得立马拿手中的红线抹了他的脖子,把他狠狠的摁在水里看他还敢不敢了,只是临到头都化作嘴里无奈的一声“我没有衣服 ”
      宽衣的动作又停了下来,他看看自己的衣服,虽然比怀瑾来说不知道大了多少,但是屋子里确实没有多余的衣物了,他每每习惯第二日穿新衣,且又不常来别院,于是在别院里的衣物少之又少,可他酒劲上来,又突然不想再叫人去找,只就着自己宽大的外跑丢给怀瑾让他穿上,便只身向那边走去“快点。”
      怀瑾听着他远了才恨恨的呼吸了好几声,然后手摸出去摸到还带有余温的衣物,想到是这个混蛋穿过的,更加气闷,他手紧了又紧,就是找不见勇气去穿。只待那人催着喊了几句,才不得不套着这宽大的外跑,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便露出来,他一点一点小心探着,最终是走到了那个人所在的地方,笨拙的拿着东西替那个男人揉搓着,
      水气氤氲在整个屋内,怀瑾也被这暖意温暖到,坐在木桶里的人察觉到怀瑾动作的笨拙,便叫他停了下来,凭借自己大的力气一把拽入自己怀中,水湿了怀瑾的外袍,挣扎不开,怀瑾眼尾泛着深红,这绝对是他平生受过最大的侮辱。
      坐在木桶里的人尚未觉得,只觉得怀中温软香嫩,他没了其它心思,只想抱着这份温暖休息,因此也便这样做了,怀瑾被他温柔点了穴,又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一下子睡了过去。
      怀中的人终于安静不挣扎了,他抱着怀瑾到塌上,怀中人轻轻的,安静恬美,他倒因此获了平静,一夜无梦。
      待到第二天清晨怀瑾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里衣,面前站了几个正笑着说悄悄话的姑娘,见怀瑾醒了,忙伺候他起身“瑾公子,我们公子说了,要你一起来就去找他。”
      怀瑾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竟呆呆的问到“你们公子?你们公子是谁?”
      那几个侍女有些惊讶,但是却没有很过分,“瑾公子可是睡糊涂了,我们公子是楚寒生楚公子呀!”
      ! ! ! ! !
      楚寒生三个字瞬间炸开在怀瑾脑海中,楚寒生?楚王八?昨天那王八蛋是楚混蛋?
      直到被青儿翠儿几个人带到楚寒生前殿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怔愣的看着面前问问润润的男子,竟脱口而出“你就是楚王八?”
      楚寒生今天穿了身墨色的黑衣,本就英俊的面孔更多几分冷厉,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怀瑾,声音有些阴沉“你说什么?”
      怀瑾正眼看他,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是楚寒生?”
      楚寒生喝了口茶水“你觉得呢?”
      怀瑾只能感叹那句老话说的很对,不是冤家不聚头,他这自小和楚寒生三个字结下的梁子,想不到还没等他报复,便又被人家气了个半死。
      楚寒生看他表情变来变去,觉得有趣,只不过昨日里是喝多了酒劲上头,今天却不一样了,他头脑很清醒“你识得我?”
      怀瑾却冷汗出来了,眼前人的眼神和他兄长差不了多少,而且他越国皇子的身份不可以被人看穿,尤其楚寒生这种晋国商人,他想起来不久前在“有玉”看到他头上佩有的刻有熊头的簪子,觉得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晋国竟然让贵族经商?
      “晋商的名字哪国人不知道呀”他随口扯谎。
      楚寒生眼神锐利,扫了他一眼,透过怀瑾冷汗渗透的衣衫,又滑过他的眉眼,这才仔仔细细端看了怀瑾,楚寒生开口“是你。”
      果然再精密的谋划,都抵不过早已注定相遇的两人,多年后的某一天怀瑾再回想起这份正式的见面,怀瑾只觉得气血上涌,终究未报儿时经年的记恨。
      而楚寒生只能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浅浅的说一句“我在这里,你想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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