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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时也命也 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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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上了岸,就有城里一个被鬼附着的人迎面而来……原来这鬼屡次抓住他;他常被人看守,又被铁链和脚镣捆锁,他竟把锁链挣断……耶稣问他说:“你名叫什么?”他说:“我名叫‘群’。”这是因为附着他的鬼多。
——《圣经·新约·路加福音》8章27节—30节
时命伸手捏住了陈恪期的手腕,用了巧劲,陈恪期迫不得已松开了余笙,“你又是谁?”
时命饶有趣味的说道:“和你一样是个朋友。”
陈恪期手腕剧痛,又被言语刺激,顿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直接举起自己的右拳直接朝时命打了过去。
余笙看见这一幕又惊又气,想阻拦,却根本来不及。
时命看着袭来的拳头,脸上满是戏虐。只见时命弯身一躲,一拳打在陈恪期肚子上,陈恪期直接倒地捂住了腹部。
余笙立马扶起陈恪期,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动手了。我再重申一遍,陈恪期,你只不过是我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时命是我敬重的老师,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说完和时命道歉之后,离开了。
时命看着蜷缩在地上不能动弹地陈恪期说道:“你说,你这个样子可以和我争么。”
一个人高高在上的站着,俯视着地上坐着的人。
而他们还是“竞争对手”。这一幕真是太戏剧化了。
……
陈恪期在汽车尾气中十分狼狈,勉强支起身体,看着余笙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他只觉得一腔愤懑无处发解,一拳打在地上,鲜血直流,却也不觉得十分痛。
余笙走了之后,有有些后悔,却还是狠下心来,并不回头去找他,看他如何了。
她回到家中,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门铃响起,余笙还没起身,就又是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她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父母还在世的时候,那些要债的人拍门的样子。
拍门声越来越大,“余笙你在家吗?”
余笙听到熟悉的声音,才从回忆中脱离出来。也是,现在毕竟不同了,她住在这里,也只有子墨知道。
余笙开门之前,还是很谨慎的从门洞里看了看,确定是顾子墨了,才开门让他进来。
“怎么这么慢,我按了好久的门铃。我还以为你低血糖晕倒了呢?”顾子墨在门口边换鞋边说。
“哦,刚才在想事情。”余笙愣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看来刚才是她自己发呆太久没听见。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顾子墨发现余笙的脸色十分苍白。又不好意思的说道:“是不是因为我之前拍门的原因啊。我也是因为着急,怕你一个人在家出了什么事。”
余笙看顾子墨一脸着急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是有一点想到以前,但是没事的。这也算是心理治疗了,脱敏疗法,哈哈哈哈。”
顾子墨听见她说,她真的想到了过去,一脸严肃:“你还开玩笑,你知道你刚才的脸色有多苍白么。你今年去体检了么?我怎么感觉你这个身体这么不靠谱呢?”
“哎呀,你真的好婆婆妈妈的啊,三月份单位刚组织的体检,一切正常,要不要我把体检报告给你看一下啊,真是的。”余笙一脸无语的把水放在茶几上。“哎呀,我是真的没有事儿,不过你这么急来找我是那件事儿,有什么新进展吗?”
