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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看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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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了一会,徐文锦才记起来地上躺了个人。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在魏家公子被背走了以后就散了。
徐文锦从谢夫子怀里退了出来,准备去查看一下那个人,他看起来伤得有点严重 。
谢致尧冷冷的瞥向地上那人,他在这里做什么?
昏倒在地上那人面目到还看的出几分模样,比徐文锦这惨烈的样子那是好太多了,但是瞧那出血量,只怕是伤着身上的哪块皮肉了。
徐文锦不敢乱动这人,就怕伤势严重了“夫子,你今天前去找买菜的人家可有看见医馆之类的?”
谢致尧神色温柔又含着担忧“好像未曾见过”这小奸细是想让他去找个大夫?他可不是谁都能使唤的人。
徐文锦叹了口气,他找谢夫子的时候都瞧见医馆了,这夫子咋就没看到呢,哎……以后带他跑路,他不认路可咋整,这种路边的特征还是要多记记,躲也有个躲的地方“那我去寻个医馆吧,夫子在这里等一会,也许他的家人一会就来了,咱们要多学学雷锋同志,助人为乐”。这古代应该没有什么讹人的坏心肝儿吧。
谢致尧心想,雷锋?小奸细的接头人?心里过了好几个弯,但脸上却表现得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那怎么行,你身上伤势这么重……”神态语气那叫一个担忧,完全一个好丈夫的模样,如果忽略他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
徐文锦笑着摇了摇头,他大天朝的花朵不仅是学校里的三好学生,还是街头的社会青年的一霸,“他说风雨中,这点痛怕什么~”
谢致尧站在那里,有一瞬间的凌乱,唱歌?
最终俩人都没有去医馆,他们看见了同来的五四,五四是个热络孩子,立马帮二人叫来了大夫,瞧看了伤势。
徐文锦就是看着严重,多喝两幅汤药,敷点药膏也就好了,地上那人却是伤势严重,调理到也能调理好,问题是他的意识陷入沉睡不愿醒来,现代话说就是植物人了。
徐文锦听到这话默了,这个青年的家人到现在还没有来,他和谢夫子就是个穷光蛋,他们帮不了他,而且他们于他就是个陌生人,送来到医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他,他不能就这样把人扔在这里,这样不好,很不好,不好……
突然眼前闪过好多画面,他看见一只带血手在往前伸着,他听见那只手的主人说“求你,救救我”。
谢致尧在一旁看着昏迷那人眸色不明,忽然感到旁边之人气息不稳,转头一看,徐文锦泪流满面,神色充满痛苦,心里没来由的一揪,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
谢致尧“不怕不怕,为夫在。”他轻抚着徐文锦的背,动作间是他自己都不曾留意到的温柔。
徐文锦缓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谢夫子抱在怀里,脸红了红,抽出手拍了拍谢夫子“谢了,哥们儿”。
谢致尧脸一黑,放开了徐文锦。
找来的大夫已经准备要走了,于是向着徐文锦伸出手。
徐文锦“嗯?”充满了迷茫,随机立马反应过来大夫是在要诊金。
有些忐忑的开口“大夫,多少钱呀”
大夫开口“你们随我去抓药,出诊合着药钱一共给我一两吧,昏迷了那小弟着实是要用些药的”。
徐文锦恨不得现在立马昏迷过去,这样他就不用发愁了,忽而想到谢夫子找到买菜的人家了,带着希冀的眼光看向谢夫子“夫子~”
谢致尧一看这徐文锦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这俩人目前都还有用“不怕,夫人,为夫今日寻到个好人家,不仅把咱们的菜都买了,还多给了一些赏银,一共有二两银子,你还可以多买两本书回去看看”。
徐文锦连忙说不用,他才不要那些书,多存着些钱买肉吃,肉他不香吗?
谢夫子依旧是温柔的说好,一副但凭夫人做主的模样。
徐文锦看着谢夫子帅气又温柔的笑脸思衬,那点小菜怎么可能值那许多钱,这估计都是赏银了吧?还有有谢夫子说‘好人家’怎么觉得怪怪的呢,好像是给自己女儿找了好人家似的,想到这他的眼神飘飘悠悠的扫了一遍谢夫子“夫子——”
谢致尧青筋直跳,神色却不变“夫人想多了,怎么会呢,只是那大户人家偶尔也想尝尝乡间的粗鄙之物罢了”
徐文锦看着谢夫子神色不似作假,才信了他的话,要是真有人占他们家夫子的便宜,夫子脾气好,他却不能让夫子吃了亏。
抓好了药,又多给了那大夫四百文,让店里的童子先将那人帮忙照看着,徐文锦两人买了点米面便就着月色回家了。
那一碗混沌早就凉了坨了糊了,不过谢夫子找来的人真的很心善,不仅自己差使人去把菜取了还帮忙付了隔壁馄饨老伯的混沌钱和那个碗的钱,让老伯早点回家了。
徐文锦觉得,谢夫子简直流批坏了,卖菜都卖那么给力,买的米面也大半是夫子背回来的,那五四还捎带了他们一节路,所以自己根本就没咋出力嘛。
回到家,谢夫子给二人下了一一碗面条,二人就这么吃了点。
睡觉前,徐文锦要涂了药,可好多的伤处都在背后,因为他在救人的时候是趴着将人护在怀里的,这**涂不上去。
徐文锦喊了谢夫子来帮忙。
谢致尧将药细细地为面前的人抹匀,白皙的皮肤与青青紫紫的伤痕交相辉映,他的眸色暗了暗,放快速度涂完药,交代了两句,便出了门。
徐文锦还在享受来自谢夫子那堪比大师的上药手法,竟不觉得疼,还有些舒服,也就应答了一句。
谢夫子走后,徐文锦趴在床上很快的进入了睡眠,迷迷糊糊还感叹了一句“夫子此人天上有,地下无”。
出去又进来了的谢致尧站在角落神色不明,他今天的举动实属不正常,本想除了这个异数,最终沉默了半晌,收了手里的小刀,罢了,即使让他再活一段日子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