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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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食堂，钱诺便和两人分开了。
住宿舍生的宿舍和他们的不同，学校为方便住宿舍生日常生活，将宿舍楼建在教学楼不远的地方。
而走读生的宿舍楼是这两年学校整理出来的，在食堂后面的一栋小洋房里，相比就远了一些。
两人并肩走着，辛知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住校？”
司故无聊的踢着树叶：“方便。”
“哦。”
两人就这样一直走到宿舍。
两人到达宿舍楼，在老师那里登了记、领了钥匙，便来到二楼的寝室。
相顾无言的铺好床褥，两人便躺下休息。
司故很快便睡着了，而辛知在听到对面绵长的呼吸声后，睁开了眼睛。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虽然这其中有他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今天最大的变量就是对面这个他自以为最熟悉的人。一切的改变，都从“他”出现开始的。
辛知盯着对面熟睡的人，看着他由平躺着，逐渐蜷缩到被子里，把头转向墙的方向，逐渐安稳下来。
心中升起一个荒诞的想法，但又很快被他否决了，低声呢喃道：“怎么可以奢求这么多？”
短短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司故虽睡得很快，却一点也不安稳，他做了很多的梦，零零散散的，睡着时感觉十分清晰，但醒来却又记不清了。
他醒来时，看着辛知的被子已经叠好，正坐在看书。
“你醒的好早，等我一下，我去洗个脸。”
辛知抬眼看着他：“换床有些睡不着，便先起了。你去吧，我等你。”
司故感叹这个家伙不仅性格变奇怪了，还娇气了，转身便进了卫生间。
经过中午的休息，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似乎融洽了起来，回班级的路上两人闲聊了几句。
下午的课程主要和其他几个任课老师见面，老师和同学进行了简短的认识，便进入正常的教学。
青城一中采取学生自选文理学科的方式，在开学前征询学生的选择，根据学生的选择进行分班。
但无论是选择文科还是理科，另外三科也还是要学的，只不过所占的课时会相对的缩短。
而10班便是理科班，地理课下课，马小波坐在司故旁边感叹：“老大，我后悔了？”
司故低头整理桌子上的书：“后悔什么？”
马小波：“当然后悔没选文科啊，地理老师那么温柔、那么美丽，地理又如此有趣，一直当她的学生一定很幸福。”
司故：“哦，还以为你是觉得文科女孩子比较多才想去。”
马小波：“老大，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都是为了知识，为了学习，为了跟随地理老师的步伐。”
司故似乎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看着马小波道：“先别着急，明天见过政治老师再决定”
马小波疑惑道：“老大，为什么呀？”
司故笑道：“着什么急，明天你就知道了。”
马小波看者面前的笑着的老大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觉得面前的人不再是冷冰冰的，虽然有一点陌生，但鲜活了不少，低声道：“老大，你好像变了？”
司故看着他：“变得如何？”
马小波挠挠头：“好像变得爱笑了，变得开朗了许多。老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司故看着窗外想着：“算是吧。”
马小波：“那挺好的。”
司故转头看着他：“你不问是何事吗？”
马小波一脸真诚道：“不需要，只要老大能一直这样就好。”
司故看着这个一心只希望自己开心的小弟，“好，我会一直这样的。”
上课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老吴拿着笔记本、保温杯杯和一大堆东西进了班级。
老吴讲了一些学校的校规校纪，强调了学生的安全问题，将上午的事情重新搬了出来。
讲到司故时，司故感觉到班级里无数的目光投向了他，有震惊的、有迷惑的、有恍然大悟的。
他此时十分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给辛知道歉“对不起，辛知。校霸人设我怕是保不住了，我赔你一个学霸人设行不行。”
