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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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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正殿,当今天子坐镇大正宫坐在龙椅俯览众大臣,面对皇上手里的那些“密奏”不少官员瑟瑟发抖,有些人的头低的似乎要和地面来个早安吻。皇帝看着那些官头疼的要命,平常这些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现在都成了缩头乌龟。欺上瞒下结党营私的时候个个舌吐莲花现在怎么都成了哑巴。朕的江山要这些人何用。
萧惟安把手上的东西给宝公公后自己离开大正殿,宝公公双手接过皇上手中的“密奏”,小心翼翼地打开,清了一口声音高喊起来,里面的内容各大臣都跪倒在地,大正殿起时彼伏的叫喊声,哭喊声,讨饶声,不管是大官还是小官都喊叫皇上自己被冤枉,说自己被人陷害,请皇帝明查,个个为自己伸冤,可是那又怎么样,皇上已经出了大正殿,他是听不到了,而且大正殿的宫门已经被关上了,皇帝的卫邻军整整齐齐围在各大臣四周,举起手中的兵器,随着宝公公地一声“起”就不留情地用手中御赐的“龙阳剑”刺进他们的肚子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染大正殿。宝公公看着眼前的画面。惊恐的眼神、扭曲的面孔、惨叫的呐喊,看着这些吃里扒外和帝王作对这背叛朝廷不忠、不义、不仁最后的下场,心里十分痛快。他想和他一起玩大的小皇帝长大了,懂得利用自己手上的权利保护自己了,在这尔虞我诈的冰冷之地只有让自己心心够冷,够狠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害,帝王的气魄才会立起来了。
小宝想,大顺国有希望了,大顺的子民有福了,只是做为一合格的帝王却做不回有血有肉的有心人了,他自己把温文而雅与世无争的玉面公子封闭了起来成为了冷酷冷若冰霜的帝王,一个帝王的毕竟之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邵婉皇后的事让他备受打击令他性情大变还是因为他已经看清了当今的局势令他不得不强大冷酷起来。
紫金殿里,萧惟安眯着眼睛卧坐在榻上,听到有响动睁开眼睛,看见是小宝就开口问道。
萧惟安:“怎么样了,
小宝:“不该留的一个不留。
萧惟安:“好,通报下去,让那些人知道敢跟朕作对的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还有再传朕的指意,朕要在“沈轩园”开殿试
宝公公:“殿试,陛下,这还没有到开科举,也不是时候,怎么样也不应该先“殿试”啊。不符合规矩呀,再说哪来的考生,
萧惟安:“我就是规矩,考生?只要近十年来的考生,不管只通过乡试的还是会试的还是落榜地。报名通过的通通可以直接来殿试,我要亲自选、选拔自己可用之人。因为在朕身边可用的人一个也没有。
宝公公听了皇上的话心里一陈酸楚。
第二天一早,天是那么的明朗,如那透明的水晶,湛蓝天空没有一丝参杂,干净地令人心旷神怡。
萧惟安:“真漂亮,这样的天气她最喜欢了,只是她无缘看见了。
小宝:“陛下,”善德殿“到了。
“善德殿”是太后居住的地方,以前叫“凤居宫”,但先帝嫌弃这名够俗气不够大雅,配不上她温柔又美丽大方的皇后,想了想,就亲自题写, “善德”把太后娘娘的脾性和处事结合在一起。
萧惟安:“母后近来可安好,最近儿臣忙于国事,一直没有看望母后。望母后谅解
太后:“瞧你说的什么,坐,皇上不用担心为娘,反而为娘近段时间没有好好照顾你,实在、、、、、,也知道,最近的事也够你烦的了,也就没有来打扰你
萧惟安:“母后说得那叫什么话,只要母后安康,就是儿臣最大的福。
太后:“知道你孝顺。那个、、、、、。
萧惟安:“母后,想说什么。
太后:“就是,后宫之人不应该理论朝堂之事,只是皇上做事手法太过血腥,现在整个皇宫弄得人心惶惶,,那些个多嘴的奴才还有我这个老太婆把持着还算平静,可那些大臣们会怎么看,那些老百姓怎么想。陛下不能因为义气用事而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啊,现在大顺国不能再动荡了,国本一旦动摇,那后果陛下可有想过。
