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知觉 “你知道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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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情弱小蛮荒和贫穷
憎恨盗贼强权和为富不仁
——《知觉》
侍女跪地低头，双手高举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深口圆盘，冰块一个个的叠放着，在恰当的位置，正好托起一只Sagaform rocking摇晃杯，杯子在冰块的慢慢融化的动摇中，轻轻摇晃，充分释放出威士忌的芬芳。
徐泽年拿起威士忌，略微沾唇，舌头清舔，勃然大怒，杯子正好砸在侍女的额头。侍女惊叫一声，手臂松动，水晶圆盘被打碎，冰块滑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徐泽年蹲下，捏住侍女的下巴，“你知道阶层这种东西，为什么不会消失吗？因为你们这些蠢货。”
说完用管家刚递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说道：“扔到江里吧。”
……
顾子墨再打电话，余笙就不再接了，没办法，他把电话打到了陈恪期那里。
“喂……那边敲掉，我不要。” ……砰砰砰……滋滋滋……滋滋滋。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顾子墨还以为打错电话了。
“我最近装修房子。”陈恪期开门去了消防通道，这边要安静很多。
“那个……你最近多注意余笙。”顾子墨并不想说太多，他打这个电话，都是纠结了很久才有的成果。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陈恪期倒是是毫不在乎的就直接揭了他的底。
顾子墨无奈，“好吧，我现在分身乏术，上次的那个案子你也察觉到了吧。”
陈恪期手上玩着zippo打火机，“你别告诉我，这么快结案，是因为这个。”
“你猜的没错，不止一方。我们局长把我打发出来了，不待局子里。”顾子墨点燃一根烟，揭开点窗帘，看见辆黑色大众。小区的车位是死的，很少乱停乱放的车，他从来没见过这辆车，之前的车是一辆红色的宝马五系。“而且有人盯我。”
陈恪期也认真了起来，“好的，我会好好保护她的。我们现在接触的浅，也好脱身。”
顾子墨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拜托你了。”
陈恪期回了房子，直接告诉设计师，就按照设计方案严格执行，如果不是房子塌了，就不要找他。说完就直接开车回到了心理诊所。
遇到余笙的助理阿瑾，直接告诉她，“余笙来了，告诉我，我给你介绍个优质帅哥。”
阿瑾自然是，转眼就把余笙卖了，理由是，余医生陈医生很配。
今天是周末，算是心理诊所的人流高峰期了，一般这个时段，每个医生的时间都被排满了，毕竟海城是个现代化的城市，即使是刚从美国回来的陈恪期也会这么说，海城现在的发展已经不亚于任何一个城市，它繁华，美丽，迷人，甚至有一些神秘。
繁华的不夜城，会有很多迷失的人，自我放弃的人，自我怀疑的人。
而心理医生可以帮助他们找回自己的目标，周末往往是那些高级社畜的专场。
陈恪期没能在下午的时候，见到余笙，不过有小助理的报信，他还是在下班之前，顺利的堵到了她。
余笙看着面前的陈恪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索性什么都不想说，就想直接走掉。
陈恪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你看到新闻了吧，但是这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顾子墨。”
“苦衷？我只看到他放弃了，他屈服在了压力之下。他要是不查了，我自己来查，我不会再做错事了。”余笙这次不想逃避。
陈恪期看着余笙坚毅的眼神，知道这一切不应该瞒着她。谎言只会滋生不信任以及危险，带不来任何好的东西。“你和我走。”
陈恪期拉着余笙就走，余笙想挣脱他，但是陈恪期的手劲儿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跟着一起走。
“你到底带我去哪？”
陈恪期自顾自的走，倒也知道步子放小一些，“到了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他们到了江堤边，陈恪期松开了手，“把手机关机吧。这件事很重要。”
余笙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见陈恪期关掉了手机，也就跟着做了，但站在这里，就看到远处的那只摩天轮之眼。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余笙的声音有些颤抖。
“知道什么？你是说福利院？现在还没查出来。”陈恪期有些奇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那片海城世人皆知的废弃工地，继续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点怀念梦幻谷那个游乐园啊。”
余笙听他这么说，应该是不知道那些往事，也是，那次的投资是比较隐蔽的，余家只是站在背后，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放下心来，“没什么，只是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福利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谨慎，不仅到了一个专门没有监控的地方，还特意把手机关了。”
