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画员》同人《梦难消》》麦克辰

25、第 25 章

　　“我們是捕盜廳的人。”其中一個帶頭模樣的，喊一聲，就將人都領進了屋子。
　　另一個人走近，看著屋子裡一時間有些發愣的一個個，一手拿著畫像比對著。

　　“捕快大人，怎麼了？”閔誠煥只是不能確定到底發生了甚麼。

　　“就是他們兩。”另一個人確定地指出戊道和玄吉。

　　其他人一下子都不確定地互看著，眉頭裡藏著無盡的疑惑。

　　“大人，就是這副畫吧。”一個捕快看到末年手裡正握著的卷軸，一把奪過，把末年嚇得往後退。

　　“我看看。”金洪道才從院子裡走進來，兩邊的捕快都給他讓道，他接過《美人圖》，審視著，有些激動，“就是它。總算是找回來了。”

　　“把他們統統拿下！”頭兒一發話，捕快們應聲連曹克辰，末年，閔誠煥都要押走。

　　“喂，你是甚麼人？是朝廷派你來的嗎？！”曹克辰喊住正要離開的金洪道。

　　金洪道瞥了他一眼，“怎麼？這年頭抓幾個強盜也要驚動朝廷了？！”

　　“強盜？！”閔誠煥，末年，曹克辰詫異地看了彼此，又望曏已經低下頭的戊道和玄吉。

　　“這畫是你的？！”曹克辰將信將疑。

　　“不是大人的東西，還是你的嗎？小子，知道自己在跟甚麼人說話嗎？！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就是檀園，金洪道大人。搶到了朝鮮第一畫師，你們就自認倒霉吧，只要大人的一副畫像，我看你們就是插了翅膀也休想逃走！”其中一個捕快神氣地說到。

　　金洪道的臉上到是對捕快的話顯出了一絲難以適應。收好了《美人圖》，步出大廳。

　　“金洪道？！”曹克辰念叨著。

　　“把不相干的三個人都放了吧。”金洪道出院子前叮囑到。

　　“是！”
　　捕快們松開了三個人，把戊道和玄吉押走了。

　　“哦，原來他們是強盜啊。”曹克辰才知道剛才自己還真是誤會他們了......或許是抬舉他們了呢。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末年還驚魂未定，這一連串的變故，她還沒能聯繫起來。

　　閔誠煥看著戊道和玄吉被抓走了，有些手足無措，呆呆地看著他們走遠了。“班主回來該怎麼辦啊？”他深深嘆了口氣。

　　末年默默低下了頭，“是啊......”

　　“甚麼都別說，” 曹克辰看看閔誠煥又看看末年，“我會想辦法的。”

　　“你有甚麼辦法？”閔誠煥問。

　　“想一想總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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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貞香在郡守家門外有些焦急地張望著，等也不是，不等也不是。
　　或許徐潤已經回去了。或許‘他’以為她已經回去了。或許‘他’正在接近，要是她此刻轉身離開，就該換‘他’彷徨了。
　　夜色更深了，徐潤的人影還是沒出現，貞香倒是看到了另一個面孔。
　　“吉賢？”四處黑茫茫的，貞香也不確定了。
　　吉賢倚著院墻探過身來，有些醉醺醺的，眯起眼睛看她，“彩英姐姐？”他指著她傻笑起來，腳步有些趔趄。
　　“你還好吧。”貞香過去扶著他，看他穿著戏服，頭髮披散在肩上，醉到有些神志不清，手裡還拿著酒盅。
　　“我??很好啊。”吉賢也不知道在看哪裡，身體不受控制地順著墻壁跪倒下去。
　　“吉賢！”貞香拉不住他，跟著跪下，拍拍他的背，“你還是來了......”
　　吉賢轉過頭看她，笑了笑，但好像根本沒聽懂她說甚麼。“沒事的。哥哥說的，頭疼，睡下了就沒事了。我快要睡了，快要睡下了，再喝一盅就好了，就好了。”吉賢仰著頭，往嘴裡灌酒，酒順著下巴淌下去，沾得衣襟都濕了一片。
　　“吉賢，別這樣，別喝了。”貞香想奪過他手裡的酒盅，可是喝醉的他力氣特別大，貞香怎麼也勸不了，只好在一旁守著。

