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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知亦不可 ...

  •   薛自净真情实感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白无梦一直看向窗外,继续抽着烟,这已经是她抽的第三根烟了,但她却并没有等这颗烟抽完,吸了两口就把烟碾灭了。

      “你先走吧,明天我上个吊。”白无梦沉默了阵说了这句。

      “啊?”
      薛自净一时没能理解白无梦的意思。

      “你口才挺好的,赢得了外交的胜利。”
      说完这话,白无梦便转过身,对着薛自净。

      薛自净眼睛突然有些变亮,她好像知道白无梦的意思了。

      白无梦看着薛自净明显的情绪变化,说了句,
      “你先回去吧,我烟瘾真的犯了,你待在这儿,得咳上一个小时。”

      薛自净并没有想离去的想法,“没事,而且我早晚都得习惯。”
      说着她便笑了。

      白无梦看着薛自净傻笑的模样,也笑了下。

      “我瘾没那么大,没必要。”

      “我剧组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你也回去冷静冷静。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的。”
      白无梦给薛自净解释着。

      薛自净听完就略带不舍地离去了,在自己的房间里,时不时傻笑一声,然后抓抓自己的头发。

      白无梦在薛自净离去后把自己的头发扎好,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口气,然后压着嗓子,情绪里带着些压抑,但说出的却是阳光明媚的话语。

      她说了句,“活在当下。”

      或许旧情难忘的不是薛自净,是她自己,或许被薛自净这段时间的坚持打动,真正的原因总是探求不出。但是在此时,在此刻,结果远重于原因,当下她想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开始,不要纠结于过往。

      第二天在薛自净的一夜难眠后慢慢地来了,她近乎一晚上都没有睡,早上也没有困意,但考虑到白无梦可能还没起,就没有去打扰她。

      白无梦并没有一夜难眠,她起的很早,昨晚她真的有些工作要处理,现在就在整理一些事情。

      将近八点的时候,她给薛自净发了条信息。

      “醒了吗?”

      薛自净秒回,“醒了。”

      “过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好的我马上就来。”薛自净简单梳理一下,换掉睡衣就冲到了白无梦的房间。

      白无梦拄着拐给薛自净开了门,然后就问到,“还没吃吧?一起吃吧。”

      吃完了以后,白无梦拿出了今早整理的内容,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但重量却又不只是一张纸。

      白无梦拿着纸,“这是我整理的一些东西。你需要面对的,”白无梦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到,“一些,事情。”

      薛自净疑惑地看了眼白无梦,白无梦却没说什么,只把纸递给了薛自净。

      纸上写的东西并不多,“残肢,骨刺,即将手术,需要复健,轻度抑郁,无自杀倾向,烟瘾。”

      薛自净很快看完,然后抬头看着白无梦,白无梦与薛自净很坦然地对视,
      “昨天,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想重新开始,就把情况先明确一下,不行也能干脆利落点各奔东西。纸上写的东西我不想瞒也瞒不了,我明确地写出来,哪个不明白就问。”

      薛自净疑惑地问,“即将手术是什么意思?”

      “长了骨刺,需要手术,这个剧组待完,我就去手术。”

      白无梦解释着,然后又说了句。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觉得应该告知的,也就现在说出来,省点时间。”
      白无梦挑了下眉,说着。

      薛自净思索了下,“我应该没有什么。”

      白无梦点点头,然后问着,“这些你想想都能接受吗?”
      薛自净还没回话,她又加了句,
      “对了,那个残肢,你去百度搜索一下再说话,别贸然答应下来。”

      “我搜索过,我知道,我都没问题。”薛自净看着白无梦,认真地回话。

      白无梦点点头,补了一句,“如果一年没分手,咱们就是今天开始处的,一年分手了,咱们就是没处过。”

      薛自净应下来,“没问题。”

      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两个人也称得上进展神速,薛自净早已经把房退掉,颠颠地去跟白无梦睡在一起。

      这两个月,她适应了白无梦不再是当初的白无梦,陡坡,下楼梯,跑跳,这些对白无梦已经是有些难度的事情了,尤其是跑跳。

      当初颠颠地主动来找白无梦的那一晚,她把自己不多的行李都搬到了白无梦这里,对着白无梦明显疑惑的眼神,薛自净只说了一句,“你要对我负责哦。”

      然后就躺在了白无梦的床上,用被子蒙上了头,只露了点头顶。

      见状,白无梦无奈地揉了揉薛自净的头发,“你这是,来这儿放飞自我了?”

      薛自净把被子掀开,“我是觉得浪费空间,大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才住几平米,但是现在呢?我们一个人就占了这么多平,多浪费资源,我这是在省空间资源。”

      白无梦点点头,“说得对,有道理,我等会再去拉几个人跟我们一起住。”

      “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我们已经处在一个新时代了,需要节省资源是不假,但也不用矫枉过正,树都需要合理密植,这么大的房间,两个恰恰好。
      you and me,only you and me”
      薛自净唱了起来,唱完又点点头肯定自己。

      “你就侃吧你,也不知道谁幼稚,还老说我。”
      白无梦抬头假装在看天,然后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摊了下手。

      薛自净是一个被动型搞笑的性格,这种人一旦熟了以后,往往更为幼稚且搞笑,而且经常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幼稚,还经常一本正经地说别人幼稚,这个别人就是白无梦。

      薛自净没反驳,然后气势汹汹地下了床,把白无梦壁咚在墙上,认真又搞笑地说,“我就是来宣告主权的,那个女人就算得到你的心,也得不到你的人。”

      那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山歌》剧组导演,最近经常与白无梦进行剧本细节上的探讨。

      没忍住,白无梦笑了,“用什么宣告主权?像狮子那样吗?”

      想到狮子宣告主权的方式——尿液,薛自净眼神飘忽了下,然后坚定地说,
      “当然是用人类的方式。”

      说完这话,她就亲了上去,这也是重新交往以后的第一次亲吻。
      白无梦愣了一下,便迎了上去,搂住了她。

      良久,良久,大约是过了沧海桑田。

      白无梦突然转头,问薛自净,
      “你这样真的不算亏了吗?”

      薛自净转头对着白无梦,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样算来,我也算不上是亏了。对吧,小白牛?”

      小白牛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来二人又简单聊了些,就睡去了。

      第二天十点两人也没起,只是躺在床上,小白牛突然感慨了句。
      “不知道你的感觉怎么样,但我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薛自净揉了下眼睛,“下次就让你体验,怎么说,皇帝也得轮流做不是?”

      “你可以现在就告诉我,让我有一定心理准备。”小白牛看向她,说着。

      “这不仅仅是一场染色体的分裂重组,更是我的。”
      薛自净有些绝望地说。

      小白牛犹豫了下,“虽然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好像分裂重组不是这时候的事情。”

      “它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重要,我一个学文的,我也不知道,重点是我的互文,哎,好像这个也不是互文手法?果然老了,什么手法都分不清了,哎。”
      薛自净一边抓着头发一边感慨着。

      白无梦揉了揉薛自净的短发,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现在咱们可以再探索一番。”

      “你,简直不可理喻。”
      薛自净喊了一嗓子。

      “当初还说要一年,不就是观察期,现在不到两个月,你就暴露了本质,你还不给我名分。”

      薛自净吐槽着,然后又用译制片的腔调来了句。
      “哦,你个渣女。”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混账话,处了就是处了,你就是我的,那种混账话是哪个混账提的,别理她。”
      白无梦胡侃的本领一点不低于薛自净。

      然后便是,初识荤腥,不知餍足,亦不可餍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不知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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