萧惟安:“母后,孩儿做事一向沉思熟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有分寸。
太后:“我知道你做事向来很稳当,用不着我来操这份心。可昨日那些大臣血染大正宫,你要是秘密进行,来个瞒天过海,可你居然通告天下。陛下啊!那会让多少忠臣心寒。为国为民换来的居然是不得善终。作为一国之君手法不能过于残忍。
萧惟安:“忠臣心寒?如果不除去那些欺压百姓,篡位夺权,通敌叛国之人,那才是对不起那些尽忠职守的国之栋梁,也无法向大顺子民交代。通报天下,有何不可,朕就是要告诉天下,就算是皇亲国戚,有多大的官只要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朕不会心慈手软的。
太后:“那皇后之事呢?陛下是不是处理的太过于草率,就不怕落人口实。
萧惟安:“她也为这次事付出了该有的代价,朕也昭告天下,废除她的皇后头衔,死后不入皇家陵。她也算遗臭万年了,母后还想对一个遗臭万年的死人做什么处罚。
太后见皇上已露出不愉快的表情,知道有些话该适可而止,再说下去怕会控制不住,再说她也只是试试口风,该为她接下去走的路探探路,不能操持过急。得慢慢来。
太后:“算了,母后不想为了这件事情和你闹得不开心,今日好不容易陛下过来就让我们母子俩好好偷得半生浮日闲。韵之,早上吩咐你做的点心做好了没有。
萧韵之:“早就做好,做好了,就等太后、皇上品尝。请。
站一边的小宝心想此人为何如此不懂规矩,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如此放肆。想起上次小桂子说起太后去冷宫只带一个小宫女会不会是她。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小宫女和太后不简单啊。只见太后随手拿起一块只是在嘴角轻轻碰了下就见她开口道。
太后:“这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合我心意,很不错的,皇上,品品。
萧惟安:“谢母后。
说着拿起一块细细品尝起来,眼神突然明亮起来,自言自语道:“像,有点像她做的,但却没有她做的细腻、还较甜。咬了几下就放下了。
太后:“怎么,不合心意。
萧惟安:“没有,只是、、、、、、、不怎么喜欢吃甜。时候不早了,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
太后:“好,陛下慢走。
萧惟安走出善德殿,径直往“御花园”走。那是他与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摸着已经开花的槐树,忆记得与她第一次见面。那时她爬到树上面摘槐花,爬得上却下不来,还是他帮她弄下来,那时她红着小脸连连道谢,还让他不要告诉别人,不然让爹爹知道了要受罚。他笑着对她说,女孩子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再说她爬上去干什么,她对他说,上面的花开得正好可摘下来做花糕,他好奇地望着她,点点她手上的淡黄色的朵朵小花,这可以吃。她疑惑的说:”你没有吃过,把这小花参进糯米粉里然后捏成圆的或者方的样子,蒸一下,就可以吃了,他问:”甜不。她答:“不甜的,然后她想了想说觉得说得不对,说其实有那么一点甜,一点点甜。他说她不怎么喜欢吃甜的。如果真得不怎么甜,她做好了能给他品尝不。她点点头笑着对他说。好!做好了,我都拿给你好不。嗯,谢谢! 他笑着说。只是那时候她急着回去说她娘在等着她再不回去要着急了,而他也有人来寻他,就在她快跑出御花园时他大声喊:”我叫萧惟安,你叫什么,她停下对着他喊:”荌荌,邵荌荌.记住了吗
记住了。从那一刻他记住了她的名字她的模样也记在了心里,想着她道谢,红着脸的样子好可爱,在皇宫那么大声说话,想想也只有他的父皇和皇兄敢这么大声,好有趣。这么好玩的人他想再见到她,可是去哪找他,还有那小甜糕自然也吃不着了。他只有一遍一遍在想她的时候画出她的模样。一边画一边念叨她的名字,荌荌,你可有想我。温润如玉的少年郞遇上了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从此心已交付。
就这样爱上了。好美妙!虽然对温润如玉的少年郞来说只是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