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 51 and 52 泪水如溃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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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1
莉莉丝在暗夜之吻的房间里呆了几天，每天都不停地练魔法，中级和高级的黑魔法练起来很需要时间。期间，除了安妮以外，莉莉丝没有见过任何人，连弗拉德都没有来看过她，不过，每天一束新鲜的红色玫瑰花弗拉德还是会命人准时送到。
莉莉丝已经将高级黑魔法的治愈术和防御术练得很精湛。她基本都只是练习了治愈术和保护术，为了练习治愈术，她不惜拿小刀割伤自己的手腕，不过，这件事脸安妮都不知道。
这天，安妮在给莉莉丝换上新鲜的玫瑰花，莉莉丝叫住她。
“莉莉丝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安妮的嗓音还是很甜美。
“我想看看报纸。”闭关好几天，莉莉丝几乎都跟外面的世界隔绝，她想知道现在的形势。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安妮刚转过身，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必了，莉莉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声音带有调笑却很有魅力，莉莉丝一听就知道是弗拉德。
弗拉德一身白色正装，几条宝石链子挂在胸前，依在门栏上，看着莉莉丝轻轻微笑。
莉莉丝看了弗拉德一眼，打趣道：“从你口中说出的话我可不敢全信。”她又对安妮说道：“安妮，还是麻烦你去给我拿份报纸来。”
安妮看看弗拉德，站在门口没动。
弗拉德走过来，在莉莉丝身边坐下：“难道，报纸上说的，你就可以全信？”
“是啊。”莉莉丝想都没想，就回答。
“是么？”弗拉德嘴角的笑意更浓，“那报纸上说，莉莉丝小姐和弗拉德伯爵喜结连理，看来世真的了。”
莉莉丝死死瞪着弗拉德，莉莉丝本来眼睛就很大，现在看起来更大如牛目。
“想你都别想！”莉莉丝狠狠地说。
弗拉而轻轻地笑出声：“我每天都在想啊。”
莉莉丝狠狠地在弗拉德的掐了一下，弗拉德疼地皱了一下眉，“你怎么总是这么凶。”语气不是疑问，是调笑。
“嫌我凶，就离我远点。”
弗拉德又往莉莉丝身边坐近了一下，微笑着说：“没关系，我喜欢。”
莉莉丝翻白眼，当弗拉德无赖的时候，她就只能无奈了。
“魔法练得怎么样？”弗拉德问莉莉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练习黑魔法的打算？”莉莉丝反问。
弗拉德点点头，“总是需要别人保护，我想，你还是不愿意的。你的魔法底子本来就很好，要能够自我保护的最快途径就是学习黑魔法了。”
莉莉丝点点头，“你倒是猜得很准。”上一次，在赛伊特城堡被犹大攻击，莉莉丝根本就是一拖油瓶，无论犹大的目标是不是她，她都需要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她不想再看到有人为她牺牲或受伤。
“不是猜的，”弗拉德说：“是我太了解你了。”嘴角笑意泛起。
莉莉丝抖抖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肉麻。”
“对着你，我没办法。”弗拉德的笑意更浓。
莉莉丝叹了一口气。
“弗拉德。”
“嗯？”
“你没救了。”
弗拉德先顿了一下，然后连上的笑容不减地说：“为了你，我愿意。”
莉莉丝再次大翻白眼。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想看看今天的报纸。”莉莉丝再次提到报纸。
“你想知道什么？我说给你就好。”
“一分报纸很贵么？你怎么这么不愿意让我看？”弗拉德今天的表现，让莉莉丝有些疑惑。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弗拉德不想让她知道。
弗拉德笑笑：“你说对了，现在魔党提倡节约。”
莉莉丝没有说话，两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看都不看弗拉德。
“莉莉。”弗拉德轻轻地呼唤。
……
“莉莉。”弗拉德的声音又软了点。
……
“莉莉……”
……
“你就这么想看么？”弗拉德终于宣告投降。
莉莉丝用眼角余光看着他，点点头。
弗拉德叹了一口气，“莉莉，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不过是看个报纸，你需要这样吗？”莉莉丝有些不是很好的预感。
弗拉德回头对安妮说：“去拿一份今天的报纸过来吧。”
安妮出去了。
弗拉德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同，一点调笑都没有，表情不是严肃，也不是伤心，好像是很深切的关心与担心。