而主要参与者马小波此刻却神游在外，在思考老大最后回答的那句话。“好，我会一直这样的”与很久远的“好，你们跟着我吧”重合在一起，让马小波想起很久以前老大。
那时的马小波没有现在这么嚣张，甚至可以说有点胆小。
初一时，他被几个高年级的人堵在了学校附近的巷子里被收保护费。他见到老大的那一天，已经被堵了三天，这几人像是跟定他一样，无论从那条路走总会被他们截住。刚开始他还反抗了几次，但被教训后就决定给钱保平安。那天他刚要把钱交出去，就听见巷子口冷冷得传来一句“还没拿够吗，把人放了。”
围着马小波的几人看着巷口的少年，其中一人指挥着两人去抓住面前的少年：“你谁呀，多管闲事。想和他一起交，来来来，抓住他。”
巷口的少年背对着光看不清样貌，在马小波眼中仿佛天神下凡，轻蔑地说道：“怕你要不起。”
说着以最快的速度，干净利落地将几人放倒在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几人道：“滚，离二中远一点。”
几人连爬带跑的离开巷子但嘴里还说着“你给我等着。”
少年伸手拉起了蹲在墙角的马小波，冷冷的道“你是傻子吗，有钱不会打车。”
马小波跟在少年后面被说得一愣，觉得少年话虽说得不好听，但给人暖暖的感觉。
出了巷子少年见他还一直跟着：“不要再跟着我了，他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马小波：“但他们可能回来找你。他们人多，你就一个人。”
少年：“你能帮我？”
马小波摇摇头：“我不能，但我还有几个朋友，我们一起”
少年打断了他的讲话：“不用，你快走吧。”
少年转身走了，但马小波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他连夜联系了几个好友，想他们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少年的英勇、自己的担心。
第二天，辛知便在校门口遇见了整齐列队的四人，连续几天马小波“老大，老大”的叫着，辛知都没有答应。
第五天马小波觉得自己快要失败时，辛知难得看着校门口的四人站了许久，向着四人道：“跟着我要保护好自己。”
四人激动地道“一定，一定。”
辛知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弯起：“好，你们跟着我吧。”
这一跟便跟了三年，起初辛知觉得他们什么都不会，真要打架根本保护不了他们自己，便给他们报了培训班，四人虽对此操作目瞪口呆，但也认真的学了。
学成后也没遇到回来“复仇”的人，倒是教训了几个欺负学校同学的小混混。
二中的同学大多都知道，辛知虽被大家称为“校霸”，但却从未欺负过哪个同学，对二中学生来说这是敬称，传到外面却变了味道，但辛知却不在乎这些。
马小波知道老大的承诺从来不会食言，要不这三年他们几人闹得鸡飞狗跳，换其他人早就把他们打出回了。
跟着老大的这几年，老大一直是冷冷的、淡淡的，他们知道老大有一些故事，但老大不说他们也不问。随着几人的相处，老大的笑容也变多了一些。但源自心底的笑意却是第一次，老大说遇到了好事，会一直这样，他自然很开心。
马小波开心的就差笑出声。
于是在老吴眼里，马小波的脸上显示出过分的激动和开心。
老吴看着马小波道：“看来马小波同学，很想聊一聊。”
突然被点到的马小波：“啊，老师你说啥？”
老吴：“作为上午事件的主要参与者，你有什么要表达的？”
马小波：“奥，这件事，我觉得我老大做得对。”
班级里传出“哈哈哈”的笑声，司故觉得这个坎是过不去了，一把把马小波按到座位上，扶额道：“你可闭嘴吧。”
班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下课后司故让马小波他们先走了，靠在门口等着要求自己送回家的人。
他站在班级门口，每一个出来的同学，都会喊一声“老大”，他只能无奈应着。
辛知收拾好东西，在门口看着站着的人，笑着道：“老大，我还以为您走了呢。”
司故看着他：“您可算了吧，快走，老大送你回家。”
司故说送“自己”回家，就真的送到了家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房子，便知道司女士已经到家了。
想着一会要回样板间，不免有些失落。
辛知感觉到对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试探的问道：“要不要进去坐坐，我妈应该在做饭。”
司故抬头看他：“这么晚了，不打扰了，下次再品尝阿姨的手艺。你快进去吧。”
司故看着送的人进了屋子，感觉空落落的，呢喃道：“原来辛知每次送我回家，是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