顾子墨看余笙是真的好像没事儿,便回答道:“那时候我们猜测的方向是对的,我朋友已经查到一点眉目,但是我先让他不要打草惊蛇,我准备亲自去查。”
“什么?这太危险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如果不是如今对心理健康越来越重视,市里强制要求每个福利院都要进行心理测评,说不定还抓不到他们的首尾。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而且我也带了帮手。我这次来主要是和你说一下进展,而且你自己也要小心。”顾子墨实在很担心余笙,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却已经陷进来了,但是这件事儿如果托别人去做,好像并不能放下心来。“如果遇见什么事儿,记得第一时间联系陈恪期,他至少是一个你可以信任的人。近期遇见的人你也要注意。”
“好的,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慢慢来,不要逞强。”余笙虽然很相信他的能力,但是面对未知的危险还是非常担心他。不过顾子墨让他相信陈恪期,她想到了之前的情况,确实不知道如何跟那个人相处了。
……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万家灯火,背影有些落寞。
右手边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灰都落在了地上。
“徐总,您安排留的尾巴已经被他们发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属下恭恭敬敬的正在汇报。
“好的,我知道了。”冷酷的声音响起,给黑色而又寂静的房间中又增加了一丝凌冽。
属下悄然退出,房间瞬间又变得一片寂静,
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又说了一句:“猎人终究是猎人。”而这句话的声音却和之前的声音完全不同,但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燃了一半的雪茄,从男人手中坠落,火星溅了满地,一片狼藉。
……
华国警察学院。
格斗系院长办公室里传出了这样一段对话。
一名一脸桀骜不驯的警校生站在院长对面,吊儿郎当的说道:“老头儿,又有什么事儿?”
老院长面露笑意:“如果你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你逃课缺的学分儿,院里给你补上,但如果你没有完成这次任务,你就给我去学校跟前的李子村养一个月猪。”
“那我还是去养猪吧。看你这表情就没什么好事儿。”男孩不无所谓的说道。
“你等下就去学校门口等一个叫顾子墨的人。”老院长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老头我可还没答应呢?”男孩翻了个白眼。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你家老头子可是说任由我处置你。”老院长一点幸灾乐祸。“苏几,你把它压到顾队的车上去。这小子也该经历点儿社会毒打了。”
“嘿你这老头儿。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我就只是想混个毕业证而已。至于吗?”
“混毕业证,你这个学期都逃了50节课了。我不立马让你退学,就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那行,那你让我退学吧。”
“你不是一直嫌学校的理论课无聊吗?这次可是去实践查案子。”
“是查案呢,那你不早说。我去。”男孩一脸兴奋。
可苏几还是捏着男孩的脖颈把他压出了学校门口。“唉,你这个死木头我都答应要去了,你还压我干嘛?”
“我只听院长的命令,他让我压,我就压。”
“我操,你可真是个木头啊。死木头!你是故意的吧?”
一路上男孩被围观的目光羞得用衣服挡住了脸,小声和苏几说道:“大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松开呀。”
苏几不为所动,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折中这一说。
顾子墨听从警察的命令,来到了学院门口,等待他的后援。
看见被压出来的男孩一脸诧异,难道就给他一个实习生?有些嫌弃,但这次的确不能从警队抽人。如果被对方掌握了行踪,他们别说查线索了,人能不能回得来都两说。
车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转动的声音。男孩实在忍不住了,“你就是那个被称为小神探的顾子墨?”
“那你就是那个格斗系最让人头疼的刺儿头?”
“李逵不说李鬼好吧,你当年不也是战功赫赫吗?”
“小孩儿,这次的事儿可不像是在学校过家家。”顾子墨说完这句话,从手边拿出一份档案扔给了名叫李自鸣的男孩。
看完福利院的档案之后,摸了摸下吧。说道:“据你们猜测,这四五年来已经有六七十个孩子下落不明了。你是来接我和他们会合的吗?”
“会合?”
“你不要告诉我,就我们两个人去查这件事儿。”
“Bingo,你说对了。”
“我要下车,送死的事儿,我可不干。”
“我们又不是去打架的,靠脑子,知道吗?”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你就知道一个地点,这别墅就我们两个人去查,还是外地人,你确定不会走到村口,就被人拖到山上去杀了吗?”
“打开你面前的储物箱,会用枪吧?我可是听你们院长说,你除了理论课实战课可都是门门第一,可别让我失望哦。”
“开玩笑,除了你的记录我没破过,其他人,我认识他是谁呀!”
“苏靖的也破了?”
男孩顿时呛住了,说道:“除了你们两个人。”
“那也不过如此嘛。”顾子墨笑了起来,窗外的夕阳照射在他的脸上,阳光都更灿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