报纸拿来了，头版头条，足以让莉莉丝痛不欲生。
《温莱日报》的头条，占用了整个版面的篇幅，上面的标题是《血族史上最令人震惊也最令人期待的婚礼》，下面的副标题是《该隐宣布6月6日将与贝丝•戴普完婚》。
莉莉丝握着报纸，手不停地颤抖，弗拉德轻轻地呼唤她。
“莉莉……”弗拉德一手扶着莉莉丝的肩。
“贝丝•戴普，”那个矮矮胖胖，爱吃零食，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的贝丝，“她不是亚历山大的妻子么？”
弗拉德使劲地按住了莉莉丝颤抖的肩，“亚历山大和贝丝一直没有结婚，他们只是住在一起，两人互以夫妻相称，戴普是贝丝的姓。报纸上说，亚历山大已经搬出了戴普家，被问及贝丝时，还说他祝福她。”
“亚历山大真是个好人。”莉莉丝的双肩颤抖得更厉害。
“莉莉……”
“我没事，”莉莉丝向弗拉德微笑，却不知自己的嘴角抽得有多厉害，“你是不是收到邀请函了？”
弗拉德点点头。
“我的呢？是不是也在你那儿？”莉莉丝继续问
弗拉德又点点头。
莉莉丝轻轻笑起，“现在已经是6月1日了，我们该给该隐大人准备新婚礼物。”莉莉丝起身就准备往门外走。
弗拉德一把将莉莉丝抱入怀中，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发，莉莉丝趴在他胸前，就像一只小绵羊。
“莉莉，想哭就哭吧。”弗拉德轻轻地说。
泪水如溃堤一般，再也止不住。
Chapter 52
被疫病侵蚀过的温莱，出现了少有的繁华，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经常关闭的铺子都打开店门，在温莱经营住宿餐饮的血族都赚翻了，从各地赶来看这场婚礼的血族都要将温莱挤爆了。
六月六日这天，晚上八点，弗拉德的马车停在莉莉丝城堡的门口。
莉莉丝身上的衣服是找了撒巴特最好的裁缝特别订制的。从东方进口的银灰色丝质面料，低胸，蕾丝边，长鱼尾，从臀部到后裙摆上还镶嵌了很多水晶，华贵而典雅。莉莉丝头上带着宽檐帽，一根长长的羽毛，一抹淡淡的半遮掩的面纱，神秘中泛滥着无法遮掩的魅力。
弗拉德牵着莉莉丝的手下的马车，他们是所有人的焦点，莉莉丝更是焦点中的焦点。
她不能输，她告诉自己，她不能输。她一向不喜欢和别人比美，但今天，她要做温莱最美丽的女人，尽管，今天的新娘不是她。
正式的典礼从晚上十点开始，城堡的花园里散落着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的贵族，城堡里的吹奏着欢乐的圆舞曲。弗拉德挽着莉莉丝的手，两人一起往城堡的大厅走。
许多人都停下来向他们行礼，莉莉丝和弗拉德很礼貌地回礼。莉莉丝高贵得好像还是一个种族的王后，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她的风采。
城堡的门侧，吉尔斯一身黑色的燕尾礼服，黑色短发，绿色瞳孔。他欠身，向莉莉丝和弗拉德行礼，眼神还望了莉莉丝一眼，莉莉丝很礼貌地朝他微笑。吉尔斯微微有些愣住。然后他高声地说：“弗拉德•德古拉伯爵，莉莉丝小姐到。”
门两端的侍者文明杖整齐地点地，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刚进门的两人。
大厅的阶梯之上，黑色礼服，金边滚烫，漆黑头发，蓝黑深瞳的男子，就站在那里。
莉莉丝搭在弗拉德手肘上的手微微地紧了紧，弗拉德微微拍了拍莉莉丝的手背。
所有人都看着弗拉德和莉莉丝朝着大厅的阶梯走去，包括那个站在阶梯上的高高在上的男子。很久很久，那双蓝黑色的瞳孔，都没有这样注视过自己。
弗拉德朝着该隐微微欠身，莉莉丝的右手轻轻牵起她华贵的长裙，她微微屈膝。该隐的目光停留在莉莉丝身上，莉莉丝也回望着他，四目相对，却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恭喜您，该隐阁下。”弗拉德首先开的口。
“谢谢。”该隐轻轻地回答。
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尴尬。
“我们为阁下和阁下的夫人准备了礼物。”莉莉丝打破尴尬，她特意用了“我们”这个字眼，一直跟着弗拉德和莉莉丝的侍者将一个大盒子递给该隐身边接收礼物的侍者。
“谢谢。”该隐的回答还是轻描淡写。他身边的侍者接过礼物后，打开盒子，给该隐过目之后，又将盒子盖上。
里边是一条裙子，一条紫色的长裙。与莉莉丝当年嫁给该隐时穿的长裙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这条是莉莉丝在撒巴特为贝丝订做的。
“只有阁下的妻子，才有资格穿的裙子，”莉莉丝的笑容很灿烂，一如最冶艳的花，展尽最美的风华，“祝阁下的婚姻幸福。”
该隐停顿了一下，蓝黑色的眼深邃地看不到底，他微微地说了声“谢谢”，就没再看莉莉丝。
弗拉德挽着莉莉丝手，两人走向一边。莉莉丝的眼神总是无法控制地瞥向阶梯之上，给该隐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莉莉。”弗拉德轻轻地呼唤她。