　　這時候曹克辰正行色匆匆地趕路經過。見到貞香又驚又喜。
　　“文小姐？！”
　　“曹先生？！”
　　曹克辰看了看一邊的人，“那是......”
　　“他是吉賢。”
　　“怎麼回事？！”曹克辰看他又哭又笑的，醉得不清。
　　貞香搖搖頭。
　　“徐兄人呢？”
　　“我也不知道。”貞香說話又四下張望了一下。
　　曹克辰想了想，“我還是先送你們回去吧。”他架起吉賢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扛著他往回走。
　　“不要！”吉賢掙扎著。
　　“好了。我們去喝酒，行了吧。”曹克辰哄著他。
　　“恩。”吉賢點頭，慢慢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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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潤此時正憑著郡守家門上燈籠中的燭火，從街口認出了貞香的身影，他總算能舒了心，正要追上去，就看到金洪道和一列官兵從離‘他’最近的小巷出來，趕緊窩到這家人門前的瓦缸後面，等他們都走過了，才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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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吉賢沒有預兆地吐了出來，不巧都吐在了曹克辰身上。
　　“啊，不好意思。”貞香驚慌地道歉。
　　“不要緊。對於一個喝得爛醉的人，他已經算清醒的了，不吐在自己身上，更沒有轉曏你。”曹克辰無奈地被那刺鼻的味道潑了一身，冷冷地說笑著，因為貞香正架著吉賢的另一邊。
　　貞香幫吉賢擦著嘴，吉賢好像聽明白了曹克辰的話，嘻嘻笑了起來。
　　“喂，你可別笑了啊，誰知道你甚麼時候又會再吐我一聲。”曹克辰威脅到。
　　吉賢的腿一點力都使不上，身體的重心不是傾曏這邊就是那邊，這會兒開始全壓到貞香肩上了，貞香愈顯吃力。
　　“您放手吧。他比誰想得都重，小心別弄傷了，也別弄臟了，我一個人扛得了。”曹克辰說話把吉賢扛到背上，“小傢伙，你怎麼也學人買起醉來了？”
　　吉賢胡亂地嘟囔著。
　　貞香看著吉賢，有些心疼，有些無奈，她看看曹克辰，還是沒法把事實說出來，她知道他是不會隨便說出去的，但畢竟是吉賢和她心中與他們不同的秘密啊，她怎麼也不能輕易啓齒。要是‘他’在就好了。
　　“剛才看您走得有些匆忙，是出了甚麼事嗎？”
　　“哦。不是的。沒甚麼......看你們這麼晚還沒回來，有些擔心而已。”曹克辰的錶情不會說謊。
　　“......是吧。”
　　“被你看出來了？!”
　　“恩。不過既然有難言之隱就算了......”
　　兩個人一起走著，氣氛有些怪異。

　　徐潤跟著，也莫名地覺察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貞香！”即便覺得她和他站在一起是個挺美好的畫面，“他”還是有些私心地想要打擾。。

　　“畫工。”貞香立即朝“他”奔來，“去了哪裡啊？！才回來。”
　　“對不起。曹大哥。”徐潤跟曹克辰打個招呼，心裡不太舒服。
　　“徐老弟啊，你沒事吧？”
　　徐潤笑了笑，“對了，吉賢他怎麼了？”
　　“有些心事，喝多了。”貞香解釋到，眼睛看著徐潤，覺察出“他”臉上的失落。
　　“我幫你扶他吧。”“他”對曹克辰說。
　　“哦，不需要。這傢伙我還扛得了。”
　　“哦。”
　　“怎麼了？”貞香拉住徐潤。
　　“沒甚麼。抱歉，不改就那麼走開的。”
　　“沒關係，又看到你了就好。”

　　徐潤一路都不想說話，到了貞香家也一樣。
　　末年和閔誠煥都對之前的事情絕口不提，也沒人有心思看出這裡有甚麼不對勁。
　　曹克辰把吉賢送回房裡就離開了。其實沒人知道這段時間他都住的哪兒。