“顾子墨的家中被人翻过，而且装了监控录音设备，来者不善，顾子墨为了我们的安全，让我们谨慎行事，切记不能漏出马脚。”陈恪期语气严肃。
“这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会放弃的。”余笙厌恶放弃这个词语……
“没事，他当警察是合格的，就是要束手束脚一些。不过他们局长虽然迫于多方压力，了结了这个案子，但也给顾子墨递了话，说让他暂时巡逻街道，自己查，也会暗中帮助他。”
余笙不自觉的咬嘴唇，“这么棘手，可是不做不查也不行。巡逻街道？他被撤职了？”
“当然不行，这绝对不是独立事件。如果仅仅是刘美琪，就算她叔叔是市长恐怕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放心，这只是李局长保护他的手段，外勤也更自由一些。”陈恪期冷静的说。
余笙不禁有些担心顾子墨，“顾子墨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恪期拍了拍余笙的肩膀，安抚的说道：“他毕竟是专业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当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不过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也需要给她一些帮助。福利院那边今天已经来电话，说是有另外一家机构过去了，拒绝了我们。虽然不符合规矩，但是我们不好再明面上过去了。”
余笙听到这里，紧张的说道：“那怎么办，一切从福利院起啊，顾子墨现在这样，说不定暗中还有人盯着他。”
陈恪期叹气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恰好我有个大学同学经常周末去做志愿者，福利院也是常去的。这次倒是可以让他帮忙。”
余笙一听，就觉得这样靠谱，既不会打草惊蛇，还能知道一些福利院的情况。“这样最好。”
……
顾子墨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注意了有没有人跟踪，倒是很意外的发现，居然没有任何踪迹。
顾子墨去上班的路上，的确是没有任何发现。到了上班地点，顶了原本巡逻的班，和一个刚警校毕业的菜鸟一起执勤。
"学……学长，你好，我是……额，我是你的偶像，不是……不是，你是我的偶像，你的训练记录，所有的一切都太惊人了。"小菜鸟很明显又是一个非常崇拜顾子墨的人。
“额，别太紧张。”顾子墨虽然经常受到赞扬，但是这么实打实，面对面的，扑面而来的爱还是让人有点不太适应，“嗯……，菜鸟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报告队长，我叫郁正卿。”立正站好，还敬了个礼，也算是个活宝了。
顾子墨咳嗽了两声，说道：“不用这么拘谨，我现在也是戴罪之身，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
郁正卿一脸坏笑，凑近顾子墨耳边说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任务，需要大隐隐于市之类的，告诉我，我帮你掩饰。”
顾子墨猛然听到特殊人物这几个字，脑子咯噔一声，刚想说话，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这下子，郁正卿看到顾子墨这么强烈的反应，反而越发觉得有什么神秘任务，任凭顾子墨怎么解释，他都觉得是掩饰。
到最后，顾子墨完全不想说话，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被他拐到奇怪的方向……
“叮咚……”顾子墨听到这个专门设置的消息提示音，就知道拜托隔壁市兄弟查的详细资料出来了。
“苏永新，杭城人，的确有个茶园，但是他的茶园不挣钱。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家变得很阔气，老家修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别墅，带游泳池草坪的那种。
虽然农村地不值钱，但是我找人找到了一些照片，房子的内部装修非常非常的贵，最稀奇的是，这房子，这两夫妻并不住，只是偶尔来，但是每次来都是不同的豪车。
而且之前他们包的茶园，因为那几年效益好，被村里有点势力的人又给要了回去。但是奇怪的是，没过多久，那些人乖乖的把地还了回去，听说了还赔了钱。
自此之后，那伙人也漏出话来，说是不好惹。
按理说，他们应该没这么好心，应该是两夫妻也烦这些纷扰。目前就查到这么多，的确很可疑，这些信息都是找当地的人问的，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顾子墨专心的回着微信，“谢了兄弟，下次报告会，一起喝酒。”
“咱俩谁和谁，不客气，要不要继续查细一点，我也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藏着呢？说不定是很大的料。”储飞驰很快回了消息。
“不不不，兄弟，这次可能很危险，暂时就这样。以免打草惊蛇。”顾子墨急忙说。“真的，听我的，等我这边有点进展再说，说不定之后还得麻烦你。以及你的预感是对的，但是千万不要手痒，暂时这样。”
顾子墨说了这么一长串，才平复了心情，他知道储飞驰是个怎样的人，太热心了，但是有时候也许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幸好他是一个嘴严并且理智的人，他强调了这么多，他绝对明白了。
“OK，我懂了，兄弟，随时联系。笑脸.jpg”顾子墨看到这，终于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知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