“嗯？”
弗拉德扶着莉莉丝的腰，“你还好吗？”
“我很好，”莉莉丝回答，“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
莉莉丝摇摇头，“我想自己走走。”
城堡巨大的阳台之上，月色迷蒙地让人有些晕眩。从远古时候开始，莉莉丝不知在这个城堡里住了多少个岁月，她几乎熟悉这里的一砖一瓦。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个住了不知几千万年的地方，将不再属于她。
夜风轻轻吹拂，莉莉丝轻轻地笑，没有理由，她只是很想笑。笑过了，或许，心可以不这么痛。
莉莉丝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手撑在阳台上，整个身体支在墙砖上，月光披洒在莉莉丝身上，刺骨的寒，让莉莉丝有些难受。
背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莉莉丝没有回头，无论是谁，她都不想去理。
“莉。”
轻轻的呼唤声让莉莉丝浑身一震。
莉莉丝慢慢地回过头，极力保持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不要太激动。该隐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微风吹起他的发梢，他离莉莉丝只有一步之遥，但莉莉丝却从没有觉得他这么遥远。
“阁下。”莉莉丝微微欠身，她和他，现在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该隐的嘴角笑起，娇艳的唇，微笑一如往日动人，“你今天很美。”
“谢谢。”
两人陷入了沉默的尴尬，只有风声在耳边萧萧。
“没有什么想说的么？”该隐突然间问。
莉莉丝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声“恭喜”。
该隐突然牵起莉莉丝的手，莉莉丝震了一下，看着该隐的脸。该隐望着莉莉丝的眼，“莉，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莉莉丝轻轻地笑了一下，这似乎是该隐第一次如此妥协地和莉莉丝说话，但现在该隐说这句话，莉莉丝觉得无限讽刺。
“回来做你的情妇么？”莉莉丝无奈地微笑。
“莉，我——”
“和弗拉德在一起很快乐。”莉莉丝直接打断该隐的话，轻轻将自己的手从该隐的手心抽离，她没有看该隐，她怕眼里的忧伤和不舍会出卖自己，“所以，我也真心地希望你也能幸福。”
该隐沉默了很久，额前的发遮蔽了他蓝黑色的眼，他微微地点点头，侧过脸，看了看城堡之外，隔了很久，他才说：“礼车要来了，莉莉丝小姐，失陪。”
该隐转身离开，莉莉丝连他的背影都不敢看，她害怕，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他求他不要离开。
温莱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群，鲜红绒布和鲜花装饰的敞篷马车在人群的簇拥下缓缓驶向城堡，贝丝坐在马车上，不停地向人们挥手。
莉莉丝站在城堡的阳台上，看着马车慢慢驶来。一个熟悉的人影，高高地站在梧桐树枝上，和她注视着同样的方向。
是亚历山大，莉莉丝只看到他的背影，看不到他的神情。
婚礼的号角吹起，莉莉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上，随着欢乐的号角声、鼓声，她的身体缓缓下滑。地面很凉，她靠着墙角，双手紧紧抱膝，肩膀不住地颤抖。楼下，是人们欢呼的声音，深深将她弥漫。
莉莉丝一手紧紧拽着该隐送给她的链子，凶匙在月光下闪现莹莹的光彩。
泪，顺着脸颊，缓缓下流。
风，顺着墙根，不断地吹。
一个怀抱将她深深抱紧。
“莉莉。”弗拉德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
她扑到弗拉德的怀里，泪水磨蹭到他的颈项，泣不成声。
“我们走，弗拉德，我们走，好不好？”
“……好。”
弗拉德一手把她打横抱起，她紧紧抱住弗拉德的脖子，将脸埋入他的颈项，银白色的长裙，裙摆微微摩擦地面，空气里是一抽一抽的哭泣的声音。
弗拉德抱着她，从大厅的角落出门。但莉莉丝还是清楚地听到宣誓的声音。
那个曾经是他丈夫的男子，那个和她相处了几千几亿个岁月的人，现在却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他说他愿意照顾他身旁的女子，一生一世。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apter 51 and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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