　　“怎麼了？”
　　徐潤沒回答，“剛剛我看到你和曹大哥在一起。”
　　“恩。怎麼？”
　　徐潤看著貞香，覺得自己有些傻氣，“覺得你們走在一起......很......”徐潤搓著手，說不下去了。
　　“你就為了這個在慪氣？”貞香有些高興。
　　“沒有慪氣......”徐潤咬著嘴唇不承認，“你們看起來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的那樣......”
　　“畫工，你人真好，讓我看到你小氣的一面。”貞香看著徐潤有些孩子氣的臉，甜甜地笑了。
　　“小氣？.......哪有啊？只是......如果你們在一起，我會在哪裡呢？”
　　這一天的經歷，讓徐潤沒有再對她掩飾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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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沒想到你有本事找到這裡來。”金洪道走進會客廳，曹克辰已經在那兒等著他了，“挺神通廣大的嘛。有甚麼事嗎？”金洪道沒打算坐下。
　　“想請您放了剛才抓的那兩個人。”曹克辰直截了當。
　　“第一，你找錯人了；第二，你幫錯人了；第三，我想你該走了。”金洪道起身要走。
　　“《美人圖》並非出自檀園大人之手，雖然蕙園曾是您的學生，可您又有何證據證明蕙園將此畫贈於您。”
　　“你到底想說甚麼？！”
　　“如果您不能證明此畫歸您所有，又怎麼證明它是被那兩人盜到的？知道您紅袍在身，當官的說的都是對的，也聽說蕙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您說有沒有可能某人是覬覦他的才華呢？”
　　“呵呵，你這人還挺無賴的嘛，怎麼不說你認得蕙園得了，還有那兩個傢伙，說他們只是撿到了隔壁房的東西而已。”
　　“是想說啊。可我哪裡說得過大人。檀園先生，畫中的女人是誰？您能說出來我就心服口服。”
　　金洪道沒有回答，也沒有發怒，嘴角一揚，低頭一笑。

　　“他知道。”徐潤走進來，讓另外兩個人驚呆了。

　　“徐兄？你怎麼......”
　　“曹兄，現在，你叫我‘申潤福’吧。”

　　“你們真的認識？！”金洪道問。
　　徐潤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曹克辰問徐潤。
　　“這你就別管了。”徐潤說，“檀園先生。既然這幅畫是我給你的，我想，我還能憑此曏你求情吧”

　　“你還真認得那些強盜？！”金洪道驚訝，“要為他們求情？！”

　　“是不想我在意的人感覺不安。我相信他們都不是秉性不好的人，或許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總之，小施懲戒就行了，再給他們一次悔過的機會吧。拜托您了。老師。”徐潤誠懇地低下頭請求金洪道。

　　“知道了。我會去跟他們說的。”金洪道轉過身去。

　　“謝謝您！”

　　曹克辰怔怔地看著兩個人，徐潤不知道為甚麼看起來一臉抱歉。

　　“曹兄，走吧。”徐潤拉著他走出去。

　　到了外面曹克辰才忍不住問了，“是末年還是閔誠煥？”

　　“還重要嗎？我要不出現，瞧你剛才都說的甚麼？！”

　　“我又不好說出你......”

　　“話說回來，你甚麼時候知道我是誰的。”

　　“還重要嗎？對了，大叔和文姑娘也知道了。”

　　“不。沒有。”

　　“那就好。”

　　“曹兄，你是不是......”

　　“甚麼？”

　　“算了，沒甚麼。”

　　“別說一半好不好。”

　　“都說了沒甚麼。”

　　“那蕙園先生，我能問你究竟為甚麼要隱名埋姓嗎？”

　　“我說這是我原本的名字，你信嗎？”

　　“信啊。就像‘曹克辰’也不是我原本的名字。”

　　“啊？”

　　“不可以嗎？！”

　　“可以。”

　　“對了。記不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說想拉你和我出海去。”

　　“恩，好像有吧。”

　　“現在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你要找的人也找到了，算是心願已了，該有時間和我出海去了吧。”

　　“你說真的？！”

　　“當然。我也算送佛送到西了，該是時候離開這裡了，在我走之前，想有朋友和我一起出海游一回。叫上文姑娘，要是你捨不得離她太遠，叫上任何人只要你喜歡。我說真的，我已經差人准備好一切了。”

　　“......曹兄。你，要走了。”

　　“恩。臨走的願望，你就答應了吧。”

　　“好。我答應。”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下章开始，五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